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盟友
原本許浩之前那段時間的甜言蜜語和殷勤,像一種緩慢注入的麻醉劑,讓媽媽原本緊繃的神經和嚴厲的管教明顯鬆弛下來。她對我的態度寬容了許多,甚至對我那不上不下的學習成績,念叨得也沒那麼頻繁了。
可自從那天沙發上的事情之後,這種「鬆弛」像被猛地扎破的氣球,瞬間反彈,甚至變本加厲。
媽媽開始用近乎苛刻的標準重新管控我。每天放學回家,她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我的課本,字跡潦草、步驟省略,都會引來她長時間的批評。如果我比平時晚回家十幾分鐘,哪怕只是和同學在路邊多說了會兒話,她也會反復盤問去了哪裡、和誰在一起,眼神里的懷疑毫不掩飾。
週末更成了我的「管制時間」。出去打籃球?可以,但必須在她規定的時間段內,而且只能去她指定的、離家最近的社區球場。至於我最想去的網吧,更是提都別想提,她的禁令斬釘截鐵:
「那種地方,你想都別想!」時間一到,我必須準時出現在家門口,晚一分鐘,接下來的週末就別想再出門。
與此同時,家裡的潔淨標準被提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高度。一到週末,媽媽好像把所有的精力和無處安放的情緒都傾注在了打掃上。客廳那套布藝沙發的坐墊套,兩個星期內被她拆下來洗了三四回,晾在陽台上的淺色布料被搓洗得有些發白。臥室、廚房、陽台……每一個角落都被她擦拭得一塵不染。我有時看著客廳地板那光可鑒人的瓷磚,甚至有種無處下腳的錯覺。
而她洗澡的時間也明顯變長了。浴室里嘩嘩的水聲經常要持續一個多小時,家裡總是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濃郁的沐浴露和洗發水混合的香氣。
更讓我在意的是許浩的沈默。整整兩個星期,他一條消息也沒再發給我,不再問我媽今天心情怎樣,也不再旁敲側擊地打聽甚麼。因為教不同年級,作息時間本就錯開,如果不是刻意製造機會,他和媽媽在樓道或小區里幾乎碰不上面。偶爾我和媽媽一起下樓時,能聽到三樓傳來許浩和他女朋友小雅隱約的說話聲或笑聲。每當這時,媽媽的腳步會微不可察地頓一下,目光總會在他家緊閉的防盜門上快速停留一瞬,然後立刻移開,腳步也加快了。
我想,許浩這麼久不聯繫我,十有八九是因為那天察覺到了我在屋裡偷聽,這肯定讓他感到了不安和威脅,我們之間那種古怪的「合作」關係,怕是要到此為止了。
不過這事兒說起來是我先不地道,但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也讓我拉不下臉再去主動找他。我們之間那層畸形的紐帶,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荒廢了。
可我心裡清楚,以許浩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還有他對我媽那種近乎偏執的渴望,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棄?更何況,我自己心裡那點見不得光的念頭,在目睹了那天的一切後,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像澆了油的暗火,燒得更旺了……對媽媽的某種渴望,在我身體里變得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難以忍耐。
直到那天晚上,我已經躺下睡著了,卻被一陣持續的水聲吵醒。不用猜,肯定是媽媽又在洗澡。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想繼續睡。
可那嘩啦啦的水聲,不知怎麼,卻像一根細繩,一下下牽動著我的膀胱。睡覺前喝的那一大杯水,此刻存在感變得無比強烈。我本來沒有起夜的習慣,也不太願意大半夜出臥室面對媽媽那張可能沒甚麼表情的臉。可今晚,那水聲好像刺激到了我的某根神經,尿意一陣緊過一陣。
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幾分鐘,充盈的膀胱終於戰勝了困意和那點莫名的怯意。我爬起來,輕手輕腳走到衛生間門口。門關著,裡面水汽氤氳,磨砂玻璃上模糊一片,嘩嘩的水聲還在繼續。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抬手敲了敲門。
「誰?!」
裡面媽媽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明顯的驚嚇和警惕,水聲也停了。
我心裡覺得有點好笑,這家裡除了咱倆還能有誰?
