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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xx · 肥臀蘿莉女友的幼嫩子宮一點一點被教導主任巨根灌滿 · 本章第 1 / 2 頁

「滴——」

收銀台前懸掛的黑色音箱里,隨即傳出一聲機械而清脆的女聲播報:「支付寶到賬七十三元。」

陳天宇把手機揣回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兜里,兩只手提著便利店塑料袋。

袋子里塞得滿滿當當:鬆軟的麵包、兩瓶冰鎮烏龍茶、一盒切好的新鮮水果,還有任曉彤特意發消息點名要吃的兩根粗肉腸——剛從加熱櫃里取出來,滋滋冒油。

隔著薄薄的塑料袋,剛出爐的肉腸香氣直冒,溫熱貼著指節。

挑揀麵包、排隊結賬花了十來分鐘。走出便利店,正午的滾滾熱浪迎面撲來。

陳天宇邁下台階,下意識往左側那條通往露天停車場的小巷望了一眼。

原本停在香樟樹陰下、車身有節奏上下起伏的那輛黑色豪華轎車已經不見了蹤影。

深色的柏油路面上空空蕩蕩,只有兩團車輪壓痕,熱風卷著枯葉在巷道里打著旋兒。

站在原地,陳天宇忍不住感慨。

有錢是真好啊——開著豪華轎車,養著這麼嬌小的女友,想甚麼時候做就甚麼時候做,甚至能把懷裡的姑娘操到高潮噴水。

不過自己也不差。

熬過了高中最關鍵的一仗,考得心裡有底,身邊還有曉彤這樣乖巧黏人的女孩陪著,陳天宇已經覺得很知足。

只要肯踏實幹,將來靠雙手掙錢,他一樣能給彤彤一個安穩的小家。

收回飄忽的思緒,陳天宇提著食物,快步朝學校大門走去。

校門口的喧鬧隨著時間退去大半。陳天宇走到校門右側的大樹下,找了個陰涼台階站定。

剛站定沒多久,他就看到任曉彤從遠處小跑著過來。

她扎著高高的馬尾,隨著跑動在腦後一跳一跳,穿著一件簡單可愛的短袖T恤,胸口印著抱胡蘿蔔的小兔子,下身是一條白色小短裙,露著纖細白皙的長腿,腳下踩著一雙黑色圓頭小皮鞋,白襪包著腳踝,顯得嬌小可愛。

見她跑得有些踉蹌,陳天宇心裡那點軟意一下子漲滿了,剛往前跨出兩步張開手臂,那個小小的身子就一頭扎進了他懷裡,像只歸巢的乳燕。

「砰」的一聲輕響,任曉彤整個人結結實實撞在他的胸膛上。

「呼……呼……哥哥……」

她兩只手死死抓著天宇校服襯衫的衣角,把整張臉頰深埋進他的胸口,小小的胸脯劇烈起伏著,溫熱急促的氣息隔著單薄的襯衫,一下下撲在他心口。

「對不起……呼……天宇哥哥……讓哥哥久等了……」

軟糯的嗓音微顫著在懷裡悶悶地響著,小姑娘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是生怕他生氣。

「哈哈,沒事沒事,傻寶寶。」

陳天宇胸腔里滿是柔情,騰出一隻手掌,愛憐地撫摸著她後腦勺柔順的長髮,又順著脖頸輕輕拍打著她單薄的脊背替她順氣,「這有甚麼好道歉的?不是在電話里說了打車過來嗎?怎麼大熱天的自己跑過來了?」

任曉彤將臉在他胸口蹭了蹭,過了兩三秒,才細聲細氣地回答:「嗯……因為……堵得太厲害了,車子都動不了……怕哥哥考完試等太久……就……自己先下車跑過來了……」

聽著女友這番掏心掏肺的體貼,陳天宇只覺得整顆心都化開了。

他抬手輕輕捧起任曉彤的小臉,讓她從自己的懷裡抬起頭來。

少女的額頭沁著一層細汗,睫毛被熱氣濡濕,一眨一眨地閃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著水光,嬰兒肥的臉蛋紅了一大片,一路燒到耳根和白嫩的脖子。

