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送走大武小武那兩個被榨乾了錢包和精氣的廢物，黃蓉臉上的媚笑與冰冷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亢奮後的慵懶與回味。
她款擺著肥美的豐臀，走到窗邊，望著庭院裡被午後陽光拉長的樹影，心緒如同一鍋煮沸的春藥，咕嘟咕嘟地冒著淫蕩的泡泡。
剛才在屏風後，自己在靖哥哥眼皮子底下，被兩個不成器的徒弟肆意侵犯，乳汁和淫水流了一地。
那種極致的背德感，那種隨時可能被戳破的危險，如同一根最粗的肉杵，狠狠搗在她靈魂最深處的G點上，讓她現在想起來，騷穴里都還忍不住一陣陣地收縮絞緊，流出黏糊糊的蜜液來。
她非但沒有絲毫自責，反而覺得無比刺激，甚至覺得有些可惜——可惜那兩個廢物的傢伙太不經用，三兩下就射了，若是換了蒲郎那樣的黑鐵巨屌，或是過兒那樣的少年龍根，當著靖哥哥的面，怕是能把自己活活肏暈過去！
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數月前自己離開襄陽時的情景。
那時，她身體里的「婊子之魂」還未完全覺醒，滿心只想著如何為這座孤城求得一線生機。
然而短短數月，她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徹底開竅了！
她發現，女人的身體，尤其是她這樣一副被老天爺精心雕琢過的極品肉體，才是這世上最無堅不摧的武器！
甚麼桃花島主之女，甚麼丐幫幫主，甚麼女中諸葛……這些名頭，哪有「天下第一婊」來得實在？來得快活？
她現在已經徹底愛上了這種感覺。看著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在自己的乳波臀浪間迷失……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至於靖哥哥……
黃蓉睜開眼，那雙瀲灧的桃花眼中，閃爍著病態而熾熱的光芒。
她將手輕輕放在自己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那裡還殘留著大小武留下的滾燙精元。
她在心中，對著那個質樸憨厚的男人，立下一個最淫蕩、也最「深情」的誓言。
「靖哥哥……蓉兒對不起你……」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呢喃著，嘴角卻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從今往後，蓉兒會給你戴上無數頂綠帽子，蓉兒的身體會屬於無數個男人，但你放心……」
「我發誓，一定會用這副骯髒的身子，為你、為這座襄陽城，賺來一個固若金湯的未來。這，就算是我對你……唯一的補償了。」
……
下午，議事廳內。
陽光透過窗格，在光潔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張巨大的軍事沙盤擺在廳堂中央，上面密密麻麻地標注著襄陽城內外的地形與兵力部署。
黃蓉早已收拾好了心境，換上了一身端莊的湖藍色長裙。
長裙的剪裁恰到好處，既不暴露，又將她那前凸後翹的豐腴身段完美凸顯。
烏黑如墨的秀髮被細心地輓成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髻，幾支溫潤的玉簪點綴其間，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慈祥美艷，充滿了成熟貴婦的風韻，絲毫看不出清晨時那放浪形骸的模樣。
郭靖、楊過、小龍女早已在廳中等候。
「蓉兒，你身子好些了嗎？」郭靖一見妻子進來，立刻關切地迎了上來。
他已換下戰甲，穿了一身粗布長衫，但那股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卻絲毫未減。
「已經好多了，讓靖哥哥擔心了。」黃蓉柔柔一笑，那笑容溫婉賢淑，任誰也無法將她與「婊子」二字聯繫起來。
她上前一步，很自然地輓住郭靖的手臂，用自己那對豐盈柔軟的豪乳，不經意地蹭了蹭丈夫的胳膊，然後才轉向楊過，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
