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極限拉扯2

這套280平的大平層，採用現代輕奢風格裝修，入戶就是寬敞的玄關，地面鋪設著進口大理石地磚，光可鑒人，牆邊擺放著一個簡約大氣的實木鞋櫃，搭配金屬裝飾，質感十足；

客廳寬敞明亮，南北通透，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仙林湖，視野極佳，客廳中央擺放著一組義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搭配圓形大理石茶几，旁邊是一個嵌入式的豪華電視櫃，擺放著高端音響和擺件；

餐廳與客廳相連，一張長形實木餐桌，搭配八把餐椅，旁邊是開放式廚房，整體採用黑色大理石台面和白色櫥櫃，家電都是頂級品牌，盡顯奢華；

走廊兩側分布著四個臥室和衛生間，每個房間都裝修精緻，採光充足，細節處盡顯用心，處處都透著金錢的質感。

曹旭帶著毛悅彤走進早已準備好的電競房，將機箱和外設放在電競桌旁，毛悅彤則小心翼翼地將顯示器放在桌面。

兩人分工合作……

很快就將電腦擺放妥當。

曹旭打開電源，機箱瞬間亮起炫目的RGB燈光，流轉的光影搭配誇張的機身設計，酷炫又高級，瞬間吸引了毛悅彤的目光。

「這個電腦看著好漂亮啊，是你新買的嗎？

多少錢啊？」

毛悅彤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機箱，語氣里滿是好奇。

曹旭一邊調試電腦，一邊語氣平淡地回應：

「嗯，剛買的，花了15萬，剛拿到手不久，想著放到這邊，偶爾過來玩一玩。」

毛悅彤滿臉吃驚，下意識地說道：

「15萬？

一台電腦就花了15萬？

這都夠買一台普通的家用車了！」

她做健身教練，一個月工資也才1萬多塊，一台電腦的價格，幾乎是她一年的收入，心裡再次被曹旭的財力震撼到。

更讓她在意的是，曹旭說起這筆錢時，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買了一杯奶茶，沒有絲毫炫耀，這份從容，不是普通富二代能有的。

這一刻，她心裡的警惕又少了幾分，好奇和心動卻愈發強烈。

「我能參觀一下你的房子嗎？」

毛悅彤緩過神來，語氣里帶著幾分期待。

「當然可以，我帶你逛逛。」

曹旭笑著點頭，關掉電腦電源，領著毛悅彤在房子里慢慢參觀，一邊走一邊介紹。

毛悅彤一邊參觀，一邊忍不住感嘆：

「這房子好大啊，裝修也太豪華了，多少錢買的？

是你自己住嗎？」

「嗯，就我自己住，」曹旭笑著回應，「我家不是金陵本地的，在這邊上學，買套房子住著也方便，這套房子280平，當初買的時候，單價差點不到4萬，一共花了1100多萬。

對了，你喝點甚麼？

喝水還是喝點紅酒？

這邊我不經常來住，今天就是過來放電腦的，大多數時候，我還是住在學校宿舍，或者金大和園那邊。」

毛悅彤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甚麼東西撞了一下，心裡徹底掀起了波瀾。

1100多萬的房子，15萬的電腦，還有之前看到的賓士G63，還有和武哥是鄰居的金大和園房子，曹旭的財力，遠比她想像中還要雄厚。

她下意識地想起自己畢業後在金陵打拼三年，省吃儉用，也不夠一個小公寓的首付……

而曹旭不過是個大三學生，就已經擁有兩套豪宅、一輛豪車。

她瞬間覺得，曹旭就是她這麼多年一直在等的那個人：年輕帥氣，成熟穩重，有財力，這樣的男人，簡直是可遇不可求，心底的防線，徹底崩塌了大半。

聽到曹旭提議喝紅酒，毛悅彤沒有拒絕，反而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那就喝點紅酒吧，少喝一點就好。」

她想著，借著喝酒的機會，多和曹旭聊一聊，加深彼此的瞭解，也能進一步確認曹旭的心意。

曹旭笑著點頭，走到餐廳的酒櫃旁，拿出一瓶紅酒，又取來兩個水晶酒杯，倒上淺淺的兩杯，遞了一杯給毛悅彤。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輕輕晃動著酒杯，紅酒的醇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氛圍變得愈發曖昧。

