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極限拉扯2
「旭哥……旭哥……那裡……別……」
她的聲音完全變了調，不再是平時那個幹練沈穩的健身教練，而是一個被情慾衝擊得語無倫次的小女孩。
曹旭的舌頭終於落在了她的小陰唇上。
他用舌尖把那兩片薄薄的花瓣撥開，露出裡面更嫩的、顏色更深的粉色黏膜。
他的舌頭沿著小陰唇內側滑動，從陰蒂根部一直舔到陰道口，然後再滑回來，來回反復。
毛悅彤的淫水開始大量分泌。
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來，被曹旭的舌頭接住，卷進嘴裡。
她的體液沒有甚麼異味，只有一點點咸和一點點澀，混著她身體深處特有的氣息。
「好甜。」
曹旭含著她的小陰唇，含混地說了一句。
毛悅彤羞得用手臂蓋住了臉。
曹旭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陰蒂。
他輕輕挑開覆蓋在陰蒂上的那層薄薄的包皮，讓那顆小小的、圓潤的肉芽完全暴露出來。
陰蒂比剛才更大了一些，充血變成了深粉色，表面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淫水還是他的口水。
他把嘴唇湊上去，含住陰蒂，輕輕一吸。
「啊——！！！」
毛悅彤的整個骨盆都彈了起來，大腿猛地夾緊，把曹旭的頭夾在雙腿之間。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開還是按緊，十指痙攣般地又抓又扯。
「別、別吸……啊……那裡不行……旭哥……真的不行……」
曹旭不為所動，繼續含著她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
他的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中指抵在她陰道口，輕輕按壓，指尖一點點陷進那個緊得不可思議的小洞里。
「好緊。」
他含著陰蒂說，聲音含混，氣息噴在她陰部，熱得她直哆嗦，「一根手指都進不去。」
他一邊說，一邊把中指往更深處推進。
處女膜的阻力很明顯，一層薄薄的肉膜擋在手指前面，彈性很好……
但孔很小。
他不敢太用力，只是用指尖在那個小孔里輕輕旋轉，感受著陰道口括約肌的痙攣和擠壓。
「旭哥……」
毛悅彤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太刺激了。
陰蒂被吸吮的快感和陰道口被撐開的異物感同時衝擊著她從未經歷過性刺激的神經，讓她整個人處於一種近乎超載的狀態。
她的腹肌開始劇烈收縮，大腿肌肉抽搐得像要抽筋，腳背繃直，腳趾用力蜷起來。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股陌生的、巨大的壓力在堆積，像有甚麼東西要從她身體里噴出來。
「旭哥……我……我好像要……要尿了……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懸空，骨盆劇烈顫抖。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陰道口噴出來，不是尿，是潮吹的液體，量不大……
但衝擊力很強，直接噴在了曹旭的下巴和胸口。
她高潮了。
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不是自己夾腿夾出來的那種模糊的快感，而是被一個男人的舌頭和手指送上來的、真真切切的、讓她腦子一片空白的高潮。
高潮過去後，她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皮膚泛著一層潮紅，毛孔全部張開，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
曹旭從她腿間抬起頭，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舔了舔嘴唇，爬上來，壓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高潮後的臉。
「舒服嗎？」
毛悅彤用了好幾秒才找回焦距，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舒服。」
「這只是開始。」
曹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後坐起來，把她也拉起來，「來，換個姿勢。
你不是健身教練嗎？
讓我看看你的柔韌性。」
他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站在地毯上。
然後他坐在沙發邊緣，高度剛好讓他的臉正對她的陰部。
「抬一條腿，搭在我肩膀上。」他說。
毛悅彤愣了一下，然後紅著臉抬起右腿，把腳搭在曹旭的肩膀上。
她的柔韌性極好，腿輕輕鬆松就抬到了一百多度，腳踝穩穩地擱在他肩頭，兩條腿幾乎劈成了一字。
一字馬。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打開了。
原本緊閉的大陰唇因為雙腿的極限分開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的小陰唇和那個小小的、正在收縮的陰道口。
從曹旭的角度，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整個外陰的構造——從陰阜的毛髮到陰蒂的尖端，從尿道口的小小凹陷到陰道口的粉色嫩肉，一覽無余。
「好漂亮。」
曹旭由衷地贊嘆。
他的手指重新覆上去，食指和中指撐開她的小陰唇，拇指按在陰蒂上，中指抵在陰道口。
