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圍裙
然後她的臀被我在阿偉面前展示出來了，兩瓣圓潤的臀肉，上面還隱隱約約看到下午我在她屁股上留下的紅印，尾椎下面的陰影里，能隱約看到那淺褐色的小屁眼。
我把手機拿低了一點，對著她的臀瓣和腿縫之間。
阿偉那邊挺安靜，都能聽到他變重的呼吸。
「嫂子的下邊簡直迷死個人。」
這個畫面推到他面前的時候，我能想象他那邊是甚麼狀態。果然，屏幕里他的臉往後撤了一點，像是去摸甚麼東西，然後他的畫面有點晃動。
「哥，你就饞死我吧。」他說，聲音變得有點啞。
「你不是想看嫂子嘛。」
小茹還保持著洗碗的姿勢，手撐著水槽邊緣，回頭看著我，又看了一眼我舉著的手機。
「兩個…變態。」小茹從嘴裡擠出四個字，但沒有躲開。
我一隻手扶著她的腰上，另一隻手把手機舉到小茹面前。
我往小茹後邊貼上去，雞巴已經硬了，隔著短褲頂在她的臀縫上。
她主動的往後撅了撅屁股，雙手扒住水槽邊緣。
我把短褲褪下來，扶著雞巴往下壓，對準那片濕潤的穴口。
進去的時候她叫了一聲。因為今天下午剛做過，裡面還有餘韻，入口不算太緊，但內壁還是熱熱軟軟地裹上來。我往里送了半根，停了一下。
「阿偉在看你呢。」我在小茹耳邊調笑著，然後猛地感覺在穴里的雞巴被攥緊了。
阿偉那邊也傳來一聲含糊的悶哼。
我開始抽動，每一下都拉到穴口再推回去。
小茹的身體在洗碗池前面慢慢地前後晃，手抓著水槽沿，指尖發白。
水龍頭還在滴水，滴答滴答的聲音和肉體拍打的聲音混在一起。
「老公……操我…操我……一深一淺那樣……對……把人家裡面磨得……好癢……再深一點……用力操我……嗚嗚嗚…好爽…不要停……一直操我……」她叫的聲音帶了點哭腔。
廚房的燈從頭頂照下來，照在她汗濕的背上，她的肩胛骨一聳一聳的。
阿偉看著屏幕，沒說話，但是喘氣聲越來越重。我加快了速度，小茹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老公……別那麼快……我腿軟了……」她說著身體往下滑了一點，我撈住她的腰，把她提起來繼續操。
每一次頂進去都帶出一點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阿偉，當著你的面你嫂子水是真多啊。」
阿偉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哥操快點，替我好好的操操嫂子。」
「行，聽你的。」
「啊……我不行了……今天下午都被你射了兩次了……怎麼還這麼硬……老公你要把我操成傻子了……」
「把你操成傻子你就甚麼也不用乾，天天在家裡翹著屁股等我就行了。」我握著她的腰把節奏提到最快。
小茹身子被我操的往前聳動著，手在水槽邊亂抓，打翻了旁邊一隻碗，在石台面上轉了一圈，沒有碎。
我沒停，繼續從後面撞她，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腰往下塌成一個好看的弧線。
「阿偉……你別看我了……啊…你們倆個變態…操死我了……啊…」小茹在喘息中間擠出半句，然後又被一陣快感壓了下去。
「嫂子……你真好看……」阿偉在那邊說。他的聲音很低，混著粗重的喘氣。
小茹的耳朵通紅，頭往我這邊仰著，臀翹得更高，把整個穴送出來迎著我的抽送。
「嗚……你們兩個……一起欺負我……啊……」
我操了一會兒感覺快到極限了，就把手機拿起來對著她的臀和交合處，讓阿偉看最後的畫面。
穴口被撐得有些發白，每次我退出來的時候裡麵粉色的內壁會跟著翻出來一小截，水光在燈光下面很明顯。
阿偉那邊傳來一聲很低的悶哼，像是忍了很久然後終於釋放出來的聲音。
「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老公操到我最裡面……頂到了……真的頂到了……啊——」
她整個人猛的繃起來，小腹貼著台面猛烈地抽搐，穴里一陣一陣地嚼，水從交合處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用最後幾下狠狠撞在她最深的位置，射了進去。
