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210章
京城高鐵站候車室,少女桃桃鑽在宋寧的懷裡,仰著腦袋依依不捨的望著,撒著嬌說:
「桃桃不想走……不想離開爸爸……唔~~」
宋寧低下頭吻住了少女的雙唇,引得周圍一同候車的乘客紛紛注視。
昨晚回到公寓後,宋寧帶著程星蝶和少女桃桃去了白瑾的公寓,四人在調教室里好一番盤腸大戰,桃桃腫起來的嫩穴剛好了一些,又慘遭蹂躪,就連穿上內褲都會讓她疼得呲牙咧嘴。
盡興後的他們擠在床上睡了個昏天地暗,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匆忙吃了午飯,宋寧就開車送桃桃到高鐵站,搭乘下午的高鐵回遼春。
激烈的舌吻結束後,桃桃趴在宋寧的胸口說:
「唔~~好喜歡爸爸的吻~~」
「可惜桃桃必須回去上課呢!不然真的不想離開~~」
「爸爸記得下周要繼續來接桃桃哦!以後我每個週末都會在京城陪爸爸,讓爸爸操到膩了為止。」
宋寧用手稍微用力的捏了捏少女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臉蛋兒,佯做生氣的說:
「怎麼會操膩了?明明是你不經操,不然你在京城的時候,我恨不得24小時把雞巴插在你的嫩穴里。」
少女燦然一笑:
「嘻嘻!都怪爸爸的那麼大根!桃桃知道爸爸每次操桃桃的時候都收斂著力氣呢,不過沒關係,桃桃多讓爸爸操幾次,等到了暑假,嫩穴就抗操了,到時候……嘿嘿,現在想想都有些迫不及待呢!」
宋寧被她說的也是心癢難耐,咬著耳朵說著讓人臉紅的羞臊話,就在兩人恨不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做點甚麼的時候,候車廳里響起了廣播:
「由京城發往遼春的高鐵車組已經開始檢票,請前往遼春的乘客按秩序檢票、登車。」
宋寧等到桃桃消失在視線盡頭,才駕車離開高鐵站,駕駛著model Y的他分心查看著系統信息:
「
A級卡包激活任務一:和三對不同的女孩雙飛,完成後可解鎖下一步任務。(已完成)
A級卡包激活任務二:分別和三名處女做愛,已完成2/3。
A級卡包激活任務三:解鎖五種以上B級卡包,已完成3/5。
A級卡包激活任務四:進行一次B級以上副本,完成度≥20%。(未完成)
」
「
宿主姓名:宋寧
年齡:19
擁有道具:【柯南的變聲領結(B級)】,【遺忘面具(B級)】,【靈念項圈(B級)】,【竊玉偷香(B級)】。
擁有屬性:【慾望高漲(B級)】,【鼻涕泡(B級)】,【永恆賢者(B級)】。
擁有卡片:【B級肉棒增強卡】×3,【B級體質增強卡】×6,【B級顏值提升卡】×3,【B級氣質提升卡】×2,【B級乳房優化卡】×5,【B級私處優化卡】×3,【B級身材優化卡】×2,【B級艷遇卡】×2,【B級幸運提升卡】×1,【B級副本卡】×1,【C級肉棒增強卡】×5,【C級體質增強卡】×7,【C級副本卡】×1,【C級艷遇卡】×1。
擁有卡包:【B級道具獎勵卡包】,【B級屬性獎勵卡包】,【B級基礎卡包】,【C級基礎卡包】,【D級基礎卡包】。
擁有碎片:【角色扮演獎勵卡包碎片(B級)】×7,【特殊能力獎勵卡包碎片(B級)】×8,【場景空間卡包碎片(B級)】×1,【B級獎勵卡包萬能碎片】×11。
擁有現金:775萬元。
宿主成就:【一滴也沒有了】、【腳踏兩條船】、【一千次性愛】、【獨寵一人】、【安全第一】、【第一次雙飛】。
」
【竊玉偷香(B級)】:有催情作用的線香,點燃後會散髮異香,吸收香氣可以刺激性慾,吸的越久催情效果越明顯。
【永恆賢者(B級)】:目標被賦予該屬性後,將進入賢者時間,雖然生理正常,但心中認為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昨晚的淫靡不僅完成了激活A級卡包的第一階段的任務,還積攢了不少抽卡獎勵,用萬能碎片激活B級的【角色扮演卡包】和【特殊能力卡包】,這樣就完成了任務三,任務四需要的B級副本卡也抽到了。
