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閣樓下,浪叫與凌亂愈演愈烈。
葉老漢把他那根不小的雞巴亮了出來。
六十多歲乾重農活的老漢,下頭那傢伙在這年紀不僅沒縮,反而像生鐵鑄出來的短棒,頂頭那肉疙瘩紫得發亮。
他兩只粗糙大手掰開桂花嫂那兩條白生的肥腿,往自己腰上一盤,沾著泥巴的腳趾頭扣在草垛里,腰身一挺,對準那早就泛著水光的黑草叢,噗嗤一聲狠狠搗了進去!
「哎喲!天老爺!」
桂花嫂仰面發出一聲尖利的騷叫,十指摳進了葉老漢黑瘦的後背,豐滿肉身猛地往上一拱,「撐死老娘了……你個老不死的……慢點……全捅到底了……」
「叫!大聲叫!山裡頭沒人,叫破喉嚨都沒得人來救你!」葉老漢像頭髮情的公豬,兩只手抓著桂花嫂胸前那兩團亂顫的大奶,屁股發瘋一樣前後衝撞起來。
「啪!啪!啪!」
撞擊聲在土房裡回蕩,還伴隨著桂花嫂下頭黏稠水液被搗出來的咕唧咕唧。
葉老漢拼命聳動著胯下,抹了把汗水,借著下頭的抽插,粗聲地開始盤問起來:
「騷貨!那天你在他們家後院跟葉萍那個俏寡婦嘀咕了半天,到底問出啥名堂沒得?!」
閣樓上,原本拼命摁著我腦袋的老媽渾身一震。
草垛上,桂花嫂被頂得一顛一顛的,兩只大奶晃得像波浪一樣,嘴裡斷斷續續地喘著浪氣:「哈……啊……你個老狗日的……插著老娘的逼……腦殼里還惦記著那寡婦……你個不得好死的老絕戶……」
「少廢話!快講!你到底問出啥了!」葉老漢繼續發狠,重重往里一懟,直接搗在桂花嫂的花心裡。
桂花嫂疼得叫了一聲,隨即又舒服得直哼哼,白眼直翻:「講……哈……老娘講還不成嘛!在那後院……我纏著她盤問了老半天……呃啊……好說歹說磨破了嘴皮子……逼問她前頭到底有多沈……她被我纏得沒法子了……才羞著臉……說出來……」
「說出來啥子?!」葉老漢喉頭急促地吞了口粗氣,眼睛里冒著綠光,「快說!」
桂花嫂呻吟著,兩條肥腿死死纏緊了葉老漢的腰,抽著氣斷續哼唧:
「說是……哈……說是J....J罩杯……!老娘在鎮上大集也算見過世面……呃……曉得那是頂天大號的洋碼子……尋常內衣鋪子里的兜兒根本兜不住……!哈啊……你慢點……呃啊……大得嚇死人!老娘這雙奶子……在青石坎原本是頭一份......三十幾歲的大娘小媳婦.......哪個比得上老娘這身扎實!.....村裡那些老少光棍......背地裡哪個沒偷看過老娘兩眼....可那寡婦一回村……老娘就只能排第二了!」
「J?!」葉老漢身下慢了下來,發黃的眼珠子瞪著,「啥子J不J的?洋鬼子的話老子聽不懂!到底是多大?比你的還扎實?!」
桂花嫂被頂得話不成句,帶著酸溜溜的妒忌,顛顛簸簸地哼著浪氣解釋:
「你個沒見識的老絕戶……哈啊……城裡頭量那兩團肉……是按著洋碼子排的!A、B、C、D、E……哈……老娘這雙能把你魂勾走的奶子……頂多也就排在D到E!可往後還有F……還有G……還有H、I……直排到J啊!天老爺……慢....慢點……你想想這中間隔了多少層肉!她自個兒講是J……哈……可那天在後頭趁她洗菜,老娘偷偷......拿手掂了一把……那手感,沈得慌!依我看......J都根本包不住.......就算守寡這麼些年......那肉......不僅沒癟......反脹得更凶.......可能.....早成K了!整個鎮......不....整個宣漢都找不出第二對.........那麼大......那麼大的奶子!尋常大姑娘.....在她跟前......簡直跟沒......長開的小丫頭一樣.....啊啊....」
「天老爺…那麼啷個大……」葉老漢聽得哈喇子直流,下頭的抽送突然變得更粗暴,枯瘦的大手把桂花嫂的奶子抓得變形變紅
「那下頭呢?!那俏寡婦下頭偷過漢子沒得?!一個人在縣里守了十來年寡,她能忍得住?!」
聽到這,一旁的老媽臉色發黑,雙腮鼓凸,胸膛堵著口惡火。
當年在靈堂前抄刀趕走惡戚的架勢掛在臉上,眼神里充斥著惡心與怒火。
她捂在我臉上的手抖得不成樣,指間就這樣不自覺地打開。
我透過變的更大的間縫,就這麼斜瞅著老媽近在咫尺的黑臉。
老媽眼睛布上血絲,瞪得眼角好似似裂開。
見我沒老實閉眼,她一把摁住我的後脖,蠻牛下力一樣把我的腦袋往下按,整張臉全埋進她的鎖骨窩里。
工裝下頭那對肉脯團順勢撞在我胸上,撞得我心跳加快。
而底下草窩里的騷話還在一句緊著一句,沒完沒了。
「偷……偷漢子?!呸……!哈啊……!」桂花嫂扯著嗓子浪叫,抽冷氣斷斷續續:「寡婦那個脾氣……比茅坑里的臭石頭……還要硬……!哈……那天勸她……勸她去網上買個假玩意……塞被窩里舒坦舒坦……呃啊……她說老娘我……不要臉……!」