她小巧的鼻翼還在翕動,淡粉的唇微微張著,一下一下吐出溫熱的氣。

那副氣喘吁吁的模樣,讓陳天宇心疼極了。

他抬起拇指,輕柔地替她揩掉鼻尖上的那一顆汗珠,語氣里滿是心疼:「傻丫頭,哥哥多等一會兒算甚麼,瞧你跑得這一頭汗,中暑了怎麼辦?走,咱們去陰涼處歇歇,喝口冰飲料,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陳天宇順勢牽起她的小手。女孩子的手指又細又軟,掌心裡沁著奔跑後的薄汗,被他寬大乾燥的手掌整個包住。

他拉著她走到旁邊花壇的樹蔭下,將手裡的塑料袋遞到她面前,獻寶似的笑了笑:「你看,全按你的要求買的。還有你特意要吃的肉腸,便利店剛烤出來的,還熱乎著呢。」

任曉彤的視線落在那個透明袋子里。

兩根粗肉腸油亮發紅,橫臥在防油紙袋里,表皮被烤得微微鼓脹,冒著油光,一股純粹的肉香混著焦香直往外鑽。

在看清那根粗肉腸時,任曉彤的身子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動靜,本就緋紅的小臉像被甚麼燙到,紅暈一下燒得更深。

「嗯……謝謝哥哥……」

她伸出有些發軟的手指,接過裝肉腸的紙袋,聲音壓得極低,輕得幾乎聽不見。

陳天宇一邊替她擰開烏龍茶的瓶蓋,一邊有些好奇地打趣道:「寶寶今天怎麼突然想吃肉腸了?你不是總嫌太油膩?」

任曉彤捏著紙袋的手指微微收緊,尷尬地把腦袋垂得更低,幾乎要貼到胸口的卡通小兔子圖案上,小巧的腳尖在地面上輕輕碾了碾,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嗯……還好吧……最近……有點喜歡……肉腸……」

她啓開唇瓣,露出兩顆小虎牙,極小心地咬下一小口,慢慢嚼著,臉頰鼓起一小包,腮幫子一動一動,活像只謹小慎微的小倉鼠。

陳天宇看著她這副害羞到骨子裡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失笑,只當是小女孩口味轉變後的不好意思,並沒有深想。

正午的日頭毒辣,站著吃東西到底不夠安穩。

陳天宇四下打量了一番,發現街道斜對面有一家麥當勞,透過大片明淨的落地窗可以看到裡面客人稀少,隔著玻璃都能覺出裡頭的涼氣。

「走,大馬路上太曬了,咱們去麥當勞里坐著吃。」在麥當勞里兩人分食完簡單的食物,體力漸漸恢復。

陳天宇把桌上的紙袋垃圾收拾妥當,站起身,輕輕拉住任曉彤的手。

「走吧,寶寶,去醫院看叔叔。」

病房裡的百葉窗半合著,斜斜漏進幾道昏黃微暗的光束。

房間中央的病床上,靜靜躺著一個面容枯槁、瘦得脫了形的中年男人。

他的口鼻處緊緊扣著透明的醫用塑料氧氣面罩,隨著胸膛微弱的起伏,面罩內壁凝出薄薄一層水霧,隨即又消散開去。

床頭邊立著的體徵監護儀閃爍著螢光屏,綠色的折線緩慢拉伸,發出規律而單調的「滴——滴——滴——」提示聲,襯得病房裡愈發空曠死寂。

看到病床上毫無生氣的父親,任曉彤眼圈一下子紅了一片。

她快步走上前去,小小的身子順勢跪倒在床邊,兩只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父親那只插著輸液管、皮膚乾癟微涼的手掌。

「爸爸……彤彤來看你了。」她伏在雪白的床沿上,把側臉貼在父親瘦削的手背上,聲音發顫地輕聲喚著,「今天感覺有好點嗎,爸爸?」

病床上的男人雙目緊閉,對女兒的呼喚沒有任何聲息,只有監護儀的滴答聲在空氣中回蕩。

陳天宇站在病床另一側,看著眼前骨瘦如柴的長輩,心裡湧起一股沈甸甸的酸楚。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領,恭恭敬敬地對著昏迷中的任父微微躬身,放平語調輕聲做自我介紹:「叔叔好,我叫陳天宇,是……曉彤的……好朋友。」