「媽,是我。你快洗好了嗎?我憋不住了,想上廁所。」
「….哦,是你啊。」
她的聲音放鬆了些,但還有點緊繃。
「快好了,你再等一下。」
我閃身靠到門邊的牆上。沒過多久,水聲徹底停了。又過了一會兒,門鎖「咔噠」一聲輕響,門被拉開一條縫,更多的白色霧氣湧出來。
媽媽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的頭髮濕漉漉的,黑髮貼在蒼白的臉頰和纖細的脖頸上,還在往下滴水。她一隻手拿著她那副近視眼鏡,正用擦澡的毛巾一角小心地擦拭著鏡片上的水汽。身上只穿著那件她常穿的白色棉質睡裙,裙子很寬松,樣式再普通不過,領口袖口都捂得嚴嚴實實。
但我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胸口。睡裙被濕發滴下的水珠打濕了一小片,薄薄的棉布料貼在皮膚上。顯然,她裡面甚麼也沒穿,胸前兩粒乳頭清晰地凸起,在燈光下,透過濕潤的白色布料,甚至能隱約看到乳頭周圍那圈顏色稍深的乳暈輪廓。
媽媽似乎沒注意到我的視線。她把擦好的眼鏡放在洗漱台上,然後彎下腰,打開水龍頭,用手撩起幾捧涼水,潑在自己臉上,似乎想讓自己更清醒些。這個彎腰的動作,讓她豐滿的臀部向後翹起,那件同樣被水汽和少許濺濕的睡裙裙擺,立刻緊緊貼服在她的臀肉上。濕布料勾勒出兩瓣飽滿圓潤的弧線,中間甚至凹陷下去一道清楚明顯的臀縫……
我盯著那道縫隙和兩邊被濕布包裹得曲線畢露的屁股,只覺得小腹一緊,褲襠里的東西瞬間就硬邦邦地挺立起來,頂得內褲發脹。一時間,我竟然忘了急著要上廁所這回事。
「傻站著乾嘛?」媽媽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抹臉上的水珠,眯著還沒戴上眼鏡的近視眼,從鏡子里疑惑地看著我
「你不是要上廁所嗎?」
「……哦!對,對,我馬上。」
我猛地回過神,慌忙收回視線,側身從她旁邊擠過,鑽進了衛生間,反手關上門。
心臟還在咚咚亂跳。幸好媽媽沒戴眼鏡,視線模糊,否則她一定會清楚地看到,我剛才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她的屁股上。
我站到馬桶邊,拉開睡褲,把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掏了出來。一邊撒尿,一邊忍不住用力呼吸。浴室里還瀰漫著濕熱的水汽,混合著媽媽剛用過的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味,還有一種……更淡的、屬於她身體本身的溫熱氣息。這些味道鑽進鼻子,讓我胯下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尿完,我抖了抖,卻沒有立刻收回去。目光掃過旁邊的髒衣簍,最上面扔著兩雙肉色的短絲襪,捲成一團,還帶著濕氣。我一下子想起,那天媽媽就是穿著這樣的絲襪,用腳趾在許浩嘴裡挑逗著他……
剛剛稍有軟意的肉棒,立刻又精神抖擻地挺立起來,甚至比剛才更硬。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將那兩雙濕漉漉、滑膩膩的絲襪抓了過來。
絲襪捏在手裡的觸感很奇妙,冰涼、滑膩,還帶著浴室潮濕的熱氣。我把它們湊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複雜的味道衝進鼻腔。有皮鞋內裡的淡淡皮革味,有穿過一天後殘留的、微酸的腳汗味,但更多的,是媽媽常用的那種洗衣液的清香。而在這些味道的最深處,確實混雜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暖融融的、屬於成熟女性身體的獨特氣息。許浩以前那種帶著陶醉語氣說的「熟女的體香」,大概就是指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