「自己扶著腿。」他說。
毛悅彤聽話地用手扶住自己的右腿小腿，保持一字馬的姿勢。
曹旭騰出雙手，一隻手揉她的陰蒂，另一隻手的中指開始往她陰道里推進。
這一次他稍微用了點力。
指尖撐開陰道口的括約肌，處女膜的小孔被撐到極限，那層薄膜繃得近乎透明。
毛悅彤咬著下唇，眉頭皺起來，感覺到了明顯的脹痛和撕裂感。
「疼嗎？」
曹旭停住動作。
「有一點……但還好。」
毛悅彤的聲音有點緊，「你……你繼續吧。
總要過這一關的。」
曹旭的手指又往里推進了一點。
處女膜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在指尖的位置裂開了一道小口。
一絲鮮紅的血從裂口滲出來，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毛悅彤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疼是疼的……
但比她想像中輕得多，更多的是一種被撐開的脹感和一種「終於發生了」的心理衝擊。
她低頭看著自己雙腿之間，看著曹旭的手指插在自己陰道里，看著那絲鮮血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她的眼眶突然濕了。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她守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在這一刻，被這個男人拿走了。
「破了。」
曹旭把手指退出來，指尖上沾著血和淫水的混合物，粉紅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抬頭看她，眼神溫柔，「後悔嗎？」
毛悅彤搖了搖頭，眼淚甩下來……
但她笑了：
「不後悔。」
曹旭站起來，把她搭在自己肩上的腿放下來，然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腰上。
他的陰莖就夾在兩人小腹之間，硬邦邦地頂著她的肚臍。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
他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陰道口，輕輕磨蹭，「準備好了嗎？」
毛悅彤摟著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而滾燙。
她能感覺到那個滾燙的、圓潤的龜頭正頂在自己身體最隱秘的入口，把陰道口撐開了一點點，隨時可能破門而入。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炸出來。
「……準備好了。」
她說。
曹旭扶著她的腰，慢慢往下壓。
龜頭撐開陰道口，擠了進去。
毛悅彤的指甲掐進了曹旭的後頸。
她的陰道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此刻正被一個遠超正常尺寸的龜頭強行撐開。
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疼，而是一種被撕裂、被填滿、被入侵的複雜感受——陰道口的括約肌拼命收縮，想把異物擠出去……
但龜頭太大了，卡在入口處紋絲不動，反而把括約肌撐到了極限。
「啊……疼……旭哥……好疼……」
她的眼淚又下來了。
這次是真疼。
處女膜破裂的傷口被龜頭撐開，火辣辣的，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曹旭停住動作，讓她適應。
他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撫摸，嘴唇吻她的眼淚、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忍一下……
很快就好了。」
他的聲音很溫柔……
但額頭上也滲出了汗——
她的陰道太緊了，緊得他光是塞進去一個龜頭就被夾得生疼。
那種緊致度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毛悅彤咬著牙，深呼吸，強迫自己放鬆陰道口的肌肉。
過了大概半分鐘，疼痛慢慢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強烈的脹滿感。
「好……好脹……」
她的聲音帶著鼻音，「你……你繼續吧。」
曹旭扶著她的腰，繼續往下壓。
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陰道。
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陰道褶皺，撐開從未被探索過的緊致通道，往更深處推進。
毛悅彤的陰道內壁像無數張小嘴，緊緊地、密密地包裹著莖身……
每一道褶皺都在痙攣，都在吸吮，都在拼命適應這個巨大的入侵者。
「啊……哈啊……好深……旭哥……太深了……」
毛悅彤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的每一點移動——龜頭撐開褶皺的感覺，莖身摩擦內壁的感覺，陰毛扎在她陰阜上的刺癢感……
每一種感覺都被放大到了極致。
曹旭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
他的陰莖還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但陰道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近乎透明的粉色圓環，緊緊箍在莖身上。
