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板右上角的倒計時一天天變小，紅色粉筆寫的數字已經從六十多掉到了四十出頭。
陳天宇每天早上進教室第一件事就是往那個角落瞟一眼，數字一天少一截，教室里的氣也一天緊一截。
但最近，能牽動陳天宇心思的不止這個倒計時。
第一件事，自然還是他的彤彤。
曉彤最近依然很忙。
大學與附中的聯合文藝晚會一天比一天近，舞蹈隊的排練又加了，從一週四次變成一週五次，週末還要加練。
陳天宇每天給她發消息，她回的間隔越來越長，有時隔一兩個小時，有時半天都不見動靜。
以前曉彤回消息從不拖過三十秒——課桌下偷偷按兩下，回完塞進書包夾層，四下瞄一眼，怕被老師逮住。
陳天宇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口袋裡手機那一下震動，拿起來必定能看到一隻粉兔子表情，偶爾附一句」哥哥加油」。
現在他發三條她可能回一條，有時只有一個表情。
陳天宇告訴自己她只是排練太累。
畢竟她父親還在醫院躺著，她肩上扛的東西比自己重多了。
他把省下的早飯錢裝進書包夾層的信封里——連著兩周的冷饅頭配涼白開，省下來四五百塊，雖然杯水車薪，但總比甚麼都不做強。
他打算過兩天找個機會塞給她。
每天放學後在圖書館，曉彤還是會來。
她還是坐在那張被三面書架環抱的老位置上，水杯和課本擺放得一如往常。
但她身上那點活氣正一點一點往下漏。
她還是會靠著他、抱著他的手臂，力道卻比從前更狠——指甲掐進校服袖子，整張臉埋進肩與臂的夾縫里，生怕一鬆手人就散了。
陳天宇有幾次想開口問她怎麼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怕問了以後曉彤會哭，而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兜住她的眼淚。
陳天宇不是沒有察覺。他只是把所有不對勁都歸結為：練舞太累、父親住院、高考近了怕分離。
第二件牽動他心思的事，說來不太光明正大。
後排那兩個差生，張浩和趙小波，最近老是趁課間操後教室里人少的空檔，壓低聲音討論北X論壇上的視頻。
那些視頻的主角是一個初中小女生，被教導主任以」情景重現」的名義一步步侵犯。
陳天宇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只是好奇，但聽了幾次之後，那個小妹妹的故事在他腦子里扎了根刺，勾住他不願承認的那塊軟肉。
他不是對那個小妹妹動了心。他有彤彤，他的寶貝小女友，這輩子他就想娶她一個人。
但那個小妹妹的遭遇，對於一個十八歲、還沒真刀真槍嘗過滋味的處男來說，實在太有衝擊力了。
尤其是第四彈——張浩說小妹妹被主任叫到辦公桌底下，就在她男朋友隔著一張辦公桌跟主任談話的時候，她偷偷吻上主任那顆雞蛋大的紫紅肉冠，整顆吞進嘴裡用力吮，把精液盡數咽下去。
腮幫往里凹，嘴唇被撐得外翻，喉嚨一滾一滾，每咽一口眼睛就翻一下；嘴角掛著白漿，稠得順著下巴往下淌。
末了她還主動用舌頭繞著柱頭舔了好幾圈，把肉棒舔乾淨，才」啵」的一聲吐出來。
陳天宇每次回想這個畫面，褲襠里就不受控制地發緊。
一個原本一臉嫌棄、扎著雙馬尾的初中小蘿莉，在男朋友不到兩米的桌對面，偷偷用嘴給一個大叔的肉棒做清潔——這種反差對於一個滿腦子只有刷題和曉彤的高三男生來說，太超綱了。
這天上午的課間操結束後，陳天宇照例趴在桌上假裝休息。
他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閉上眼睛，耳朵卻自己竪起來，從滿教室嘈雜里硬是摳出張浩那條壓低的聲線。