桂花嫂尖叫著由著葉老漢玩弄,身子顛得不成樣子:「她……她自打她老漢死了……就沒叫野男人沾過身……!哈啊……整整十六年……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底下那逼……肯定……肯定比沒開苞的大姑娘還要緊……!水多得很……!要是……要是塞進去……怕是能把男人的皮……都給磨破了……哈……哈啊……慢點……!」
「乾!乾死你個騷貨!」
葉老漢讓這話激瘋了,額角青筋凸起,老腰像打樁機一樣往桂花嫂身上鑿,從嘴裡繼續吐著下流話:
「要是能把那俏寡婦按在這草垛上弄上一回,摸摸那對甚麼K的大奶,再把老子這根肉棒捅進她那十六年沒開光的逼裡頭,老子少活十年二十年都值了!死在她肚皮上都閉得上眼!」
兩具身子撞在草堆里,乾草斷折。桂花嫂在草堆里滑動,雙乳甩在空中亂舞。
聽到葉老漢嘴裡一口一個葉萍,桂花嫂的酸水翻了上來。
她扯住葉老漢的鬍鬚,哭叫著浪罵:「老不死的……!哈啊……下頭吃著老娘的騷水……腦子里……全他媽裝著葉萍……!你……你到底是在乾老娘……還是在乾她……哈啊……!」
葉老漢怪叫,巴掌抽在桂花嫂腿上,頂得更深:「乾你!老子今天先把你的騷水榨乾!往後逮著機會,老子非把那寡婦也弄上床不可!」
「慢點……老……老不死的……捅穿了……呃啊……啊……」桂花嫂放聲迎合,翻亂了乾草。
我們所在的角落則一片死寂。
老媽還在摁著我的脖子,然後聽著底下葉老漢嚼舌根,她腮幫咬的發酸,恨不得抄起扁擔跳下去敲碎老狗的腦殼。
我趴在木板上被壓得氣悶,身子吃不住勁,順勢往旁邊枯草堆里翻轉過來,仰面躺平。
底下還在忘我地交媾,忽然老媽手肘撐在我的肩,借力把身子撐起半尺,避開腳下木板縫隙。
此時她身上那件工裝因為洗得脫了型,扣子早脫了兩顆,經她這麼撐身發力,領口順著肩脫落。
我們之間立刻拉開一道空當。
我躺在草堆里,目光迎面撞了上去。
老媽裡頭的背心讓熱汗浸軟,現在更兜不住浩瀚身量。
老媽一邊喘氣,一抹冷白在昏暗裡搖曳,露出深不見底的乳溝,徑直露在我跟前。
老媽察覺到我的目光,立馬鳳眼倒竪,凶光轉落在我臉上。
她說話像淬了火,膝蓋頂在在我的腿根沈著聲說:「「死娃兒…眼睛往哪看?!」
嘴上發狠,同時手拉起領口遮擋。
同時好戲絲毫沒有任何停歇的意思....
葉老漢一把拽起桂花嫂的身子,將她調轉了個面,讓她像條母狗一樣趴在草垛上,手按著桂花嫂圓滾滾的大屁股,黑鐵似的老棍重新惡狠狠地插了進去。
「卟嘰!啪!啪!啪!」
後入的姿勢換來更加響亮交媾聲,桂花嫂抓著稻草,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響徹在這小破屋。
光線從屋頂破瓦的破口裡漏下來,映照著下方翻滾糾纏的赤裸男女。
這場亂倫放蕩的春宮戲,在這寒冬的山溝廢屋裡,正燒得如火如荼。
而我和老媽,被迫困在這逼仄的閣樓上,母子相貼,大汗淋灕,陷在無盡的焦灼之中,誰也無法逃脫。
與此同時葉老漢那布滿泥垢的腳板摳進草垛里,腰跨像上了發條的水車,不知疲倦地朝前搗弄。
桂花嫂兩條大腿被他大敞著跨在兩邊,整個人被頂得在草堆里前後滑動,背上的碎草屑沾滿了汗水。
兩人身下乾燥的稻草承受不住這等狂暴的蹂躪,乾脆的草莖被不斷碾碎。
就在這節骨眼上,葉老漢的脊背朝後一倒,整個人借著後坐的慣性向外大撤了一步,胯骨重重磕在木梯下靠著的那捆篾條上。
那可是數十根盤起來的老青篾,足有兩指寬,原本拿麻繩捆著立在梯腳。
這一磕力可不小,麻繩失去均衡後當場崩開,富有彈性的篾片像受驚的蛇一樣四散彈開,嘩啦啦掃向半空。
其中兩根丈把長的長篾梢子帶著風聲揚起,正正掃過挑空閣樓的底板邊。
橫在木板縫正下方,原本用來遮擋揚塵的一張爛麻袋,被篾梢子這樣一挑,當場脫了鐵釘,只聽刺啦一聲撕裂,順著木梁滑了下去。
遮擋徹底落了空。
原先被粗麻布擋得七七八八的光景,隨著爛布掉下,底下草垛離木板不過兩米多高,兩個人絞在一處的真容,連同那根進進出出泛著白漿的老物,全都蠻橫地撞人我們娘倆眼皮底下。
我伏在乾草里,甚至能看清桂花嫂下體是怎麼被撐開的穴肉。
老媽被嚇得一縮,想用耳不聽為淨來熬過這煎熬。
可這爛麻袋掉下去的動靜太明顯,加上偏偏他們的浪言碎語不絕,那根老棍子一直在進出桂花嫂的淫穴里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