毛悅彤抿了一口紅酒，鼓起勇氣，輕聲問道：

「旭哥，我還不知道你家裡是做甚麼的呢？

你還在上大學，就已經買了兩套房子，還買了那麼貴的車。」

曹旭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提問，語氣從容地將那套說了無數遍的說辭講了出來：

「這些都是我自己賺的，我大學是學金融的，之前在境外期貨市場摸爬滾打了一段時間，運氣好，抓住了幾次機會，賺了很多錢，就購置了點資產，落袋為安。」

毛悅彤聽完，心裡徹底確定，自己撿到寶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富二代。

普通富二代，就算家裡再有錢，可自己能自由支配的資金也有限，和這樣的人在一起，若是不能走到結婚，頂多也就只能混個吃吃喝喝、買買衣服，根本得不到真正想要的生活和安全感；

可曹旭不一樣，他的錢都是自己賺的，有能力、有頭腦，能自由支配自己的財富，更重要的是，他待人真誠，沒有絲毫有錢人的架子。

她甚至忍不住想，自己二十多年的自律、謹慎，還有那些獨自打拼的日子，是不是就是為了遇見這樣一個人。

這一刻，她心裡的猶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渴望，渴望抓住這個機會，渴望能和曹旭有進一步的發展。

她沈默了片刻，指尖微微顫抖，抬起頭時，眼神里滿是忐忑和試探，輕聲問道：

「旭哥，我今天跟你回家，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隨便的人？」

她怕曹旭覺得，她只是因為他的錢才跟著來家裡，怕自己的妥協被當成輕浮，怕這份難得的機遇……

因為自己的「主動」而被輕視。

她想告訴他，她不是隨便的人，只是不想錯過他，只是在確認了他的真誠和實力後，才敢慢慢放下自己的矜持。

曹旭心裡清楚，關鍵的時刻到了。

今晚吃肉，大概率沒甚麼問題……

但後續的好感度增長也至關重要，不能讓她覺得自己只是玩玩而已。

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認真地看著毛悅彤，語氣真誠：

「我和武哥聊起過你，他對你的評價非常好，說你自律、專業，從來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花邊新聞，是個很靠譜的姑娘。

而且我這個人看人很准，我知道你是一個自愛、目標明確的女人，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我覺得我有能力給你想要的生活，你覺得呢？

你願意賭一把嗎？」

毛悅彤看著曹旭認真的眼神，心裡反復掙扎著，理智和情感在激烈交鋒。

理智告訴她，太冒險了，相識短短幾天，沒有任何感情基礎，曹旭如此優秀，身邊肯定不缺鶯鶯燕燕，她未必能走到最後，甚至可能只是他眾多曖昧對象中的一個；

可情感卻在不停催促她，錯過這一次，可能再也遇不到這樣既有財力、又有能力，還年輕帥氣的人了。

可她更清楚……

哪怕只有1%的機會，賭一把，說不定就能擁有自己想要的生活，若是不賭，機會就是0。

毛悅彤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著曹旭，看著他那雙認真到近乎灼人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理智還在腦子里嗡嗡作響，一遍遍重復著那些冷靜的、清醒的、足夠保全自己的話——太快了，太冒險了，你根本不瞭解他，你只是他眾多選擇中的一個。

可她更清楚。

如果今天她站起身，禮貌地道別，走出這扇門，那麼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

一個年輕、帥氣、多金、還願意對她認真的男人，不會站在原地等她慢慢想清楚。

賭一把。

賭贏了。

她就能徹底跳出原來的生活軌道，擁有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賭輸了——

她咬了咬下唇，把「賭輸了」這三個字從腦子里狠狠甩出去。

深吸一口氣，毛悅彤緩緩站起身。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攥了攥衣角，把那一點薄薄的棉質布料捏出細微的褶皺，然後松開，像是在松開某種捆了她很多年的東西。