教室里人不多，大半同學都去走廊外面透氣聊天了。後排椅子被拉動，接著是趙小波往前湊的動靜。
「媽的，新帖子又來了！」張浩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浸著油，興奮得往外漏，「這次視頻勁爆啊！」
陳天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啥？」趙小波的椅子吱呀一聲往前挪，「雌小鬼給主任操了？」
「是給主任操了，但女主角不是小蘿莉。」張浩故意把聲調拉得又慢又得意，「你猜猜是誰？」
「……別賣關子了，我哪知道誰。」
「嘻嘻，「張浩的嗓音賤兮兮的，跟偷吃了糖似的，「是小蘿莉她媽！」
趙小波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半截，又自己用手捂住嘴，壓成氣聲：「我操！母女通吃啊！主任也太牛了吧！快講快講！」
陳天宇的臉埋在手臂里，眼睛倏地睜開。他盯著課桌木紋上某道淺淺的划痕，耳朵里嗡嗡響。那個小妹妹已經夠小了，她媽——
「行行行！不過話說在前頭，帖主說的是真是假，我可不敢打包票。要是這被操的真的是小蘿莉的媽，那主任確實牛逼。」張浩清了清嗓子，「是這樣，帖主說他逮到機會把蘿莉媽叫到辦公室聊事，茶里偷偷下了猛料，當場就把她辦了。帖主說這段視頻以後再發。」
陳天宇喉嚨發乾。那個在班會課上用厚重低沈嗓音訓話的王老師，居然給學生家長下藥。他把臉又往下埋了埋，校服布料粗糙地蹭過睫毛。
「哦哦，那現在發的是啥視頻？」趙小波催促。
「這次呀，「張浩拖長了腔調，存心吊胃口，「主任上門送溫暖。蘿莉媽一開始還不想讓主任進門，但是主任拿著視頻威脅了幾句，蘿莉媽也沒辦法，只能由著他來。」
張浩停下，似乎在手機上翻找甚麼。
「蘿莉媽身材也勁爆呀，還得是基因好，小蘿莉身材全隨她媽，尤其是蜜桃大屁股！媽的，她一轉身，屁股一進入鏡頭我就硬得不得了了。」
陳天宇腦子里立刻浮出一幕，臉卻是曉彤——她在天台上背對他彎腰翹起屁股時，那兩瓣從校褲里彈出來的乳白色飽滿臀肉。
那是他長這麼大見過的最好看的形狀，他還記得自己蹲在地上從下方望上去時，臀縫深處那道緊閉的蜜縫泛著水光。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主任威逼利誘，差點吵起來，視頻里沒有太多過程，基本都剪掉了，「張浩繼續說，「中間蘿莉媽還狠狠甩了主任兩巴掌，媽的，主任的智能眼鏡鏡頭都差點被打掉了。」
趙小波嘖了一聲：「烈啊。」
「不過呀——」張浩話鋒一轉，陳天宇不用回頭也知道他臉上那副賊樣，「鏡頭一切，就是蘿莉媽穿著家居服，光著大屁股給主任後入！」
「哇靠，神級轉場啊！」
「是這樣，蘿莉家的入口是個長長的玄關嘛，挺窄的，連著客廳，就一**房型設計。」張浩開始比劃，陳天宇雖然沒回頭看但能聽到他的手在空氣里划來划去，「蘿莉媽臉正對著門口玄關，一手扶著一邊的牆，向後對著主任翹起那兩瓣又白又圓的大屁股。」
陳天宇的襠部開始發脹。他悄悄調整了一下兩條大腿的角度，把硬起來的東西夾在中間。
「咱們的主任，就一下一下地乾蘿莉媽。」張浩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字往外品，「把雞巴慢慢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頭——」
陳天宇想象著那根他從未親眼見過、卻從張浩嘴裡聽過無數次的巨物：勃起二十二釐米，柱身最粗四點五釐米，前端鼓成一顆蛋那麼大，微微上翹，硬邦邦的。
天台上曉彤說」要保持十釐米距離」時，那東西正貼著她的蜜縫滑，濕熱柔軟，他覺得自己已經賺到了。
