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上海,雨時常下得淅淅瀝瀝。 上海這種冷不像北方那樣直來直去,那冷是裹挾著水汽往衣服里滲,讓人由內而外地打著寒顫。 我坐在只有十五平米的合租房裡,手裡夾著一根利群。煙草的辛辣味在密閉的空間里瀰漫…
十二月的上海,雨時常下得淅淅瀝瀝。 上海這種冷不像北方那樣直來直去,那冷是裹挾著水汽往衣服里滲,讓人由內而外地打著寒顫。 我坐在只有十五平米的合租房裡,手裡夾著一根利群。煙草的辛辣味在密閉的空間里瀰漫,和角落里還沒來得及扔掉的外賣酸餿味悶在一起。 窗外的霓虹燈在雨水的投射下變得光怪陸離,這些繁華都屬於別人。 而我在這個光鮮亮麗的都市裡摸爬滾打了一年後,終究迎來了一場場的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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