「靖哥哥，我還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訴你。」黃蓉的聲音清脆悅耳，「此次我前往終南山，尋訪過兒，見他俠肝義膽，風骨不凡，心中甚是喜愛。我與龍姑娘商議過後，已正式收了過兒為義子。從今往後，他便是我的乾兒子了。」
郭靖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由衷的、燦爛的笑容。他用力一拍楊過的肩膀，大笑道：
「好！好啊！這真是天大的喜事！過兒，你的人品武功，我向來是信得過的。蓉兒有你這樣的乾兒子，我也為你高興！從今往後，你不僅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孩兒了！我們便是一家人了！」
可憐的郭靖，這位在戰場上洞察秋毫、威震天下的大俠，此刻卻像個最純樸的傻子。
他哪裡知道，「乾兒子」這三個字背後，藏著怎樣顛鸞倒鳳的齷齪與淫靡。
他更不會想到，自己這位新收的乾兒子，早已將他口中的乾娘，從里到外、從上到下，結結實實地「乾」了個通透！
他還在為家庭增添新成員而喜悅，卻不知自己嬌妻的肉體，早已成了別人縱馬馳騁的疆場。
「孩兒……拜見乾爹，乾娘。」楊過也是機敏之人，立刻順著桿子往上爬，對著郭靖和黃蓉深深一揖。
只是他喊「乾娘」二字時，卻特意加重了「乾」字的讀音，同時向黃蓉投去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暗示性的眼神。
黃蓉坦然接受了他這赤裸裸的挑逗，回以一個「你懂的」的媚眼，那眼波流轉間，徬彿在說：好兒子，晚上再來「乾」娘。
一旁的小龍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知道黃蓉與楊過之間那點見不得光的勾當，也明白他們言語間的機鋒與眉眼裡的春情。
只是，在她超脫世俗的價值觀里，這一切都毫無意義。倫理、道德、貞潔……這些凡夫俗子看重的東西，於她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她的世界很簡單，只要楊過在她身邊，只要楊過開心，他便是與他親娘亂倫，與他乾娘苟合，甚至是與全天下的女人交配，她都無所謂。
她如同一位清冷的看客，冷眼旁觀著這場人間鬧劇，心中不起一絲漣漪。
眾人重新落座，氣氛也正式進入了議事狀態。
「今日一戰，當真是凶險萬分。」郭靖率先開口，他濃眉緊鎖，臉上帶著一絲後怕，「那蒙古軍中新出現的四位高手，武功之高，實乃我生平罕見。」
楊過接口道，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狂傲不羈的戰意：「不錯。那個‘狼拳王’呼勒楚克，拳法剛猛，大開大合，與我對掌，竟能震得我手臂發麻。那個‘密尊法王’索兒古·丹巴拉，掌法陰毒，與金輪法王的路數有幾分相似，卻更加詭譎。若非龍兒的玉蜂針在一旁牽制，我與郭伯伯聯手，怕是都要吃虧。」
郭靖點了點頭，沈聲道：「最難纏的，還是那個‘彎月刀聖’阿里·巴合魯丁。他的刀法神出鬼沒，專攻下三路，刁鑽至極。若非我以降龍十八掌的雄渾掌力護住周身，怕是早已被他所傷。還有那個‘鐵雕戰神’乞顏·蘇海巴圖，在萬軍從中縱馬衝殺，箭無虛發，已給我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聽著兩人對戰況的描述，黃蓉心中雖有準備，卻也感到一陣壓力。她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用平穩的語調安撫眾人道：
「靖哥哥，過兒，你們不必太過憂心。我已經派人傳信給我爹爹，他老人家不日便會動身，去聯絡一燈大師和老頑童周伯通。待到‘五絕’重聚襄陽，任他甚麼草原四鬼，也翻不起甚麼風浪。」
聽到這個消息郭靖和楊過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振奮。
「此外，」黃蓉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精明的笑意，「此次我南下臨安，除了從朝廷那裡爭取到了一些援助，還為襄陽請來了一位重要的幫手。」
「哦？是何人？」郭靖好奇地問道。
