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220章
木桶里的水早已涼透了,不能用來洗澡,宋寧用木盆把桶里的水盛到灶台上的鍋里,盛了滿滿一鍋後,又往灶台下面的爐膛里加了幾把柴火,要重新把水燒熱。
王家娘子仍然雙目無神的癱坐在木桶旁邊,頭髮、臉蛋、口內和身上到處都有白色濃稠的精液。
「嗷~~~咳咳咳!!」
「公子竟然如此強健,奴家以前真的是白活了!」
「今天知道了公子的厲害,恐怕奴家的身子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了。」
鍋里的水還沒開,王家娘子猛地吸了一口氣,濃稠的精液灌進嗓子里,嗆得她咳嗽起來,等她咳完了,也終於恢復了幾分精神。
等了片刻等鍋里的水燒開了注入木桶之中,王家娘子先衝去了身上的精漬,然後和宋寧一起擠進了木桶,兩人在裡面又是一番交合,直至水再次涼透了才算結束。
兩人擦乾了身體,索性赤裸著身體走出了柴房,宋寧摟著面帶桃紅色的王家娘子到了院落中的另一件小房之中。
「公子,平日里一些肚兜和褻衣,奴家就是在這裡做的。」
宋寧的手摸著女人的屁股,打量著擺在案台上的計較衣物說:
「仙兒,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嗎?」
自小就被賣到風月之地的王家娘子無名無姓,仙兒是她在妓院接客時的藝名,本以為當了王家娘子,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用這個滿是屈辱的名字,卻不料從良的自己無論如何也還是洗不掉身上的骯髒。
今天和宋寧兩度風流之後宛若新生,曾經的心結竟然煙消雲散,即便是亡夫的「王」姓和「仙兒」這麼個藝名,此刻也心甘情願的用了起來。
宋寧的滋養似乎讓王仙兒年輕了十幾歲一般,她乖順的依偎在宋寧懷裡,回答道:
「奴家自小在妓院裡長大,學的是討好男人的本事,嫁給王裁縫以後也只是學了一些皮毛,針線活也只是縫縫補補罷了。」
「我只知道甚麼樣式的肚兜穿在女人身上能把男人迷住,可想要做出來就是難上加難。」
「幸好多半年前,隔壁鄰居換了人家,開了一戶姓武的,那家裡的娘子當真是心靈手巧,做的一手好女紅。」
「那娘子像是大戶人家的,一個精精緻致的漂亮人兒,知書達禮的,說我做的肚兜樣式羞死個人,要我答應絕不告訴第三個人,才肯答應幫我做一些針線活。」
宋寧當即一喜,篤定王仙兒所說的娘子就是他要找的潘金蓮。
只是她對潘金蓮的描述與自己所知的有些不同,宋寧記憶中潘金蓮應該是個媚骨風流的小淫娃,怎麼在仙兒口中成了知書達禮的良人了?
宋寧心中好奇,可面容上故作姿態,隨口問到:
「哦?女紅針線當真做的好嗎?我便是想給家中的賢妻做幾件肚兜和褻衣,倒不知她做不做得來了。」
王仙兒聽到宋寧要做肚兜,從他懷裡掙脫開,獻寶似的挑了幾件肚兜,最得意的那一件她還穿在自己豐滿的嬌軀上,看的宋寧忍不住挺起了雞巴致敬。
「騷蹄子,看來淫逼又欠操了!」
「我想要你做的肚兜和這些不太一樣,還有配套的褻褲,我怕你做不出來。」
宋寧笑罵一句,再一次把王仙兒摟進懷裡,隔著肚兜那絲滑的布料握住圓鼓鼓的奶子,把現實世界中胸罩的樣式告訴了女人,雖然只是現實世界中最普通的內衣,連情趣內衣都算不上,可對於王仙兒來說卻如同打開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王仙兒激動的握住宋寧的雞巴擼動,眼睛里放出興奮的神采,似乎比狠狠地挨頓操還要亢奮,說到:
「竟然!竟然還可以這樣做!只用布料包裹住奶子,把腰腹雪白的皮膚都露了出來。」
「褻褲也只是遮住陰戶,露出小肚子和腹股溝,穿這種褻褲,恐怕要把陰毛都去掉吧!」
「女人要是穿上這麼一身貼身的衣物,哪個男人看了不會神魂顛倒啊!」
「公子真是絕思妙想,枉我自詡不凡,以為沒人能比我更會做肚兜和褻衣的樣式,這些東西在您面前真是班門弄斧了!」
這王仙兒果真是了得,宋寧對現實世界情趣內衣三言兩語的描述,竟然聽得明明白白,其中的好處說起來也頭頭是道,甚至一言道出要刮了陰毛,腹股溝和陰阜光光的,再穿丁字內褲才好看。
