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位在戰場上威震敵膽的大俠,在自己的妻子面前,永遠是那個最容易被哄騙的傻哥哥。
確認郭靖已經熟睡,黃蓉臉上的溫婉與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如野火燎原般的興奮與淫靡。
她躡手躡腳地來到梳妝台前,望著鏡中那張依舊美艷絕倫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妖媚入骨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個精緻的妝匣,裡面的東西,與她平日里所用的截然不同。那不是大家閨秀用的淡雅胭脂,而是妓女專用的艷麗彩妝。
她先穿上一件嫣紫色的薄綢對襟短衫,衣料輕薄如蟬翼,在燭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
深V的開襟低得駭人,堪堪遮住乳尖,將她那對雪白碩大、形狀完美的吊鐘型豪乳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
乳房上半部分渾圓的弧線與細膩的肌膚完全暴露在外,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徬彿隨時都要從那單薄的布料中掙脫出來。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羅紗短裙,側面的開衩高至腰際,露出了她渾圓挺翹的臀線與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而最引人遐思的,是她腿上那一雙從西域傳來的「煙墨雲絲」。
那深煙黑色的絲襪,半透明地包裹著她從小腿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膚,讓原本白皙的肌膚蒙上了一層曖昧的陰影,顯得愈發性感。
絲襪外側,隱隱浮現著捲雲暗紋,徬彿有生命般在她的腿上流動,充滿了露骨的挑逗意味。
她對著鏡子,滿意地欣賞著自己這副淫蕩的裝扮,然後開始上妝。
她用胭脂在眼尾暈開一片淡淡的桃花,讓那雙本就勾魂的桃花眼更添媚色。
唇心點上最艷麗的朱紅,飽滿的唇瓣如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最後,她在額心,用金粉精心描繪了一朵小巧的曼陀羅花鈿。
做完這一切,她從一個小瓷瓶里倒出幾滴黏稠的香精,抹在耳後、頸項與乳溝深處。
那是一股濃烈而奇異的合歡香,聞之令人心神蕩漾,情慾勃發。
鏡中的女人,已經完全褪去了郭夫人的端莊,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準備去私會情郎的妖冶蕩婦。
她輕輕推開房門,如一隻黑夜中的貓,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向著楊過所住的客房走去。
夜風微涼,吹拂著黃蓉身上的薄紗,讓她感到一陣舒爽的寒意。她穿過花園的迴廊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黃蓉心中一驚,抬頭望去,只見月光下,蒲壽庚正雙臂抱胸,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那古銅色的黝黑肌膚在月色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深邃的五官如同刀削斧鑿,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正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慾望,死死地盯著她。
「我的好蓉兒,這麼晚了,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是要去哪裡?」蒲壽庚笑問道,說著就想和黃蓉親熱。
「蒲郎……今晚……今晚不行……我……我還有事……」
「有事?」蒲壽庚的另一隻手,已經很不客氣地探上了她那對被擠壓得呼之欲出的豪乳,隔著薄薄的絲綢,粗暴地揉捏起來,「有甚麼事,比伺候我更重要?」
「嗯啊……」黃蓉被他捏得痛哼一聲,乳房上傳來的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當場跪下。她想起了今晚與楊過的約定,心中一陣掙扎。
楊過的少年英氣和那股邪氣固然讓她著迷,但蒲壽庚這種來自異域的、原始而狂野的雄性魅力,尤其是他那根能將自己捅到靈魂出竅的黑鐵巨屌,才是她此刻最渴望的東西。
儘管如此,今晚還是必須要去與楊過私會的,因為他必須拉攏住楊過為襄陽效力,拉攏住了他也就等於拉攏住了小龍女,這是雙份的戰力價值。
「蒲郎……好蒲郎……」黃蓉媚眼如絲,主動將自己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用那對巨乳去磨蹭他堅硬的胸膛,「蓉兒今晚……是真的有要事……你相信我……是為了我們的大計……」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踮起腳尖,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蒲壽庚的嘴唇,「你等我……等我辦完事……好不好?一個時辰以後,你到楊過的房間來找我。」
……
楊過的房間里,只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
他正焦躁地在房中踱步,那只僅剩的左臂不時地握緊又松開,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當黃蓉推門而入的那一刻,楊過整個人都呆住了。
眼前的乾娘,哪裡還有半分白日里的端莊模樣?
