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隨著綺香院全新的「分層定價」策略雷厲風行地推行開來,這座原本只屬於豪客的銷金窟,一夜之間向整個襄陽城的雄性生物敞開了大門。
生意非但沒有因為出現廉價服務而掉價,反而以前所未有的態勢變得愈發火爆。
每日黃昏,院門一開,便能看到一幅奇特的景象:一邊,是綾羅綢緞的富商權貴,在專人的引領下,面帶倨傲地穿過大廳,徑直走向更為私密的靜心苑與藏嬌院;而另一邊,則是成群結隊的、滿身臭汗的士兵和民夫,他們揣著剛剛領到的微薄餉銀或賞錢,滿臉通紅地擠在「快活林」的入口處,排隊等著體驗那傳說中三十文錢一刻鐘的「神仙滋味」。
金錢如江河入海,源源不斷地匯入綺香院的賬房。
黃蓉看著每日遞上來的賬本,上面的數字一次次刷新著她的認知。
她愈發沈醉於這種用肉體和商業手腕操縱金錢與人心的無上快感之中,那最後一點屬於「郭夫人」的羞恥心,早已被淹沒在銀錢叮噹的脆響和高潮迭起的浪叫聲里。
這日傍晚,黃蓉剛剛送走一位從臨安來的貴賓。那老傢伙精力不濟,被她用一雙豪乳夾著射了一回,便腿軟如泥地告辭了。
黃蓉慵懶地靠在綺香院大門的門框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著一件黑色襦裙,領口大敞,露出大半個白膩飽滿的、還殘留著歡愛紅暈的乳球。
她臉上春意未消,眼角眉梢都掛著一絲被滋潤後的媚態,正回味著剛才那侍郎在她乳交時,一邊喘息一邊許諾要為襄陽再調撥一批軍械的醜態。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衝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她。
「娘!」
是郭破虜。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黃蓉被他抱得一個踉蹌,鼻尖立刻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混雜著汗味和青春期荷爾蒙的、讓她生理上有些排斥的氣息。
「虜兒?你做甚麼!」黃蓉皺起眉頭,想要推開他。
郭破虜卻抱得更緊了,他將臉埋在黃蓉的頸窩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奶香以及……剛剛那個男人留下的精液的味道。
這股味道讓他幾乎要發瘋!
「娘……你身上……好香……」他喃喃自語,一雙眼睛燒得通紅,死死地盯著母親睡袍下那若隱若現的豐腴胴體。
他幾乎可以肯定,母親那風騷的蜜穴里,此刻還包裹著別的男人的精液,甚至可能因為剛剛的歡愉,現在還濕滑泥濘,一張一合地向外淌著水……
一想到這個畫面,郭破虜便覺得下腹那根東西硬得要爆炸了。
「娘!你為甚麼要這樣!」他終於忍不住,低吼道,「你讓那麼多男人乾你!從朝廷大官到江湖草莽,只要有錢,誰都能上你的床!為甚麼……為甚麼就是不能給兒子乾一次?!我也是男人!我比他們任何人都更愛你,更想肏你!」
聽著兒子這番露骨的表白,黃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的笑聲嬌媚入骨,帶著一絲成年人對孩童無理取鬧的戲謔。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勾起郭破虜的下巴,桃花眼中波光流轉,媚態橫生:「傻孩子,你當他們是白白肏娘的嗎?」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情人的耳語,卻又帶著商人的冰冷:「他們想肏娘,想喝娘的奶水,想看娘搖屁股,每一樣,可都是要出錢的。你,有錢嗎?」
「錢?」郭破虜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他一直以為母親是厭惡自己,現在看來,原來只是因為錢!
「我有!我有錢!」他激動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沈甸甸的錢袋,一股腦地塞進黃蓉的手裡,「娘,這裡有五百兩銀子!是我這些年攢下的全部家當!夠不夠……夠不夠嫖你一夜?」
五百兩!
黃蓉掂了掂那錢袋的分量,眼中瞬間閃過一抹貪婪的光。
她原本對自己這個好色兒子的身體有些本能的排斥,但此刻,在白花花的銀子面前,那點排斥感立刻煙消雲散。
「咯咯咯……」她再次嬌笑起來,這一次,笑容里充滿了那種妓女見到豪客時特有的、發自內心的騷媚。
她主動張開雙臂,像蛇一樣纏上了郭破虜的身體,用自己那對宏偉的豪乳,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反復廝磨著。
「我的好虜兒,真是長大了,知道心疼娘了。」她的紅唇湊到郭破虜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他渾身一顫,「五百兩……當然夠了。今晚,娘就是你一個人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讓娘擺甚麼姿勢,娘都聽你的……」
郭破虜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被巨大的幸福感衝垮了。
他成功了!
他終於成功了!