一絲鮮紅的處女血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他的睪丸上。
「還有一點，全吃進去。」
他按住她的腰，用了點力，把最後那一截也推進去。
龜頭撞到了陰道盡頭的一團軟肉——
那是她的子宮頸。
「啊——！！！」
毛悅彤整個人彈了起來，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子宮頸被撞到的感覺和她之前體驗過的所有快感都不同——不是陰蒂那種尖銳的酥麻，而是一種深層的、鈍重的、從身體最深處炸開的衝擊感，像被撞到了靈魂。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內壁像波浪一樣從宮頸口往陰道口湧動……
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收縮，把曹旭的陰莖絞得死緊。
「嘶——」
曹旭倒吸一口涼氣，差點被她夾射了。
他咬著牙忍住射精的衝動，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放鬆，別夾那麼緊。」
「我……我控制不住……」
毛悅彤哭著說，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張臉都濕了，「太深了……你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那是你的子宮頸。」
曹旭托著她的屁股，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讓陰莖在她陰道里淺淺地抽插，「感覺到了嗎？
我的龜頭正頂著你的子宮口。」
毛悅彤當然感覺到了。
每一次曹旭把她往下壓，那個滾燙的龜頭就會撞在子宮頸上，撞得她整個小腹都在發麻。
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甚至能看到小腹中間微微隆起一道圓柱形的凸起——
那是曹旭的陰莖在她體內撐出的形狀。
「看到了嗎？」
曹旭也看到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驕傲的滿足感，「我在你裡面。」
毛悅彤用手摸自己的小腹，隔著皮膚和肌肉，她能摸到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的形狀。
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燒起來了——一個男人的陰莖，在她身體里，在她子宮外面，撐著她的陰道，頂著她最深的器官。
「旭哥……」
她摟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和情慾的沙啞，「你……你動吧……我不疼了……」
曹旭開始動。
先是緩慢的、淺淺的抽插，龜頭在陰道中段來回滑動，不碰到子宮頸。
毛悅彤的陰道已經適應了他的尺寸，淫水越分泌越多，抽插之間開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陰道內壁像被泡開的絲綢，又滑又緊……
每一道褶皺都溫柔地裹著莖身，隨著抽插的動作來回翻卷。
「舒服嗎？」
曹旭加快了速度。
「舒……舒服……啊……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毛悅彤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隨著他的頂弄一顫一顫。
疼痛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鋪天蓋地的快感。
陰道被填滿的飽脹感，內壁被摩擦的酥麻感，子宮頸被撞擊的衝擊感，三種感覺疊加在一起，把她的理智一點一點碾碎。
「啊……哈啊……旭哥……快一點……再快一點……」
她的健身教練本能開始發揮作用。
她的核心肌群收緊，腰腹開始主動配合曹旭的節奏，他往上頂的時候她就往下坐，他往下退的時候她就往上提，兩個人的節奏越來越合拍，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
「咕嘰——咕嘰——啪——啪——」
淫水被陰莖從陰道里帶出來，在莖身上打成白沫，順著曹旭的睪丸往下滴，把沙發皮面打濕了一大片。
空氣中瀰漫著淫水的微澀氣味和處女血的淡淡鐵腥味，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原始的、催情的氣息。
毛悅彤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她不再壓抑自己，頭往後仰，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到鎖骨，喉嚨里發出一連串變了調的、她自己聽了都會臉紅的聲音。
「啊——！哈啊——！
旭哥——！
好深——！
頂到了——！
又頂到了——！
啊——！」
曹旭托著她的屁股站起來，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抱著她在客廳里走了幾步。
每走一步，陰莖就在她陰道里顛一下，龜頭一下一下地撞在子宮頸上。
毛悅彤被顛得語無倫次，雙腿緊緊盤在他腰上，腳趾蜷得發白。
他把她放在落地窗前。
玻璃冰涼，她的後背貼上去的時候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曹旭把她的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手肘上，讓她整個人懸空，只有後背貼著玻璃，臀部被他托著。
