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圍裙
休息了好一會，從閣樓上下來的時候腿有點發軟。剛才射了兩次，加上上午溜達了一上午，這幾天又一直在做…感覺整個人有點空了。
我去樓下那邊的衛生間衝了個澡。
水是從頭頂花灑出來的，溫熱的，把身上那種黏膩感衝掉。
穿上衣服上樓看了一眼小茹，她還維持著我離開她身體時的姿勢，趴在床上，一條腿搭在被子外面，臀上留著沒散的淡紅巴掌印，穴口那兒濕濕的，大腿上倒是乾了一層薄薄的痕跡。
傍晚的陽光穿過小區里的梧桐葉，在柏油路上打出碎金一樣的光斑。
小區門口往左拐一兩百米就有一條小商業街，菜市場、小超市、水果店甚麼的都有。
我平時不太進菜市場，但今天進去轉了一圈倒也不覺得陌生。
攤販賣力地吆喝，青菜上還掛著水珠，活魚在塑料盆里甩動著尾巴。
我按著平時小茹愛吃的挑了些菜，又拎了一條新鮮的鱸魚。
冰箱里沒有飲料，又拐進小超市補了一箱啤酒和一小箱牛奶。
來回不到二十分鐘。
屋子里那些鍋碗瓢盆是磊子他哥留下來的，基本夠用，但油鹽醬醋估計得明天再補。
推開家門，客廳的落地窗透進來大片暖光。
我把買的東西放在廚房台面上，又拎著一個袋子上了閣樓。
小茹還在睡。
她換了個姿勢，側躺在床上，被子被她蹬到了腳那邊，完整的裸體在午後的斜光里一覽無余，背和腰的線條在光裡面起伏著，臀到腿的弧度很柔和，像一尊擱在床上的瓷器。
我蹲在床邊，湊到她耳邊：「寶。」聲音不大。她眉頭動了一下，沒醒。
我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起床了，老婆。」
她哼了一聲，眼睛慢慢睜開一條縫，看到是我，嘴角先彎了彎。她翻過身仰躺著，伸手揉揉眼睛，整個人還帶著剛醒來的那種遲鈍。
「幾點了。」
「快七點。我去買菜了。」
「哦。」她想起來似的，又閉上眼睛伸了個懶腰。
胳膊舉過頭頂的時候兩個奶子往上挺了挺，奶頭粉粉的翹在乳暈上，小腹拉出幾條淡淡的肌肉線，整個身體繃成一條優美的弧。
「你買了甚麼。」
「魚。還有幾樣你喜歡的菜。磊子他哥留了鍋，我想吃你做的飯了。」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還帶著剛醒的紅印。我親了她一下，她嘴唇上還有睡覺時的乾紋，小舌頭很自然是伸了出來，舌尖在我唇上碰了碰。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做飯。」她坐起來，伸手去夠床尾的衣服。
「等等。」
我從旁邊拿起一個袋子。
那是我在超市裡買的，純白棉布的家居圍裙。
她接過紙袋的時候還沒在意，打開看了一眼，然後臉唰地紅了。
她抬頭看著我，那種眼神很有意思，又羞又懂。
「穿這個？做飯？」她問。
「嗯。」
「壞死了。」她說。
但說完之後就站起來，把圍裙從袋子里拿出來展開。
圍裙是那種包臀長度，穿上會到膝蓋上面一點，前面有一個大口袋，兩條長肩帶套在肩膀上。
她的手臂穿過肩帶，背過手去系好腰上的帶子，然後面對我站好。
圍裙布料是米白色的，擋住了胸和小腹，但兩側的腋下和整個後背屁股大腿都露著，皮膚和白布之間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線。
脖子到肩頭的皮膚裸露著，鎖骨露在外面，往下到圍裙領口上沿的位置被布料擋住，但從側面看能隱約看到胸的外輪廓。
她轉了一圈給我看。圍裙的下擺隨著她轉身飄起來，露出整個背面赤裸的臀和腿。
「好看嗎？」她紅著臉問。
「好看極了。」
她抿著嘴笑著，臉還有些微紅，然後光著腳下了樓梯。
木樓梯踩上去有一點輕微的咯吱響，她走得很小心，一隻手扶著扶手。
廚房是開放式的，站在灶台前面正好背對著客廳。
我坐在沙發上，打開啤酒喝了一口，看著她在廚房裡的背影。
圍裙的系帶在她後腰打了一個蝴蝶結，蝴蝶結上面是裸露的脊背，往下是她圓翹的臀。
她彎腰從櫥櫃里拿鍋的時候，兩片臀瓣分開能清楚的看到她的小屁眼和潤潤的逼。
她把菜從塑料袋里拿出來，在水池下面清洗。
動作很熟練，看得出來在家沒少進廚房。
她把魚處理好，碼在盤子里撒上姜絲和蔥段，放進蒸鍋，然後開始切其他的菜。
我站起來走到廚房旁邊，靠在台面上看她。
「乾嘛，壞蛋。」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看你做菜。」
「做菜有甚麼好看的。」她的耳朵尖紅了。
「做菜的人好看。」
她正切著菜，聽完這句手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切，但是切菜的節奏明顯慢了下來。
我伸手去夠台面另一邊的蒜，身體自然地貼到她背後。
我的短褲貼著她的屁股蹭了一下，故意把手從她兩側伸過去拿蒜，前臂蹭過她的胸側。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你討厭。」她側了側頭。
我把蒜拿到了，但沒站開，貼在她背後。