多年來的夙願,這個深埋心底、讓他夜夜備受煎熬的、與親生母親交合的禁忌夢想,今天就要實現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今晚要如何在這具讓他魂牽夢縈的熟透女體上馳騁,如何吮吸那對傳說中能噴出奶水的豪乳,如何將自己的東西,射進那個生養了自己的、高貴而溫暖的子宮……
他激動得渾身顫抖,正要將母親攔腰抱起,衝進那間屬於她的、散髮著淫靡氣息的閨房時,院門口的一陣騷動,卻打斷了他的動作。
「滾滾滾!臭要飯的,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地方!這也是你能進的?」
一個衣衫襤褸、渾身散髮著餿臭味的乞丐,正被綺香院門口兩個膀大腰圓的小廝粗暴地推搡著。
那乞丐蓬頭垢面,臉上滿是污泥,但一雙眼睛卻異常賊亮,正死死地盯著院內,充滿了淫邪的渴望。
「大爺,行行好,就讓我進去瞧一眼……」乞丐點頭哈腰地哀求著,「我聽說……現在裡頭便宜了……」
「便宜了也不是你這種窮鬼能進的!再不滾,打斷你的狗腿!」小廝不耐煩地喝罵道。
就在這時,黃蓉那嬌媚的聲音,如同一陣春風,從不遠處傳來。
「住手。」
她輕輕推開郭破虜,緩步走了過去。郭破虜雖然心急火燎,但也不敢違逆母親,只能強壓著慾火,跟在後面。
黃蓉走到門口,那兩個小廝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禮:「黃夫人。」
她沒有理會小廝,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那個骯髒的乞丐身上。她非但沒有露出絲毫嫌惡,反而臉上掛起了那種職業化的、嫵媚動人的微笑。
「這位客人,你想進來玩玩?」
那乞丐一抬頭,看到黃蓉這張近在咫尺的、美得不像凡人的臉,以及她襦裙下那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眼睛瞬間就直了。
一股混濁的口水,順著他滿是胡茬的嘴角,流了下來。
「想……做夢都想……」他痴痴地說道。
「那你有錢嗎?」黃蓉笑吟愈愈。
乞丐連忙從那破爛的褲襠里,掏了半天,最後顫巍巍地摸出了三枚已經磨得看不清字跡的銅板,攤在髒兮兮的手心上。
「夫人……我……我就這些了……夠……夠不夠……」
「噗——」旁邊的小廝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轉為暴怒,「你他媽耍我們呢?三文錢?看老子不打死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
說著,他揚起拳頭就要砸下去。
「慢著!」黃蓉再次出聲制止。
她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下人,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都給我聽好了!我們綺香院開門做生意,來的都是客!無論他是甚麼身份,無論他兜里有多少錢,只要他踏進這個門,就是我們的恩客!你們要做的,就是笑臉相迎,讓他感受到賓至如歸!誰要是再敢狗眼看人低,怠慢了客人,就自己捲鋪蓋滾蛋!聽明白了嗎?」
「是!夫人!」眾下人心中一凜,齊聲應道。
訓誡完下人,黃蓉再次轉向那個乞丐,臉上的表情,又瞬間切換回了那種能把男人魂都勾走的騷媚。
她彎下腰,用兩根雪白的玉指,從乞丐那黑漆漆的手心裡,將那三枚銅板輕輕地捏了起來,徬彿捏起的是甚麼稀世珍寶。
她將銅板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隨即對著乞丐拋了個媚眼,舌尖還俏皮地舔了舔嘴唇。
「嗯……好香的錢味兒。」她嬌滴滴地說道,聲音膩得能拉出絲來,「三文錢……雖然少了點,不過你是第一位用這麼少的錢,就敢來我們綺香院的客人,這份膽色,蓉兒我很欣賞。」
她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豪乳在睡袍下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波浪,然後將那三枚銅板,塞進了自己深不見底的乳溝裡,用乳肉夾住。
「好吧,蓉兒今天就破個例,親自招待你一次,就當是……為我們襄陽城的百姓,做點慈善了。」她對著乞丐眨了眨眼,吐氣如蘭,「不過,客人,你進來之後,想找誰陪你呢?」
乞丐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黃蓉那對被睡袍包裹著的巨乳。
他看著那三枚銅板消失在深邃的乳溝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
「我……我能……乾你嗎?」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一個乞丐,竟然像操艷名滿天下,初次接客價值五千兩黃金的黃蓉黃夫人?
這廝怕不是腦子壞掉了。
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這個乞丐,就連旁邊一臉不爽的郭破虜,都覺得這傢伙死定了,娘親一定會用內力一腳將他踢飛。
然而,黃蓉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先是一愣,隨即,那張美艷的俏臉上,竟然緩緩地浮現出一抹奇異的、病態的紅暈。
被一個乞丐乾?
一個渾身散髮著惡臭,剛剛還用那雙髒手掏過褲襠的,社會最底層的乞丐,要用三文錢,來乾她這個名滿天下、被無數權貴富豪追捧的「黃夫人」?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劈中了黃蓉的靈魂深處!
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羞恥感和背德感,瞬間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
她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沁出一股暖流,淫水幾乎要將她的底褲浸透!
她發現,自己竟然……興奮了!
「呵呵……呵呵呵……」她先是低聲地笑,然後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
「也不是……不行哦。」她終於止住笑,用一種風騷的語調說道,「今天,本夫人心情好,親自下場,慰勞一下我們襄陽城最底層的勞苦大眾好了。」
「娘!!」一旁的郭破虜終於急了,他一把抓住黃蓉的手臂,嘶吼道,「你答應我的!你收了我的錢!今晚你是我的!」
乞丐一聽這話,生怕這到嘴的肥肉飛了。情急之下,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舉動。
他猛地一扯自己那條破爛得看不出原色的褲子!
「嘶啦」一聲,褲子應聲而落,露出了他那兩條如同枯柴般的、長滿了黑毛的細腿。
以及……懸掛在兩腿之間,那根與他瘦弱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猙獰的巨物!
那是一根何等雄偉的物事!
黝黑、粗壯,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因為激動而高高翹起,頂端那紫紅色的蘑菇頭像一頭憤怒的野獸,正對著黃蓉咆哮。
它與他骯髒的身體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反差,徬彿所有的生命精華,都凝聚在了這一點上!
黃蓉的眼睛,在看到那根巨屌的瞬間,徹底痴了。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太雄壯了……這才是真正的、不加任何修飾的雄性!比那些朝廷大員的軟弱,比那些江湖豪客的虛浮都更具有一種震撼人心的、原始的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