既然王仙兒理解了胸罩和丁字褲的概念,那麼宋寧就能開展下一步動作了。
他把女人滿摟進懷裡,雙手按著她的腰,然後向下滑,抓住兩瓣豐臀,壓在自己下體上。
女人感受著壓在她小腹上的火熱肉棒,雖然有些吃不消了,可實在難以拒絕極致快感的誘惑,雙手用力環住宋寧的脖子,雙腳離開地面,用雙腿盤在男人堅實的腰上。
激吻在一起的兩人故意越來越急促,宋寧睜開眼睛,看到女人正閉著眼吮吸他的口水,女人的身後就是那張放著肚兜和褻衣的台案,於是抱著王仙兒把她放在了上面。
屁股坐在台案上的王仙兒趕緊松開雙腿,一手撐在台案上支著身體,一手往前探握住了宋寧的雞巴往自己騷穴上頂。
宋寧雙手貼著女人的屁股,順著大腿往下滑,最後按在王仙兒的膝蓋上,用力向兩邊掰開,讓兩人交合處的空間更加寬敞。
「嚶嚀~~公子,奴家的騷穴還有些痛呢!」
她嘴上說著痛,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猶豫,雖然擰著眉頭,還是把碩大的龜頭塞進了騷穴裡面,然後這只手就迫不及待的抬起來,抓住自己的一隻大奶子用力揉搓,白花花的酥肉被捏成各種形狀,哪個男人看了不得血氣上湧?
宋寧當即直搗黃龍,晃動著腰胯用力抽插起來,頓時間小屋中交錯著肉體的撞擊聲,女人的呻吟聲,台案扭曲的「嘎吱」聲和淫水流淌滴落的「啪嗒」聲。
操了幾百下之後,宋寧看王仙兒已經有了要洩身子的模樣,暗中收了收抽插的力氣,操穴的頻率更快了些,女人頓時就察覺到了變化,蹙著眉哀怨的說:
「公子、公子怎麼開始戲弄奴家了!」
「好公子,求求你,把大雞巴插進奴家的最裡面,好好的疼疼奴家!」
她剛說完身體就軟軟的向後倒下,躺在了台案之上,宋寧拉著她的雙手放倒身體兩側,王仙兒秒懂宋寧的意思,她主動抬起自己的雙腿,然後雙手從大腿兩側掰開屁股和騷穴,好讓宋寧能插的更深一些。
可是宋寧有自己的想法,仍然故意吊著女人的胃口,還用手撫摸著王仙兒的臉,把手指伸到她的嘴裡,玩弄她的舌頭,問到:
「那隔壁娘子的丈夫可是姓武,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黑皮侏儒?」
「我聽聞過城西有一家賣炊餅的,娶了個如花似玉的俏媳婦,沒想到就是你家鄰居。」
「也不知這月老怎麼亂點鴛鴦譜,這娘子所嫁非人,怕是一輩子苦不堪言!」
宋寧故意讓王仙兒卡在洩身的邊緣,然後在她欲罷不能之際把話茬子往潘金蓮身上扯,好找機會讓這個「王婆」牽線搭橋,與金蓮相識。
果然,王仙兒沒懷疑宋寧如何打聽起別人的事,扭著屁股迎合宋寧的雞巴,說到:
「公子,你怎地要害煞奴家,金蓮妹子苦不苦我不知道,奴家只知道自己快要難過死了。」
「求求公子,狠狠地插到底,把奴家的騷穴捅穿了才好!」
「武家夫妻倆平日還算和睦,金蓮妹子對武大的女兒也很是疼愛,徬彿親娘一般。啊!深、好深~~公子……唔~~」
王仙兒發現自己說潘金蓮的事情的時候,大雞巴就會狠狠地衝擊她的花心,塞滿她的淫穴,心中根本來不及思考為甚麼會這樣,只是遵從本能的說出她知道的事情:
「金蓮妹子,嚶~~嚀!奴家要死了!她嫁給武大快、嘶!啊……快一年了,還沒被碰過。」
「嗚嗚嗚……大雞巴~操死我了……她、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那次,嗯~~那次我們一起洗澡。」
「她、她奇怪我的陰阜上怎麼有毛毛…」
「我也、我也奇怪她的小穴上怎麼光溜溜的……」
「一番、一番檢查才知道她是處子之身。」
「而且她天生陰阜無毛,據說這叫白虎,傳說克男人,因此沒人敢碰她。」
「公、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啊!啊啊嗚嗚哼哼哼……」
王仙兒一邊說著潘金蓮的事情,一邊浪叫著,宋寧那充滿力量的抽插很快就把她送上了高潮,一股股淫水從騷穴和雞巴的縫隙里噴出來。
宋寧欣賞著女人的痴態,心中卻疑惑於王仙兒口中的潘金蓮,怎麼和記憶中的相差甚遠?
