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下來的半個月,黃蓉她像一個不知疲倦的賭徒,將自己最後的尊嚴與驕傲,悉數押在了臨安城的這張賭桌上。
她赴了一場又一場的宴,見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小官員。
為了迎合那些人愈發露骨的慾望,她身上的衣料,變得越來越少,也越來越薄。
她甚至穿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長衫,內裡只著那套黑色的蕾絲胸衣。
在燭火的映照下,她那熟美豐腴的胴體輪廓畢現,胸前那兩團巨大的雪白肉球,與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都在薄紗後若隱若現,引得人浮想聯翩。
她會被那些官員強行拉到懷裡,坐在他們肥碩的大腿上,被迫聽著他們口中污穢的葷段子,感受著他們隔著幾層布料,用那已經硬起的醜陋之物,無恥地頂弄著她那豐腴肥美的臀瓣。
有時,她還會換上一件仿了胡姬樣式的露臍短衫,配上一條低垂的薄褲,將整個平坦緊致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都暴露在外。
她被灌下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在半醉半醒間,任由對方用那沾滿酒氣的嘴唇,粗暴地啃噬著她的櫻唇,雙手在她光潔的後背和腰間肆意游走。
她付出了越來越多。
從最初的指尖觸碰,到後來的隔衣撫弄,再到被強行摟抱親吻。
她甚至有一次,被一名喝瘋了的宗室郡王,將手探入了裙底,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粗魯地揉捏著她的大腿內側,幾乎就要觸碰到那最隱秘的所在。
每一次,她都強忍著滔天的殺意與惡心,用盡畢生的智慧與演技,在不徹底撕破臉皮的前提下,虛與委蛇,巧妙周旋。
然而,她換來的,卻少得可憐。
有時是一份「正在走流程」的空頭批文,有時是幾十桿鏽跡斑斑的長矛,有時,甚至只是一車已經開始發霉的陳年谷米。
這些微不足道的「援助」,更像是一種狎玩了她這位「郭夫人」之後,隨手丟下的賞錢,充滿了戲謔與侮辱。
她心中的希望,就在這一次次的羞辱與失望中,被消磨殆盡,只剩下麻木的冰冷。
就在黃蓉心灰意冷,幾乎要放棄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沁芳園。
是陳知玄。
這位曾在襄陽議事廳一語驚醒夢中人的謀士,風塵僕僕地來到了襄陽。
書房內,黃蓉為他沏上一杯清茶,苦澀地笑了笑:「先生,你當初說,我是襄含城中唯一的‘寶物’。可如今看來,這件寶物,似乎一文不值。」
陳知玄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夫人此言差矣。」他放下茶杯,緩緩說道,「不是寶物不值錢,而是夫人找錯了買家。」
黃蓉心中一震,蹙眉道:「先生此話何意?」
陳知玄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夫人可知,如今的臨安朝堂,是誰的天下?」他不答反問。
「自然是賈似道,賈相爺。」
「正是。」陳知玄點了點頭,「賈相爺的主張,是‘和’。他與蒙古人眉來眼去,早已不是秘密。他巴不得襄陽早日城破,如此,他便可名正言順地向官家哭訴‘大勢已去,非戰之罪’,而後順理成章地與蒙古議和,甚至是……納貢稱臣,以保住他賈家的富貴,保住這臨安城的歌舞昇平。」
「您是郭大俠的妻子,是旗幟鮮明的主戰派。您在臨安奔走求援,在賈相爺和他那些黨羽看來,無異於公然與他作對。那些官員,他們或許貪婪好色,但他們更怕丟了頭上的烏紗帽。」
「他們敢對您動手動腳,佔盡便宜,那是因為他們知道,您為了襄陽,不敢翻臉。但他們絕不敢給您任何實質性的援助,因為那等於是在向賈相爺遞投名狀,說自己與主戰派有所勾結。」
陳知玄的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黃蓉的頭頂澆下,讓她從里到外,涼了個通透。
她終於明白了。
原來癥結,根本不只在於那些人的貪婪,更在於這盤早已爛到根子里的政治棋局!她就像一個棋子,被困在棋盤中央。
黃蓉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嫩肉里。她咬著牙,不甘心地問道:
「那些文官不足為恃,那我去找軍中重臣如何?譬如兩淮制置使李庭芝大人,譬如四川制置使朱禩孫,還有寧武軍節度使……」
她每說出一個名字,都是當世赫赫有名的帥才。
陳知玄卻搖了搖頭,像是在憐憫她的天真。
「夫人,您說的這些人,都是國之棟梁,也都是主戰派。可正因如此,他們才更不可能幫您。」
他逐一分析道:「李庭芝大人,以一人之力,獨扛兩淮防線,他身後便是大宋的腹心之地。蒙古人何嘗不想從他那裡撕開缺口?他麾下的每一兵一卒,都恨不得掰成兩半用,如何有餘力支援襄陽?」
