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一會兒,蒲壽庚走了進來,照例先和黃蓉雲雨了一番。
雲銷雨霽,蒲壽庚坐在黃蓉對面的紫檀木桌旁,赤裸著雄壯的上身,黝黑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他的面前,擺著一個巨大的算盤,粗壯的手指在算珠上撥弄得噼啪作響,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熾熱的光芒。
「蓉兒,算出來了。」蒲壽庚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沙啞。
黃蓉放下手中的賬本,抬起頭,桃花眼中波光流轉:「多少?」
「門票進項,一萬八千兩。酒水、果品、賞錢等雜項,三萬五千兩。」蒲壽庚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復內心的激動,「最關鍵的,是你們母女三人的‘破身價’。襄兒的三千兩白銀,芙兒的四千兩白銀,還有你……」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黃蓉,聲音里帶著一絲狂熱的贊嘆:「你那五千兩黃金,折合白銀五萬兩!一夜之間,總進項……十萬零三千兩白銀!」
這個數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黃蓉的心頭炸響。
十萬三千兩!
她為了區區二十萬兩白銀,在臨安城受盡屈辱,甚至不惜改造自己的身體去迎合宦官的變態癖好。
而如今,僅僅是一夜之間,她就輕而易舉地賺到了這個數字的一半!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權力感和滿足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那股被命名為「婊子之魂」的東西,正在興奮地尖叫、歡呼。
甚麼道德,甚麼廉恥,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原來,用身體賺錢,可以如此高效,如此令人沈醉!
「五十萬兩的本錢,」黃蓉的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媚笑,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看來,用不了幾日,我們便能回本了。」
「何止是回本!」蒲壽庚大笑起來,他一把將黃蓉拉入懷中,滾燙的大手在她那豐腴的嬌軀上肆意揉捏,「蓉兒,你真是個天生的聚寶盆!你這具身子,比我所有的商船加起來,都更能賺錢!有了這綺香院,別說區區一個金湯計劃,就算把整個襄陽城用黃金再包一層,也指日可待!」
黃蓉順從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感受著那股野性的雄性氣息,內心的興奮與慾望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燥熱。
她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一個屬於她的,用肉體和淫蕩來譜寫的,輝煌時代的開始。
……
接下來的日子里,綺香院的生意正如黃蓉和蒲壽庚預料的那樣,持續火爆,日進鬥金。
襄陽城,這座曾經孤懸敵後的危城,徬彿在一夜之間,變成了整個南宋最繁華、最熱鬧的銷金窟。
無數的富商巨賈、江湖豪客,甚至是不遠千里從臨安趕來的達官顯貴,都蜂擁而至,只為一睹綺香院的奢華,一親傳說中「黃夫人」母女三人的芳澤。
源源不斷的金錢,如潮水般湧入襄陽。
有了這筆龐大的資金支持,陳知玄的「金湯計劃」得以順利實施。
城牆被加固得固若金湯,新招募的兩萬「定襄軍」裝備精良、糧餉充足,士氣高昂。
黃蓉甚至有餘力,用重金從各地招攬那些有才幹卻不得志的將領。
後勤的穩固,直接反映在了前線的戰果上。
郭靖、楊過、黃藥師、一燈大師這四位當世頂尖高手,再無後顧之憂,可以心無旁騖地在前線與蒙古人的頂尖戰力周旋。
蒙古大軍數次猛攻,都被他們以雷霆之勢擊退,始終無法越雷池一步,只能在襄陽城外與宋軍遙遙對峙,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襄陽的局勢,前所未有的好。
這日午後,黃蓉換上一身素雅的青衫,略作喬裝,獨自一人在城中閒逛。
當她走到城西的市集時,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見人群中央,一對衣衫襤褸的夫婦正在拉扯,那婦人哭得撕心裂肺,死死地抱著一個空蕩蕩的木箱,對著自己的丈夫又打又罵。
「你這個挨千刀的畜生!你把家裡給娃兒抓藥的救命錢都偷走了!就為了去窯子里爽一把!你還是不是人!」
那男人被罵得面紅耳赤,卻梗著脖子反駁道:「你個婆娘懂個屁!那不是普通的窯子!那是綺香院!裡面的娘們,一個個水靈得能掐出水來!那皮膚,那奶子,那騷勁兒,是城門口那些野雞能比的嗎?老子這輩子就快活了這麼一回,死了也值了!」
「值?你讓娃兒沒錢看病,活活病死,你也覺得值?!」婦人哭喊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臉上大多是同情和無奈。