不僅和武大十分和睦,仍是處子之身,還是個潔身自好的良善女子。
把王仙兒的雙腿抗在肩膀上,雙手抓著她的奶子接著操了快半個時辰,王仙兒斷斷續續的說了很多潘金蓮的私密,最後她幾乎昏迷,宋寧才把一股濃精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女人轉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台案上,雙腿分開,騷穴里滴淌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雖然整個身體酸痛異常,心中卻無比歡快愉悅,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宋寧,猜測自己究竟昏過去了多久時間。
「公子,莫不是想見一見武家的娘子?」
王仙兒此時清醒過來,自然是發現了宋寧對潘金蓮的好奇心,她並不覺得奇怪,潘金蓮這樣的尤物,王仙兒都自愧不如,要是宋寧不感興趣反而奇怪。
宋寧點了點頭,直截了當的說:
「我也聽說過白虎克夫的傳言,很想以身試險,看看命硬不硬!」
王仙兒撐起上半身,看了看自己泥濘的騷逼,心滿意足的贊嘆到:
「公子的雞巴這麼硬,命只會更硬,肯定不怕被克的,明日我就請金蓮妹子來,讓她幫我做女紅,想必不會拒絕,到時公子……」
兩人密謀的樣子倒是頗為復合《金瓶梅》原本的劇情,只是男主角從西門慶換成了宋寧。
宋寧從王仙兒家裡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出門一天,肯定不能空著手回去,除了幾件肚兜和和褻褲,還買了一些點心和胭脂。
點心給了大娘,胭脂分做兩份給了小娘和姐姐,肚兜和褻褲給了佘氏和紅珠一人一套,紅珠二話不說就脫光了自己,換上了送給她的肚兜和褻衣,佘氏羞羞答答的,在宋寧灼熱目光下半推半就的也換了。
宋寧看著並排躺在床榻上的二女,自然不會放過齊人之福的機會,佘氏和紅珠也是第一次大被同眠,起初還有些放不開,宋寧哄佘氏說是為了多射幾次在她的小穴中,好盡早懷孕,這才乖乖的聽話,趴在紅珠身上,一邊和自己的陪嫁丫鬟親嘴兒,一邊被相公的雞巴操乾。
後面三人漸入佳境,一直做到三更半夜,才筋疲力盡的相擁著睡去。
清晨醒來的宋寧看到佘氏和紅珠還睡的香甜,悄無聲息的起床,沒有打擾她們,還替她們給大娘小娘請了安,然後就離開宋府徑直去了王仙兒家。
今天裁縫鋪沒有開張,宋寧來到小院的後門,旁邊就是武家大郎的家,院子里冒出青色的炊煙和白色的蒸汽,還能聽到說話的聲音。
「金蓮,讓迎兒添柴,你歇歇吧!」
「那怎麼可以,迎兒還小呢,別嗆著孩子了,還是奴家來吧!」
「沒事的,大娘,迎兒會燒火添柴的,爹爹教過我的!」
「那、那好吧!奴家去再和點面,今天給大郎多做一些。」
「不用了,金蓮,這麼多炊餅俺賣不完的。」
「賣不完怎麼行?迎兒已經十二了,再過兩年就要嫁人,奴家要是不張羅著把嫁妝準備足了,將來豈不是讓娘家人小覷了。」
「大娘,迎兒我不嫁人,我一輩子伺候爹爹和大娘!」
「不嫁人怎麼行?幸好迎兒不像俺,又黑又矮又醜的,將來肯定能找個好人家。唉…不會像金蓮這般委屈……」