她就如同一個從地獄深淵中爬出的艷鬼,一個專門吸食男人精氣的妖狐!
那嫣紫色的透光紗衣,那被勒得快要爆炸的豪乳,那在黑絲包裹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每一個細節,都在瘋狂地衝擊著他的視覺神經,讓他下身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龍根,瞬間漲大到了極致,幾乎要撐破褲襠。
「乾……乾娘……」楊過的聲音乾澀無比。
「我的好兒子,」黃蓉反手關上門,臉上帶著妖媚的笑容,一步步向他走來,「讓娘……等急了吧?」
她走到楊過面前,不等他反應,便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火熱柔軟的身體,整個送入了他的懷中。
「想不想……‘乾’娘?」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楊過的理智。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紅唇。
兩人如同乾柴烈火,瞬間便糾纏在了一起。衣衫被粗暴地撕扯、褪去,很快,兩具滾燙的肉體便坦誠相見。
黃蓉被楊過一把抱起,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楊過用他僅剩的左臂支撐著身體,俯下身,開始瘋狂地啃噬著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膚。
他尤其迷戀她那對舉世無雙的豪乳。
他像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將頭埋在那柔軟的乳肉之間,張開嘴,含住那顆早已挺立的、飽滿的乳頭,用力地吸吮起來。
「嗯……啊……過兒……好兒子……」黃蓉口中發出銷魂的呻吟,身體也配合地扭動著。
然而,她的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楊過的親吻和吸吮,固然能給她的身體帶來快感,但她的腦海中,卻揮之不去地浮現出蒲壽庚那黝黑而強壯的身影。
她閉上眼睛,眼前出現的,不是楊過這張英俊而略顯白皙的臉,而是蒲壽庚那張輪廓分明的、充滿了異域風情的黝黑面龐。
她感受著楊過的舌頭在自己的乳暈上打圈,心中幻想的卻是蒲壽庚那張布滿胡茬的嘴,是如何粗暴地蹂躪自己的乳房。
「乾娘……我……我要進來了!」楊過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分開了黃蓉的雙腿,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龍根,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
「來吧……我的好兒子……用你的龍根……狠狠地……填滿乾娘……」黃蓉浪聲叫道,雙腿主動纏上了楊過的腰,擺出了一副渴求無比的騷浪模樣。
下一秒,下體一股充實感傳來。
「啊——!」
黃蓉立刻配合地發出一聲尖叫。
隨後楊過就開始在黃蓉體內抽插,黃蓉滿腦子都是另一個情郎蒲壽庚的身影,自然不會對楊過的辛勤耕耘有太多的反應,但她知道此時不能露餡,於是便假意逢迎,裝出一副高潮迭起的樣子。
「哦……過兒……你好厲害……乾娘從來……沒有這麼快活過……」她一邊喘息著,一邊逢場作戲地浪叫著。
半個時辰過後。
「啊……過兒……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乾娘要被你肏得……噴水了……啊啊啊——!」
黃蓉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雲、婉轉悠長的尖叫,這聲尖叫里充滿了極致歡愉後的崩潰與解脫。
她的身體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雙眼翻白,口中吐出細碎的呻吟,雙腿死死地盤住楊過的腰,徬彿要將他勒斷。
楊過被她這精湛的演技所激勵,也被這「高潮」的景象刺激得熱血沸騰,終於在一聲滿足的怒吼中,將滾燙的精元,悉數射入了她那依舊毫無感覺的子宮深處。
楊過趴在她的身上,暢快地喘息著,臉上滿是饜足的笑容。
「乾娘……」楊過休息了片刻,慾火卻絲毫未減,他翻身起來,又要繼續,「我們再來一次……」
黃蓉心中暗罵一聲「小畜生,耽誤老娘和蒲郎親熱的時間」,臉上卻依舊掛著媚笑。她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蒲壽庚還在等著她。
她輕輕推開楊過,媚眼如絲地說道:「好兒子,不急……你剛出了一身力,先喝口酒,潤潤喉嚨,咱們……慢慢玩……」
說著,她赤裸著身體,款擺著豐臀走到桌邊,取來一壺酒和兩只酒杯。
在轉身倒酒的瞬間,她用身體擋住了楊過的視線,將一小包早已準備好的白色藥粉,悄無聲息地倒入其中一隻酒杯中。
「來,我的好兒子,」她端著酒杯,重新回到床邊,將那杯加了料的酒遞給楊過,「這是乾娘特地為你溫的,喝了它,今晚你就是不知疲倦的猛虎。」
楊過此刻對黃蓉是言聽計從,他不疑有他,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好酒!」他贊嘆道,隨即感到一股強烈的睡意排山倒海般襲來。
「乾娘……我……我怎麼……這麼困……」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話還沒說完,便頭一歪,徹底昏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黃蓉看著熟睡的楊過,臉上那妖媚的笑容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就在這時,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一個高大的黑影,如鬼魅般閃了進來。