黃蓉站在人群外,聽著那男人的混賬話,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幾個眼尖的青年認出了她。
「是……是黃幫主!」
「真的是黃幫主!」
幾個青年人激動地擠出人群,一下子跪倒在黃蓉面前,臉上帶著既崇敬又哀求的神色。
「黃幫主!您就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們這些光棍漢吧!」為首的一個青年哭喪著臉說道,「我們都是大男人,天天看著那些官老爺、大老闆從綺香院裡出來,一個個腿軟得跟麵條似的,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我們也好想知道,被那些仙女一樣的姑娘伺候,到底是個甚麼滋味啊!」
另一個青年也附和道:「是啊,黃幫主!綺香院裡的姑娘,最普通的接客一次也要十兩銀子!我們這些賣力氣的,幾年也掙不了這麼多。我們不求能肏您和兩位大小姐,那福氣我們不敢想。我們就想……就想花點小錢,哪怕是讓裡頭最普通的姑娘給摸一把,聞聞味兒,這輩子也算沒白活了!」
他們的話,引來了周圍許多百姓的共鳴。一時間,訴苦聲、哀求聲此起彼伏,都是些關於色慾和金錢的粗鄙之語。
黃蓉這才驚覺,自己犯下了一個錯誤。
她派人暗中調查後發現,綺香院雖然開在襄陽,但真正的恩客,幾乎全是外來的富商權貴。襄陽本地的普通軍民,根本消費不起。
綺香院,非但沒能像她預想的那樣,凝聚襄陽的人心,反而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在吸乾外來財富的同時,也製造了無數的家庭矛盾。
城中的婦人們,更是將綺香院視為洪水猛獸,背地裡不知有多少咒罵。
長此以往,民心必失!
黃蓉臉色發白,她意識到,這是一個足以動搖根基的嚴峻問題。
當晚,她緊急召集了蒲壽庚和陳知玄,在綺香院頂層的密室中商議對策。
「問題很嚴重。」黃蓉開門見山,將白日的所見所聞,以及調查的結果,詳細地說了一遍,「我們最初的目的,是利用綺香院,聚攏錢財,收買人心。但現在看來,我們只做到了前者。在‘人心’這一塊,我們非但沒有得分,反而在不斷失分。尤其是襄陽本地的軍民,他們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她頓了頓,看著蒲壽庚,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可以把價錢降下來?至少,要讓那些為襄陽流過血、出過力的普通百姓,也能嘗嘗這裡的甜頭。」
「不行!」蒲壽庚想都沒想,就立刻反對。
他站起身,在房間里踱步,身上的商人氣息顯露無疑,「蓉兒,你這是婦人之見!我們做的是獨門生意,玩的是千金一笑的路子。一旦降價,不僅會拉低綺香院的格調,更會嚴重影響我們的利錢!那些豪客為甚麼願意一擲千金?就是因為這裡的姑娘是他們專屬的,是普通人摸不到的!這能滿足他們的臉面!如果一個泥腿子花幾個銅板就能進來,他們還會覺得這裡高貴嗎?」
「可是……」黃蓉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蒲壽庚打斷了她,「我們的首要目標是賺錢!」
兩人的意見,第一次產生了如此嚴重的分歧。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凝重。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陳知玄,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走到兩人中間,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淡然神情:「蓉夫人、蒲老闆,不必爭執。蒲老闆說得有理,蓉夫人的擔憂,也並非杞人憂天。或許,我們可以換一個角度想一想。」
他從一旁取來算盤和紙筆,對蒲壽庚說道:「蒲老闆,不如我們先來算一筆賬。」
蒲壽庚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陳知玄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數字,聲音平穩而清晰:「以我們綺香院裡最普通的姑娘為例,她們陪酒一個時辰,明碼標價是三兩銀子。一個普通士兵,年餉不過也才三兩,他如何能進得來?所以,能進我們門的,非富即貴。」
他一邊說,一邊在紙上快速地計算著。
「現在,我們假設,我們把價格稍微降低一點。」陳知玄的筆尖,在紙上畫了一個圈,「陪酒一個時辰,一兩銀子。這個價錢,咬咬牙,不少小吏和富裕些的軍士也能負擔。」
「一兩銀子?」蒲壽庚嗤笑一聲,「那我們還賺甚麼?」
「但是,來的人變了。」陳知玄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絲,「蒲老闆,襄陽城連同駐軍,成年男子有多少?不下十萬!就算只有兩成的人有意願,那也是兩萬個想嘗腥的男人!這些人,在原來的高價下,是絕對不可能踏入我們大門的。但現在,他們可以了!」
「價錢降低,必然迎來客似雲來。我們的姑娘將不再有空閒的時候。她們每晚,可以接的恩客,將不再是一晚兩三位,而是十幾位,甚至幾十位!」
陳知玄手中的算盤,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樣一來,我們的收入不但不會減少,還會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