她一步一步走到曹旭面前。

每一步踩在大理石地磚上，都沒有聲音……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自己心上，把那些猶豫、忐忑、害怕被看輕的恐懼，一個一個碾碎。

走到他膝前時，她已經甚麼都不想了。

毛悅彤微微彎腰，雙手扶住曹旭的肩膀，抬起右腿跨過他的雙腿，緩緩坐了下去。

她的臀部落在他的大腿上，隔著褲子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結實的熱度。

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出了半個頭，她低頭看著他，臉頰燒得像著了火，眼眶卻亮得驚人。

她抬起雙臂，摟住他的脖子。

指尖觸到他後頸的皮膚時，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觸碰一個男人的身體，以這樣的姿勢，帶著這樣的意圖。

然後她低下頭，吻上了他的嘴唇。

很輕。

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帶著試探，帶著不確定，帶著一個從來沒主動過的女孩所有的笨拙和勇氣。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停了兩秒鐘，不知道該不該動，不知道怎麼動，只是閉著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

然後她微微退開半寸，睜開眼睛看他，眼底有水光，聲音輕得像在問自己：

「……這樣，夠不夠賭？」

曹旭沒有用語言回答她。

他的手抬起來，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

他的嘴唇重新壓上來，不再是剛才那種輕飄飄的觸碰，而是結結實實的、帶著溫度和力度的吻。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卷住她不知所措的舌頭，慢慢地、耐心地攪動、吸吮，像在教她甚麼叫做真正的接吻。

毛悅彤的腦子里「嗡」的一聲，甚麼都聽不見了。

她只覺得嘴裡有一條溫熱的、靈活的、帶著紅酒微澀味道的東西在翻攪，卷著她的舌頭往外帶，又推回來，繞著圈地舔她的上齶，癢得她頭皮發麻，脊椎骨像過電一樣一陣一陣地酥。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他後頸的衣領，鼻腔里擠出一聲細小的、壓抑的哼鳴。

「嗯……」

曹旭含著她的下唇，含混地笑了一聲。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的大腿外側，手指收緊，捏了捏她緊實的股四頭肌。

「健身教練的腿，」他退開一點，嘴唇貼著她的嘴角說話，氣息噴在她臉頰上，燙得她直縮脖子，「手感果然不一樣。」

毛悅彤的臉紅透了，想說甚麼，嘴唇張了張，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因為曹旭的手已經從她大腿外側滑到了內側，拇指隔著運動短褲薄薄的布料，不輕不重地按在了她兩腿之間的位置。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腰猛地繃直，雙手下意識地推他的肩膀。

「旭哥……！」

「噓。」

曹旭的嘴唇挪到她耳垂上，含住那一小塊軟肉，用牙齒輕輕碾磨。

他的拇指沒有移開，反而緩慢地、以一種折磨人的速度開始畫圈，隔著短褲的面料，感受著下面那處柔軟凹陷逐漸升高的溫度。

「你剛才親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毛悅彤的耳朵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點。

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間，她整個右半邊身體都麻了，從耳垂沿著脖子一路麻到肩膀，再從肩膀沿著手臂麻到指尖。

她推他肩膀的手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搭在他肩頭，指尖微微發抖。

「我沒有……我不是……」

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聲音卻越來越小……

因為曹旭的手指已經找到了她短褲下面最敏感的那一點——哪怕隔著布料，那個位置被按壓的感覺也足以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是甚麼？」

曹旭的嘴唇從她耳垂滑到脖子側面，在頸動脈跳動的位置輕輕啄吻。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拇指的力道加大了一點，畫圈的幅度也擴大了一些，從那個小小的突起滑到凹陷處，再滑回來，來回碾壓。

「不是隨便的人？

我知道，你是處女。」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毛悅彤的身體卻像被潑了一盆冰水又澆了一盆熱水，僵了一瞬，然後劇烈地燒起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幾下，說不出話。

他怎麼會知道？

曹旭看著她震驚又羞恥的表情，嘴角彎了彎。

他的手從她腿間移開，抬起來，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因為緊張和刺激而滲出的一點點濕痕。

