九月初的燕京,夏末的暑氣尚未散盡,教職工公寓區的法桐已經泛起第一層淡淡的黃邊。一輛銀灰色的網約車停在紅磚樓前,後備箱彈開,露出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兩只行李箱。 凌雲站在院門外,微卷的黑髮被風掀起幾縷,淺…
九月初的燕京,夏末的暑氣尚未散盡,教職工公寓區的法桐已經泛起第一層淡淡的黃邊。一輛銀灰色的網約車停在紅磚樓前,後備箱彈開,露出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兩只行李箱。 凌雲站在院門外,微卷的黑髮被風掀起幾縷,淺棕色的眼睛安安靜靜地打量著面前這棟帶小院的二層小樓。院裡栽著兩株白玉蘭,花期早過,只剩滿樹濃綠。他聞到了舊書和桂花將開未開時混在一起的氣味,清苦里夾著一絲甜。 給他開門的是沈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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