射的時候她還在抖，手指死死摳著案板邊，指甲刮過石英石面發出細響。
精液射進去的時候小茹的身體緊緊的繃著，整個背弓起來，手指抓在水槽沿上，膝蓋發軟地彎了一下，然後靠著台面慢慢站直。
我退出來的時候她穴口慢慢合攏，白色的精液從逼里往外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阿偉的臉有些紅，腦門上有細汗，靠在衛生間的牆上喘氣。身後是洗手池的鏡子。
「下次自己來，你嫂子挺喜歡被你照顧的。」我笑著說。
「你們兩個壞蛋老公。」小茹柔柔弱弱的說。
「必須的必須的，掛電話了，我得洗把臉去。」視頻掛斷了。
小茹站在水槽前，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還帶著潮紅，圍裙的肩帶掉下來了，一隻奶子調皮的露在外邊。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又看了看水池里那只翻倒的碗。
「碗差點被你弄碎了。」她說。
「沒事。」我把手機放到台面上，讓小茹轉過身，拿紙巾幫她擦著流到腿上的精液。她低頭看著我擦，沒說話。
給小茹大體擦了擦，我倆就去洗了個澡，然後她裹著我的長T恤盤腿坐在沙發上刷手機。我坐在旁邊看電視，頻道換來換去，沒甚麼好看的。
小茹給笑笑打了個視頻響了沒幾聲就被接起來了。
畫面里是笑笑的床，她床上的簾子拉著，光線很暗，只有床頭一盞小夜燈亮著。
笑笑盤坐在那，頭髮有點亂。
「小茹姐。」她的聲音很小，大概是怕吵到捨友。
「在宿舍呢？」小茹把手機舉高了一點，讓自己和身後的一部分客廳入鏡。
「嗯。你那邊是甚麼地方啊，看著不像宿舍。」
「我們租的房子。今天剛定下來。」
「啊？你和哥哥出去租房子啦？」
「嗯。」小茹轉頭看了我一眼，我湊近了半張臉，對著屏幕里揮了揮手。
「哥哥。」笑笑的聲音軟軟的，從屏幕里傳過來。「小茹姐，你回去都不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小腦袋里想甚麼呢，我這不是忙著和你哥給咱們找房子嘛，等暑假阿偉帶你來玩，就有地方住了呀。」小茹像哄小孩似的說著。
「嘿嘿，小茹姐最好了。對了，小茹姐，你們回去就忙活這些不累啊，我這回來休息好久了，感覺還是有點腿軟……」笑笑越說聲音越小。
「是累的腿軟還是又想到我老公腿軟啊。」小茹取笑道。
但她的語氣停下來之後，眼神在我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出現一點不太明顯的弧度。
她往沙發後面靠了靠，手機往前伸，把自己的上半身都收到畫面里。
她穿著我那件長T恤，領口很大，松松垮垮地掛在鎖骨上，下半身只露到膝蓋上面一點。
「笑笑。」
「嗯？」
「是不是有點想你哥哥呀？」
「哪有。」
小茹嬉笑著從沙發上滑到地板上，手機架在沙發扶手上對著她的側臉。
我坐在沙發上，她跪在我面前，正好在我腿間的位置。
她伸手摸到我的短褲，手指勾著褲腰往下拉了一截。
裡面甚麼都沒穿，雞巴剛才操過她之後洗了澡，現在半軟著垂在腿間。
「小茹姐……」笑笑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明顯有點小慌亂。
小茹沒看她，低頭看著眼前的雞巴，伸出手輕輕握住根部，用手掌包著慢慢上下擼了兩下。我的那根東西在她手裡慢慢抬起頭來。
「饞不饞？」小茹帶著一點壞壞的味道，「想吃吃不著姐替你吃哈。」
笑笑沒說話，但屏幕里能看到她往鏡頭前湊了湊，簾子後面還是暗的，只有她那對眼睛和半張臉紅著映在夜燈的光里。
小茹的手握著根部，低頭把龜頭含進嘴裡。
她先只用嘴唇包住那一圈，舌尖在最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讓整根滑進嘴裡，臉頰凹進去吸了一下。
退出來的時候上面裹了一層亮晶晶的口水。
「先這樣，用嘴唇包住，不要讓牙碰到。」她像是在自言自語，也像是在對鏡頭裡的笑笑說。
「嗯……」笑笑那邊很輕地應了一聲。
