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陳天宇還趴在課桌上。
他的額頭貼在交疊的手臂彎里,微閉著雙眼,徬彿正抓緊課間這寶貴的十分鐘閉目養神。
然而,他的聽覺卻像被細線吊著,全神貫注地捕捉著身後傳來的每一個細微聲響。
後座的張浩把嗓門壓得很低,語氣里卻透著一股亢奮。
抽屜縫隙里,手機揚聲器被手掌虛虛掩著,斷斷續續地漏出那段剛從論壇扒下來的音頻片段。
「……聽到了吧?小波,我沒騙你吧?」張浩嘴角咧著,聲音黏膩得徬彿能滴出油來,「那一下巴掌打得可真夠結實的。那女人叫得多騷啊,‘差一點……就……’,嘖嘖,差一點就甚麼?傻子都能聽出來!」
趙小波吸溜了一下口水,身子往前湊得更緊了,課桌被頂得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他壓著嗓子贊嘆道:「操,太刺激了……這主任的手指頭可真有兩下子!隔著手機聽那水聲,咕唧咕唧的,跟在爛泥塘里攪和一樣。普通人哪能把一個正經女人用兩根手指摳成這樣?」
「指功了得是一方面,「張浩嘿嘿怪笑著,把手機從抽屜里摸出來晃了晃,一副老司機的派頭,「但也得看對誰。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你看那小蘿莉她爸,常年在外出差,瘦得跟麻稈似的,依我看啊,那病秧子八成雞巴小得跟牙簽一樣,又不懂得伺候女人的技巧,指不定結婚這麼多年,讓這熟女人妻常年在被窩里欲求不滿呢!」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趙小波連連附和,眼睛放光。
兩人的污言穢語像一根根倒鈎鋼針,一字一句扎進陳天宇的耳膜。
陳天宇咬了咬後槽牙,下腹深處莫名地騰起一股燥熱,校褲襠部那根東西早已硬挺,不由自主地跳動了兩下,頂端溢出的前液把內褲濡濕了一小團,黏膩而冰涼。
他本想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到還沒背完的英語作文模板上,可腦海中的思緒卻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伴隨著張浩聲情並茂的口述和揚聲器里若隱若現的喘息水聲,一幅畫面在他的想象里自顧自地搭建、拼湊起來,清楚得不像憑空想出來的。
那是一間冒著刺鼻消毒水和來蘇水氣味的單人病房。
白色的紗簾半掩著窗戶,午後的昏暗光線斜斜切在病床邊。
床上躺著一個臉上扣著吸氧面罩、雙眼緊閉的中年男人,心電監護儀發出單調而冰冷的嘀嗒聲。
而在那張病床的床沿邊,正伏著一個身段豐滿成熟的女人。
女人的裙擺早已被粗暴地掀翻到了後腰之上,露出一雙套著肉色絲襪的大腿。
此時絲襪的襠部早已被撕扯開來,兩瓣白皙肥美的臀肉隨著她抽噎,一顫一顫,臀肉中間那道幽深的肉縫濕漉漉地泛著一層水光。
她身後站著一個身形高大肥壯的中年男人。男人解開了襯衫的領口,肥碩的肚腩微微前挺,臉上掛著戲謔而貪婪的笑容。
主任顯然聽到了女人剛才在高潮邊緣被打斷時漏出的呻吟,非但沒有收手,反而更加得寸進尺地逼近了一步。
那只粗糙肥大的手掌重新貼上女人豐腴滾圓的臀肉,五指收攏,深深陷進綿軟溫熱的肉里,一揉一捏,渾圓的臀瓣被攥出一個個凹陷,肉從指縫間鼓出來。
「嗯?範老師,剛才說甚麼呢?」主任壓低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玩味,手指在臀肉的凹陷處輕輕摩挲,「差一點就甚麼呀?嗯?怎麼不接著往下說了?」
女人把臉死死埋在丈夫病服的褶皺里,雙肩劇烈聳動,喉嚨里滾出一聲嗚咽,根本沒法回答。
見她緊咬牙關不作聲,主任臉上的橫肉抖了一下,眼裡透出股施虐的興頭,揚起厚實的手掌,照著那兩瓣雪白嬌嫩的臀肉就抽了下去!