至於任務二,除了趙怡,系統應該是把白瑾也認定為了處女,自己只要等景卉考試結束後吃掉她,便可以完成任務二。
宋寧心中忍不住好奇B級副本會是甚麼,不知道會不會和《鬼父》一樣是自己比較熟悉的內容,想起《鬼父》副本里的澤宮三母女,宋寧的期待就越發強烈,腳下的油門也越踩越深,車智能載助手不停的警告超速,model Y的車速始終不曾慢下來,終於在半個小時後抵達了弘基大廈。
「系統提示:使用B級副本卡,5秒鐘後激活隨機副本,5…4…3…2…1…副本《金瓶梅》激活!副本可用時間:72小時。」
「檢測到宿主已激活角色扮演卡包,可在已經擁有的角色中選擇副本身份,現有角色卡片:無。沒有可供選擇的角色,系統將在以下身份中隨機選擇隨機選擇。」
「角色:富家子弟(1%)、官宦衙內(2%)、待考秀才(5%)、僕役小廝(10%)、獵戶(20%)、商販(30%)、佃農(50%)。」
角色後面的括號里應該是抽中的概率,概率最小的富家子弟大概就是西門慶之類的,不過就算是抽中了富家子弟,成為西門慶的概率恐怕也是微乎其微。
官宦衙內和待考秀才也不錯,雖然沒有富家子弟闊綽,但是身份地位不輸前者。
僕役小廝聽起來很卑微,但可以狗仗人勢,再加上近水樓台的便利,可以隨時接觸到宅子里的婦人小姐,也是不錯的身份。
與之相比,剩下的獵戶、商販和佃農幾乎可以說是垃圾身份了,若是隨機到這些身份,恐怕不啻於開啓了困難模式,特別是倒數第二的商販,看著概率比佃戶低一些,可說不好會成為武大郎那樣的角色,倒不如一貧如洗的佃農了。
不過宋寧對自己的運氣有信心,還特地使用了剛得到的一張B級幸運提升卡,然後才啓動了系統隨即選擇。
「恭喜宿主,抽中官宦衙內身份,現在進入副本。」
果然抽中了僅次於富家子弟的官宦衙內,宋寧還來不及欣喜,腦海中就傳來了進入副本時的強烈眩暈,他只好閉上眼睛耐心的等待。
「寧哥兒…寧哥兒!」
耳邊傳來了溫柔的呼喚聲,宋寧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古色古香的床榻上,身邊側臥著一個披散著頭髮、眉清目秀的少女,從被窩里鑽出半個身子,露出綠色的綢子肚兜,內側的手肘支著身子,外側的蔥白柔荑按在宋寧的肩頭輕輕搖晃著。
金瓶梅故事發生在北宋末年,宋寧早過了婚配的年齡,他腦海中閃過女孩兒的信息,知道眼前的人兒正是父母給他娶來的媳婦佘氏。
佘氏雖然不是貌美如花,卻還算標緻,是東平府的大戶張家大娘子佘氏的姪女,金釵之年便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許給了宋寧,來了月信後便擇了吉日,還未及?
便過門,因為嫁妝給了十成十,小娘子也溫順體貼,是以成親半年來小兩口過的還算恩愛。
「寧哥兒,時辰已經不早了,咱們快去給大娘請安吧,不然又要教訓妾不懂得相夫教子了。」
佘氏說的大娘便是便宜老爹的正妻,宋寧這個衙內的生身之母,他第一次見到佘氏這般古色古香的少女,獨有的風情讓他食指大動,同樣側過身面對著這位「便宜媳婦」,外側那只手從下面搭在少女光溜溜的大腿上,慢慢的向上撫摸。
果然,這個時代的人們是沒有內褲穿的,宋寧的手掌直接抓在了女孩兒的翹臀上。
佘氏臉蛋一紅,低著頭扭動身軀,躲避宋寧不老實的怪手,小聲說到:
「寧哥兒,都是白天了,你、你還想幹甚麼荒唐啊!快些起來,去給大娘請安,免得妾又挨罰……」
宋寧摟著佘氏嬌小的身子進懷裡,說到:
「蔓兒我的好娘子,你看我現在難受的緊,就算穿了衣服也見不得大娘,還是乖乖的讓我舒服了再去請安,大娘那裡你家的寧哥兒一力承擔便是!」
佘氏感覺有東西頂在自己小腹,起初還沒明白,愣了愣神才知道那是甚麼,心中不免驚訝,以為夫君真的生了甚麼病症,不然怎麼和平日里截然不同?
