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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收緣篇 狗

米酒啊 ·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嗯……」

一聲嬌吟從床幔里漏了出來,尾音拖得極長,最後化在潮熱的帳子里,膩得人耳根發麻。

陳婉仰躺在錦衾堆里,一頭鴉青長髮隨意披散,幾縷濕發黏在頸側,隨著她偏頭的動作從鎖骨一路拖進肚兜邊緣。

身上只著件水紅肚兜還頑強的斜掛在她的脖頸,帶子半松半散,左邊帶結已經滑下肩頭,兜布只虛虛掩著右乳。

可憐的左乳整只光溜溜的露在外頭,乳肉肥白豐碩,被外頭天光一耀,滿月似地晃眼。

那紅艷艷的乳尖因為情事腫脹,乳孔上凝著一小滴將墜未墜的奶漿,隨著她呼吸一顫一顫,像熟過頭的紅果沁出蜜來。

她下身更是狼藉,修長的雙腿好不體面的大敞,腿心的私密更是半點遮攔都沒有。

兩片肉唇方才被男人又舔又撞地弄了不知多久,此際肥嘟嘟翻開,露出裡頭嫣紅熟爛的穴肉,油光水滑地翕動著。

一股濁白里帶青的濃精正從穴口往外吐,先是冒泡似地「咕啾」一聲,再順著會陰慢慢淌下來,澆過那枚脹紅的肉蒂,一路流至後庭,把股縫糊得一片黏亮。

那後頭的小小菊眼也被濁水浸透了,淺淺的褶子泡得發皺,泛著水光。

富貴跪坐在床邊,盤著兩條瘦腿,把陳婉一隻玉足捧在自己小腹之上,正一下一下地按捏她的腳心。

那勞動人的手又粗又硬,常年殺豬宰羊,指節上有經年的老繭,下手定是沒個輕重,可偏偏捧著女人這只玉足時,輕得跟托了塊嫩豆腐似的。

「殿下覺得這手勁使得對不對?小的做粗活久了,手上沒個輕重,若捏疼了,您可千萬言語一聲。」

陳婉被按的舒坦,眯著眼看他,也不答,只把腳趾往他小腹上輕輕一勾。

她足心有些濕,應是方才被他舔過,還沾著晶亮的口水。

這一勾,恰好蹭在他小腹下方的捲曲草叢之上,摩挲幾下,把幾根蜷曲的黑毛都黏得東倒西歪。

直叫富貴爽的倒抽了口氣。

「輕些做甚麼?本宮就愛吃重些的。」

富貴聽得喉結直滾,低頭看見她另一條腿曲著,小腿肚泛著薄汗,白膩膩一片,也湊過去。

他乾脆把陳婉兩只腳都抱到一處,左一隻右一隻並在一起,像捧了對白生生的玉藕,低下頭去開始親吻,從她腳踝一路親到趾尖,最後含住那粒圓潤潤的大趾,含在嘴裡「嘖嘖」地舔,又拿牙沿輕輕去磨她趾縫軟肉。

陳婉腳趾受不住似地全部張開,精緻的足背繃成一張小弓,

「嗯.......嗯哈.........」

沒忍住嬌吟出聲:

「你個餓死鬼投胎的……」陳婉懶聲道,腿心還酸麻得厲害,那幾根腳趾在富貴嘴裡被吸得嘖嘖響,又熱又滑,「床上的正事才完,又抱著本宮的腳當吃食。旁人若瞧見你這副模樣,還當本宮養了條舔狗。」

富貴「啵」地一聲把她大腳趾吐出來,半條涎絲從腳尖掛到自己下唇,斷了又連,連得滿下巴亮晶晶。

他嘿嘿一笑,拿雙掌將陳婉兩只玉足並在一處,揉得又重又慢,嘴裡道:

「殿下何須說得這般繞?小的本就是殿下的狗。這狗有狗命,狗福,狗造化。旁人家的狗只配蹲門口看家護院,給口剩飯還得搖尾。小的這條狗,能爬殿下的床,能舔殿下的腳縫腳心,能整夜把腦袋埋在殿下兩腿間聞那又騷又甜的味兒。殿下說,這還不好?這叫祖墳冒了青煙啊。」

他說得越發沒臉沒皮,揉著陳婉兩腳的力氣也大了些,大指節順著她足弓凹處一壓一磨,酸得陳婉「嗯」地哼出來,腿肉都繃了一瞬。

富貴見她這聲,忙又換了輕的,拿指甲刮她腳底心。

陳婉將一條腿緩緩屈起,足跟在被褥上蹭了兩下,懶洋洋道:

「你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個甚麼東西。既然認了,本宮喚你,你可要應?」

富貴忙不迭點頭:「應應應!殿下喚一聲,小的滾三滾都行。」

陳婉心情大好,半支起一條胳膊,眉眼斜斜往他臉上一掃,唇間輕「嘬嘬」兩聲。

富貴立時來了勁,兩手握在胸前,真跟條哈巴狗兒似地往前一撲,脖子一仰,張嘴就是「汪汪」兩聲。

那叫得又脆又亮,還帶著方才舔她時沒咽盡的黏唾的響。

許是嫌不夠,他又接連「汪、汪、汪」三聲,屁股都挪了半寸,只差沒把舌頭伸出來。

陳婉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肩背直抖,那只露在外頭的肥白左乳也跟著亂顫,她邊笑邊抬手在富貴腦門上拍了一下:

「好狗,好狗!既認了狗命,本宮就饒你性命。若哪日不聽話了,本宮也不殺你,只把你那根黑不溜秋的賤物剪下來,剁碎了餵別的狗。你聽清了?」

富貴抬眼望她,一臉諂笑:「聽得清,聽得清。殿下放心,小的這條狗可比守糧庫的還忠。殿下讓咬誰,小的就咬誰;殿下讓鑽哪兒,小的就往哪兒鑽。可殿下要是把那剪了,小的還怎麼給殿下看門,怎麼給殿下暖身?旁的狗替殿下守夜,至多汪汪叫兩聲。小的替殿下守夜,能替殿下解衣裳、舔身子、鑽被窩。剪了小的,誰能這麼盡忠?汪汪!」

陳婉「嗤」了一聲:「你倒說得好聽。都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本宮看你嘴裡甚麼都能吐出來。還解衣裳、鑽被窩哪回不是你自己能折騰,倒把本宮裙子都扯爛幾條。這筆賬本宮還沒同你算。」

富貴嘿嘿笑道:「算賬還不容易。殿下哪日閒了,把小的拉到城外剝皮抽骨都成。只今日殿下累了一天,剛剛又被小的折騰的不輕,小的哪敢再放肆?也就給殿下捏捏腳、松松筋。旁的,小的一根指頭也不多動。」

他嘴上說「不多動」,一雙手又滑向小腿,再往膝彎一勾,忽然趁陳婉分心,一把將她兩條白花花的腿往自己肩上一架。

陳婉「呀」地叫了一聲,還未來得及罵出聲,富貴已順勢往前一挪,那根半硬的黑紅陽物就從下頭擠過來,隔著濕濘重重的黏水,熱騰騰貼在陳婉大敞的腿根正中間。

那圓漲的龜頭正抵著她翻開的兩片肉唇,上頭的肉稜又硬又燙,一下一下碾她露出來的肉尖。

陳婉那肉蒂還腫得厲害,被那粗糙的菇狀龜頭這麼一磨,又酸又漲,汩汩地往外擠白水。

陳婉抬腿要踹他,腰眼卻先軟了,只顫聲道:「你這狗奴才……方才還說一根指頭不多動,這會兒又……」

富貴一手扣著她膝彎,一手扶著陽物,不往里戳,只在她陰戶外頭滑上滑下,攪得那處汁水「咕嘰咕嘰」直響。

他一邊磨,一邊湊近她臉,笑得又賊又賤:

「殿下說錯了。小的沒使指頭,小的使的是另一根呀。再說了,殿下自己不也講了,這條狗若是不聽話,就把小的這根剪了去餵別的狗。那小的可得趁它還長在身上時,多伺候殿下幾回。不然哪日真給剪了,小的連這最後一點用處都沒嘍。」

陳婉被那熱騰騰的龜頭磨得不住仰起脖頸,兩片肉唇慢慢的被擠得向兩邊翻開,有隱隱吞食之意,跟小嘴似地一收一縮,吐出一小股一小股混著白濁的淫液,嘩地澆在富貴那根肉莖上,又沿著莖身一路滑下,流至兩丸黑皺的肉囊里。

她喘著罵:

「你敢……啊……如此逗弄本宮……你這條該閹的……老黃狗……」

富貴更來勁,拿龜頭對準上頭那顆腫成小豆大的肉蒂,或輕或重地頂一下,又用肉莖下頭的硬筋從下往上刮,把兩片肉唇磨得翻來卷去,水聲越來越響。

陳婉穴中那精水、淫汁混在一處,被攪成白沫子,從陰戶外堆到後庭。

那後桃也早被糊得滑熘,富貴一面頂,一面喘著粗氣,嘴裡還不停:

「殿下捨得剪?剪了它,往後可沒有東西來通殿下的牝戶了。殿下這玉門窄、花心深,尋常物件哪裡探得進去?真到了半夜裡,春水漲得滿滿,穴心子癢得沒處抓,殿下拿甚麼捅?拿玉勢?那冷冰冰的死物,能比小的一條熱乎乎的活肉?不是小的誇嘴,小的這塵根別看不起眼,硬起來又挺又翹,頂著殿下那處花心子磨上一磨,不出一炷香,殿下准能洩個兩三回。殿下可別後悔。」

陳婉聞言,面上紅得厲害,嘴上卻不饒他,纖手往富貴肩上推了一把,軟綿綿的又使不上勁:

「呸!你這條下作老狗,真把自己當個物件了?本宮便是沒有你,也多得是法子……啊……」

話沒說完,富貴已用兩只粗手包住她兩瓣肥白的肉臀,將她整個下身高高托起。

陳婉上身仰在軟衾里,兩條腿被掰到最開,牝戶大敞朝天,正對著他那根青筋盤繞的肉莖。

富貴不急著搗進去,只把龜頭抵在肉縫上,不住地前後磨蹭,粗粗的肉稜刮過上頭那顆腫得發亮的肉珠,又刮回來,像磨墨似的一圈一圈地碾。

陳婉那肉珠被磨得又酸又麻,腿根一陣亂抖,那口嫣紅的肉穴跟小嘴一般張合,吐出一股接一股的浪水,澆在富貴的龜頭上。

「殿下的身子比嘴誠實。您聽聽這水聲,跟攪了蜜似的。嘴上說不要,底下咬得比甚麼都歡。」

他說著,手不老實的從陳婉腿心摸了進去,兩指分著那兩片肉唇,尋到上頭那粒小豆大小的肉珠,不輕不重地一捏。

陳婉「哈」地叫出來,腰弓得老高,腳趾全蜷在富貴肩後,腿根篩糠似地抖。

富貴偏不放過她,指頭夾著那肉珠上下地捻,時快時慢,時不時又用硬指甲沿穴口圈里一勾,勾出一大股稠白混著清汁的黏水。

陳婉那聲音登時變了調:

「你、混賬……別捏那裡……啊、啊!進來啊,本宮、本宮叫你進來,聽見沒有……快、快進來……本宮要死了……」

「殿下方才還說的振振有詞的,怎麼這會兒又催著小的進去?是要小的做甚麼,殿下說個明白。」

陳婉哪裡還顧得上甚麼體面,兩條腿纏在他背上,下頭不住往他手上湊,富貴偏是個促狹的,只把龜頭淺淺埋進半寸,又拔了出去。

那口嫩穴被這麼一勾一戳,饞得更加厲害,穴口外圈的肉都腫起來,紅通通地吸著,像要把那根肉莖整條吞進去。

「要、要你……」

「要小的甚麼?殿下不說清楚,小的可不敢亂動。不然殿下日後翻臉,當真把小的那根寶貝剪了去餵狗,小的豈不是冤死?」

陳婉被他逼出了一身汗,雪白光膩的皮肉在燈下一層油亮。

她早前還端著長公主的架子,此刻全散了,兩條腿從富貴肩頭一路滑到他後腰,死死絞著,那聲音里帶著明晃晃的顫:

「要你……用你那根髒東西……通、通本宮的牝戶……快些……啊……別磨了……本宮真受不住了……」

富貴聽得心花怒放,偏還不肯給個痛快,只把龜頭往深處送了一點,又退回來,貼著穴口慢慢打旋,一面道:

「殿下這話可不對。小的這東西雖生得黑了些,身上也糙,可塞進殿下那裡頭,哪一回沒把殿下伺候得叫破了嗓子?殿下如今叫它‘髒東西’,等會兒可別又夾著小人的腰,喊它心肝寶貝。」