金雞獨立。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角度發生了變化。
原本稍微往後傾斜的陰道被拉直了。
曹旭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
他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子宮頸上……
這一次不只是撞到，而是把子宮頸往裡面頂進去了一點。
「啊——！！！
那裡——！
旭哥——！
那裡不行——！」
毛悅彤的叫聲完全變了調，帶著一種近乎驚恐的、失控的高音。
她的子宮頸被頂得微微張開，那個從來只往外開的小口，此刻正被龜頭從外面往里頂，有一種要被突破的預感。
「不行？」
曹旭又頂了一下，龜頭嵌進了子宮頸口的那圈凹陷里，被宮頸括約肌緊緊箍住，「你的子宮口在吸我。
感覺到了嗎？」
毛悅彤當然感覺到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正在被撐開，那個小小的、緊致的開口被龜頭一點一點地撐大，宮頸括約肌在拼命收縮……
但擋不住那個巨大的、滾燙的東西往里擠。
「會……會進去的……旭哥……真的會進去的……」
她哭著搖頭，手指在他後背上亂抓，抓出一道道紅痕。
「進去不好嗎？」
曹旭的龜頭卡在子宮頸口，沒有繼續往里頂，而是開始左右研磨，讓龜頭在宮頸口那圈緊致的括約肌里旋轉，「讓我的精液直接射進你子宮里，灌滿你的子宮，讓你從里到外都是我的東西。」
他的話像一劑烈性春藥，直接注射進了毛悅彤的大腦。
她渾身劇烈顫抖，陰道痙攣到幾乎把陰莖絞斷的程度，子宮頸口在痙攣中又張開了一點，龜頭又陷進去了一點。
「我要射了。」
曹旭的聲音變得低沈而急促，額頭的汗大顆大顆往下滴，「第一次，射在你子宮里，好不好？」
「好……好……射進來……旭哥……射進我子宮里……啊——！！！」
曹旭猛地往前一頂。
龜頭突破了子宮頸口的最後一道防線，「啵」的一聲，整個擠進了子宮腔。
子宮頸口像一道緊致的肉環，緊緊箍在冠狀溝的位置，把龜頭鎖在了子宮腔里。
毛悅彤的身體在那一瞬間靜止了。
她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縮成針尖，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然後，她感覺到了。
曹旭的陰莖在她子宮腔里開始跳動。
馬眼張開……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量極大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直接打在子宮內壁上。
「啊——！！！！！！」
她的聲音終於炸出來了，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她能感覺到精液打在子宮壁上的力度——不是流出來的，是射出來的，像高壓水槍一樣……
一股一股地、有力地、滾燙地衝擊著她子宮內壁的每一寸黏膜。
子宮腔被精液灌滿了。
那個原本只有拳頭大的器官，此刻被精液撐得膨脹起來，從拳頭大變成了柚子大。
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來，像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
「好燙……好多……子宮……子宮裡面全是……啊……脹死了……旭哥……脹死了……」
她的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整張臉都濕透了，表情完全崩壞——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口水拉成絲從舌尖滴落，臉頰潮紅，鼻翼翕動，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征服的、淫蕩至極的痴態。
曹旭抱著她，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讓她感受精液在子宮里流淌的感覺。
他的陰莖還在跳動，還在射，精液量遠超正常男性，足足射了十幾股才停下來。
他把陰莖從她陰道里退出來。
「啵」的一聲，龜頭從子宮頸口拔出來，帶出一聲清晰的悶響。
然後是陰道口，被撐了這麼久的粉色肉環在陰莖退出後沒有立刻閉合，而是留下一個硬幣大的、正在緩慢收縮的洞。
洞裡面，濃白的精液混合著粉紅色的處女血，正在往外湧。
毛悅彤癱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雙腿大張，陰道口往外流著精液和血的混合物，小腹微微隆起，整個人像被拆散了又拼起來。
她的意識還在……
但腦子是空白的，身體還在余韻中輕輕抽搐。
曹旭蹲在她身邊，手指伸進她陰道里，把湧出來的精液又塞回去，然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第一次，表現很好。」
毛悅彤用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說話的能力。
她看著曹旭，眼眶紅紅的，嘴唇翕動了幾下，說了一句讓曹旭意外的話。
「……你還沒舒服夠。」
曹旭挑了挑眉。
「我看得出來。」
毛悅彤撐著地毯坐起來，身體還在抖……
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某種決心，「你剛才……沒有完全放開。
你是怕我受不了，對不對？」
