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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背刺

泡泡狗 · 深淵中的母親 · 本章第 1 / 2 頁

思來想去,問題的關鍵還是在許浩身上。媽媽現在的心思像一團亂麻,光靠我根本理不清,也撬不動。我需要他回來,需要那個更懂怎麼對付女人的盟友。

怎麼讓他相信我?怎麼表達我的「誠意」?

這沒困擾我太久。我看著媽媽每天回家後疲憊地脫下高跟鞋,揉著腳踝的樣子,辦法自己跳了出來。

媽媽是班主任,一天到晚不是站著上課,就是處理那些破事。這麼折騰一天,那雙被絲襪裹著、悶在高跟鞋里的腳……

那天晚自習後,像往常一樣和媽媽一起回家。一進門,我裝作漫不經心地吃水果、翻雜誌,眼睛卻粘在她腳上。那雙肉色短絲襪的邊緣有點松了,緊緊貼著她的腳背和小腿。

果然,和無數個平常的夜晚一樣,媽媽在浴室門口停下,很自然地彎腰,手指勾住絲襪邊緣,薄薄的絲襪捲成一團,被她隨手扔進衛生間門邊髒衣簍的最上面。然後她拿著浴巾,推開了浴室門。

「媽,你先等會兒洗,」我立刻站起來,聲音盡量

平常。

「我急,上個廁所。」

媽媽剛把頭髮輓起來,聽到我的話,動作頓了一

下。

「哦,好。」

她應著,側身從門口讓開。我們擦肩而過時,四目相對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似乎有點紅,很快別開了頭。是想到那天晚上浴室看到的事了嗎?

我閃身進衛生間,反手帶上門。心臟跳得有點快。髒衣簍就在馬桶旁邊,最上面那雙肉色的絲襪很顯眼。我快速抓起,絲襪還帶著她腳上的體溫和一點潮濕的汗意。

我沒時間細想,迅速把它塞進口袋,同時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模一樣的新絲襪,團了團,扔回髒衣簍原來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我才真的上了個廁所,衝水,洗手。

等我走出衛生間,隨手拎起廚房的垃圾袋:「媽,我下去扔個垃圾。」

「嗯,早點上來。」媽媽在客廳心不在焉地說了一句,頭也沒回。

我拎著垃圾下了兩層樓,在許浩家門口停下。垃圾袋放在腳邊,我深吸口氣,敲了門。

裡面傳來腳步聲,門開了。許浩穿著居家服,看到是我,明顯一愣,眉頭下意識皺起,臉上閃過警惕和被打擾的不悅。

「林陽?你怎麼……」他話沒說完,緊張地回頭朝臥室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小雅在家。」

「浩哥,長話短說。」我搶在他可能關門之前開口,聲音壓得比他還低,從外套內袋里掏出那個準備好的、小小的密封袋。透明的袋子里,那團肉色絲襪清晰可見。「上次是我不對,」我語速很快,盯著他的眼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媽那邊……你不能半途而廢啊。你得再加把勁,一定得把她搞到手才行。」

我把密封袋往前遞了遞。「這個……我媽剛脫下來的。我覺得你肯定用得著,專門給你拿來了。」

許浩的目光落在袋子上,頓住了。他臉上的警惕和不滿像潮水一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驟然亮起的混合著驚訝和貪婪的光。他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接過袋子,手指隔著塑料薄膜捏了捏裡面那團柔軟的織物。

他再抬頭看我時,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裡面有了溫度,甚至是一絲贊許。

「你小子……」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但透著壓抑的興奮。

「行,既然你這麼有‘心’……前段時間是哥有點別的事,忙。你放心,過完這兩天,我肯定再想辦法。你媽那邊……跑不了。」

「那就全靠浩哥了。」我適時補上一句。

「嗯。」他點點頭,迅速把密封袋塞進自己褲兜,又看了一眼臥室方向,「快回去吧,別讓你媽起疑。」

回到家,我躺倒在床上,長長舒了口氣。看他的反應,這事兒成了。盟友關係,算是續上了。

果然,不到二十分鐘,手機在枕頭下震了。

是許浩發來的微信。

第一條是文字:「兄弟,東西收到了。謝了。你媽

這絲襪……味道真他媽絕了。]

緊接著,又進來一張照片。

照片顯然是在衛生間拍的,燈光有點暗。許浩褪下了褲子,勃起的陰莖直挺挺地竪著。而那團絲襪,此刻正套在那紫紅色的龜頭和柱體上,絲襪前端已經被滲出的透明粘液浸濕了一小塊,變得深色、半透明,緊緊黏貼在他的龜頭上……