「別怕，」他的聲音放得很柔，柔到幾乎不像他，「我不會讓你後悔的。」

他重新吻住她。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教導式的、技巧性的，而是緩慢的、深入的、帶著某種承諾意味的。

他的舌頭像在描摹她嘴唇內側的輪廓，一遍一遍地舔過她的牙齦、她的舌根、她的上齶，把她的緊張和羞恥一點一點舔掉，換成一種陌生的、從下腹深處慢慢升起來的潮熱。

毛悅彤的手從他肩頭滑下來，無意識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開始回應了——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舌頭，然後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縮回去，過兩秒又伸出來，再碰一下。

曹旭被她這種生澀的反應弄得下腹發緊。

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緊，把她整個人往前帶，讓她的小腹貼緊自己的腹部。

毛悅彤立刻感覺到了——小腹下面，隔著兩個人的褲子，有一個硬邦邦的、滾燙的東西頂著她。

她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知道那是甚麼。

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嘴唇從他嘴上移開，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撞得像要碎掉，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更能感覺到兩腿之間那個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正以一種陌生而羞恥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濕了。

「旭哥……」

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里，帶著細微的哭腔，「我……我沒做過……我甚麼都不會……」

「我知道。」

曹旭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隔著T恤慢慢撫摸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順，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甚麼都不會沒關係，我教你。」

他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自己肩窩里抬起來，逼她看著自己。

他的眼睛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很深，瞳孔里映著她的臉，紅透了、眼眶濕潤、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

「彤彤，」他叫她的小名，聲音低沈溫柔，「今天晚上，你甚麼都不用想，甚麼都不用怕。

跟著我就好。」

毛悅彤看著他的眼睛，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是感動還是悸動的熱流。

她咬了咬下唇，輕輕點了點頭。

曹旭笑了一下，湊過去在她鼻尖上親了一口，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

「站起來，把衣服脫了。」

毛悅彤的臉又紅了……

但她沒有猶豫太久。

她從曹旭腿上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站在客廳的波斯地毯上。

水晶吊燈的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得她整個人都在發亮——不是燈光的原因，是她出了汗，薄薄的汗水覆在皮膚上，讓她的臉、她的脖子、她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都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她抬起手，捏住自己T恤的下擺。

手指抖得厲害。

她咬了咬牙，把T恤從下往上掀起來，脫掉。

藍色的短袖落在地毯上，露出她裡面的運動內衣。

黑色的，簡約款式，包裹著她緊致挺翹的乳房。

作為健身教練，她的體脂率很低，鎖骨平直清晰，肩頭圓潤，手臂的肌肉線條修長流暢，不是那種粗壯的塊狀肌肉，而是女性特有的、充滿力量感的柔韌線條。

曹旭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掃過她的鎖骨、她的肩膀、她的手臂……

最後停在她被運動內衣包裹的胸口。

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剛才的溫柔寵溺，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赤裸的審視和欣賞。

「繼續。」他說。

毛悅彤深吸一口氣，把手繞到背後，解開了運動內衣的搭扣。

肩帶從她肩頭滑落，整件內衣掉下來，和T恤落在一起。

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

不算很大……

但形狀極好，像兩只倒扣的白瓷碗，挺翹、緊實、飽滿，是長期鍛鍊的結果。

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不大不小，乳頭因為緊張和冷空氣的刺激已經立起來了，硬硬地凸在乳峰頂端，像兩顆小豆子。

曹旭的目光落在她乳尖上，停了兩秒。

毛悅彤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本能地抬起手臂想遮，卻被他一個眼神制止了。

「別遮。」

他的聲音有點啞了，「很好看。」

毛悅彤放下手臂，垂在身體兩側，攥成拳頭。

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但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就那麼站著，讓他看。

曹旭的目光繼續往下。

她的腰很細，腹肌線條清晰但不誇張，馬甲線淺淺地刻在小腹兩側，肚臍小巧乾淨。

再往下，是運動短褲的鬆緊腰帶，勒在她髖骨上方，下面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褲子。」曹旭說。

