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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收緣篇 狗

米酒啊 ·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她那花心像張小嘴似地拼命吸著,把富貴射出來的東西全往里吞。

一股一股,沿著肉莖與穴肉的空隙往外漫,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交合處滿出來,順著會陰流了一床。

「哈............哈...........啊嗯..........」

兩人抱在一處,誰也不動,只余那根半軟的肉物還埋在她穴里慢慢地跳。

過了好一陣,富貴才回過神來,喘著粗氣,又去親她的脖子。

陳婉早軟成一灘,任他怎麼蹭也懶得動,只拿發顫的手在他後腦拍了一下,那力道比貓撓還輕:

「你個……餓殺的老狗……再讓你這般弄下去……本宮的命都要送你手裡了……」

富貴窩在她頸間笑,呼出的氣又熱又潮,還拿額頭頂她的下巴。

歇了沒多時,他勁頭又上來,大手又去揉她奶子,兩個指頭夾著那顆腫得老高的奶尖,慢慢捏。

陳婉「嗯」了一聲,腿心又濕了一小片。

富貴半抬起頭,笑得賊氣:

「殿下累不累?累的話,小的就只親親,不敢再入……」

陳婉斜了他一眼,見他那兒竟又翹起來,又驚又惱,朝他小腿上踢了一下:

「還敢只親親?都起來了,還裝正經!你當本宮是傻子不成?」

富貴硬挨了一下,反而更湊上前,把陳婉兩條腿重新分開。

陳婉嘴上罵著「討債鬼」,身下那口肥穴卻已經一吸一吸地往外淌水。

富貴把陽物在穴口沾了沾,就著她方才吃過的精水與淫水,又整根搗了進去。

這一回,富貴勾著陳婉兩條腿盤在他瘦腰兩邊,下下都捅到最深處,又深又重。

兩人下體貼得嚴絲合縫,交合聲又濕又響,「啪嘰啪嘰」地不停。

陳婉被他乾得嗚咽都變了調,那水聲簡直像攪在泥里。

富貴舌頭去舔她耳後,嘴裡低低說著:

「殿下讓人把小人的魂都吸了去……小人的東西可全給殿下了……您現在這肚子裡頭滿滿都是我的精……等會兒說不定還得漏……小人恨不得……恨不得死在殿下身上……」

陳婉早被插得說不出整話,只仰著頭「啊啊」地叫,眼前全是白光。

又被富貴按著弄了足有半個時辰,其間她洩了不知幾回,到後來聲音都啞了,渾身汗得像從水里撈出來。

富貴最後又射了兩泡,全餵進她穴里,一絲不剩。

他制住她,哄著她又吞了兩回從交合處撈起來的東西,才算消停。

等富貴終於軟下來,他喘著粗氣,剛把陽物從她穴里抽出來,那穴口就「啵」地一聲大敞,裡面立時湧出一大股稀白的渾精,混著女人自己的水,從爛紅的穴肉里往外流,像被搗壞了肉壺,怎麼流也流不乾淨。

陳婉兩眼失神,張著腿癱在那兒,連話都說不出了。

富貴支起身,伸手去撥她那張猶在張合的屄口,還想再摸兩下。

陳婉總算緩過來一口氣,低頭一見他手裡又沾了滿當當的淫水精液,登時又惱又羞,捂著肚子,一口就朝著他肩頭咬了過去。

這一口連同氣息一起噴灑在他的頸邊,直到一絲血腥味瀰漫她才松嘴,她聲音又啞又軟,一點長公主威儀也不剩,只余三分火氣:

「你個……壞色坯!本宮……本宮差點被你活活乾死……你還笑……啊?再笑……本宮咬死你……」

富貴四仰八叉倒在床邊,笑得渾身亂抖,被咬的哎喲哎喲叫,一邊爬起來,又腆著臉湊過去,伸手把陳婉那兩條直打顫的腿並上,拿褥子替她拭腿根處不住流出來的精水,嘴上連連告饒:

「小的不敢,小的再笑一聲,殿下就真的把小的閹了。可殿下……您方才抓著小的,可一聲聲喊著‘還要’呢。小人這也是豁出命來伺候,下不得台啊……」

「你竟敢戲弄本宮是吧。」說著陳婉作勢起身要打。

「小的這不叫戲弄,這叫捨不得。殿下今日在外頭連軸轉了一天,回來又被小的按著操弄了那麼久,小的再沒眼色,也知道心疼人。這會兒要是再進去,不得把殿下這嫩生生的寶穴給捅壞了?」

陳婉明知他是故意拿這話激自己,偏那「嫩生生的寶穴」幾個字從他這張下作嘴裡滾出來,又羞又臊,激得她腿根都打哆嗦,又無力的躺會床上。

她別過臉去,不看他,聲音卻軟了三分:

「嘴上說心疼本宮,那你還拿那髒東西在本宮腿心裡捅個沒完?你這心裡頭到底打的甚麼醃臢主意,你當本宮不知道?」

富貴連連搖頭,面上堆著諂笑,額頭卻已起了細汗:

「小的心裡能打甚麼主意?小的就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殿下存醃臢心思。實在是殿下這身子太招人,小的這二兩肉不爭氣,一見著殿下就抬頭,小的自己也管不住它啊。殿下要是真惱,小的這就下去,去外頭打兩桶冷水澆一澆。」

說著作勢要放下她的腿起身。陳婉卻把腳尖往他後腰輕輕一勾,把人帶得一個趔趄,重又俯在她身上。陳婉眼尾一挑,罵道:

「這就想跑了?欺負完本宮,自己跑去洗冷水?你這是存心要本宮難受。」

富貴被她勾得腦袋發蒙,只覺懷裡這具身子跟裹了火似的,又軟又燙。他嗓子眼發乾,俯在陳婉耳邊,喘著粗氣道:

「那……那殿下要小的怎麼做?殿下說一句,小的就照辦。殿下若是還想要,小的就慢慢進去;要在外頭,小的就拿手替殿下揉一揉;要小的用嘴,小的也使得……總之殿下舒坦了,小的才算完。」

陳婉被他噴在耳垂上的熱氣弄得半身發麻,那穴里又吐出一泡溫熱的汁水,一股腦的全澆在富貴那肉稜下頭,黏膩得兩人貼合處都泛出水聲。

她閉了閉眼,聲音又啞又顫:

「你這個人,真是……令人生厭。本宮叫你滾,你不滾;本宮沒叫你進來,你偏要耍一會滑頭。滾又不滾,進又不進,你當本宮很好說話不成?」

富貴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反倒不敢動了,只把臉埋在她頸窩里,一個勁兒地蹭,嘴裡低低道:

「殿下……好殿下,小的是真怕您累著。您且歇一歇,等緩過勁兒來,小的再好好伺候您。您別惱我,千萬別惱我。小的這條命都是殿下的,您要打要罵,小的一句不還口,只別氣壞了身子。」

他一迭聲地叫「好殿下」,陳婉聽得心口像被人用熱巾子焐了一下,那股子又煩又燥的火氣竟散了大半。

她沒馬上應他,只抬起一隻手,插進他亂蓬蓬的發間,有一下沒一下地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懶懶道:

「這會兒曉得叫好殿下了?方才存心吊著本宮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本宮會難受?你們男人,嘴上說心疼,欺負起女人起來手段一個比一個下作,你還裝得跟多守規矩似的。」

富貴嘿嘿笑了,大著膽子把臉從她頸窩里抬起來,親她耳後那處發際線。他嘴貼著那細軟的碎發,含含糊糊道:

「小的可不是裝出來的。小的就是豬油蒙了心,一見著殿下,魂兒都飛了,老實不了。殿下摸摸小的這顆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句句是真。沒讀過甚麼書,不會說體面話,可殿下要信我,我這心裡頭,當真是又怕您累,又想您快活,兩頭拉扯,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他抓著陳婉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

底下一顆心臟「咚咚」撞得厲害。

陳婉掌心貼著他胸膛,半日不言語,只拿指尖在他心口上慢慢畫圈。

忽然,她「噗」地笑出來,那笑里帶著幾分真,又帶著幾分壞:

「就你這副身板,心還跳得這般厲害。若本宮哪日真把你收進房裡當正經面首,你不得樂得心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

富貴一呆,隨即眼睛亮得嚇人,猶如哪天走在路上被天上掉下來的金元寶砸中腦門。他忙道:

「殿下要收小的當面首?那可不敢想。能日日在殿下身邊端茶遞水,小的做夢都能笑醒。再說,就小這副模樣,哪配當殿下的面首?沒得給殿下丟臉。」

陳婉哼了一聲,把按在他心口的手滑上去,一把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拉:

「本宮說你配,你就配。再說這些喪氣話,本宮以後也不點你伺候了,叫你滾回張屠戶門口當個扛包的小工。」

富貴被拉得口齒不清,忙不迭點頭:「小的不說了,不說了。殿下說配就配,小的日後就跟在殿下左右,做牛做馬,絕無二話。」

陳婉松開手,指尖又勾了勾他的下巴。

她看富貴這張臉,經這些日子叫人按著她的意思修面沐浴,換過乾淨衣裳,倒真比初見時齊整了許多。

尤其那雙眼睛,市井氣重,可看人時又惡又亮又熱,雖上不得大雅之堂,可擱在床邊,也不至於辣了眼。

她心裡盤算著,待回了上京,白日里用他辦事,夜裡讓他暖榻,似乎也不壞。

「行了,別跟個傻子似的傻笑。過來。」陳婉拍了拍身側。

富貴忙不迭爬回她身邊,起初還不敢貼得太緊,只把外側的身子虛虛靠著她胳膊。

陳婉斜他一眼,伸手一扯,把他人拽過來,自己側過身,將頭枕在他肩上。

富貴身子僵了一瞬,隨後受寵若驚似地,把一條手臂環到她背後,小心地圈住她肩頭。

兩人這會兒甚麼也沒做,就這樣偎著,一時間滿屋只聽見呼吸聲交疊,還有外頭風穿過竹簾的窸窣。

床帳內又悶又潮,方才留下的那股又甜又腥的氣味直往鼻子里鑽。

兩人靜了片刻。

富貴一手攬著她,一手無意識地在她後背慢慢摩挲,動作又輕又慢,帶著討好的意味。

陳婉半閉著眼,呼吸漸緩,似有些倦了。

可腿心裡那股又吐出來的黏汁還糊著,她並了並腿,又覺叫富貴揉得有些上癮,捨不得中斷。

「殿下,水我已讓人提到門外了,這會子怕涼了。要不小的去把水熱一熱,給您擦擦?」富貴低聲道。

「那你還不快去。」陳婉嘴上催著,手卻還搭在他脖子上,沒松開。

富貴低笑,湊過去又偷了個香,才輕手輕腳把人放回枕上。

他翻身下床,忽又折回來,在床邊蹲下,仰臉看著陳婉。

那眼神又熱又怯,嘴唇翕動了好幾下,額角竟冒出一層細汗。

陳婉半睜著眼,見他這副模樣,眉頭微皺:

「又怎麼了?要說甚麼就說,蹲在那兒跟個要下蛋的雞似的。」

富貴咽了口唾沫,兩手扶在床沿,指尖來回摳著木紋。他叫了一聲「殿下」,又停住,那些話在喉嚨里滾上滾下,滾了半天,才終於破出來:

「小的……小的斗胆,想求殿下一件事。」

「說。」

「小的知道這話不配出口。可今日……小的實在憋不住。」富貴抬起頭,看著陳婉,目光卻亮得驚人,像怕驚著帳子里這片溫熱,「小的想……斗胆叫殿下一聲‘婉兒’。就私下叫,只在沒外人的時候叫。若殿下不允,就當這話小的沒說過,往後絕不敢提半個字。殿下別生氣,小的這就自打兩下嘴——」

陳婉沒有馬上回答。

屋裡只聽得見兩人交疊的呼吸,還有窗外風穿過竹簾的窸窣聲。

富貴僵在床前,像等著砍頭的犯人,額上的汗滑到鼻梁,也不敢去擦。

過了好一會兒,陳婉才偏過頭,在他額角親了一下。

她唇上帶著笑,聲音不大,卻跟蜜里調了酒似地:

「准了。」

富貴整個人愣住,像沒聽清。

過了幾息,他忽然猛吸一口氣,眼睛都紅了,咧開嘴「嘿嘿」笑了兩聲,又「咚」地一下撲回床上,把陳婉結結實實摟進懷裡。

他不敢喊出來,只把滾燙的臉埋進她肩頭,嗓子眼兒里悶悶地溢出一句:

「婉、婉兒。」

他小聲叫了一遍,見陳婉只笑著看他,不駁他,又壯著膽子叫了第二遍,聲音仍是不大,卻跟含了顆糖在舌底似的,又黏又甜。

「婉兒,婉兒……我……小的這不是做夢吧?這樣金貴的名字,竟是從小的嘴裡出去。」

「謝殿下……謝殿下……」

陳婉被他箍得有些緊,肩頭一陣發熱。她也不推開他,只在他光背上輕拍了一下,聲音懶洋洋的:

「謝甚麼。一個名兒罷了,值當你這麼又跪又撲的。本宮准是准了,若哪日你在外頭喊漏了嘴,叫人聽見,本宮饒不了你。」

富貴在她肩窩里連連點頭,悶聲道:「小的省得。在外頭,小的還是句句叫殿下,絕不叫人聽出半分。便是刀架在脖子上,小的也不會漏了殿下的名諱。」

「嘿嘿,婉兒.....」

過了許久,外頭天光比方才更暗了些,像是風把雲絮推過來,遮得月色都淡了。

富貴剛掀開半邊帳子準備去方便一下,腳還沒沾地,就聽門外廊下傳來一陣極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咚咚咚」踩得又急又重。

「殿下……長公主殿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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