「此人姓蒲，名壽庚，是來自泉州的大食商人。」黃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回味般的媚意，「他富可敵國，掌控著南宋一半以上的海外貿易。我已說服他，他願意傾盡財力，資助我們守城。無論是修繕城防，還是打造兵器，甚至是為將士們發放糧餉，蒲先生都會為我們提供源源不斷的資金支持。」
郭靖聞言大喜，他一拍大腿，憨厚地笑道：「太好了！這位蒲先生，我前幾日已見過。他果然如蓉兒所說，慷慨豪爽，不僅已經捐贈了一大批糧草，還說要幫我們從海外採買精鐵。我見他為人可靠，便做主在府里給他安排了一處清靜的客房，也好方便我們隨時商議要事。」
黃蓉聽到「客房」二字，心中蕩起一絲異樣的漣漪，臉上卻不動聲色地點頭道：「靖哥哥做得對。蒲先生是我們的大金主，萬萬不可怠慢。日後，你們要多與他親近親近。」
在座的幾人，除了黃蓉，誰也不知道，這位被郭靖奉為座上賓的「蒲先生」，正是黃蓉的姦夫，是她未來妓院事業的「投資人」，更是在昨夜，將她和她的女兒郭芙一同壓在身下，肆意肏弄的那個男人。
整個議事過程中，楊過的目光就沒從黃蓉身上離開過。
他看著黃蓉那白膩的香腮，看著她那嬌小飽滿的小嘴，看著她說話時，那豐盈紅舌偶爾在唇邊一閃而過的媚態，只覺得口乾舌燥，下身那根久經沙場的龍根，早已是怒張猙獰，堅硬如石。
而黃蓉，也似乎感受到了他那熾熱如火的視線。她一邊與郭靖有條不紊地分析著軍情，一邊卻不時地向楊過投去一個勾魂攝魄的媚眼。
那眼神，時而如秋水含情，脈脈不得語；時而又似眼底春潮，暗藏著洶湧的欲念。
她甚至還伸出丁香妙舌，輕輕舔了舔自己那水潤光澤的朱唇，那副性感妖媚的模樣，簡直是在公然挑逗。
楊過被她撩撥得心癢難耐，幾次都想在桌子底下伸腳去勾她的玉腿，但又礙於郭靖在場，只能強行按捺住。
終於，郭靖站起身，轉身走到了那副巨大的軍事地圖前，指著上面的一處隘口，對楊過說道：
「過兒，你看這裡。此處名為‘狼牙口’，地勢險要，是蒙古人運送糧草的必經之路。我想，我們是否可以派一支精銳小隊，夜襲此處，燒毀他們的糧草，以挫其銳氣。」
機會來了！
就在郭靖轉身，全神貫注地盯著地圖的那一剎那，楊過動了。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從座位上站起，只用了一步，便閃到了黃蓉的身後。
在小龍女那清冷洞悉的目光和黃蓉故作驚訝的眼神中，他伸出僅剩的左臂，如鐵鉗般，一把摟住了黃蓉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乾娘……」楊過將頭埋在黃蓉的玉頸與香肩之間，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著茉莉與奶香的醉人體香，聲音壓的很低。
「你……你做甚麼？」黃蓉低聲說道，她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一雙桃花眼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嬌艷欲滴。
楊過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他單臂摟著黃蓉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讓她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吻上了那張他朝思暮想的紅唇。
黃蓉的檀口微張，似乎想要驚呼，卻被楊過那霸道的舌頭堵了回去。
他的吻充滿了侵略性，狂熱而急切，徬彿要將黃蓉整個人都吞下去。
黃蓉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她放棄了抵抗，雙臂無力地環住楊過的脖子，開始熱烈地回應起來。
兩人的唇舌瘋狂地糾纏、吸吮，發出「嘖嘖」的粘膩水聲。
楊過的大手在黃蓉那豐腴曼妙的曲線上肆意游走，從緊致的腰肢滑到那巍然隆起的豐臀，隔著絲滑的裙料，感受著那驚人的彈軟與肥美。
一旁的小龍女，靜靜地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她清冷的眸子如一泓秋水，只是平靜地觀察著，徬彿在看兩只蝴蝶不知羞恥地交尾。
「……此處若能成功，至少可令蒙古大軍半月之內，糧草不濟。」郭靖還在地圖前滔滔不絕地分析著戰術，渾然不知，自己的妻子，正在他身後幾步之遙的地方，與自己的乾兒子放肆地親熱。
