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一結束,繃了大半年的弦驟然松了,陳天宇在家昏睡了兩天兩夜,像要把欠下的覺一次還清。可這樣的清閒沒維持多久,家裡的錢袋子就把他從床上催了起來。父母那點微薄收入,供他在一線城市讀工科本就吃力;偏偏這時…
高考一結束,繃了大半年的弦驟然松了,陳天宇在家昏睡了兩天兩夜,像要把欠下的覺一次還清。可這樣的清閒沒維持多久,家裡的錢袋子就把他從床上催了起來。父母那點微薄收入,供他在一線城市讀工科本就吃力;偏偏這時候,任曉彤家又塌了半邊天。任叔叔突發腦溢血倒下,如今還躺在病房裡;光維持體徵的藥和監護,一天就是一筆他不敢細想的數目。任阿姨和曉彤咬著牙硬撐,那個家在他眼裡也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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