「大郎~~奴家哪裡委屈了。是奴家對不住你,沒法給你生個一兒半女的……」
「嘿!是俺配不上你,能抱著睡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你這天仙似的人兒,卻嫁給我這樣個廢物,真是苦了你了……」
「哎呀!大郎怎麼能當著迎兒說這些事兒!」
「大娘,迎兒這個月來了月事,我是大人了,我都曉得的。」
「就是,俺的迎兒已經是大姑娘了。再說了,咱們一家三口啊,天天睡一個屋,一個炕,她甚麼沒看見了。」
「哎呀~~大郎!!今天奴家就把柴房收拾出來,以後分開睡,省得你們父女做出不知羞恥的事來,壞了迎兒的名節。」
「嘿嘿,俺都聽娘子的……」
「爹爹~~大娘~~我不要和你們分開睡,我、我、我也想讓爹爹舔我的小穴,嗚嗚嗚……」
「迎兒,你說甚麼呢!那怎麼行!那可是你爹!你以後怎麼嫁人?傳出去了,咱們家還怎麼做人呀!」
「嗚嗚嗚……不嘛!我就要!!前兩天我身子乾淨了,趁著大娘睡著了,爹爹已經舔過我的小穴了。」
「再說了!大娘自從過門,天天被爹爹舔小穴,不也還是個處女嗎?換作舔我的,又怎麼會壞了名節?」
「再說了,就算名節壞了,反正我又不是爹爹的種,嫁不了人,我就給爹爹做小,讓爹爹用雞巴操我,給咱家延續香火就是。」
「你!你們爺兒倆,非要、非要氣死奴家不可!都怪平時奴家太過寵溺,平日里沒有打過你,今天看來好歹要給你個教訓,迎兒你過來,過來!」
「好了,金蓮莫要生氣了,莫要生氣!都怪俺!都怪俺!莫要打迎兒!莫要打迎兒!」
「爹爹!不怪爹爹!是迎兒不好,迎兒甘願大娘責罰!」
「啪!」
「呀!」
「啪!!」
「啊!」
「娘子你輕點!」
「啪!!啪!!」
「啊!啊~~哼哼哼!」
「知道錯了沒有!」
「迎兒知錯了,大娘!」
「你錯哪了?!」
「………」
「啪!!啪!!」
「哎呦!!哎呦!!迎兒不該頂撞大娘!大娘,大娘!,迎兒錯了!迎兒應該聽你話的!就饒了迎兒這次吧!饒了我吧!」
「金蓮!你怎麼真打呀,迎兒的屁股都紅了,別打壞了!」
「啪!!」
「啊哎呦!!大娘,迎兒都認錯了!嗚嗚嗚……」
「這一巴掌你是替你爹爹挨的,怪他對你太過縱容!」
「金蓮,我…我……」
「爹爹!你別說了,你再求饒,大娘還會打我屁股的!嗚嗚嗚……」
「………」
「唉……迎兒,奴家是為你好!」
「奴家雖然不是你的親娘,可是奴家把你當親閨女待,咱們娘兒倆心連著心吶!」
「大郎若只是舔迎兒的小穴也就罷了,可你們萬萬不能真的做那事兒呀!」
「迎兒毛都還沒有長齊,要是有了身孕可怎麼辦?她身子怎麼能受的住?」
「金蓮,我有那心思,也沒那本事啊!我有幾分本錢,你最清楚不過!」
「迎兒謝謝大娘,就知道大娘最疼迎兒了!」
「唉……奴家、奴家是不是打的太重了?大郎,你抱著迎兒去休息吧,看看迎兒疼不特,別留下甚麼傷。灶里的爐火我盯著就好,一會兒炊餅好了,大郎再來幫我。」
「大娘,迎兒沒事的,迎兒不疼了!」
「就是,俺和迎兒看著這裡就行,金蓮你可萬不能累壞了身體。」
「大郎,就聽奴家的吧,快抱著迎兒去吧……」
「爹爹,大娘是讓我們去房裡……」