伸手去摸,才知道那東西大了一倍有餘,且有燙又硬,只手難以把握。
「寧哥兒,你、你這是怎麼了?如何…如何這般不同於昨夜?」
宋寧的手從粉臀向上滑到小腹,伸進肚兜裡面抓住滑膩的椒乳,兩人身上的綢子面喜被在宋寧的折騰下慢慢滑落,露出兩人的上半身,宋寧覺得糾纏,索性先放過了佘氏,收回祿山爪,猛地把喜被撩開,露出了兩人光條條的身子。
「你只是摸了,如盲人摸象,怎麼能知道如何不同?不如仔細看看你家寧哥兒的雞巴。」
佘氏只見自己和丈夫之間,杵著一根擀麵杖似的粗壯雞巴,一頭紫紅色的龜頭頂在自己小腹上,根部被自己握在手裡,虎口都合攏不住,驚的她「呀!」的嬌喝,羞臊的側著臉枕在宋寧的肩頭,低著頭偷偷的打量。
宋寧又何嘗不是再看懷裡的佘氏,小婦人身材嬌小、膚若凝脂,兩腿之間的陰戶宛若初開苞的豆蔻,稀疏的幾根恥毛又細又軟,明顯才發芽不久。
「相公的雞巴蔓兒看清楚了沒有?你心中喜不喜歡?」
懷裡的小婦人也不答宋寧的話,只是小聲說著:
「寧哥兒,你快放了小蔓兒,讓妾去給大娘請安了吧!」
宋寧再一次把手伸進肚兜里,把玩佘氏的椒乳,剛過豆蔻年華的小婦人乳房已經鼓起花苞,黃豆大小的乳頭煞是敏感,兩指捻住輕輕揉搓邊讓她嬌喘連連。
宋寧故作嚴厲的問:
「給大娘請安是規矩,回答相公的問話就不是規矩了嗎?」
小婦人被呵斥的身子一抖,抓著男根的手也因為緊張而緊緊抓牢,抓得宋寧魂兒都飄了。
小婦人不知道是真的糊塗,存心裝作沒聽見,頭也不抬的問:
「相公…相公問妾甚麼了?」
宋寧只好一字一句的重復一遍:
「相公的雞巴蔓兒看清楚了沒有?你心中喜不喜歡?」
宋寧把話問的清清楚楚,看小婦人要怎麼過關。
佘氏被宋寧露骨的話羞臊的,原本側枕著的臉轉向下,擦臉埋在宋寧胸口,不敢不答相公的話,小聲的說:
「妾喜歡的緊~~」
宋寧第一次見到這種古色古香的少女春情,只覺得雞巴脹的生疼,便翻身壓在小婦人身上,雙腿擠在佘氏兩腿之間,然後別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向兩邊分開。
佘氏被相公的動作弄得一驚,她以前那裡被這樣擺弄過?
以往和相公敦倫,自己只需要稍微分開兩條腿即可承受雨露恩澤,從沒像現在一樣,兩條大腿大開大合,幾乎橫成一條直線,那羞死人的地方豈不是被看的清清楚楚?
她剛想哀求她的寧哥兒不要這般淫辱自己,卻看到寧哥兒不就在盯著自己的陰戶看,慌忙用手去遮擋下身,嘴裡急切的說:
「休要讓妾的身子污了相公的慧眼!」
宋寧眼疾手快,抓住了佘氏的皓腕,稍用力氣就讓小婦人的抵抗一敗塗地,毫無阻礙的欣賞起媳婦的美穴。
佘氏的大腿根沒有一絲贅肉,只那陰阜豐盈的隆起,陰阜頂端寥寥幾根幾乎透明的絨毛,下面是兩瓣陰唇緊緊合攏留下的一道肉縫,肉縫的末端略微分開狹窄的縫隙,隱約能看到裡麵粉嫩的少女花蕊,再向下半寸就是一張一縮好像在呼吸一般的後庭花。
記憶中的宋衙只有外宿嫖妓,或者媳婦陪嫁的通房丫鬟侍奉時,褻玩過她們的陰戶,成親半年以來小兩口雖然恩愛,佘氏卻只願在夜間敦倫,黑暗中不曾清晰欣賞過媳婦的身子,今日仔細得見如此風景忍不住萬分喜愛。
「好蔓兒,真真是美不勝收,為夫恨不得一口吞了你的身子!」
佘氏閉著眼睛,臉衝向床榻里側的闈帳,她以為夫君只是胡鬧,說句玩笑話取笑自己,想著縱容他一次,好盡快做完好事後去給大娘請安。
等了片刻也沒等到那話兒進來,偷偷的眯著眼睛去看,卻發現寧哥兒竟然在自己陰阜俯下了身子,暖暖的鼻息噴在那羞死人的地方,她才知道夫君竟然是真的要吞了自己。
「不可,夫君!嚶嚀~~」
宋寧的嘴巴湊到佘氏陰戶跟前,沒有猴急的吃進嘴裡,而是用兩瓣唇吻在了陰唇上,雖然已經不是處子,卻瀰漫著沁脾的幽香。