毛悅彤的手指勾住褲腰，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慢慢往下褪。

短褲和內褲一起滑過她的大腿、膝蓋、小腿……

最後堆在腳踝處。

她彎腰脫掉運動鞋和襪子，抬腳把最後一層布料踢開。

現在她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

赤腳踩在米白色的波斯地毯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

她的腳型很好看，腳背弧度柔和，腳踝纖細，腳趾修長整齊，趾甲是乾乾淨淨的原色，沒有塗指甲油。

曹旭的目光在她的裸體上停留了很久。

他站起來，繞到她身後，從後面看她。

她的背很直，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溝淺淺地凹下去，腰臀比極好——腰細，臀翹，臀大肌練得很飽滿，兩條腿併攏時大腿之間沒有縫隙，小腿肌肉線條修長流暢。

「健身教練的身材，」曹旭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確實比普通女孩好太多。」

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輕輕貼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很熱，燙得她小腹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指尖觸到她恥骨上方的皮膚，再往下，探入她雙腿之間那叢修剪整齊的毛髮之間。

毛悅彤的腿一下子夾緊了，把他的手掌夾在兩腿之間。

「別夾。」

曹旭的嘴唇貼在她耳後，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放鬆。」

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把大腿肌肉鬆開。

曹旭的手指繼續往下，撥開那層柔軟的毛髮，指尖觸到了一片濕滑的、滾燙的軟肉。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已經這麼濕了。」

他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得她耳廓發癢，「甚麼時候開始濕的？

我親你耳朵的時候？

還是摸你大腿的時候？」

毛悅彤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正在往外滲，把曹旭的指尖打濕了，黏黏的、滑滑的，隨著他手指的輕微移動發出極其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曹旭的手指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指尖一次次擦過她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陰蒂。

每一次擦過都讓她的腿根肌肉劇烈抽搐一下。

他找到了她陰道口的位置——一個小小的、緊得幾乎摸不出縫隙的凹陷，正在往外吐著溫熱的汁水。

「旭哥……」

毛悅彤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手往後伸，抓住了他的衣襟，「別……別摸了……我站不住了……」

曹旭把手指收回來，舉到她面前。

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一道透明的、黏稠的絲，在水晶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嘗嘗，」他把手指遞到她嘴邊，「你自己的味道。」

毛悅彤看著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猶豫了一秒，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咸的，帶一點點澀，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屬於自己身體深處的氣味。

她的舌頭裹住曹旭的指尖，把上面的液體舔乾淨，然後紅著臉把手指吐出來。

曹旭看著她含自己手指的樣子，褲襠里硬得發疼。

他深吸一口氣，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他先脫了上衣。

系統重塑過的身材在燈光下展露無遺——肩膀寬闊，胸肌飽滿，八塊腹肌如刀削斧刻，人魚線從腹肌兩側斜斜切入褲腰以下。

他的皮膚比一般男生白……

但肌肉線條足夠硬朗，不顯陰柔。

毛悅彤第一次看到他的裸上身。

作為健身教練，她見過無數男人的身體，有練得好的，有練得不好的……

但曹旭的身體和她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不是那種蛋白粉催出來的粗壯，而是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比例完美，線條流暢，像一尊活的希臘雕像。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他褲腰上。

運動褲的襠部被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把鬆緊腰帶都撐得微微外翻。

曹旭解開褲繩，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下去。

他的陰莖彈出來，差點打到毛悅彤的小腹。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眼睛瞪大，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從羞澀變成了一種近乎敬畏的震驚。

她沒見過男人的陰莖——至少在現實中沒見過。

但她知道正常尺寸大概是甚麼範圍。

而眼前這根東西，顯然不在「正常」的範圍內。

曹旭的陰莖完全勃起後足有二十多釐米長，莖身呈淡淡的肉色，表面爬著幾條淺青色的血管。

龜頭是深粉色的，飽滿圓潤，邊緣稜角分明，比莖身粗出一圈，像一頂肉冠。

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嚇到了？」

曹旭看著她震驚的表情，嘴角彎了彎。

毛悅彤咽了一口口水，聲音乾澀：

「……太大了。」

「大不好嗎？」

「我……」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閃過一絲真實的恐懼，「我怕放不進去。」

「放得進去的。」

曹旭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陰莖上，「先摸一摸，熟悉一下。」

毛悅彤的手指觸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整個人抖了一下。

她從來沒有摸過男人的陰莖，不知道該用甚麼力道、甚麼手法，只能笨拙地握著莖身，感受掌心裡那根東西的溫度和硬度。

很燙，像握著一根剛從火里取出來的鐵棍……

但又不像鐵棍那麼硬——表面是光滑的皮膚，底下是海綿體，硬中帶著彈性。

她的手指慢慢收緊，試探性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包皮跟著她的動作前後移動，露出更多龜頭。

