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IF10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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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像被扯斷了一截,略窒息,冬旭感覺喉腔痛,才意識到是她在太久地屏住呼吸。
他手停在那兒,強勢慢慢消散,臉上有一種深沈的靜穆。
事實上,程錦沒起情慾。他拿目光掐著她,沈默的樣子讓車後座變得狹窄。
天黑得驚悚,風倒溫潤。她聽到一陣風聲從駕駛窗指甲縫大小的空隙里梳進車廂。
半分後,冬旭:「不要。」
她沒心情,不想做。
但在一個情緒瀕危的人聽來,是另一個味。
若是第一次碰見這事兒,他尚能像往常一樣按住他:她失去一個挺重要的人,沒心情理所應當,我該理解、包容。
可是次次碰見,次次失望,還要他再冷靜多少次?還要吞下難受多少回?他情緒化的怒氣幾乎炸開:
她何必為他沒心情。
為了他都能推開我,他比我更重要,是嗎?
程錦開口:「捨不得他?多捨不得?」
她眼睛垂下來:「我不知道怎麼說。」
程錦笑了:「說不出口?」
她呆著,討厭撒謊又怕實話傷人,幾次張唇,又闔上。
於是他就不笑了,眼光對著她。
生氣不會在他臉上展示,他眉眼溫潤、樣子和善,只有往下看。
他的氣露在這兒——褲中間被下半身撐出一個駭人形狀。
男人緩慢地低頭,樣子徬彿一張網。他咬她耳垂時,眼神深遠如海,味之不盡。
冬旭靜在那裡。
耳洞中,他聲音淡漠,沒有一點情緒:「真受夠了。」
程錦:「你居然喜歡上兩個人。」
裙下,他乾淨的手指就這樣撇開內褲,食指按住陰核。慢慢的,有力的,中指在她體內琢磨。
一句驚呼聲中,裙子被先溫和撫摸、然後猛然殘暴地撕爛了。
身體里有別的東西,似有似無的,當男性指頭頂在極富神經的皮膚上她倍感滋味複雜,快感、自責、排斥、迎合——感受在念頭裡游移,她看向他,露出一個失魂的目光。
而他選擇閉眼,吻她的鎖骨以下。
冬旭開始顫麻,連著小口不停回縮,她不知道他會怎麼嚴厲懲罰她的多情。
空氣漸漸變熱,潮熱。
暮色在加深,街道濕漉漉,朦朧的路燈照在泛著油光的地磚上,沒有人跡的牆角只停著一輛卡宴,稀疏的一盞黃光散在車頂上,地上的陰影延長。
當他五指插進她的後腦發重重按住時,燈光射入她的雙眼,澀感從眼角緩散,她閉上眼。
程錦:「不想看我?」
冬旭:「沒有。」
程錦沈默了一會兒,掐住她下頜:「你真的太不乖了。」
說話時他就壓開她的雙腿,壓到最開,皮帶解落後隨意扔在車里。
他離她越來越近。
「好吧,乖」還是「不想做」,她衡量著,猶豫著,思考真讓人疲憊,今天耗神太多,她沒甚麼力氣思考了。拒絕他也會花力氣。
好吧,她心裡想,他不氣了就好。
程錦戴套進時她沒出聲,他也沒出聲。
一點點地撐滿,起初是澀痛,好在濕液汩汩,感覺開始變得強烈,被這樣狠入,酸癢,然而卻是在自己不想做的時候,呼吸起伏間,她眼眶突然變濕,好像自己又贏又輸。
程錦馬上停下,摸她的頭:「疼?」
她搖搖頭。
不疼——生理上,這裡的每一塊肉都連著上萬條快樂。明明跟以前做的時候差不多,但感覺並沒有很舒服。井水全年恆溫18度,可冬天喝跟夏天喝是不一樣。
冬旭環住他的腰,聲變軟:「不要生氣了。」
她真的很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