一記沈悶的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病房裡回蕩。
那雪白滑膩的皮膚上,霎時浮現出一道清晰殷紅的掌印,甚至因為受力過猛,臀肉白花花地晃蕩起來,翻出一層一層的肉浪。
「唔……!!」女人疼得渾身一抽,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身後的男人用膝蓋粗暴地頂開。
陳天宇正沈浸在那段由張浩復述引出的畫面里,胸口一陣陣發緊,後排趙小波冷不丁的一句話,又把他從那間病房裡硬生生拽回了教室。
趙小波撓了撓頭,納悶地問道:「咦?等等,張浩,所以這蘿莉媽姓範嗎?」
張浩愣了一下,隨後嗤笑出聲:「可能是吧,視頻里那主任嘴裡一口一個‘範老師’叫得順溜得很。看來還真他媽是個當老師的。你想想,教導主任跟女老師,嘖嘖,估計就是小蘿莉學校里的老師,教導主任八成早盯上人家母女倆了!」
趴在桌上的陳天宇,心臟莫名地跳快了一下。
當老師的……
陳天宇心想,好巧啊,小彤彤的媽媽好像也是老師,不過是隔壁大學的老師。
而身後的張浩,已經迫不及待地繼續順著視頻的劇情講了下去:「……吃了那一巴掌之後,那女人的防線差不多就碎了一半了。然後蘿莉媽就整個人趴在她昏迷老公的身上,雙手緊緊抓著她丈夫的病號服,一邊哭一邊認錯,眼淚嘩嘩地掉,肩膀抖得不成樣子……」
張浩聲情並茂的復述再次鑽入耳道,陳天宇腦海裡剛剛散去的畫面,很快就重新聚了起來。
每一個細節,連那間病房裡每道呼吸的顫動,都清清楚楚地浮在他眼前。
範老師痛苦地緊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得濕透,黏成一縷一縷。
一顆顆飽滿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滾落下來,砸在丈夫單薄瘦削的胸膛上,迅速洇開一團團暗色的水漬。
她那張成熟端莊的臉漲得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出深深的白印。
「對不起……對不起……老公……我……」
女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份自責怎麼也藏不住。昏迷中的男人無法給她任何回應,只有旁邊的心電監護儀還在一下下跳動著綠色的波形。
而在她身後,主任那雙油膩的大手並未停歇。
他俯下身子,粗糙的大掌從她渾圓的臀瓣邊緣緩緩往中間滑移,肥厚的中指若即若離地在泥濘濕滑的肉縫周圍畫著圈。
他甚至貪婪地蹲下身,將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湊近女人雪白飽滿的臀丘,濕熱的舌頭在泛著紅印的臀肉上重重舔了一口,又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吻。
「說吧,把心裡話說出來,「主任貼在她臀肉邊,聲音低沈,透著蠱惑,「這裡……到底想要甚麼?嗯?」
女人的身體猛烈地戰慄了一下,被舔過的皮膚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死命地將額頭抵在丈夫毫無知覺的手臂上,拼命搖著頭,淚水糊滿了臉頰:「嗚……不行……不……不能說……不能……對不起老公……嗚嗚……」
聽到這軟弱無力的拒絕,主任冷笑了一聲。他緩緩站起身,粗暴地拉下了褲鏈,把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兇器從褲襠里掏了出來。
那是一根足有二十二釐米長的猙獰肉柱。
青紫色的血管像老樹盤根一樣纏在粗壯的柱身上,頂端是一顆雞蛋大小、充血發紫的圓盾狀龜頭,馬眼微微張開,正往外滲著黏稠透明的前液。
