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210章
說起納妾,不得不提這清河縣縣丞送宋老爺,少爺宋寧成親那天,老爺也納了一房小妾,雖然僅有二八年華的年齡,畢竟人倫之理、尊卑有序,姐弟倆只得喊她小娘,雖有些彆扭卻也不好違拗。
老爺的身體也頗為康健,這二房竟也有了身孕,這宋府端的是香火旺盛。
幾人拉著家常,佘氏姍姍來遲,對著大娘、小娘和姑子請安,坐在宋寧身邊,見婆婆沒說她甚麼,反而投來了期盼的眼神,明白相公已經替她說了好話,心安之余,想到在座的恐怕都知道了相公和她白日里就在床上荒唐,心中難免有些羞澀。
紅珠站在佘氏身後,雖然懷了宋寧的種,但身份地位卑微,並沒有落座的資格,免了她端茶倒水,倒也落得清閒。
宋寧平日是不參與婦人們這些家長里短,今天一是為了見見一母同胞的姐姐,二是護著和自己白晝宣淫的佘氏,這才耐著性子坐在這裡,現在這兩件事都已作罷,他便告退離開了大娘的堂屋。
「完成日常任務1:和宋府府內女子性愛,獲得獎勵:副本時間+1天,剩餘可用副本時長:3天22小時。」
「劇情主線任務一:尋找金蓮,並獲得其好感。任務獎勵:副本時間+3天,B級抽卡獎勵1次。」
《金瓶梅》中,西門大官人與潘金蓮的苟合靠的是王婆牽線搭橋,此時不知道那對狗男女是否已經成奸,宋寧需找到金蓮的住處,便獨自一人出了府邸在縣城裡尋找。
清河縣是東平府的大縣,縣城方圓五里,高門大戶大都住在縣城東面,縣衙、書院、酒樓和妓院等有錢人進出的場所也都在這附近。
縣城西面大都是家境尚可的百姓,城外有幾畝好田,或是如武大和王婆這般做點小買賣維持生計,所以宋寧從城東的宋府出來便直奔城西尋找。
金蓮本是佘氏娘家的丫鬟,是和紅珠、碧玉、銀萍一起買進府里的,金蓮被府里的大娘嫌忌,故意把她賤賣給了武大,若是問問紅珠,或許能一下子就找到武大和金蓮的住處,勾搭的由頭也是現成的。
只是宋寧哪裡想到這一節?
一門心思要照貓畫虎,通過王婆勾搭金蓮,截胡西門慶。
他在縣城西街尋覓了半晌,也沒找到王婆做針線活的鋪面,也沒有像西門慶那樣,被潘金蓮丟下東西砸中。
好在宋寧的身子還算矯健,又找了半晌,雙腳才有些酸痛,便在街邊的茶水攤要了杯茶水歇歇腳。
「爺,您的茶,請慢用!」
茶攤的老闆滿臉討好,雙手奉上一盞茶水,縣丞的兒子宋衙內他自然是認得,刻意奉承下,要是能得到半兩碎銀的賞錢,便是賺了天大的便宜。
宋寧自然清楚茶販的小心思,摸出豆子大小的一塊兒碎銀,約莫有四五錢的樣子賞給了茶販。
「謝謝爺!爺一定早日高中、兒孫滿堂!」
茶販怕宋寧反悔給這麼多賞錢,嘴裡胡亂的說著吉利話,手裡的銀子藏進衣服里,那是決計不可能再拿出來的。
他把自己知道的好詞兒說完了之後就要離開,卻聽到宋寧喊住了他,他暗中捂住了剛到手的銀子,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衙內。
「縣城裡有個老嫗,我聽丫鬟說叫王婆的裁縫,說是做的一手好衣服,你知道嗎?」
茶販一聽宋寧不是要討回銀子,心中踏實了許多,也不好奇宋寧這麼一個衙內親自尋找一名裁縫做甚麼,只想著若是能答了問題,或許還能得些獎賞,想了想便說:
「爺,我在這裡擺茶水攤也許多年了,不曾聽說過有位老嫗裁縫,而且小人有一言不知妥不妥當……」
茶販頓了頓話頭,看宋寧一臉好奇的表情,並無慍色,這才繼續說道:
「咱們清河縣吶,有名的裁縫只有師傅。您府里的丫鬟說的女裁縫,恐怕是師傅的妻女,哪家的妻女想要做衣服,都是師傅的妻女去量了尺寸,衣服做好了再由妻女送上門,因此貴人們多以為是女裁縫罷了。」
「再說了,粗手笨腳的老嫗恐怕連穿針引線都做不好,怎麼能做出一身好衣服呢?所以您府里丫鬟說的裁縫,要麼不姓王,要麼不是甚麼老嫗。」
「不過……」
宋寧看到茶販說了半天,突然遲疑了起來,乾脆又掏出一粒豆銀,比剛才那顆還要大一些,幾乎有個七八錢了,放在了茶几上。
那茶販毫不猶豫的收起了銀豆子,揣進懷裡後陪著笑說到:
「我可不是變著法的討爺的銀子!」
「之所以言語上猶豫,是因為……」
茶販看了看周圍,沒甚麼人注意他這裡,一臉淫蕩的表情,湊到宋寧近前,小聲的說:
「不過小的聽說,西倉街有一個姓王的裁縫幾年前死了,他的婆子學了手藝,鋪子一直開著張。」
「這王裁縫的婆子可不是甚麼老嫗,是個正當年的俏寡婦,好多街坊私下裡說,王裁縫就是被榨乾了精氣,死在她肚皮上的……」
「王裁縫也沒留下一兒半女,又沒甚麼親戚,所以這寡婦平白得了一份家業,而且不乾不淨的也沒人管她,和不少人都不清不楚的。」
宋寧眉頭一擰,分辨著這個寡婦會不會就是王婆。
茶販以為自己嚼舌根子,惱了這位出手大方的衙內,心中有些懊惱,也不敢再說下去。
宋寧端起茶盞飲下,這茶沒甚麼味,反而是水更加甘甜,遠遠不能和家中的茶水相比,或許是找到了疑似「王婆」的線索,他卻覺得這口茶水十分解渴。
西倉街方才宋寧是去看過的,只是不記得《金瓶梅》中對王婆的描述,下意識認為她是個上年紀的老嫗,找人的思路就錯了,那怎麼能找到呢?
虧的喝了一盞茶,向茶販打聽了一句,宋寧這才如夢初醒,再次回到了西倉街。
西倉街東西走向,約有丈余寬,臨街有一鋪面,門面朝西敞著,沒有懸掛任何招牌,裡面的案幾上擺著幾匹粗布,若是這條街上有家裁縫店,那必定是這家無疑,而潘金蓮就住在隔壁。
這個時間,那賣餅的三寸丁武大,定是挑著擔子外出賣餅去了。
宋寧邁步走進裁縫鋪,進門後沒看到一個人影,只聽見櫃台後面穿來男女的喘息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他立刻明瞭,之前茶販所說的並非流言蜚語,這裁縫鋪的寡婦王家娘子恐怕風流的緊。
「咳…咳咳……王家娘子在嗎?」
宋寧裝作不知道櫃台裡面發生了甚麼,清了清嗓子發聲問到。
那櫃台里男人的喘息聲和撞擊聲瞬間停了下來,可女人的嬌喘聲卻沒受影響:
「老娘就差一點了,你別停啊!用力頂,頂到最裡面啊!」
「客官你稍等下,等他完事兒了,就該你了。啊~~對!就、就這樣……來、來了,要死了!要死了!呃!呃~嗯!啊!!!!」
男人粗壯的喘息聲再次傳了過來,肉體交合的撞擊聲也更加激烈,女人的浪叫聲也毫不壓抑,生怕傳不到外面、別人聽不到似的。
隨著一聲女人的尖叫,櫃台裡面漸漸恢復了平靜,不一會兒從裡面站起來一個滿頭大汗的精壯男子,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尷尬的衝著宋寧笑了笑,沒說甚麼就狼狽的離開了裁縫鋪。
「今天真是稀奇了,難得有兩位客官來照顧我這寡婦的生意~~」
一個慵懶酥媚的聲音從櫃台後面傳了過來,一雙豐腴的小臂向上延伸,抻了個懶腰後按在櫃台上,緩緩的露出一顆散亂著烏黑秀髮的臻首,女人理了理頭髮,露出一雙略有渾濁的雙目看向宋寧。