小茹重復了一遍動作，這次更深一些。
她把頭埋下去，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小腹，喉嚨放開讓龜頭頂到深處，然後停了兩秒再慢慢退出來。
口水在她嘴角牽出一條線，她用手背擦掉。
我靠在沙發背上，一隻手擱在扶手上，看著她。
小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笑笑的畫面還在，她的眼睛很亮，呼吸節奏已經不太穩了。
笑笑的表情是一種混雜著緊張和好奇的樣子，嘴唇微微張著，好像也想說甚麼。
「看明白了嗎。」小茹問。
「大概……」笑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那下次你自己來試試。」小茹把這句話說得很隨意，說完又低頭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的舌頭用上了，在柱身上來回卷，一邊吸一邊轉著頭。
她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托著根部，拇指按著會陰的位置慢慢揉。
我能感覺到雞巴在她嘴裡又脹了一圈。
小茹的嘴巴動了很久，直到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腿繃直了，在她嘴裡射出來。
她含住第一股，吞了下去，第二股沒來得及咽，從嘴角溢出來一點，順著下巴往下滴，她用手掌接住。
她退出來之後，把手掌里的精液倒進嘴裡，舔了舔嘴唇，抬頭看著手機鏡頭。小茹含糊的問「笑笑，學得怎麼樣？」
笑笑那邊停了好幾秒才出聲：「……學到了。」
小茹張開嘴對著屏幕，精液被她的舌頭在口腔慢慢的攪動著。「想吃了嗎？」
「嗯。」笑笑紅著臉輕聲答應了一聲，然後看著小茹慢慢的把精液咽了下去。
「教學接受，我的笑笑寶寶那你早點睡哈。」小茹的聲音又恢復了剛才那種平和的溫柔，好像剛才那個只穿著T恤跪在地板上吞精的人和她不是同一個人。
「小茹姐晚安，哥哥晚安。」笑笑說完把視頻掛了，畫面回到微信列表。
小茹把手機放回茶几上，從地板上站起來，順勢坐到我旁邊。她抽了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靠在我身上。
「你把她教壞了。」我說。
「我幫你調教一下嘛。省的到時候笨手笨腳的給我老公雞雞咬疼了。」小茹把臉擱在我肩膀上。過了一會兒她又補了一句，「剛才那樣對嗎。」
「我看笑笑看的很認真，你往下嚥的時候，笑笑也吞了吞口水呢。」
「嗯。」她停了一下。
「我發現我好像也喜歡這樣。以前覺得甚麼都不穿很難為情，現在覺得只穿圍裙也好，甚麼都不穿也好。以前覺得做愛得偷偷的，被你們兩個欺負以後反而覺得有點刺激。我覺得我在你面前可以隨心所欲，怎麼玩都無所謂。」
「為甚麼。」
「因為你會看我的樣子。」她把臉貼在我的頸窩里。
「看你眼睛的時候我就知道，不管我甚麼樣你都要我。你看著我的時候，哪怕我在被別人操我就覺得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我摟著她坐了一會兒。她沒再說話，手指在我胳膊上畫圈。
窗外的城市夜景還亮著，遠處的高架橋上有一條車燈匯成的光帶。
「明天去買點東西。」我說。「床上用品、毛巾、廚房用的。」
「嗯。」她靠著我，打了個哈欠。「老公，我困了。」
「上樓睡吧。」
她從沙發上下來，往樓上走去。
樓上的燈亮起，柔和的暖色光沿樓梯口漫下來。
我坐在沙發里，看著那道光線，想起昨天火車上那個自己去廁所拍照，回來臉紅撲撲的小茹，想起昨晚撅著屁股主動說讓我操她的小茹，想起今天這個只披一件圍裙做飯給我吃、還對著鏡頭給阿偉看穴的小茹，剛剛還跟笑笑視頻時給我口並且咽下去的小茹。
是同一個人。
我關了客廳的燈上樓，她已經在床上躺好了，我掀被子躺進去，她翻過身湊過來，腿搭在我腿上，像只找到窩的貓。
「老公晚安。」
「老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