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如刀,始出蒙古高原,過陰山,掠雁門,一路南下,直至襄陽城頭,才稍稍斂了那份起於瀚海的殺伐氣,變得濕冷而滯重。 風卷著城頭那面褪了色的「郭」字大旗,發出敗革般的哀鳴。 殘陽如血,將天邊最後一片雲燒成…
北風如刀,始出蒙古高原,過陰山,掠雁門,一路南下,直至襄陽城頭,才稍稍斂了那份起於瀚海的殺伐氣,變得濕冷而滯重。 風卷著城頭那面褪了色的「郭」字大旗,發出敗革般的哀鳴。 殘陽如血,將天邊最後一片雲燒成灰燼。 黃蓉站在城樓的陰影里,望著城下連綿十數里,直至消失於暮色深處的蒙古大帳,那片徬彿能吞噬天地的鋼鐵森林,讓她那雙曾顧盼生輝、映照過整片桃花島春色的眸子,也凝成了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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