宋寧驚訝的發現女人眼睛里的混沌漸漸消退,然後散髮出一種見獵心喜的光芒,她年齡看上去應該在三十出頭,這年紀在《金瓶梅》的時代中已經算是老婦了,稱一聲「王婆」也不為過。
看得出她韶華尚在時肯定是個標緻女子,有一對滿含春水的雙眸,臉蛋上兩個淺淺的梨渦中間是嘴唇豐滿的狐口,讓人看著就心生蕩漾,美中不足的是塌塌的鼻子,把一個美人坯子害成了中人之姿。
宋寧心中已經肯定此人就是王婆了,只是若被稱呼一聲「王婆」恐怕會惹得此女不悅,正想著如何開口時,看到女人從櫃台後面站了起來,她上半身的衣服耷拉在臂彎處,胸前白錦的肚兜掛在脖子上,系在後背的繩子松開了,露出半個略有下垂的肉球。
「我聽西門官人說王家娘子做褻衣的技藝了得,找了幾乎一晌才找到店面,冒冒然進來,險些……」
宋寧也算是急中生智,縣城裡做絲綢和錦緞生意的有不少,可這白色錦緞唯獨西門家的鋪面才有的賣。
王家娘子肆無忌憚的在鋪面的櫃台裡面操穴,根本沒有好好經營,恐怕做十年也買不起上等的白色錦緞。
而西門慶能讓她拉潘金蓮的皮條,兩人定然已有姦情,所以這肚兜的料子極有可能是西門慶送的。
而且宋寧這話里話外暗示著自己和西門慶有極深的交情,接下來旁敲側擊打聽消息,也不怕王家娘子疑心。
果然王家娘子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瞭然,更多了些許欣喜。
即是西門慶在中間牽線搭橋,那便不會是單純的做裁縫活,她並不認識宋寧,卻看得出宋寧是個大戶人家的公子,面相、神采和氣度自然不是剛才的野漢子能比的,看的她心癢難耐,剛被操了一頓的騷穴,又酸癢起來。
「竟然是西門大官人的朋友,那我可真是失禮了!」
「褻衣我確是拿手的,整個縣城恐怕也沒有那家裁縫鋪的能比我做的還好!」
「只是褻衣都是女人家貼身衣物,並不便在鋪面中選看,公子可否隨我去裡面驗看?」
王家娘子滑落在臂彎的衣衫被她重新披在肩膀上,敞著衣裙毫不遮掩胸前春光,一邊說一邊赤著足從櫃台後走了出來,兩腿之間搖擺的裙擺下,陰穴若隱若現。
若是原本的宋衙內,恐怕會沈淪在王家娘子的艷色之中,可宋寧只是眼神快速的打量,像王家娘子這種風流成性的騷貨,送到嘴邊他也不會吃下去,只好點了點頭說:
「裡面也好,這裡是不太方便!」
王家娘子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富家子竟然頗有定力,心中知道宋寧並不簡單,雖然看上去年紀輕輕,恐怕不是見識不凡,就是身具異稟,當下更是期待。
她走到宋寧身邊,微抬起頭仰視這個身材挺拔的年輕公子哥,酥胸幾乎頂在宋寧胳膊上。
雙臂自然下垂,披著的衣襟滑落在地上,除了那件肚兜,王家娘子身上再也不著寸縷,她的一隻手撫在宋寧的長衫上,鑽進衣襟里插進雙腿內側,眼神中全是誘惑的說:
「待我打了烊,在領公子進房商談!」
說罷王家娘子就從宋寧身邊走過,就這般想著裁縫鋪的大門走過去,毫不在意可能會出現的街坊鄰居,她的背影完全赤裸,豐腴的臀肉一扭一扭的,夾著一撮兒黝黑的陰毛,即便是宋寧也被誘惑的有了生理反應。
她合上兩扇門板,隔絕了街上路人的目光後,雙手竪抱起門後一根粗長的木頭門栓,上端被夾在乳溝裡,下段抵在大腿根的私處上,用她那不知道吸乾了幾個男人的騷勁兒扭動著身體。
宋寧看到她熾熱的眼神後,身體就有了本能的反應,血液迅速向著下體集中,很快就支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