任曉彤聽到他的聲音,仰起淚光閃爍的臉龐,對著床上的父親哽咽著說道:「是的,爸爸……天宇哥哥……一直對我特別好。這段時間要不是有天宇哥哥陪著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

話說到後半句,悲傷和委屈一起堵上喉嚨,她話沒說完就哭得接不上氣。

陳天宇走上前,伸出手掌輕輕撫摸著女友單薄顫抖的肩膀,試圖將掌心的溫度傳遞給她。

就在這時,陳天宇眼角的余光不經意掃過床頭那台體徵監測儀。

儀器螢光屏上原本維持在六十幾的心率數字,在任曉彤說完那句話後,忽然微弱地跳動了一下,數字向上攀升到了七十三,隨後屏幕上的指示燈隨之閃爍了一下。

陳天宇心頭微動,連忙低聲問道:「彤彤,你看這個讀數。叔叔是不是對咱們的聲音有反應?」

任曉彤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微微有些恍惚。

她松開父親的手,緩緩站起身,將疲憊的小腦袋輕輕靠在天宇的側腰上,眼神中透著幾分迷茫與感傷。

「是的,主治醫生也說過,爸爸對外頭的聲音是有一點反應的。」任曉彤吸了吸泛紅的鼻子,細軟的嗓音貼著天宇的衣物傳來,「可醫生講,這也說不准是爸爸自己聽見了,還是身子不自覺動了一下。也許爸爸只是陷在一個醒不過來的夢里……」

「嗯,只要有反應就是好兆頭。」陳天宇攬住她的腰肢,輕聲寬慰道,「或許咱們以後多抽時間來跟叔叔說說話,就能幫他快點從夢里醒過來了。」

說完,陳天宇重新轉過身,神情認真地望向病床上的任父,語氣莊重而誠懇:「叔叔,今天我的高考剛剛結束,感覺考得還算不錯。等拿到成績,我應該能上一所好大學。這個暑假我有大把的時間,我打算去附近的便利店或者快餐店打點零工,掙些醫藥費,替彤彤和家裡分擔一點。」

聽到這句樸素卻分量十足的承諾,靠在他腰間的任曉彤身體驟然一僵。

下一秒,積壓已久的情緒一下子決了口,少女整個人軟倒下去,眼淚再也兜不住,兩只小手死死揪著天宇的衣襟,哭得幾乎喘不上氣:「哥哥……天宇哥哥真好……嗚嗚……對不起……我……好沒用……」

聽著女友這聲哭到變調的道歉,陳天宇只覺得心口被甚麼攥住,一抽一抽地疼。

他哪裡捨得看心愛的寶貝這般輕賤自己,當即雙膝一軟,也跟著跪坐在床邊的地板上,伸開雙臂將哭成淚人的任曉彤整個圈進自己寬闊的懷裡。

「傻寶寶,瞎說甚麼呢,寶寶已經做得很好了。」陳天宇收緊了手臂,低頭貼著她汗濕的鬢角,聲音分外篤定,「以後你爸爸就是我爸爸了。寶寶一定要相信我,等我大學畢業掙了錢,我一定要娶你回家。」

少年的誓言滾燙而赤誠。任曉彤縮在他的胸膛里,單薄的肩膀劇烈聳動著,整個人泣不成聲,滾燙的淚水浸透了天宇胸口的一大片棉布。

兩人就這麼相擁跪在病床前,過了許久,任曉彤的哭聲才漸漸收住,只剩斷斷續續的抽泣。

天宇剛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拿出紙巾幫她擦拭滿臉的淚痕,病房外厚重的木門忽然「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穿著素色連衣裙、頭髮輓在腦後的中年女人提著保溫飯盒走了進來。女人身材高挑,眉眼生得端正,只是眼角的倦意怎麼也掩不住。