主任伸出一隻肥厚的大手,一把攥住堅硬如鐵的柱身,往下壓了壓,把滾燙碩大的龜頭對準了女人兩瓣肥白臀肉之間那張微微張合的肉穴。
「你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救回老公,保護夫妻倆的寶貝女兒嗎?」
主任這句話落在女人心口上,沈得像塊石頭。
他握著那根嚇人的肉棒,用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在女人濕滑的穴口周圍緩慢地打著轉。
黏滑的液體被粗魯地塗抹開來,就像是在玩弄一灘溫熱的泥漿,發出清晰可聞的黏膩攪動聲。
咕唧……咕唧……
每一次研磨,都帶出細微的白色泡沫。
「嗚——是……沒錯……都是……為了老公……嗚……為了這個家……唔……哈……」女人一邊流著淚,一邊急促地喘息著。
陳天宇在想象里看著這一幕,心臟猛烈地跳動著。
讓他又驚又堵的是,女人的嘴裡還哭著說甚麼犧牲、說甚麼沒辦法,可她那兩瓣豐滿雪白的臀肉,卻在男人龜頭的研磨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她的腰肢極力向下塌陷,兩瓣肥臀竟然開始本能地追逐著男人肉棒頂端的觸碰,肥厚的肉唇微微張開,試圖讓穴口吸住龜頭。
「範老師剛才想說……差一點就甚麼來著?嗯?」主任壞笑著逼問。
淚水模糊了女人的視線,強烈的背德感與私處傳來的酥麻快感在她的腦子里瘋狂廝殺。
她的牙齒把下唇咬得幾乎要滲出血來,終於在男人龜頭的反復壓迫下,從齒縫里擠出了破碎羞恥的低語:
「嗚……唔……差一點……差一點……就……高?潮?……嗚……」
得到滿意的答案,主任嘴角泛起得意的弧度。
他輕輕擺動著肥碩的腰肢,讓碩大的龜頭緩緩擠開範老師濕軟的陰唇肉瓣,抵著穴口內側那一圈極為敏感嬌嫩的軟肉,左右緩慢地碾磨攪弄起來。
「哎呀,範老師怎麼可以這樣呢?」主任一邊用龜頭研磨著肉穴,一邊故作驚訝地調侃道,「範老師明明是為了老公被我強姦的,怎麼可以舒服到高潮呢?對吧?」
咕嚕——噗嗤——
穴口黏膩的汁水被攪動得直響。
範老師把腦袋埋進丈夫那條瘦弱、一動不動的臂彎里,泣不成聲:「嗚……老公……是……是禽獸……我……被禽獸……嗚……」
她一邊向昏迷的丈夫哭訴求饒,一邊卻在生理快感的驅使下,偷偷蠕動著那兩瓣肥白飽滿的臀肉。
她悄悄塌下腰,將渾圓的屁股往後聳得更高,主動將那濕漉漉的肉縫往後送,想讓男人的龜頭再多嵌進去一點:
「唔……不會的……我……不會對他有感覺……不會……高潮……不會……快……」話沒說完,她先把臉埋回了丈夫的臂彎里,肩膀一抽一抽。
主任忽然揚起聲調,衝病床上說起話來。他喊那孩子他爸時,稱呼被消了音,聽不真切。
「哎呀,XX 爸爸,範老師這思想覺悟很高呀!」主任對著病床上一動不動的植物人丈夫稱贊道,「那咱們今天就當著你的面,看看範老師能不能經受得住這嚴峻的考驗!」
話音未落,主任眼底閃過一絲凶光,原本緩慢研磨的腰胯驟然發力,毫無預兆地往前狠狠頂撞了兩下!
碩大的紫紅龜頭一下頂開狹窄肉道裡層層堆積的黏液,兩片肉壁被生生撐向兩側。
噗啾!!咕嘰!!
課桌前,陳天宇渾身的肌肉霎時繃緊了。
陳天宇聽著那肉柱撥弄淫液的聲音,越聽越耳熟。
「啊噢!!!」
範老師完全猝不及防,原本緊繃的心防在這一擊之下被撕扯得粉碎。
那張埋在丈夫臂彎里的臉猛地仰起來,喉嚨里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眼淚還掛在臉上,先是驚,隨即就被一陣凶猛的快感蓋了過去。
主任看著身下女人抖成一團的身軀,笑得放肆起來:「哎呀,XX爸爸,真不錯啊!範老師果然意志堅定,堅守住了第一髮龜頭炮彈的猛烈攻擊!很好很好!」
話音剛落,男人的腰胯再次向後拉開半尺,隨即如重錘落地般,啪地一聲再次貫頂而入!