再次觀察王家娘子的身子,宋寧有了不一樣的感覺,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刻骨的媚勁兒從女人身體里散打出來,那種感覺有些熟悉,就像是宋衙內在青樓里,從那些年老色衰的妓女身上感覺到的韻味。
王家娘子看到宋寧終於有了反應,這才抬起門栓插在門版上,還盯著宋寧的下體,故意來回抽插了幾下,讓人遐想連篇。
門栓放穩當了,她轉過身面對宋寧走了過去,貼在宋寧身上,一隻手把宋寧的胳膊貼著胸摟在懷裡,另一隻手撫在頂起來的帳篷上,見宋寧沒有拒絕,便伸進長衫之中隔著褲子摸硬邦邦的雞巴。
這一摸不要緊,雞巴無論是尺寸還是硬度,都遠超王家娘子的預期,讓她更是垂涎欲滴,整個身子都有些軟了,嬌滴滴的問:
「公子來了這麼久,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呢!」
宋寧被摟在懷裡那只胳膊,手掌貼著王家娘子的小腹,手指已經沒入了有些潮濕的陰毛之中,雞巴傳來的感覺也很舒服,手法頗為專業,一個風流成性的寡婦是不會具備這種素質的,看來她嫁給王裁縫前怕不是甚麼良家女子。
身體雖然有生理反應,可是他的心卻平靜而淡定,絲毫沒有被迷得五葷三道下把自己的身份交代出來,只是簡單的說:
「我姓宋,你稱呼我宋公子便可。」
王家娘子有些愕然,她以為宋寧會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身世交代清楚,卻沒想到只得到這麼簡單的一句,不過很快她就釋然,畢竟她現在饞的是宋寧的身子,那根粗壯的雞巴要是插進身體來,不知道會有多舒服,與其弄清楚身份,不如被壓在身下好好享受一番。
「宋公子,我…不!奴家、奴家這就帶宋公子去驗看驗看……請公子、公子跟著奴家進到裡面吧!」
她說是要領著宋寧進去,人卻幾乎粘在宋寧身上,兩條大腿幾乎夾住了宋寧的手,肚兜下的奶子也徹底從遮擋下暴露出來,擠壓著宋寧的胳膊,手也隔著褲子握著雞巴用力擠壓,口鼻中嬌喘連連,發出讓人臉紅的喘息聲。
「王家娘子,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恐怕走一步的力氣也沒有了吧!」
女人把腦袋貼在宋寧的胸口,仰著頭痴痴的看著說:
「奴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身子軟綿綿的沒力氣,就想貼在公子身上!」
宋寧抽出被女人抱著的那只手,嗤笑一聲:
「我看你手上的力氣大的很!」
王家娘子還以為宋寧厭煩了她,心中正要懊惱,卻感覺他那只手臂繞到自己身後,摟在自己的肉臀下面王懷裡摟,自己的雙腿夾住宋寧,陰戶貼在他的大腿外側,然後一股諾大的力氣把她托了起來。
她不明白,為甚麼這個文文弱弱的俊公子,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
「呀!公子、公子~~在那邊呢!」
當宋寧邁步的時候,王家娘子就知道宋寧是要抱著她往鋪面裡面走,她仍然握著雞巴的那只手往左側一歪,示意宋寧走錯了方想,宋寧會意,當即順著女人的指引往裡面走,不一會兒就走進了一間昏暗的屋子。