宋寧的嘴唇在陰唇、陰阜和大腿根之間逡巡,期間佘氏的抗拒就沒停下來過,只不過都被宋寧壓制了,任他予取予求。
宋寧不忍小婦人白費力氣,怕她一會兒沒了耐力逢迎自己,於是勸解到:
「小蔓兒,為夫一吻香澤罷了,你折騰個甚麼勁兒?」
扭了一陣兒的佘氏用大腿夾著夫君的腦袋,試圖再一次阻攔,喘著的嬌憨聲音說:
「妾污穢之軀豈不是髒了夫君的口舌,求求夫君饒了妾吧!」
宋寧繼續勸:
「哪裡污穢了,香噴噴、軟綿綿的,簡直是色香味俱全啊!」
佘氏不依,反駁到:
「怎麼不污穢了?便溺之處、屙屎之門都在左近,夫君還是、還是快快上來,讓妾、讓妾伺候了你便是……」
佘氏都主動要夫君提槍上馬了,可見心志之堅,宋寧嘆了口氣,剛想要放過這次,卻突然想到這時代女人最注重的一件事,心中閃過一個主意,定能說佘氏。
「好蔓兒,你可知前幾日我同幾位朋友兄長去遊學,特地去了很靈驗的寺里求了一簽,你猜猜我算了甚麼?」
佘氏有些意外,夫君所謂的「遊學」她最是清楚,不過是和狐朋狗友狎妓罷了,哪裡會去求籤算命?
可她看到宋寧一副故作神秘的模樣,又覺得徬彿真有其事,想不出個所以然,就搖了搖皓首。
宋寧的手輕輕的撫在小婦人的陰戶上,用手指蹭著緊密的肉縫,佘氏剛想抵抗,卻被他說的話引走了全部的心神。
「嘿,我求了一根子孫簽!算算我的蔓兒甚麼時候能當娘!」
佘氏過門半年了,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倒是陪嫁丫鬟紅珠肚子慢慢大了起來,這讓她不免心急,相公竟然為自己求了子孫簽,一下子就戳到了她的心最裡面,她急切的問:
「籤文如何?相公快告訴妾呀!」
宋寧哪裡能說出來甚麼籤文?
他不過是想哄佘氏聽話任他擺布罷了,他那根擠在媳婦陰戶里的手指頂在穴口,淺淺的抽插著,弄得佘氏嬌喘連連,趁著她扭著嬌軀意亂情迷時繼續扯謊:
「籤文詰屈聱牙,我背不下來全文,只記得解籤之意。」
佘氏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抓著床單,任由宋寧作弄,閉著眼睛不敢看,雖然難為情,但還是追問:
「那、那籤文怎麼…怎麼解的呀?」
宋寧再次俯下身子,趴在佘氏的兩腿之間,一邊品嘗著濕潤的花瓣一邊說:
「解籤說,吸溜~~說我們該有一子,只是陰陽調和不足,以致胎珠不結,唔~~卟嗞~~只要只要你我夫妻二人調劑陰陽,再行交合方能開花結果。」
這一次佘氏沒再阻攔宋寧,她真的是想要孩子想的緊了,而且那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她有點上癮,以至於放下了以往的矜持,心神徹底陶醉在夫君的溫柔之中,就連自己的淫穴被粗硬火熱的雞巴插入時都是迷迷糊糊的,自己說了甚麼讓人羞恥的話兒沒有都不知道。
雲雨一番後,佘氏依偎在宋寧懷中,纖手搭在小腹上,期待著夫君的精華在自己肚子里生根發芽。
「姑爺~~小姐~~大娘的僕子來問,怎麼還不見兒媳去請安吶!」
門外傳來了嬌媚的聲音,叩了聲門,也不等屋裡的人回話便推門進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走到床前,床榻的闈帳被掀開。
「呀!姑爺,你怎地這般糟蹋我家小姐!這還讓她怎麼去請安?被大娘知道了,只會小覷小姐不會相夫教子,又要罰她抄書了!」
來人正是佘氏的陪嫁丫鬟紅珠,年紀看上去比佘氏大的多,今年已是二十四歲了,小腹隆起,已有四個多月的身孕。
她模樣一般,不算十分俊俏,卻有著大戶小姐沒有的騷媚勁兒,在佘氏來月事時替她伺候宋寧,沒成想無心插柳柳成蔭,懷上了衙內的種。
宋寧一把拉過紅珠摟進懷裡,手掌伸進衣服里蹂躪裡面的奶子,看著紅珠一臉意外的表情,這是他第一次當著佘氏的面和別的女人做這種事,說到:
「要不是你家小姐羨慕你的肚子,我能一清早就賣一把子力氣在她身上?你這賤婢,還不快替本少爺清理一下?」
紅珠奶子被捏,舒服的哼唧了兩聲,然後爬上了床榻,趴在了宋寧的下身上,握著濕漉漉的雞巴說:
「姑爺,您今天是怎麼了,非要當著小姐的面兒欺辱奴婢啊?這雞巴上這麼多水,莫不都是你操小姐操出來的呢!」
佘氏從紅珠敲門開始就一直閉著眼睛,只覺得自己完全沒有一個富家小姐的模樣,像個沒羞恥的淫婦似的,沒臉見人,此刻聽到夫君和紅珠的對話,忍不住好奇他們要做甚麼,於是偷偷窺視,便見到丫鬟紅珠竟然用手握著相公的那話兒,更讓她不敢相信的是,紅珠張開嘴巴把那話兒吃進了嘴裡,嚇得她連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卻擋不住「吧唧吧唧」的舔吃聲穿進耳朵里。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裝睡的佘氏聽到相公吩咐紅珠伺候他更衣,窸窸窣窣之後是相公離開的腳步聲,她這才敢睜開眼睛,掀開闈帳,看到整理衣襟的紅珠,丫鬟毫不羞恥的看向她,說到:
「呀,小姐醒了?」
紅珠急忙伺候佘氏起床更衣,梳洗打扮後就要去給婆婆請安。畢竟是自家丫鬟,有些話兒她也只敢對紅珠講,小聲問到:
「紅珠,夫君他……夫君他有沒有在你的大腿根上親熱過啊?」
紅珠聽小姐說的遮遮掩掩,卻明白佘氏話里的意思,嗤笑著回答:
「小姐,奴婢下賤的身子,姑爺怎麼會親熱我的陰穴?也只有小姐您冰清玉潔的身子才配得上姑爺去舔呢!」
佘氏被紅珠粗鄙的話羞得臉頰發熱,卻忍不住心中的念想,繼續問:
「那你覺得相公說,想要身子有喜,需得陰陽調劑,可是真的?」
紅珠恍然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心說原來是心急想要給衙內延續香火,於是說道:
「小姐呀,奴婢是個賤人,即便生下兒女,也是認你做母,你怎也不需心憂……」
「陰陽調劑這事兒……姑爺雖然從未舔過我的騷穴,卻經常讓我舔吃他的雞巴,想來也算是調和了陰陽,他說的想必是真的。」
「方才我看小姐的嫩穴外全是陽精,姑爺射了那麼許多,小姐這次一定有喜,萬萬不必心急。」
佘氏聽著紅珠粗鄙不堪的說辭,心中的期待更加熱切,又想到夫君的那東西被紅珠經常舔吃,又是好奇又是害羞,暗暗琢磨著,要是自己再不有喜,難說也要舔舔那東西試試。
佘氏和紅珠在那裡梳洗打扮,宋寧這邊麻利利的起了床,洗了把臉,穿了寬松的罩袍就去了大娘的院子,堂屋裡兩個主位只坐了一位不到四旬的婦人,她兩側下首各坐一人,一個具是挺著大肚子,恭敬地陪著主位的婦人說話。
宋寧進了堂屋,先對著正前主位的婦人行了一禮,嬉笑著說到:
「大娘安好!」
又對著左側的少女說到:
「小娘安好!」
然後便坐在了空著的主位上。
那中年婦人一臉嚴肅,眼神中卻只有慈愛,訓斥到:
「你個敗家子,也不管管自己媳婦,日上三竿了都沒來給婆婆請安,眼裡還有沒有規矩了?你姐姐今日回家省親,已經在這裡辛苦坐了好久了!」
大娘訓斥完,坐在右側的少女才躬了躬身,說到:
「身體不便,不能給弟弟見禮了,勿怪!」
她是宋寧一母同胞的親姐姐,比宋寧大兩歲,今年二十一了,夫家是官宦之家,嫁去已有六七年時光,前幾年誕下一女,這次又有了喜,說甚麼也要生個兒子。
還說甚麼,娘家就是先有了女兒,後才生了兒子,續了香火。
若是再生個女孩兒,她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敢攔著夫家填房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