正是蒲壽庚。
他一眼便看到了床上赤身裸體的黃蓉,和她身邊昏睡不醒的楊過。他深邃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黃蓉對他招了招手,臉上重新綻放出最淫蕩、最諂媚的笑容。
蒲壽庚大步走到床邊,他沒有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黃蓉,就像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黃蓉順從地從床上爬了下來,跪在了他的腳邊。
她抬起頭,仰望著他那黝黑而充滿力量感的身體,眼神中充滿了痴迷與崇拜。她伸出雙手,顫抖著解開了他褲子的系帶。
下一秒,一根超乎想象的、猙獰恐怖的紫黑色巨物,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羶之氣,猛地彈了出來,幾乎要打在她的臉上。
「啊……」黃蓉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這才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
她再也忍不住,像一條飢渴的母狗,主動湊了上去,張開紅潤的小嘴,將那根碩大無朋的黑鐵巨屌,一點一點地吞了進去。
她貪婪地吮吸著,品嘗著那獨屬於異族男性的濃烈味道。
她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寸粗糙的皮膚,每一條盤踞的青筋。
她甚至將鼻子湊到那濃密的、如同黑色鋼針般的陰毛叢中,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汗水、尿騷和精液的複雜氣味,讓她瞬間就達到了高潮!一股股淫水從她的騷穴中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地毯都打濕了一片。
「我的主人……我的黑屌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呻吟著,「蓉兒……是你最忠實的……黑肉便器……」
蒲壽庚被她伺候得發出了一聲舒爽的悶哼。他一把抓起黃蓉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將她按倒在床沿,讓她趴在昏睡的楊過身邊。
他從後面分開了她那兩瓣肥美雪白的臀瓣,露出了中間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他握住自己的黑鐵巨屌,毫不憐惜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那根巨物毫無阻礙地貫穿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啊——!!」
這一次,黃蓉發出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極致歡愉的尖叫!
太滿了!太大了!太爽了!
她的身體被這根黑色的巨屌從內部徹底撐開,一種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充實感,讓她渾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慄。
蒲壽庚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他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將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又在下一秒,用盡全力,狠狠地撞回去!
「啪!啪!啪!」
兩具膚色對比強烈的肉體,在昏暗的燭光下瘋狂地撞擊著,發出淫靡不堪的聲響。
黃蓉的頭枕在楊過的胳膊上,她扭過頭,看著楊過那張熟睡的、英俊的臉,心中湧起了無窮的、變態的快感。
「看見了嗎……我的好兒子……」她在心中狂叫著,「這才是……能讓你乾娘……真正快活的東西!你那根東西……連給我的黑屌主人提鞋都不配!」
她甚至伸出手,抓住了楊過那根在睡夢中已經疲軟下去的「龍根」,一邊感受著身後那黑鐵巨屌的無情衝擊,一邊用自己的手,侮辱性地把玩著自己乾兒子的命根子。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這種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被另一個男人瘋狂內射的刺激,讓她爽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主人……黑屌主人……肏死我……用你的黑屌……狠狠地肏死我這個騷婊子……」她放浪形骸地尖叫著,豐臀瘋狂地向上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蒲壽庚發出一聲低吼,他加快了速度,那根黑色的巨屌在她體內化作了一道殘影。
終於,在一陣天旋地轉的極致快感中,黃蓉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最猛烈的高潮。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蒲壽庚也發洩了出來。
一股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味的黑色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灌滿了她整個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