「叩、叩叩!叩、叩叩!」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武家小院中的家長里短,敲門聲自然是宋寧,而他敲的正是武大家的門,他故意在這個檔口敲門,是為了打斷裡面一家三口的對話。
武大家小院兒里的安靜維持了一陣兒,緊閉的後門才慢慢打開,一個精巧可愛的小女孩從裡面打開了門。
女孩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眼神中發散出亮亮的光彩,直勾勾的盯著宋寧,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宋寧這般神采奕奕的公子哥。
「公子,你是來買炊餅的嗎?我們家的炊餅還沒做好哩!」
宋寧看了看這個女孩,想來她就是武大和亡妻的女兒迎兒了,竟生的一副美人坯子的模樣,果真不是武大的種。
他又抬頭往院子里看了看,看到一個穿著粗布衣裳,卻收拾的乾乾淨淨、麗麗亮亮的女子。
那女子面容果然不俗,眉眼之間滿是風情,頭上雖然扎著人婦的發髻,可渾身卻散髮著少女才有的乾淨氣質。
女子旁邊站著個矮墩子,堪堪只到女子腹部那般高,比門口的少女迎兒還矮一些,身上同樣是粗布衣裳,卻看著髒兮兮的。
這兩人不正是武大郎和潘金蓮夫婦?
武大挪動腳步擋在了潘金蓮身前,雖然甚麼都遮擋不住,卻明顯的表現出了對宋寧的戒備。
金蓮盯著宋寧,臉上一副思索的神情,好像是在回憶甚麼。
「小丫頭,這裡不是王娘子家嗎?我聽說王娘子家裡可沒有其他人啊!」
宋寧裝作找錯人家的模樣疑問到。小女孩轉過頭對著院子裡面說:
「爹,大娘,這人像是來找王乾娘的!」
其實不需迎兒轉敘,武大郎和潘金蓮自能聽得清清楚楚,還不等武大開口,潘金蓮就搶著說:
「姑……公子,王家嫂子就住在隔壁,你敲旁邊的門就是了。」
武大郎意外的仰起腦袋向後轉,疑惑的看著潘金蓮,他第一次見自家娘子主動和外面的男子說話,想從潘金蓮的表情中看出點甚麼,可是在他轉頭的瞬間,潘金蓮已經隱藏好了心中的情緒,看不出任何不尋常。
「吱呀~~」
就在這時,隔壁王仙兒家的後門也從裡面打開了,王仙兒從門裡走出來,先是疑惑的看了宋寧一眼,奇怪他怎麼會敲錯門。
然後親切的笑著對迎兒說:
「小迎兒,這位公子是來找乾娘的,錯敲了你家的門,沒嚇到你吧?」
她接著走進武大郎家的院門,在這對有名無實的夫婦面前,看都沒看武大郎一眼,對潘金蓮親熱的說:
「金蓮妹子,我正好有些女紅要你幫忙,快跟嫂子來!」
她說著就去拉潘金蓮的手,金蓮被拉的挪了挪身子,卻只挪了兩步便僵在那裡再也不動。
「嫂子,家裡的活還沒乾完呢,不把炊餅做好了,大郎今天怎麼去做生意啊!」
被她倆人夾在中間的武大郎十分狼狽,但是他沒有絲毫憤怒,而是憨厚的笑著,說到:
「金蓮你且去吧,家裡的活左右乾的差不多了,俺和迎兒能把剩下的活計做完,且去!且去!」
王仙兒再次拉了拉潘金蓮的胳膊,催促到:
「快走啊!別讓我的新主顧等久了,快隨我去!」
潘金蓮用手搭在王仙兒的胳膊上,推脫著俏寡婦的拉扯,說到:
「嫂子,你、你先招待公子,奴家做好了炊餅就來,很快的!真的!」