陳婉「嗚」地一聲,又羞又氣,可那肉穴實在癢得鑽心,足跟不住在他後腰亂踹,只想求他快些入進去。

富貴見她這樣,也不繼續磨她了,猛地一沈腰,「咕滋」一聲,把整條粗熱的肉莖齊根搗進陳婉那張水淋淋的肉屄里。

陳婉被這一下頂得眼前發花,上身直挺挺仰起來,一對奶子全從肚兜里彈出來,肥白亂蹦,嘴裡「啊——」地叫得又尖又長。

富貴也不給她喘的工夫,挺著腰就大抽大送,次次抽出只剩個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進去,撞得她那兩瓣肉臀「啪啪」響,肉浪一波接一波。

陳婉的穴肉又滑又熱,緊緊吸在他莖身上,抽出來時連粉嫩嫩的里肉都翻出半截,再被他一搗,又整團送了回去。

那交合處汁水亂濺,「噗嗤、咕啾」響個不住,沒幾下工夫,陳婉就被他操得連聲求饒。

「啊、啊、太深了……你、你慢些……本宮、本宮受不住……啊!好大……頂壞了……」

「殿下不是要通麼?小的這是往深里通,不把裡頭的花心子伺候舒坦,怎麼算通?殿下且受著,小的還早著呢。」

富貴笑得眼睛眯成兩條縫:「殿下莫急,這才哪到哪啊,殿下且省著力氣,待會兒有得叫呢。」

「啊……你這……賤東西……慢些啊......」

富貴哪裡肯慢,越聽她叫得可憐,腰上越發起勁。

那根黑紅的肉莖在陳婉穴里進出得又急又猛,次次全根沒入,兩個肉囊拍在她股縫上,濺起的淫水把兩人恥毛糊成一片。

陳婉兩條腿被他折在胸前,白生生的腿根大敞著,屄口被插得不住的向外翻著紅肉,裡裡外外全裹著被搗成白沫的濃汁。

富貴低喘著,滿頭熱汗直往她奶子上滴:

「殿下下面這張小嘴可比上頭誠實,吸得我雞巴都快化了。裡頭的肉又軟又會咬,纏著我那話兒不放…………啊……真他媽……爽死小人了……」

陳婉被他那下流話激得渾身泛紅,嘴裡罵著「下作」「混賬狗奴才」,下面的水卻越發流得厲害,身子言語已全然不由自己。

那肉穴深處一陣陣絞緊,絞得富貴直嘶氣,跟瘋了似的死命往里頂。

陳婉只覺得自己像被大浪掀翻了去,花心處酸脹得厲害,小腹一陣陣發麻,「咕啾、咕啾」的水聲連成一片。

她張著嘴,喉嚨里飛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不、不成……又、又要洩了……啊、啊、啊——!」

富貴偏趕在這當口拔出大半,只留個龜頭卡在穴口,大力地磨那圈剛被插得發燙的嫩肉,磨得陳婉一雙腿亂抖,屄水直往外噴。

陳婉急得直哭,花心深處空虛得發瘋,嘴裡連連求他:

「別……別出來……快進來……快、快給本宮……啊……本宮離不得你……快進來……」

「殿下不是罵小的下作麼?怎麼這會兒又離不得小人了?要小的進去也使得,殿下好好說一句,就一句。」

陳婉要瘋了,她手指抓著身下被衾,臀一個勁兒往上迎,連那肉穴口的紅肉都自己向外翻著,像朵被搗爛的熟花,恨不得把富貴整根兒吸回去。

她啞著嗓子叫出來:

「要……本宮要你……快進來……算本宮求你……啊……富貴……快……把你的髒東西全塞進來……本宮要你……要你射給本宮……」

富貴聽得渾身血都燒起來,再也端不住,復又狠狠一貫到底。

這一回入得極深極猛,整根肉莖直直杵進穴心,把陳婉搗得兩眼翻白,雙手死死抓住富貴那滿是汗的肩背,深得她直抽氣。

富貴也不再多話,抱著她的肉臀發狂地抽送了幾十下,次次都往最深里搗,把陳婉撞得聲音都散了。

「啊……啊……好深……啊……要死了……真的要被你……插死了……慢……啊……」

陳婉只覺小腹里那根東西又硬又燙,像要把她五臟六腑都頂弄得移了位。

忽然,富貴低吼一聲,將陽物死命搗進她花心深處,馬眼一松,一股股滾熱的濃精全射在陳婉的宮口上。

陳婉被那熱精一燙,渾身打著擺子,「啊——」地又一聲長吟,也跟著又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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