可要換主任那根，二十二減十還剩十二，這十二釐米穩穩捅進她穴里，比他整根還長。
這個念頭讓他既煩躁又莫名興奮。
「——然後，啪！一下捅到底！」張浩的手拍了一下大腿，模擬撞擊聲，「然後又慢慢抽出來，又一下插到底！媽的那雞巴那麼長，不知道插到多深的地方！每次到底主任的下面就狠狠撞上蘿莉媽的屁股，哇，那兩瓣白肉一撞就顫，浪一層層往外推！」
趙小波的呼吸已經變重了：「爽死了……」
「剛開始的時候蘿莉媽還忍著不叫。」張浩壓低聲音，越說越神神叨叨，「結果沒過一分鐘，主任越操越快，越操越用力，蘿莉媽就忍不住了！哦——哦——啊——啊——那樣，止不住叫啊！哎呀，我不會描述，還是給你聽一下吧。」
「好兄弟！你錄下來了？」
「對對，用手機錄下來了。不過只錄了音給你過過癮。」
陳天宇的心跳陡地提速。他聽到張浩似乎在觀察周圍的情況——椅子輕微轉動，停頓了兩三秒。
「好……不能開太大聲，你仔細聽。」
陳天宇把臉埋進臂彎，咬緊了後槽牙。他知道接下來是甚麼，耳朵卻不聽使喚。
啪！
後排傳來一聲肉與肉的碰撞聲。
是張浩手機揚聲器里放出來的。
那動靜又悶又實，手掌拍大腿拍不出這種脆——是下腹結結實實撞上豐滿臀肉的聲響。
啪！」嗚……」一個女人壓抑的嗓音跟著從揚聲器里漏出來。
啪——啪——啪！
「嗚……嗯……不……行……噢——」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從緊咬的牙關裡往外擠。
陳天宇聽得出來她在死撐——那點聲音卡在節拍上，被下頭一下下頂出來，頂一下才漏一聲。
啪——啪——啪——啪啪！
「哦喔——喔——噢?——太……深?了……」
揚聲器里傳出主任的低沈嗓音，厚實，語氣里嘲弄一點都不藏：「我的雞巴有這麼舒服嗎？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節奏突然變密。
陳天宇眼前一晃：主任那根二十二釐米的東西在蘿莉媽穴里發瘋似的抽送——抽到只剩那顆紫紅大肉冠卡在陰唇之間，再整根沒入，前端撞上最深處的嫩肉。
他在天台上用自己的小東西在曉彤蜜縫外面蹭過，知道那種濕熱黏滑，卻想象不出比她那裡深一倍還多的東西捅進去是甚麼滋味。
「噢哦——一點都——喔……都不……舒……服——」那女人一邊反駁他的嘲弄，一邊從嗓子眼裡擠出低吼，「喔！！喔……真……不?行?了！！齁！！齁！！要……到?了?……」那嗓子發緊發啞，像是從胸口硬頂出來的。
陳天宇聽懂了錄音里那女人的聲音：快到了。
「嗯？這麼快就到了？嗯？剛才不是還很貞烈的嗎？嗯？」
啪！！啪！！！啪！！！啪啪！！
那撞擊聲又狠又猛。
腦中畫面越發清晰：主任粗壯的腰腹一下下撞上蘿莉媽那兩瓣肥臀，圓滾滾的臀肉蕩起波紋；鐵硬的肉棒在她緊窄的穴里進出，柱身青筋暴起，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翻開的粉嫩穴肉。
褲襠已經硬得發疼，前端撐著棉布頂起一塊；腿夾得發酸，心跳擂得太陽穴發脹。他知道不該聽，身子卻先於腦子叛變了。
揚聲器的音量忽然矮了一截——後排有人往下戳了音量。
「啊！！啊！！齁！！高?潮?！到?了?……啊！！啊！！嗚……對……不?起?……啊——哈?——」
錄音里那女人撐不住了。
幾聲尖叫拔得又尖又高，揚聲器吃不住，在最後一個」哈」上噼里啪啦破了音。
緊接著三聲噴水——噗！
噗滋！
啪滋！
液體拍地，啪嗒！
趙小波的聲音都變了調：「高……高潮了？？」
「何止是高潮，「張浩語氣又賤又得意，「這他媽是潮噴！這騷貨在自己家裡被別的男人乾到潮噴了！媽的你看，噴得嘩嘩往下淌！記住這水，一會還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