這看著像是柴房的屋子角落有個大灶台,灶台上一口三尺大鍋鍋上冒著熱氣,想來是裡面燒了熱水。
旁邊有個木桶,木桶中有半桶清水。
王家娘子看著宋寧疑惑的眼神,解釋到:
「奴家、奴家早知道公子會今天來,又怎麼會讓那漢子污了身子,好在提前備了熱水,等奴家洗過了,才好再伺候公子……」
雖然宋寧從進了裁縫鋪開啓,到現在也沒有表現出分毫嫌髒,可王家娘子心中明鏡似的,知道自己若是不清洗個乾淨,這個公子哥絕不會讓她如意。
宋寧也不置可否,松開了摟著她屁股的手,把女人從身上放了下來。
王家娘子有些不捨的離開了宋寧,脫了身上最後一片遮羞的肚兜,赤條條的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她先是端了一個木盆,盛了鍋里的熱水倒進木桶之中,和桶里的涼水調和成適宜的溫水,再木盆盛出一盆調和好的溫水,在木盆中濕了一塊兒浴巾擦拭身體,女人舉手投足之間滿是性感,衝著宋寧時而翹臀、時而回首,或者在擦拭的過程中擠壓豐滿的胸部,在清洗陰穴的時候撥開陰毛,露出濕漉漉的陰唇。
等全身都擦的差不多了,又拿出一個宋寧從沒見過的東西,那玩意兒像是一個囊,一端是一根小指粗細的細長管,另一端敞著口,王家娘子從敞口裡灌滿溫水後扎緊了敞口,囊變得圓鼓鼓的,不時有水從細管的一端噴出來。
王家娘子背對著宋寧,把細長管慢慢的塞進了陰穴之中,等整根細長管都塞進陰穴之後,她一下一下用力的擠壓裝滿熱水的囊,每一次擠壓,她都發出婉轉的嬌吟,一股股混合著陽精的污水從小穴中噴了出來。
不一會兒水囊里的水就用乾了,王家娘子就取出來,重新灌滿水,故技重施,直到陰穴里流出來的只有清水,這才停了下來,轉過身走到宋寧身邊,直勾勾的盯著宋寧說:
「公子,奴家便是洗的再乾淨也是殘花敗柳之軀,可我從沒遇到過公子這般、這般俊俏的人!」
王家娘子在想如何描述宋寧時有些語塞,最後也只好用「俊俏」這個不太恰當的詞來描述,她有些哀怨的說:
「奴家小時候就被賣進青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壓過,每次我也都會像剛才那樣清洗身體。」
「等年紀大了又被老裁縫買回家填房,我以為自己能過上正經人家的生活,可是王裁縫卻壓根不把我當個人看,懷疑我偷人,每天不是打就是罵,甚至、甚至……」
「甚至懷了他的孩子,也被打的小產了,說自己年齡大了,不可能讓我懷孕,說我偷人……」
「那之後,那之後,我就明白,無論我怎麼做,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婊子,婊子就該做婊子的事兒,我開始偷人,開始像在妓院裡一樣每天洗澡,沖洗陰穴里的穢物。」
「可你知道嗎?等我真的偷人了,那王裁縫反而不打我、不罵我了,每次我偷人都會在外面偷聽偷看,等人走了之後,一把老骨頭的他,竟然也能挺起他那一寸的東西壓在我身上。」
「呵呵……可憐我挨了那麼多打!可憐我小產的孩子!可憐那死在我肚皮上的王裁縫!呵呵……這可恨的世道啊!」
王家娘子說到後面,語氣已經十分淒慘,可她欲哭無淚,臉上的表情和眼神,也只剩下麻木。
可能是身體的無力感讓她難以站立,可能是赤裸的身軀需要最後的遮掩,她雙手交叉在胸前,雙腿併攏彎曲蹲了下去。
心中後悔讓宋寧來這間柴房看她洗澡,責問自己為甚麼會管不住自己向宋寧說出這些。
這個公子哥怎麼會願意碰自己這種骯髒之人哪怕一根手指呢?