「朱禩孫大人,鎮守川蜀,與您襄陽互為犄角。可他的防區同樣吃緊,自保尚且艱難,更無力分兵。」
「夏貴將軍,手握長江水師,是大宋最後的屏障。可蒙古人也在大力建造戰船,夏將軍的壓力,一日大過一日。他的水師,動彈不得。」
陳知玄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將黃蓉心中最後一絲希望,敲得粉碎。
她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難道,襄陽注定要亡嗎?」
「辦法,自然是有的。」
「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身系國運,瞻前顧後,夫人說服不了他們。可這臨安城內外,還有一些人,他們官階不高,卻手握實權……」
黃蓉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光亮:「先生是說……」
「其一,」陳知玄伸出一根手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殿前司統制官杜滸。」
「此人行伍出身,憑著在與金人、蒙古人的數次邊境摩擦中積攢下的赫赫戰功,一步步爬到了如今的位置。他麾下直轄著一支三千人的‘豹韜營’,乃是臨安城防力量中最精銳、最悍不畏死的步卒。杜滸為人豪邁,重義氣,在軍中威望頗高,被視為未來有能力獨當一面的帥才。」
「他有能力,有野心,正值渴求建功立業以謀求更高位的年紀。此人平生別無他好,唯獨對美艷的女子沒有絲毫抵抗力,正是夫人可以攻取的……」
陳知玄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忠武將軍楊棟。」
「此人明面上是御前侍衛的一員,實際上的職權,是總管京畿地區的軍器所與武庫,負責京城禁軍的軍械營造、修繕與調度。此人並非一介武夫,而是難得的將才,於排兵布陣、後勤調度、軍械革新上都頗有建樹,他監造改良的神臂弩與突火槍深受軍中好評。」
「楊棟自詡為儒將,但極好女色。」
「夫人,以上二人,不過是能解襄陽燃眉之急的良藥。但若想為大宋、為郭大俠,留下一絲翻盤的火種,還有第三個人,您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握在手中。」
「此人,名叫張世傑。」
「張世傑?」黃蓉蹙眉,這個名字有些耳生。
「不錯。」陳知玄的眼神中,閃爍著宛如先知般的光芒,「此人為鄂州知州兼沿江安撫使,因賈黨彈劾,特赴臨安述職,如今正被閒置在城中。」
「此人出身低微,在朝中毫無根基,看似毫不起眼。」
「但是,」陳知玄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觀此人,其志如鋼,其性如鐵!在如今這滿朝文武皆思退路的時刻,唯有他的眼中,尚有不屈的戰意。杜滸和楊棟,是利刃,是堅盾,可以用利誘之,用勢驅之。而這塊璞玉,這位張世傑將軍,他日若有機會登高一呼,必是大宋危難之際,力輓狂瀾的最後砥柱!他才是真正的國士!」
「如今的他,不過是一頭被困在淺灘的蛟龍。夫人若能在此刻向他施以援手,讓他感念夫人的恩情,將他這支潛力無窮的力量徹底變為己用……那夫人您今日所付出的一切,才算是真正落到了實處。這,才是能決定未來十年國運的,一筆真正的投資。」
「那蓉兒該如何才能得到他們的幫助?」
黃蓉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陳知玄這個名義上她的屬下面前,竟然用了「蓉兒」這樣的自降身份的稱呼。
實際上,讓黃蓉感到不寒而慄的,是此人那宛如鬼神般的洞察力。
無論是對臨安朝堂之上,賈似道那張無形大網的精准描繪;還是對李庭芝、夏貴等邊疆大帥困境的一語道破;乃至最後,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中層將領張世傑身上,看到了「國之砥柱」的未來……
這一切,早已超出了「謀略」的範疇。
那是一種徬彿站在了時間的上游,俯瞰著歷史長河滾滾流向的、近乎「先知」的能力。
因此,當她感到徹底的無助與迷茫,迫切地需要一條出路時,她不自覺地,便用上了這個自輕的稱呼。
陳知玄沒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黃蓉一眼。
「夫人,我已為您找到了真正識貨,也真正買得起的買家。至於如何交易……您,應該比我更懂。」
陳知玄告辭後,黃蓉深思熟慮良久。
終於,她深吸一口氣,研磨鋪紙,提筆寫下一封措辭懇切的拜帖,以郭夫人的名義,懇請杜滸將軍一敘,共商襄陽禦敵之策。
她將姿態放得很低,言辭中充滿了對一位國之良將的敬仰與期盼。
次日,杜滸的回復便送了來。那不是一份正式的回函,而是一張粗糙的軍用信箋,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蠻橫與霸道。