王仙兒看出她是真的不想走,也不好再勉強,只好又說了幾句催促的話兒,便走出了武大郎家的院子,拍了拍迎兒的頭就和宋寧進了自家小院。
「公子,怎麼如此貴人多忘事?昨天才來過奴家這裡,今天怎麼敲錯門還?」
她一邊關好自家小院後門,一邊打趣著問宋寧,王仙兒當然知道宋寧不會走錯,必定是故意錯敲武大郎家的門。
宋寧也不答她,蠻橫的扒扯王仙兒的衣服,今天倒好,一件皂色棉布的衣裙之下竟然空空蕩蕩,只有一具赤條條的嬌軀。
女人壓低著聲音驚喝到:
「公子!怎麼這般心急?」
宋寧聽了半天隔壁小院一家三口的私房話,又看到秀色可餐的潘金蓮和天真無邪的迎兒,心中的邪念早就烈火烹油一般熾熱。
他解開長衫下的褲子,掏出硬邦邦的雞巴,命令到:
「快給我舔舔,我給你說剛才是怎麼回事!」
王仙兒看到宋寧那根恨不得捅破天的大雞巴,腿都軟了,連忙雙手捧著,俯下身子張開小嘴,吐出舌頭舔,發出歡快的聲音:
「吸溜…吸溜…唔~~」
就在這個和武大郎家一牆之隔的小院裡,宋寧講述著剛才聽到的武家秘事,王仙兒還想示意宋寧小聲些,結果宋寧狠狠地把雞巴捅進女人的嗓子眼兒里,讓她說不出話來,喉嚨里因為掙扎發出哽咽聲,在兩個相鄰的小院裡此起彼伏。
等宋寧說完了剛才聽到的秘事,按著王仙兒的腦袋抽出了插在她嘴裡的雞巴,扶著雞巴的根部在她的俏臉兒上拍了拍,王仙兒一早兒起床,為了宋寧而擦的胭脂水粉,此時被雞巴上的口水溶了,賣相並不好看。
好在宋寧此時不在意這些,拉著跪在地上的王仙兒站起來,摟在懷裡摸摸奶子扣扣穴,意外的發現她竟然刮掉了陰毛,也不知道這個浪蕩婦人用了甚麼法子,光溜溜的騷穴摸起來十分滑嫩,這《金瓶梅》的時代恐怕沒有冰點脫毛儀吧?
不僅如此,王仙兒的兩腿之間耷拉著一穗紅纓,拉著紅纓扯了扯,才發現原來是淫穴里塞了東西。
紅纓上已經被流出來的淫水打濕,粘了宋寧一手。
把手上黏糊糊的淫水胡亂的在女人身上擦了擦,摸得她嬌喘連連,這才意有所指的說:
「可惜了金蓮娘子的完璧之身,只逞口舌之快算甚麼男人,要是讓我說,管他甚麼白虎克夫,連帶著他那便宜女兒,一並推在床上先個銷魂了再說!」
「轉過去,扶著牆,撅著屁股!」
此時的王仙兒就是一隻被生理慾望控制的雌獸,雙手撐在那堵橫在武家小院和王家小院的牆上,雙腿分開撅著屁股。
轉過頭,咬著下嘴唇,眼鏡巴巴的看著宋寧。
此情此景並不在兩人昨天說好的計劃之中,王仙兒怕自己說錯話耽誤了宋寧的圖謀,只好一言不發默默配合,或者說,其實她也在期盼著宋寧來了之後先操她一頓,不然怎麼會真空,不然怎麼會塗脂抹粉,不然怎麼會刮掉了陰毛,還在小穴里塞了壓箱底兒的東西?
宋寧雙手抱著王仙兒渾圓的屁股撫摸,雖然腰肢上已經有了一些贅肉,但在豐滿的臀部曲線襯托下,腰臀比仍然讓人熱血賁張。
他一手掰開柔軟的屁股,一手扯住濕答答的紅纓往外拽。
剛開始拽的時候還比較輕鬆,露出一點木紅色的光滑末端,宋寧剛一加力想要整個拽出來,卻扯的整個淫穴蠕動起來,剛剛露出來的末端反而再次被吞了回去。
宋寧看到王仙兒痛苦的表情,不敢再用蠻力,松開力道之後反復又試了幾次,仍是不行,才知道這恐怕和現實中的按摩棒並不相同,於是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