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盟友
我的左手已經不自覺地握住了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右手則攥著那兩雙絲襪,手指無意識地揉捏著濕滑的布料。
腦子里亂糟糟的,各種畫面混雜在一起——媽媽濕透的睡裙下凸起的乳頭,濕布緊貼的臀縫,許浩那天貪夢舔舐她腳趾的表情……
不知道是出於一種怎樣的模仿心理,還是單純被那種混雜的氣味和禁忌的聯想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我張開嘴,將其中一雙絲襪慢慢地塞進了嘴裡。
頓時,剛才聞到的所有味道——皮革味、汗酸味、洗衣液香,還有那股淡淡的、咸澀的、屬於媽媽腳趾縫的味道——都在我的舌頭上猛烈地爆開。那是一種極其怪異、難以形容的複雜滋味,談不上好聞,甚至有點惡心。
但就是這種惡心的、禁忌的、完全屬於媽媽私密部位的味道,混合著視覺的記憶和手裡肉棒真實的快感,像一道強烈的電流,猛地擊穿了我的天靈蓋。
一種扭曲的興奮感席捲了全身。我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嘴裡含著潮濕的絲襪,左手瘋狂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速度快得驚人。脊柱一陣陣發麻,快感在急速累積。
這感覺太奇怪了。就像我第一次偷偷點開那些色情網站時一樣,懵懂,震驚,然後被一種黑暗的、未知的吸引力牢牢抓住,推開了一扇絕不該打開的新世界的大門。
絲襪的纖維在舌頭上摩擦,帶著洗衣液的淡香和她穿過後的、極細微的咸澀。我閉上眼,右手把另一隻絲襪緊緊按在口鼻上,深吸氣,那混合的氣味直衝腦髓。我的左手在下身快速套弄,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雞巴在急劇膨脹、發熱,青筋搏動。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小腹炸開,脊柱一陣發
麻——快了,就快了——
就在這射精的臨界點,腳步聲!
不是路過。是拖鞋的「噠、噠」聲,由遠及近,目標明確,轉眼就到了洗手間門口,而且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操!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可要射的感覺像洪水決堤,根本不是想停就能停住的。生理的本能和現實的危險在身體里猛烈對撞。
「咔嚓。」
門被擰開的聲音無比清晰。
門被推開的瞬間,我正手忙腳亂地想把那根漲到發紫、即將射精的肉棒塞回內褲。
太遲了
我猛地扭過頭。
媽媽的身影已經踏進了半步。她的目光,在那一剎那,不偏不倚,正正地落在了我還在慣性抽搐的左手,以及我雙腿間那根本來不及藏匿的陰莖上。
時間像被拉長。我看清了她臉上瞬間的錯愕,瞳
孔微微放大。
緊接著,她視線飛速彈開,幸運的是我動作夠快,除了我的肉棒外,她沒有看我驚慌失措的臉,沒有看我手裡攥著的絲襪,也沒有看我丟在洗手台邊從嘴裡吐出來還濕漉漉的絲襪。
她整個人迅速地往後一縮,「砰」地一聲輕響,門被重新關上了。從開門到關門,整個過程可能不到三秒。她沒有尖叫,沒有質問,甚至沒有與我發生任何眼神接觸。
門外傳來她明顯在強裝鎮定的聲音,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喘氣聲:
「哦…那…·那個…·我…我剛才在臥室,聽著衛生間里沒動靜了,但燈還亮著……還以為你上完廁所忘了關燈,所以過來看看……」
她頓了頓,聲音里的緊繃感松了一點,我甚至能聽出她正在極力壓抑某種笑意,那讓她的語調變得有點古怪:
「…·你、你快點弄完,早點睡。」
「媽……我,我馬上去睡。」
我聽到自己乾巴巴的聲音,像從喉嚨里擠出來。臉頰燒得厲害,心臟狂跳得快要吐出來。我低頭看著自己依舊半硬、因為驚嚇和中斷而顯得難受的器官,還有扔在髒衣簍邊上那團罪證,一陣後怕——幸虧媽媽當時立刻移開了視線,沒看到更多,不然……
「好,那你別忘了關燈。」
門外,媽媽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大部分平靜,只是尾音還有一點點飄,「我先去睡了。」
腳步聲響起,不緊不慢地走遠,然後是主臥門被
關上的輕響。
我像虛脫了一樣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重重喘了幾口氣。下身那股被強行憋回去的腫脹感又痛又澀,難受得要命。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胡亂衝了把臉,又用力洗了洗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絲襪的觸感和自己的氣味。我把那兩只惹禍的絲襪胡亂塞進髒衣簍最底下,用別的衣服蓋住,然後逃也似的溜回自己房間。
關上門,倒在床上。興奮感早已被尷尬和後怕取代。我習慣性地摸出手機,屏幕冷光照亮我還沒完全降溫的臉。手指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點開了和許浩的對話框。上一次停留在他敷衍的「嗯」或者乾脆沒回。我想把剛才這荒誕又刺激的一幕分享給他,打字打到一半,又猛地全刪了。
差點忘了。我們已經不是「盟友」了。他大概覺得我是個管不住嘴、還會壞事的隱患。失去了這個分享最隱秘慾望和計劃的「同謀」,一種強烈的失落和孤獨感攥住了我。不僅僅是因為少了一個「觀眾」或「幫手」,更像是失去了一個能讓我確認自己這些陰暗念頭並非完全孤僻的「鏡子」。
暑假越來越近。如果沒有許浩從外部推動、製造機會和混亂,光靠我自己,怎麼可能打破媽媽那越來越緊繃的外殼?怎麼可能看到那些我渴望見到的媽媽「淪陷」的場景?難道又要回到以前那種被她嚴格規劃、毫無波瀾、壓抑到死的生活?被媽媽完全支配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讓人窒息。而剛剛在洗手間,她那迅速避開的目光和壓抑著笑意的聲音……那裡面除了尷尬,是不是還有一絲別的、更複雜的東西?可能我想的太多了,我把手機扔到一邊,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下身的不適感還在隱隱提醒我剛才的狼狽。前路似乎突然堵住了,但某種更暗、更急切的火苗,卻在孤寂和焦慮中,燒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