手放下來的時候順著她腰側滑下去，隔著圍裙的布料摸到她的腰。
她裡面甚麼都沒穿，布料很薄，能透出皮膚的熱度。
「別鬧。炒菜呢。」她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往後靠了靠，後背貼在我胸口上，翹翹的小屁股隔著我短褲主動往我有些勃起的雞巴上蹭著。
「專心做菜。」
她的手又回到案板上切菜，可是速度明顯更慢了。我的手指從圍裙側面探進去，摸到她的腰側裸著的皮膚上。
「老公……」她的聲音有點啞。
我沒停，手順著圍裙裡面往上滑，掌心覆到她的胸上，食指和中指夾住奶頭搓了搓，沒幾下奶頭就在我指尖硬了。
「壞蛋，我要炒菜了。」她起鍋燒油，油熱以後熟練的放上切好的蔥花。
「你炒你的。」
她輕咬著下唇繼續放菜，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臂在發抖。
我一隻手留在她胸前慢慢揉搓，另一隻手摸到圍裙下擺，順著大腿內側往上走。
指尖碰到那片濕熱的時候，她合攏腿夾住了我的手。
「別……做飯呢……」她小聲地說，但腿沒怎麼用力，我手動了動就主動分開了。
手指掃過陰蒂碰到穴口，那裡已經是濕噠噠的了，滑滑的，比之前的狀態黏稠一些，像是下午的痕跡混了新滲出來的水。
指腹在陰唇之間來回蹭了兩下，然後往裡面探進去。
「裡邊好濕啊。」
「壞蛋…」
「那我拿出來？」
「別…」
她用一隻手握穩鍋柄，另一隻手繼續翻炒。
我把手指送到穴里第二指節的位置，慢慢勾起指腹往上摳了摳。
她的鍋鏟在炒鍋里頓了一下，膝蓋微微彎了彎。
「啊……」她發出很輕的一聲，被廚房排風扇的聲音蓋住了。「老公…好舒服…但是你這樣……我要沒法好好做飯……」
「那你求我停下。」
「老公…等會再玩嘛…」她求饒道。
「好吧，先放過你。」
我把手指抽出來，沾滿了水光，順手都抹在了她的翹臀上。
她回頭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沒多少力氣，更多的是春意。
我站開了一點讓她專心把菜做完。
她整理了一下呼吸，把炒好的菜盛進盤子，又去關照那條魚。
我退回到餐桌旁邊坐下。
吃飯的時候她沒換衣服，就穿著圍裙坐在我對面。
圍裙在吃飯的時候顯得有點多餘，因為胸口那塊的布料總蹭到桌沿。
我開了瓶啤酒，給她倒了半杯。
她小口小口的吃著，筷子夾菜的時候圍裙的肩帶跟著晃。
「魚蒸好香。」我說。
「那當然。」她有點得意。
吃完收拾了碗筷，她去洗碗，我又坐到沙發上刷了會兒手機。
刷著刷著，想起阿偉那邊回來還沒聯繫過他呢，就翻出他的微信，按了視頻通話。
響了幾聲那邊接了，畫面里是阿偉的臉，後面是他宿舍的上鋪床板，看起來正趴在床上。
「哥，咋了。」
「給你看個東西。」我舉著手機轉了一圈，把客廳和開放廚房都掃了一遍，「新租的房子。」
「喲。」阿偉來精神了，湊近屏幕，「可以啊。客廳蠻寬敞唉。」
「嗯，還有個閣樓。你等一下。」我踩著樓梯往上走，一邊走一邊拍。「上面是一間大臥室，帶一個露台。」
「這跟咱們五一去住的那房子有點像啊。」
「嗯，也是兩個臥室，不過是一上一下。上邊這個臥室床大而且做過隔音，你懂的。」
阿偉聽懂了。他在屏幕里笑了一聲，聲音壓低了：「那真不錯。」
「放假可以帶笑笑過來住幾天。」
「必須的，笑笑這兩天離了嫂子跟失戀了似的。」阿偉點了點頭。
聊了幾句之後他從床上坐起來了，說寢室那幫人打遊戲太吵，戴上耳機去了衛生間。
畫面一陣晃，然後他的臉重新出現在屏幕上，背景換成了瓷磚牆。
這時候他問了一句：「嫂子乾啥去了？」
「廚房洗碗呢。」我拿著手機下了樓梯，走到廚房邊上。
小茹正站在水槽前面，彎著腰洗碗，圍裙的系帶在背後打著結，細細的帶子下邊是那白白的翹翹的屁股。
她不知道我在拍，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我手機鏡頭對著她，輕輕皺了下鼻子。
阿偉在那邊「操」了一聲。然後「哥，還得是你」。我看到他一隻手去調耳機的位置，湊近了屏幕。
廚房頂部位置有幾盞射燈，光從上邊打下來，正好照在小茹光潔的後背上，肩胛骨在燈光下顯得很白，圍裙的布料貼著她身體的時候，曲線隱約透出來。
她回頭看我那一眼的時候，側臉到鎖骨的線條很美。
「嫂子就穿一個這個？」阿偉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飄出來。
小茹聽到阿偉的聲音愣了一下，知道我舉著手機應該是和阿偉打著視頻，臉一下紅了。
她下意識拿手擋了擋胸前，但很快又放下手，瞪了我一眼。
「你們聊甚麼呢。」她說。
我沒回答，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臀瓣。
小茹的身體繃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想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