「唔……嗯……過兒……」一吻終了，黃蓉的俏臉已是面若晚霞，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地靠在楊過的懷裡。
她抬起眼，看到郭靖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更加強烈的刺激感。
她湊到楊過的耳邊，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呢喃道：
「好兒子……晚上……來房間里……好好‘乾’娘……」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楊過腦中炸響。
他看著懷中這個媚態橫生、熟潤欲滴的絕世尤物，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在黃蓉那柔嫩粉白的耳垂上，重重地吸了一口。
隨後，兩人迅速分開。
黃蓉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雲鬢和衣衫，重新坐回原位，臉上恢復了那副端莊賢淑的模樣，徬彿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而楊過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只是他那雙看向黃蓉的眼睛，已經燃燒起了足以將一切焚燒殆盡的欲焰。
可憐的楊過，他還沈浸在即將再次品嘗乾娘美妙胴體的興奮之中，以為自己是那個獨一無二的、成功征服了這位正道女俠的男人。
他以為黃蓉那份風騷入骨的媚態，那份在床笫之間浪蕩無邊的淫情，都只為他一人綻放。
他哪裡知道，楊過，不過是她心裡那本厚厚的、寫滿了恩客名字的賬冊上，一個比較讓她滿意的名字而已。
甚至，很快，他就連成為「恩客」的資格，都要用真金白銀來換取了。
而這一切，他都一無所知。他只是坐在這裡，心中充滿了對夜晚的無限期待，幻想著在乾娘那豐腴柔軟的身體上，再登極樂。
……
是夜。
郭靖剛沐浴完畢，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中衣，結實的胸膛和臂膀肌肉虯結，充滿了男性的力量感。
他坐在床沿，一雙虎目含情脈脈地望著正在鏡前卸下釵環的妻子，眼中滿是愛戀與一絲久別重逢的渴望。
「蓉兒……」郭靖伸出大手，從身後輕輕環住了黃蓉柔軟的腰肢，「今日辛苦你了。一回來就要處理這麼多事。」
黃蓉從鏡中看著丈夫那張憨厚而英俊的臉，心中卻無半點漣漪。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轉過身，露出一個溫婉賢淑的笑容，柔聲道：「靖哥哥說的哪裡話，為了襄陽，為了你，蓉兒做甚麼都是應該的。」
郭靖低下頭，想要親吻妻子的紅唇，手臂也開始不自覺地收緊，想要感受那份銷魂的豐腴。
「蓉兒，我們……好久沒有……」郭靖的話語里帶著一絲懇求。戰場的血腥與壓力，讓他此刻無比需要妻子的溫存來慰藉。
黃蓉心中一陣厭煩，他還敢著去和楊過約會呢，但是又不想直接拒絕傷了郭靖的新。
於是臉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疲憊與嬌羞。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郭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靖哥哥……蓉兒今日舟車勞頓，又與你議事許久，實在是有些乏了。」她的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就讓蓉兒……好好歇息一晚，好不好？明日，明日蓉兒再好好伺候你。」
這番話合情合理，既體貼又帶著一絲嬌嗔，讓郭靖那點剛剛燃起的慾火瞬間便被愧疚與憐愛澆滅了。
他看著妻子那略帶倦容的俏臉，心中湧起無限的疼惜。
「是我的不是，蓉兒，我不該這麼心急。」郭靖憨厚地笑了笑，松開了手臂，轉而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你快睡吧，我不吵你了。」
說著，他便和衣躺下，不一會兒，均勻而沈重的呼吸聲便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