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氣色
她那地方早就濕了。
我從後面貼上去,龜頭頂在穴口上先磨了兩下,磨得發出很輕的一聲水響,「嘰」。她手在床頭板上抓緊了。
進去那一下她整個人往前一送,額頭抵在自己手背上。
她裡頭燙、滑,一層軟東西順著往里讓,讓到一半又往外推;我再往里一送,它又讓開。
進到底的時候她兩只手撐著板子,腳跟在瓷磚上挪了半步——站不穩的,整個人往床頭板上貼。
「你穩著點。」她說。
我說,你自己站不穩。
「那你抓著我腰。」
我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住她一邊的肩膀;她站著被我一下一下往前頂,兩個人的身子把床頭板撞得「咯、咯」響。
她那對胸垂著,隨著每一下往前一蕩;她不叫,只有氣,一口一口往枕頭上送。
「你知道你這個裡面。」我說,「有點夾人。」
「你別說這個。」
「你自己感覺不到?」
她沒答,把手往後摸,抓住我的手腕往她腰上按。
這麼站了五六十下,她膝蓋開始往內合,腿軟了。
從下面頂進得更深。
她趴在我胸口上,耳朵就在我嘴邊,我能聽見她每一次被頂到底時喉嚨里的那點動靜——不是叫,是一種含著氣的「嗯」,一下一下往上走;她的指甲摳在我肩膀上,摳出五道白印。
「你輕點。」她說。
「明明是你在往下壓。」
「我沒——」
她的腰在我手裡又被我摁著往下坐了一次,那一下她沒能說完。
我在她身後又頂了一陣,她的聲音全亂了。我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到床上,讓她跪在床邊,一隻手撐著床頭,另一隻手抓枕頭。
我從後面進去。
後入的角度比剛才深,也進得更狠;她兩瓣臀被我一撞一撞地往前頂,肉浪從腰上一直蕩到大腿根;肉棒抽出來的時候,穴口帶出一層白的泡沫,掛在那點毛上,濕得發亮。
水聲響得不成樣子,「咕嘰咕嘰」的,混著肉撞在一起的「啪啪」聲,還有床架受不住的「吱呀」。
「你慢一點。」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剛才誰說不聽我的。」
「嗚——」
我從後面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上身拉起來一點,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正好托住她那對胸;她就這麼半跪半趴著被我頂,胸口在我手裡一顛一顛,乳尖從指縫里硬出來。
她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
先是她的小腿開始抖,抖得比我的節奏還快;然後是裡面那團肉毫無預兆地擰了起來——擰得又死又長,一抽一抽地把我往外擠,又往里拽,拽得我心裡發虛;她整個人繃住了,撐在床頭的那只手把木邊抓得發白,胳膊在抖。
「啊——」
她這次沒捂住嘴。
那一串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放出來的,往上挑,往上甩,中間帶著一點點哭腔。她裡面跟著抖成了一團,抖了七八下才慢下來。
我沒停。
我掐著她的腰繼續撞,撞得她整條背都往下塌,臉貼在床單上,喘息一下一下打濕了一塊。
我把她翻回來,面對面壓住。
她兩條腿被我從中間分開,膝蓋壓在她身側;正面進的時候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看著我,嘴裡全是不成句的氣音。
她的臉紅得厲害,鬢角的頭髮被汗黏在皮膚上;胸口那道溝裡積著一小條汗,隨著她喘氣往下滑。
「你看著我。」我說。
「我看了。」
「你看著我說。」
「你——」她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我頂散了。
我伸手往下摸,摸到她小穴上面那一點,用中指壓著揉;她一邊被撞一邊被我揉,兩條腿在我腰上纏緊,腳背繃得發直。
她第二次高潮是揉出來的。
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然後繃住,繃了三四秒;那一下裡面收得極密,密到我沒辦法再動,只能咬著牙頂到最裡面扛著;她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兩道白痕,喉嚨里那聲叫得又短又啞,啞得發粘。
我被那一下絞到邊上。
我從她身體里拔出來,跪在她兩腿之間自己擼了兩下,第一股射在她小腹上,熱的,稠的,順著肚臍邊上往下淌;第二股濺在她胸口下面;第三股掛在她右邊胯骨上,慢慢往下流。
她躺著喘,兩條腿還張著,小腹一收一收地把那幾攤東西帶著動。
我伸手抹了一把,往她小腹上抹開。
「你別弄。」她說。
「我剛才可是乾了半天活。」
「你給我閉嘴。」
她嘴上罵著,兩條腿卻沒合上,還橫在那兒;過了半分鐘,她自己側過身來,把一條腿搭到我腿上,臉枕在我胳膊上。
「我跟你說件事。」她說。
「嗯。」
「我跟陸岩兩年半,見過八次。」她說,「我們最多就是抱著睡。他每次來都想,我每次都找理由推——我說等我調過去再說,我說等把證領了再說。其實不是那些理由,我就是怕。」
她停了一下。
「我以前覺得這事沒甚麼意思,就是疼,就是忍一下。書上看來的、宿舍里聽來的,都說就那麼回事。兩天我改主意了。」
我說,你改甚麼主意?
「我不是說你要怎麼樣。」她說,「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我這兩天晚上閉著眼,想起來的是剛才那些。」
她說完這句把臉埋進我肩膀里,不說了。
十一點多,她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響了。
陸岩。
她坐起來按了接聽,還開了免提。
「睡了沒?」
「還沒。」
「我跟你講個事。」陸岩的聲音很亮,「我今天給分局一個老哥打電話,他前幾天去你們那邊出差,跟你們所吃過飯。他說你們所那個沈警官最近氣色特別好啊,以前見都是灰的,這回臉是亮的,走路帶風。他說這肯定是有人疼、戀愛滋潤的。」
陸岩很開心。
「我跟他說,那肯定是我。」
她坐在床上,一隻手拉著被子,後背那一片還紅著,我剛才射在她身上的東西還沒乾。
她沈默了兩秒。
「嗯,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