「沙……」
是衣服脫落的聲音,王家娘子尋著聲音看過去,發現身前公子哥的長衫下擺被撩開,裡面的褲子也被解開了系帶,脫落到了腳踝,她仰起頭,視線被一根粗壯的雞巴遮擋住,濃濃的男性氣息迅速的擴散到空氣之中。
「你看到我第一眼時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想要我的這個,若是嫌棄你,又怎麼會到這兒來?」
「在那兒賣了半天的騷撩撥我,把我撩撥到這兒了,以為說了一大通自己慘兮兮的過往,就能讓我放過你嗎?」
「還愣著幹甚麼?之前看到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現在送到嘴邊卻裝起良家女子了?給本公子舔乾淨了,再伺候沐浴乾淨了,再讓你知道厲害!」
王家娘子的眼神隨著宋寧一句句的話漸漸的亮了起來,舌頭吐出來舔了下嘴角,剛才還麻木而絕望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風情萬種,毫不猶豫的把雞巴貼在臉上,吐出舌頭抵在肉棒根部,從下往上舔,舔到頂端後用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然後「嗷嗚」的一聲就吞進了大半根雞巴。
「咕噥~~唔……啵!」
「吸溜~~卟嘰!!吸溜~~卟嘰!!」
可能是沒有吃過這麼大的,也有可能是很久沒有施展過了,王家娘子的吮吸有些生澀,偶爾還會有牙齒刮到雞巴,宋寧耐心的讓她慢慢適應和熟練,等他把自己的長衫脫掉時,雞巴上已經沒有了齒感,等他把內襯也脫掉時,王家娘子中午步入佳境,一邊用手撫摸著睪丸,一邊用喉嚨吮吸龜頭,各種妓院裡學會的口舌技巧不停使用,讓宋寧舒爽極了。
「公子的,太大了,奴家怎麼吞也吞不下整根,嘴巴酸了也沒把公子的陽精吸出來……啊!公、公子……輕、輕點!」
原來是王家娘子口了一陣兒之後,腮幫子酸的再也裹不緊雞巴,口水一股股的從口角流出來,宋寧也感覺快感弱了許多,感覺也沒甚麼意思,於是按著他的腦袋,把雞巴從他嘴裡抽了出來。
然後用力把蹲在地上的女人拉起來,並且扭著她的身體背對著自己,一手按著王家娘子的肩膀往前壓,一手摟著她的腰肢往後拉,挺著雞巴就對準了濕漉漉的陰穴。
碩大的龜頭頂開兩瓣陰唇,王家娘子被頂的吃痛,扭了扭屁股,才讓火熱的龜頭頂在了陰穴口上,女人不等宋寧按著她的腰插入,自己主動的往後撅屁股,一點點吞下雞巴。
「好撐~~」
當女人說「好大」的時候,她可能是在用誇張的反應取悅男人,可她說「好撐」的時候,那插進來的應該是真的大。
宋寧按兵不動,看著王家娘子的屁股一點點的往後撅,女人急著想要挨操,宋寧便給她更激烈的方式,摟著腰肢的手用力,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腰胯就狠狠地往前一頂。
王家娘子被頂的腦袋向上仰起,翻著白眼,嘴巴用力的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雙腿不停的顫抖著,若不是死命的夾緊,恐怕根本站立不住。