龜頭上的那滴先走汁被她的手指蹭開，黏黏地拉出一道細絲。

曹旭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低頭看著毛悅彤的手——

那只常年握啞鈴、指節分明、充滿力量感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握著他的陰莖，動作笨拙卻認真。

這種反差讓他差點沒忍住。

「用兩只手。」他說。

毛悅彤聽話地把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只手一起握住他的陰莖。

二十多釐米的長度，她兩只手握住還有一小截莖身和整個龜頭露在外面。

「上下動，不要太快。」

曹旭指導她，「拇指可以按在龜頭上，輕輕畫圈。」

毛悅彤照做。

她的兩只手交替上下滑動，拇指按在龜頭表面輕輕畫圈，把那一滴先走汁塗抹開來，讓整個龜頭都亮晶晶的。

她能感覺到掌心裡的陰莖隨著她的動作又脹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

「對，就是這樣。」

曹旭的聲音變得低沈沙啞，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現在，蹲下去，用嘴。」

毛悅彤蹲下身，膝蓋跪在波斯地毯上，臉正對著曹旭的小腹。

那根陰莖就在她眼前不到十釐米的地方，近到她能聞到上面的氣味——不是臭味，是一種淡淡的麝香味，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讓她腦子有點發暈。

她張開嘴，湊過去，嘴唇碰到龜頭的時候又縮了回來。

「我……我沒做過……」

她抬起頭看他，眼神里帶著求助，「會不會咬到你？」

「把牙齒收好，用嘴唇包住。」

曹旭耐心地教她，「先只含龜頭，慢慢來。」

毛悅彤重新湊過去。

她張開嘴，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住牙齒，然後把龜頭含進了嘴裡。

好燙。

這是她的第一個感覺。

口腔黏膜比手指敏感得多，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龜頭的溫度——滾燙的，像含著一顆剛煮熟的雞蛋。

然後是形狀，那個圓潤的肉冠撐開了她的嘴唇，頂在她的舌面上，光滑的黏膜和粗糙的舌苔接觸，產生一種奇異的摩擦感。

她含著龜頭，不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就這麼呆呆地停在那裡，嘴唇箍在冠狀溝的位置，舌頭墊在龜頭下面，一動不動。

曹旭被她這種生澀的反應逗笑了，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揉了揉：

「舌頭動一動，舔一舔。」

毛悅彤的舌頭開始動了。

先是試探性地在龜頭表面掃了一下，嘗到了一點點咸味和澀味——

那是先走汁的味道。

然後她的膽子大了一點，舌尖沿著冠狀溝的凹槽慢慢描了一圈，把那一圈稜角分明的邊緣舔了個遍。

「嗯——」

曹旭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這個聲音給了毛悅彤極大的鼓勵。

她開始更主動地舔弄，舌尖從冠狀溝滑到馬眼，在那個小小的凹陷處打轉，然後沿著龜頭側面滑下去，再繞回來。

她的嘴唇也開始配合，含住龜頭輕輕吮吸，像在吸一顆棒棒糖。

「深一點。」

曹旭的手指在她頭髮里收緊，「盡量往里含。」

毛悅彤張開嘴，把更多的莖身吞進去。

陰莖的龜頭滑過她的舌面，頂到她的上齶，然後繼續往里，觸到了她的咽喉。

她的喉嚨立刻做出了嘔吐反射，喉頭猛地收縮，把她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唔——咳、咳咳——」

她吐出陰莖，捂著嘴劇烈咳嗽，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曹旭蹲下來，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