第二天晚上,既然和許浩恢復了脆弱的「盟友」關係,我迫不及待地在微信上找他商量下一步,我把琢磨了一天的幾個試探媽媽的主意發過去,滿心期待他能補充點細節。

結果他直接回了條語音,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你還是算了吧,小孩把戲。聽我的就行,你只管配合,別自作聰明。」

我心裡一股火上來,但想到他之前的警告和我想達成的目的,只能壓下去。我對著手機回了句:「行,你說怎麼辦。」

許浩的辦法確實比我那些彎彎繞繞的直接得多。我們這片老小區,各家各戶的總電閘都裝在樓梯拐角那個鐵皮櫃子里。那地方堆滿了破自行車、舊花盆,鐵皮櫃鏽跡斑斑,門上結滿蜘蛛網,平時根本沒人靠近,都說是個安全隱患,但這麼多年也沒人管。除了供電局的人,誰也不敢去碰那些紅紅綠綠的閘刀。

「我早就踩好點了,」許浩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自得,「你家的電閘是左數第三個。到時候一拉,屋裡全黑。你就說可能是保險絲燒了,吵著要下樓找我幫忙‘看看’。你媽都兩個星期沒正眼瞧過我了,心裡指不定怎麼惦記呢。這機會正好。到時候你找個角落貓著,看我怎麼把場子暖回來。」

他說得胸有成竹,好像我媽已經是他砧板上的肉。我心裡雖然打鼓,覺得這法子太糙,但眼下也沒更好的選擇,只能回了個「知道了」。

隔天晚上,下了晚自習,我跟媽媽像往常一樣並肩往家走。路上她問我食堂的飯菜,問我測驗成績,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臟卻在胸腔里敲得震天響,手心也濕漉漉的。

終於到了單元門口,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而亮。我暗暗吸了口氣,祈禱許浩那邊千萬別掉鍊子。

媽媽走在前面,拿鑰匙開門,進屋,很自然地伸手去按門廳燈的開關。

「啪嗒。」

沒亮。

「唉?」媽媽愣了一下,又按了兩下,「這是怎麼回事?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一會兒功夫就停電了?」

她不信邪,摸著黑走到客廳,按開電視牆那邊的吊燈開關,沒反應。又去廚房按了按,臥室也試了試,一片漆黑。她快步走到陽台,扒著窗戶往外看。

「奇怪了,」她的聲音從陽台傳過來,帶著困惑,「隔壁樓,對面家都亮著燈,好像就咱們家停電了。」

她走回客廳,借著窗外透進來的稀薄月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都快十點了,就算能找到維修師傅的電話,人家也肯定不願意上門了。」

她的煩躁顯而易見,不只是因為黑暗。她轉過身,望向書房的方向——借著月光,能隱約看見書桌上堆著的、等她批改的學生作業本。明天一早就要發回去,今晚不趕完根本來不及。

她在黑暗中無意識地踱了兩步,手指煩躁地卷著衣角。

我看時機差不多了,用盡量平常、甚至帶點猶豫的口氣小聲說:「媽,要不……我去三樓找浩哥上來看看?」

她停下腳步,沒立刻回答。

我趕緊補充,語氣里帶上點「這是唯一辦法」的急切:「上次咱們家衛生間燈不亮,不也是浩哥幫忙弄好的嗎?他好像懂點電路。這麼晚了,也別找別人了。」

媽媽在黑暗中沈默了幾秒,我能感覺到她的掙扎。她終於開口,聲音有點乾:「這麼晚了……人家小許和小雅可能早就休息了。為了這點事去打擾,不太好吧……」

「那你這些作業怎麼辦?」我適時地追問,指向書房,「明天早上再改,來得及嗎?你明天不是還有早自習?」

媽媽扭頭又看了看那堆作業本的模糊輪廓,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那份焦慮明顯佔了上風。

我沒再給她猶豫的時間,一邊拉開家門一邊說:「沒事,我就問問,浩哥人好,說不定還沒睡呢。」 不等她再說甚麼,我已經閃身出門,快步衝下了樓。

來到三樓許浩家門口,我抬手剛敲了一下,門立刻就開了。許浩的腦袋探出來,我們已經不需要多餘的話,眼神一對,彼此點了點頭。他穿著一件深色的短袖T恤,手裡還拿著一個看起來挺專業的強光手電。

我故意站在門口沒進去,用不大不小、足夠讓屋裡人聽見的聲音說:「浩哥,打擾了,我家突然停電了,我媽作業還沒改完,急得不行,你能上去幫忙看看嗎?可能是保險絲燒了。」

許浩臉上立刻堆起恰到好處的熱心和一點為難:「啊?停電了?這個點……我看看啊。」 他回頭朝屋裡喊了一聲,聲音洪亮:「小雅!樓上李老師家停電了,我上去幫看一眼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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