「哎,彤彤來看爸爸啦?這位是……」

女人看清病房裡站著的少年,腳步微微頓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開口詢問。

任曉彤連忙擦了擦眼角,有些慌亂地從天宇身邊挪開半步,低下頭小聲介紹:「媽媽,這是……天宇哥哥……就是我之前跟您提過的,是附中高三的學長……」

陳天宇心頭一緊,趕忙站直了身子,態度端正地向女人鞠了個淺躬:「阿姨您好,我叫陳天宇。今天剛剛高考完,特意跟著彤彤一起過來探望一下叔叔。」

曉彤母親端詳了陳天宇幾眼,目光溫和地落在這個略顯拘謹的少年身上,緊繃的面容緩和下來,輕輕點了點頭:「哦,我想起來了,彤彤以前在家裡提起過。你好呀小宇,剛考完試就趕過來看叔叔,真是有心了。」

病房裡的緊繃氣氛悄然散去。

三人站在床邊簡單交談了幾句,話題自然離不開任父的病情與恢復情況。

任阿姨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將保溫盒放在床頭櫃上,擰了條溫毛巾,動作輕柔地替病床上的丈夫擦拭額頭與手背,又俯身替他按摩僵硬的四肢關節。

陳天宇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他注意到,每當這位母親看向病床上昏迷的丈夫,眼裡總有一種化不開的深情;可那深情底下,似乎還壓著別的甚麼,哀傷、悔恨,沈得讓他看不透。

他猜想,阿姨大概是在怪自己沒把丈夫照顧好,心裡對這個遭了難的家庭又多了幾分同情。

窗外天色漸暗,落日的余暉把雲染出一片昏黃。陳天宇看了一眼時間,主動向任阿姨提出告辭。

「阿姨,那我和彤彤……先回去了。改天我再來看叔叔。」

「好,小宇,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彤彤跟天宇同學先回去吧。」任阿姨放下手裡的毛巾,轉頭看了看天宇,忽然溫和地開口,「對了,小宇呀,你先稍微等一下,阿姨有兩句話想單獨跟你聊聊。」

陳天宇心裡咯噔一下,轉眼就提了起來。

他之前聽彤彤提過,阿姨是大學老師,管女兒管得極嚴,最見不得學生在該讀書的年紀不務正業、談情說愛。

剛才自己和彤彤在病房裡舉止親近,眼圈都哭紅了,難道阿姨看出了甚麼端倪,要當面把他狠狠敲打一頓?

他有些忐忑地跟著任阿姨走到病房外的走廊拐角處。

任阿姨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少年,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

「小宇呀,要是擱以前,照阿姨這個脾氣,我肯定得板起臉跟你說,你們現在這個年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專心讀書,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現在連想都不要想。」

任阿姨的聲音壓得很低,語調有些疲憊地頓了頓,眼神微微游移了一下,「但是最近……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其實也沒有甚麼資格和立場去對你說教。」

陳天宇愣住了,有些意外地抬起頭。

任阿姨輕輕舒了口氣,目光真摯地看著他:「我知道這段時間彤彤心裡壓力很大,但幸虧有你一直陪著她,阿姨心裡其實是挺感謝你的。不過呢,有一點阿姨還是得提醒你,你雖然考完了,但彤彤接下來馬上就要升高中了,你們倆在一起,千萬不能把功課給拉下了。要是影響了學業,阿姨還是會有意見的,明白嗎?」

預想中的狂風驟雨變成了溫和的托付與感謝,陳天宇心頭懸著的大石總算落了地,連忙挺起胸膛,連連點頭保證:「阿姨您放心,我一定聽阿姨的話,督促彤彤好好復習,絕不耽誤功課。」

「嗯,確實是懂事的好孩子。」任阿姨臉上浮起一點寬慰的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間不早了,天快黑了,彤彤你們倆先回吧。今晚我留在醫院這邊照顧爸爸,擦擦身子按摩下手腳之類的。」

說完,彤彤媽媽拉開病床旁邊的簾子,原來後面還有一張床,估計是任阿姨晚上歇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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