「嗚唔……」
這一次,範老師死死張嘴咬住了丈夫病號服下的乾瘦小臂,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把到了嘴邊的尖叫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她的臉色憋得漲紅,額角青筋微跳,眼淚一串串地往下砸。
「很好很好!第二發,範老師依然堅守住了道德底線!」主任一邊喘著粗氣淫笑,一邊伸出大手,十根粗壯的指頭陷進範老師雪白軟爛的臀肉里,把那豐滿的肉團掐出十個深深的凹坑,「不過呀,XX爸爸,你睜開眼看看,老子輕輕鬆松就觸碰到範老師的底線了!你看,這後面可還留了一截在外面呢!哈哈哈哈!」
陳天宇想象中的視角,不由自主地匯聚到了兩人私處交接的地方。
那裡的畫面衝擊力大得嚇人。
主任那根足有二十二釐米長的紫紅肉柱,只有龜頭和一截柱身插進女人的肉縫里,後面至少還有兩三釐米青筋凸起的粗壯肉莖露在外面。
在陳天宇那受盡刺激的想象中,女人緊窄肉穴的最深處是一扇緊閉的粉紅肉門——那是妻子忠貞與尊嚴的最後一道關隘:子宮頸口。
那個巨大碩硬的傘狀龜頭正狠狠撞在那扇肉門上,在沈重的擠壓下微微扁平變形,把脆弱的宮頸口撞得凹進去一塊。
啪!!啪!!!
又是兩記凶狠的深頂,每一下都撞出胯部拍在臀肉上的清脆皮肉聲。
「嗚唔——嗯!!」範老師整張臉憋得發紫,下唇已被咬得泛白滲血,喉間溢出沈悶的嗚咽。
陳天宇看著腦子里這一幕,甚至忍不住為病床上那個植物人丈夫捏了一把汗,生怕他的手臂骨頭會被痛苦掙扎的妻子硬生生咬斷。
「嘻嘻,XX爸爸,你以前活蹦亂跳的時候,到過範老師這扇底線肉門嗎?嗯?有像我這樣,用力試探她的底線嗎?哈哈哈!」
主任再沒半點收斂,肥壯的腰胯開足了馬力。
他雙手掐住範老師那截纖腰,一下又一下,用又沈又猛的力道把柱身抽送到底。
每一次撞擊都重重砸在那扇緊閉的肉門上,可每一回抽到頭,外面終歸還留著幾釐米進不去。
「嗯—嗯——嗯——唔——唔——嗚唔——嗚嗯——!!……嗚嗯——!!」
範老師死咬著牙關,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沈悶抗議。
陳天宇趴在桌上,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
幻想里那個柔弱的女人被身後的惡魔折騰成那樣,還咬著牙不肯出聲,他心裡竟生出一絲說不清的安慰和佩服。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被逼到這種地步,這位既是母親又是妻子的範老師,還在拼著最後一口氣,守著對丈夫的那句承諾。
守住底線!
陳天宇在心底暗暗替幻想中那個素未謀面的範老師,也替那位無辜可憐的植物人父親加油鼓勁。
只要堅守住最後的底線,只要不向這污穢的快感低頭,一切就都還有希望,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可現實比少年天真的指望冷得多。
還沒等陳天宇心頭那點感動焐熱,身後張浩那副又嘲又賤的腔調就響了起來,把他那點幻想砸得粉碎。
張浩轉過頭,對著聽得面紅耳赤的趙小波淫笑道:「嘻嘻,小波,你猜怎麼著?這蘿莉媽嘴上那道底線,死咬著她老公的胳膊,看著好像是守住了。但是……她下邊那道真正的底線,你猜怎麼著?」
陳天宇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腦子里原本定格在兩人私處交接處的畫面,不由自主地再次轉動起來。緊接著,他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