信上沒有半句客套的寒暄,只有寥寥數語,卻讓黃蓉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聞郭夫人乃天人,杜某心嚮往之。若夫人肯賞光,今夜三更,杜某府中備薄酒,一對一,靜候夫人。另,某久聞西域有一種蛛絲襪,黑中透亮,最襯美腿,望夫人能穿此物前來,以慰某平生之願。」
信的末尾,甚至還用粗筆畫了一個拙劣的襪子形狀,並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特意畫了一圈蕾絲花邊,那挑逗與淫邪的意味,昭然若揭。
這已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表明心跡。他不僅要她的人,還要指定她穿上最淫靡的裝束,像一個被預定了的妓女一樣,送上門去。
「欺人太甚!這個畜生!」
郭破虜不知何時闖了進來,一把奪過信紙,看完後氣得雙目赤紅,渾身發抖。他那張憨厚敦實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
「娘!您不能去!這個杜滸,他根本就不是想談甚麼軍國大事,他就是個滿腦子淫穢念頭的色中餓鬼!他這是在羞辱您,羞辱我爹!」
少年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他死死地攥著那張信紙,徬彿要將那紙上的字跡都碾碎。
黃蓉皺眉道:「虜兒,如今,除了這條路,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有!大不了我們回襄陽去!跟蒙古韃子拼了!我郭破虜就算是戰死在城頭,也絕不讓我娘受這等奇恥大辱!」郭破虜吼道,眼中滿是決絕。
黃蓉看著兒子暴怒的樣子,為他的急躁的心性而深感失望。
這孩子,從小在他們夫妻倆的庇護下長大,既沒有過人的武學天賦,也沒有敏捷的思維韜略,性格還死板急躁,真是難稱可塑之才。
她譏諷地笑道:「傻孩子,拼?我們拿甚麼去拼?拿你爹的命,拿你的命,還是拿襄陽城數十萬百姓的命?」
「你爹是擎天玉柱,他不能倒。襄陽,也不能丟。如果……如果娘的清白,能換來八百豹韜營的精銳,能換來守城的希望……那這筆買賣,便不虧。」
「可是……」郭破虜還想說甚麼,卻被黃蓉用眼神制止了。
「此事,娘自有分寸。你下去吧,讓娘一個人靜一靜。」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郭破虜看著母親那張寫滿疲憊卻依舊絕美的臉,最終只能咬著牙,滿心不甘地退了出去。
……
夜,深了。
臨安城的喧囂漸漸沈寂,只有更夫的梆子聲,在寂靜的街巷中回蕩。
黃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毫無睡意。
白日里被強行壓下的慾火,此刻在寂靜的黑夜中,卻如同燎原的野草,瘋狂地滋生蔓延。
在襄陽時,雖然心中備受煎熬,但至少,還有大小武那兩個精力旺盛的小畜生,能用他們那粗野而滾燙的肉棒,暫時填滿她身體的空虛。
那兩個小子雖然腦子蠢笨,但在床笫之間,卻像是兩頭不知疲倦的公牛,那橫衝直撞的蠻乾,確確實實能帶給她一陣陣滅頂的快感,讓她那熟透了的身體得到最原始的宣洩。
可來了臨安,一切都變了。
她日日周旋於那些道貌岸然的豺狼之間,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沾染上了他們貪婪的目光和黏膩的觸碰。
她的乳房被揉捏過,屁股被撫摸過,嘴唇被啃噬過……每一次,都是在慾火的邊緣瘋狂試探。
她的身體,就像一堆被反復澆上熱油的乾柴,被撩撥得滾燙欲燃,卻始終沒有一顆火星,能將其徹底點燃。
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單純的寂寞,更讓人發瘋。
黃蓉感到小腹下那片隱秘的所在,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空虛與酸癢。
一股濕熱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從花心深處緩緩滲出,濡濕了身下的褻褲。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羞恥地將微微顫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衣襟。
指尖觸碰到的是自己那對豐碩飽滿的豪乳。
它們早已不是少女時的挺拔,而是像兩顆巨大飽滿的梨子,沈甸甸的,充滿了母性的溫潤與肉感。
入手是驚人的綿軟與彈性,徬彿兩團上好的羊脂美玉,溫潤而細膩。
她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柔軟的乳肉在指間變形,乳暈早已硬挺起來,那兩點嫣紅的乳珠,如同熟透了的櫻桃,嬌艷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