她的屁股已經緊緊的貼在宋寧的小腹上,粗壯的雞巴整根插了進去,龜頭頂進了柔軟的宮頸,從未體驗過的酸痛感後,席捲而來的就是極致的性愛快感。
宋寧感受著陰穴對肉棒的擠壓,沒打算在她適應自己的尺寸之前開始抽插,女人豐滿的屁股軟軟的貼在自己小腹上,讓宋寧十分受用。
「騷逼開發的很不錯嘛!竟然能直接容納下我的整根雞巴。」
「屁眼兒看著還挺乾淨,莫非還沒被人乾過?」
「走,往前走過去,走到木桶旁邊。」
「對……慢一點,讓我的雞巴頂著你往前走,別讓他從你的騷逼里出來。」
王家娘子在宋寧的頂撞之下,蹣跚著走到了盛著多半桶熱水的木桶跟前,顫抖著的雙乳被她的雙臂夾在中間,擠出一條深邃的溝壑,雙手按在著木桶邊緣,腦袋轉回看著身後的宋寧,像是個初試男女之歡的少女一樣嬌喘著。
「公子、公子的肉棒太、太大了!」
「奴家的騷逼、賤逼好像、好像第一次開苞一般,好酸!好脹啊!」
「奴家、奴家的屁眼兒,是、是最後一塊兒乾淨的地方了。」
「公子若、若是想要,奴家都依,都依!」
宋寧雙手抱著女人的屁股,手指陷入鬆軟的雪白臀肉之中,掐出粉紅色的指痕,雞巴慢慢拔出的同時,兩瓣臀肉被掰開,露出粉嫩的屁眼兒,和一點點抽出來的雞巴,雞巴上濕漉漉的,全是王家娘子的淫水。
將近二十公分長的雞巴,只剩下龜頭還沒露出來時,宋寧才停了下來,女人那豐富的性愛經驗告訴他,雞巴的再次進入必定是一番狂風暴雨,眼睛腫流露出她渴望而又畏懼的眼神,雙手用力的撐著身體,雙腿微微分開,用力繃直,腳尖高高踮起撅著屁股準備承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果然,宋寧並沒有讓王家娘子失望,粗長的肉棒在淫水充分的潤滑下狠狠地捅進騷逼之中,隨著肉體撞擊聲,她的雪臀和豐乳蕩漾起賞心悅目的波瀾,發自靈魂深處的喘息聲這間小小的柴房根本容納不下,一聲聲的傳到了隔壁有心人的耳朵里。
王家娘子麻木的趴在木桶上,不知道自己被宋寧乾了多久,第一次體會到力不從心的感覺,淫水一股股的從體內湧出,嗓子喊的有些嘶啞,雙腳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比自己在窯子里接了一天的客還要疲憊,當然了爽也是真的爽,只要自己還能撅的動屁股,就想一直這麼被操下去。
可是她終究沒能敵得過宋寧的體力,就連扶著木桶都站立不住,只好背靠著木桶坐在地上,剛要跟宋寧告罪,就感覺自己腦袋被按著。
嘴巴被一根火熱堅硬的東西蠻橫的捅了進來,那自然是宋寧的雞巴。
「唔~唔~~哼哧!嗷……」
王家娘子痛苦的翻著白眼,嘴巴毫無反抗的承受著宋寧暴虐的姦淫,喉嚨深處被雞蛋大小的龜頭撐開,似乎要捅到她的胃裡面去,鼻腔里被吞咽不下去的口水灌滿,兩行白色渾濁的液體從鼻子里流出來,看著就像是快被操死了一樣。
她不知道的是,宋寧也到了強弩之末,無論是現實世界,還是副本之中,宋寧從沒有像此時一樣毫不憐惜的姦淫女性,暴虐的奇異快感混著性快感不停的衝擊著他的神經,要是這一髮射精直接灌進女人的嘴巴里,怕不是要把她的胃給撐滿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