「別急，慢慢來。

第一次都會這樣，習慣就好了。」

毛悅彤紅著眼睛看他，聲音帶著鼻音：

「我好笨。」

「不笨。」

曹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再試一次，這次聽我的——含進去的時候用鼻子呼吸，喉嚨放鬆，不要憋氣。」

毛悅彤點點頭，重新蹲好，張開嘴，把陰莖含進去。

這一次她刻意用鼻子呼吸，喉嚨盡量放鬆。

龜頭頂到咽喉的時候，那股想吐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但她忍住了，繼續往下吞。

她能感覺到龜頭擠開了她的咽喉括約肌，一點一點地撐開那個從未被撐開過的通道，往更深處滑進去。

她的喉嚨被完全填滿了。

從外面看，她的脖子中間微微隆起一道圓柱形的凸起，那是曹旭的陰莖在她食道里撐出的形狀。

曹旭低頭看著這一幕，呼吸粗重得像野獸。

毛悅彤跪在他腳下，嘴唇箍在他陰莖根部，整個二十多釐米的肉棒全部沒入她的口腔和食道，她的鼻尖埋在他修剪整齊的陰毛里，喉嚨被撐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咕咕」聲。

深喉。

一個從來沒做過愛的處女，第一次口交就做到了深喉。

曹旭捧著她的後腦勺，保持這個姿勢十幾秒，讓她適應喉嚨被填滿的感覺。

毛悅彤的眼淚不停地流，喉嚨不停地痙攣……

但她沒有推開他，就那麼跪著，忍著，用鼻子急促地呼吸。

「好了，吐出來。」

曹旭松開手。

毛悅彤把陰莖吐出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陰莖上沾滿了她的唾液，拉出長長的絲，從龜頭一直連到她嘴唇上，亮晶晶的，淫靡至極。

「好乖。」

曹旭把她拉起來，摟進懷裡，低頭吻她的嘴唇，嘗到了自己先走汁的味道混合著她的唾液，「接下來，換我給你服務。」

他把她打橫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毛悅彤仰面躺在真皮沙發上，全身赤裸，皮膚在深色皮面的映襯下白得發光。

她併攏雙腿，手臂擋在胸前，整個人縮成一團，緊張得腳趾都蜷起來了。

曹旭在她面前蹲下來，雙手握住她的膝蓋，慢慢往兩邊分開。

「別夾，」他說，「讓我看看。」

毛悅彤咬著嘴唇，把臉別到一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腿打開。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線條流暢緊致，沒有一絲贅肉。

雙腿之間，一叢修剪整齊的陰毛呈倒三角形覆在恥骨上方，毛髮是黑色的，柔軟而捲曲。

陰毛下面，是她從未被人看過的私處。

她的陰阜飽滿，大陰唇緊致閉合，中間一條細細的縫隙，像一隻緊閉的蚌殼。

曹旭用手指輕輕撥開大陰唇，裡面的小陰唇露出來——淺粉色的，薄薄的，像兩片花瓣，濕漉漉地貼著。

小陰唇頂端交匯處，陰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圓潤的尖。

再往下，是她的陰道口。

很小。

小得幾乎看不出是一個洞，只是一圈淺粉色的嫩肉緊緊擠在一起，中間有一個針眼大的凹陷。

處女膜隱約可見，是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覆蓋在陰道口內側，中間有一個小孔，正在往外滲著清亮的液體。

「好小。」

曹旭的拇指輕輕按在她大陰唇外側，往兩邊拉開，讓陰道口暴露得更清楚，「這麼小的洞……

等下要吃那麼大的東西，怕不怕？」

毛悅彤的腿根在發抖，聲音也在抖：

「……怕。」

「怕也要吃。」

曹旭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雙腿之間。

他的舌頭落在她陰阜上，從陰毛根部開始舔。

毛悅彤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

曹旭不管她的反應，舌頭繼續往下，滑過大陰唇外側的皮膚，在陰唇和腿根之間的褶皺處來回舔舐。

他的舌頭很熱，很靈活，像一條濕滑的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

毛悅彤的腿開始劇烈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腳趾蜷起來又松開，松開了又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