曹旭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毛悅彤深吸一口氣，翻身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臀部翹起來，回頭看他。
她的腰窩深深凹下去，臀大肌因為跪姿而繃得更緊更翹，兩條大腿併攏，中間那條被操得紅腫的縫隙還在往外滲著精液。
「從後面，」她說，聲音還有點抖……
但語氣很堅定，「這次你不用忍著，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狗爬式。
曹旭看著跪趴在自己面前的毛悅彤——
這個幾個小時前還矜持謹慎的健身教練，此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翹著屁股，主動邀請他從後面進入。
她的陰道口還在流著他自己的精液，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屁股上沾著幾滴白色的濁液，整個人淫蕩得不像話。
他跪到她身後，扶著陰莖，龜頭對準那個還在流精的洞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
毛悅彤被撞得往前一衝，手指抓緊了地毯的絨毛。
後入的姿勢比正面插得更深，曹旭的龜頭直接越過了子宮頸——因為子宮頸口已經被剛才那次子宮交操開了，還沒來得及完全閉合，龜頭輕輕鬆松就重新擠了進去，再次闖進了子宮腔。
子宮腔里還殘留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龜頭一進去就被泡在溫熱的精液里。
那種觸感讓曹旭爽得悶哼了一聲。
「裡面全是我的東西。」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貼在她耳邊，「感覺到了嗎？
我的精液在你子宮里，泡著我的龜頭。」
毛悅彤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臉埋在地毯上，嘴張著，口水把地毯打濕了一片，喉嚨里發出連續不斷的、含混的呻吟。
「啊……哈啊……齁……哦齁齁……子宮……子宮裡面……全是精液……泡著……好燙……啊……」
曹旭開始抽插。
這一次他沒有留力……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插入，龜頭反復突破子宮頸口，在子宮腔里橫衝直撞。
他的睪丸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拍在她陰蒂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毛悅彤的子宮被操得不停痙攣。
每一次龜頭闖入，子宮內壁就劇烈收縮一次，把殘存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一起擠出來，順著莖身往外湧，在交合處打成厚厚的白沫。
她的臀大肌被曹旭的小腹撞得通紅，臀波一波一波地蕩開。
「旭哥……旭哥……太猛了……啊……子宮要被操壞了……啊齁齁齁……哦……哦齁齁齁……」
她的呻吟已經完全變成了無意義的擬聲詞。
高強度的快感把她的語言能力徹底摧毀了，只剩下一連串的、失控的、像母獸發情一樣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
曹旭操了大概十分鐘，把她從地毯這頭操到了那頭。
然後他把她翻過來，讓她側躺著，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插進去。
側入。
這個姿勢讓陰莖進入的角度再次變化，龜頭不再正中子宮頸，而是從側面斜斜地頂在子宮壁上，把子宮壁撐出一個凸起的弧度。
毛悅彤的小腹側面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塊，隨著曹旭的抽插一鼓一鼓的。
「看到了嗎？」
曹旭指著她小腹側面的凸起，「我的龜頭在你子宮里，從側面頂出來了。」
毛悅彤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看著那個隨著抽插節奏一凸一凹的隆起，腦子里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也斷了。
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口水橫流，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徹底的、崩壞的阿黑顏。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曹旭又操了十幾分鐘，把她側面的子宮壁操得徹底適應了自己的形狀。
然後他又把她抱起來，自己坐在沙發上，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觀音坐蓮。
毛悅彤已經徹底放開了。
她雙手撐在曹旭的腹肌上，自己上下起伏，讓陰莖在自己陰道和子宮里進出。
她的核心力量極強，腰腹起伏的節奏又快又穩，臀大肌每一次落下都結結實實地拍在曹旭的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聲。
「旭哥……好深……這個姿勢……龜頭一直在子宮里……啊……頂到子宮底了……哦齁齁……」
她的乳房隨著起伏的動作上下彈跳，乳尖在空中畫著圈。
曹旭伸手捏住她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夾著那兩顆硬硬的小豆子搓揉拉扯，每扯一下她的陰道就夾緊一次。
「乳頭這麼敏感？」
曹旭又扯了一下。
「啊——！別……別扯……乳頭……乳頭連著子宮……一扯……子宮就……就縮……啊齁齁……」
曹旭低下頭，把她的乳頭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咬住，舌尖快速撥弄乳孔。
同時他的手伸到她身後，中指抵在她肛門上，輕輕按壓。
毛悅彤的肛門從來沒有被人碰過。
那個小小的、淺粉色的菊穴在手指的觸碰下劇烈收縮，括約肌拼命夾緊，把指尖擋在外面。
「這裡也是第一次？」
曹旭含著乳頭含混地問。
「嗯……那裡……那裡不行……髒……」
「不髒。」
曹旭的手指沾了一點從她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塗在肛門口做潤滑，然後慢慢往里推進了一個指節。
肛門括約肌比陰道口緊得多，手指被夾得幾乎動不了。
毛悅彤整個人都在發抖，前後兩個洞同時被侵入的感覺太過強烈，她的陰道和肛門同時痙攣，把曹旭的陰莖和手指一起絞緊。
「啊——！不行——！
兩個洞一起——！
太刺激了——！
要去了——！
旭哥——！
我要去了——！！！」
她的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子宮頸口緊緊箍住龜頭，子宮內壁像吸盤一樣吸住整個龜頭表面，把曹旭的精液從馬眼裡往外吸。
曹旭也到了極限。
他松開她的乳頭，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陰莖上，龜頭深深埋在子宮腔里，馬眼頂在子宮底上，開始射精。
第二次射精量比第一次更大。
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宮底上，衝擊力強得像要把子宮壁打穿。
毛悅彤的子宮本來就已經被第一次的精液灌滿了大半，第二次精液再灌進去，子宮被撐到了極限，從拳頭大變成了一個小柚子那麼大。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懷孕五六個月的樣子。
隔著皮膚和腹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子宮的輪廓——一個圓滾滾的、被精液撐得緊繃的肉球，在她的下腹部凸出來。
「好大……肚子……肚子好大……像懷孕了一樣……」
毛悅彤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眼淚不停地流……
但嘴角是翹著的，是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滿足到極致的、近乎癲狂的笑容。
曹旭把她放倒在沙發上，讓她側躺著休息。
他的陰莖從她陰道里退出來，龜頭拔出子宮頸口時又發出「啵」的一聲。
陰道口這次閉得更慢了……
因為被操得太久，那個粉色肉環已經有些紅腫，一時半會恢復不了原來的緊致度。
濃白的精液從陰道口湧出來，量太大了，像打翻了一碗濃稠的米湯，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沙發皮面上匯成一灘。
精液里混著淡淡的粉色——
那是處女血的顏色，已經被大量的精液稀釋得幾乎看不出來了。
毛悅彤躺在沙發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陰道口還在往外流精液，肚子高高隆起，整個人像一隻被灌滿的容器。
她的意識半夢半醒，身體還在余韻中輕輕抽搐，嘴裡無意識地發出含混的呻吟。
曹旭沒有讓她休息太久。
他把她拉起來，讓她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自己站在她面前，陰莖正對著她的臉。
「還記得剛才教你的嗎？」
他扶著陰莖，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幫我舔乾淨。」
毛悅彤抬起頭看他。
她的臉上全是乾掉的淚痕和口水印，眼睛紅腫，嘴唇被吻得發腫，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整個人狼狽極了。
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驚人。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
這一次她熟練了很多。
嘴唇包住牙齒，舌頭墊在龜頭下面，先繞著冠狀溝舔一圈，把上面沾著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舔乾淨。
然後舌尖鑽進馬眼，輕輕挑動，把馬眼裡殘留的精液吸出來。
最後她張大嘴，把整根陰莖吞進去，一直吞到根部，鼻子埋進他的陰毛里。
深喉清理。
她的喉嚨已經適應了被撐開的感覺，不再有強烈的嘔吐反射。
食道柔順地包裹著莖身，喉嚨的肌肉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蠕動，給陰莖做著天然的按摩。
曹旭捧著她的後腦勺，在她喉嚨里輕輕抽插。
不是剛才那種激烈的性交，而是一種溫柔的、享受式的清理。
她的口腔和食道把他的陰莖從頭到尾舔得乾乾淨淨……
每一寸皮膚都被她的舌頭仔細清理過，連冠狀溝的凹槽里都不留任何殘留。
他低頭看著她。
這個女孩跪在他腳下，嘴裡含著他的陰莖，喉嚨被撐得隆起，臉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痕跡，肚子被他的精液灌得像懷孕一樣，陰道還在往外流著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