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三晚
我走回床邊,一隻手撐在她旁邊的床墊上,另一隻手伸過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那只能我來幫你了。」我說。
她整個人往後退了一下。
「你幹甚麼。」
我低頭親下去。
她一開始是掙的,而且掙得很凶。
她兩只手推我的肩膀,膝蓋往上一頂,頂在我大腿上;她的牙關咬得很死,我舌尖頂了兩下沒進去;她偏開頭,喘著說了一句「你別——」。
我又把她的臉掰回來,重新親上去。
這一次我親得很慢。
我從她的嘴角開始,一點一點往中間去,先含住她的上唇輕輕吸了一下,再拿舌尖去碰她的牙關;她咬了三秒,牙關松了一線,我用舌尖把那道縫撐開,一步一步往里走。
她的舌頭是涼的,混著酒味。
我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那件T恤貼著她的背,掌心整個按上去;她的背先是繃著的,繃了幾秒,從我手掌下面開始發軟。
我另一隻手從她後頸往上,插進她頭髮里,托著她的頭不讓她再偏。
她的呼吸亂了。
我聽見她鼻子里出來的氣一下一下變粗,從急促變成不太整齊的那種。她的兩只手還撐在我胸口上,推的力氣一點點散掉。
她偏了一下頭。
我知道她在看甚麼。
那張床上躺著一個人,半米不到,襯衫敞著,人一動不動,呼吸粗重;她看了兩秒,又轉回來,閉上了眼。
就這兩秒,我心裡那種感覺漲到了頂上——我忽然一點也不想快點做完了。
我想在這間屋子里慢慢來,就在他身邊,讓這件事一分鐘一分鐘地過。
我把她的T恤從下往上推。
她這一次沒擋。
她裡面穿的是那件白色的運動內衣,我把它推上去的時候她抬手撐了一下——不是擋,是讓我好推。
她那對胸從裡面出來,小小的,形狀很緊,乳尖已經硬了,顏色偏深;我低頭含住一邊,用舌尖在那一圈上繞了兩圈,又含進去往上拉了拉。
「嗯……」
她在我嘴裡叫了一聲,很短,叫完立刻把手塞進嘴裡咬住。
我一邊在她胸口上弄,一邊把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摸。
「你別出聲。」她把手從嘴裡拿出來,小聲說。
我說,我知道。
「他要是醒——」
我說,他醒不了。
我把沈瑤那條運動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褪,她抬了下腰配合,褲子褪到腳腕,我用腳蹬到床底下。
我手往下一探。
濕的。
那種濕跟第一次不一樣——第一次是藥逼出來的,是急的、是糊的;這一次是她自己的,一層一層地往外滲,我兩根手指往那道縫里一碾,指尖上掛著一絲黏液,能拉出很長的絲。
我在她耳邊說:「你不是不要麼。」
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打了一下。
「你少說話。」她說。
我把她從床邊抱起來翻了個身,讓她半跪半趴在床沿上,上半身壓著床墊——離躺著的陸岩只有一臂的距離。
我從後面跪上去。
進去之前,我貼著她耳朵跟她說了一句:你得忍住。
她點頭,點得很輕。
我一送到底。
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兩只手撐在床墊上,一口氣壓在胸腔里,肩膀抖了一下,才慢慢把那口氣放出來。
她裡面燙,緊,可不是那種死掐的緊——那層軟東西是活的:我往里送,它就順著往里陷;我往外抽,它跟著往外翻,翻得我整根上都是她的水。
水不多,是黏的,抽送之間那點響聲細細的,跟她吸氣呼氣的節奏錯開半拍。
那張床開始響。
是一米五的單人床改的,床架薄,我一動就「吱」一下。
她立刻伸手往後按我的胯,讓我慢下來;我把節奏壓到最慢,每一下都往前推半寸,慢慢磨。
磨了大概十幾下,她自己開始往後迎。
我一隻手撐在她旁邊的枕頭上,另一隻手從她胸口下面穿過去托住她;她的頭髮全散了,臉埋在床墊里,只露一隻眼睛。
她那隻眼睛沒有閉——她一直看著旁邊那個人。
我在她耳邊很小聲地說:
「你現在這樣,明天早上怎麼跟他說話。」
她沒答。
她裡面忽然夾了一下,來得沒頭沒尾。
我繼續說:「他早上醒了,看見你下面疼,會不會覺得是自己乾的。」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那層軟肉往里一含,含得我後腰發緊。
「你別說了。」她悶聲說。
我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從後面重新調整了角度,往里頂到最深——那一下她整個人弓了起來,屁股往後迎了一下,喉嚨里的聲音差一點沒收住。
那只在床單上的手抓住了床單,揪成一團。
到後面那幾分鐘,她已經沒在阻止聲音了。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全都留在裡面,只剩下一些氣;床墊被我們兩個人弄得皺成一團,床架「吱呀吱呀」地叫,節奏越來越快。
她裡面開始一下一下地擰,擰得不齊整,一陣緊一陣松,把我整根往里拽;到最後那一下,她整個人繃住了——繃了一分多鐘那麼長,我在她身體里又頂了四五下。
她高潮的時候沒出聲。
她只是把枕頭咬進嘴裡,肩膀一下一下地抖,一隻手反著往後攥住我的手腕,攥得發抖。
我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的時候,還在硬著。
那一下我是憋著的——我知道這屋裡沒有套,也知道不能留在她裡面,我把她翻過來,一隻手抓著她兩條腿並起來,跪在她腿間自己弄了兩下。
第一股射在她的小腹上,熱的,一股一股往下淌;第二股掛在她肚臍旁邊;第三股散開濺到她腿根那裡。
她躺在那兒一動沒動,胸口起伏得要命。
我從床上拿紙巾給她擦,一邊擦一邊沒忍住開了句口。
「你說,」我說,「我這兩天算不算幫了你大忙。」
她抬手又在我胳膊上打了一下。
「你還說。」
「這個主意是我出的,現場是我擺的,剛才也是我幫你弄的。」我說,「你算算我這一晚乾了多少事。」
「你給我閉嘴。」她說。
她一邊說一邊把紙巾從我手裡搶過去,自己胡亂擦了兩把,翻身下床去衛生間。
回來的時候她把那條運動褲團起來,跟T恤一起丟在地上,把床單拽平,把抽紙抽出三四張扔在床頭,又把她自己的T恤團起來丟在地上;做完這些,她看了一眼陸岩的下身——拿起那張沾滿精液的紙巾,往陸岩那根上抹了兩把,一片狼藉。
她的手停了一下。
「行了行了,不用擦了。」我說。
她低著頭沒出聲,最後把被子拉過來,蓋到陸岩胸口。
(睡醒以後)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陸岩醒了。
他先坐在床邊揉太陽穴,坐了好一會兒,才低頭看見床單上的東西,看見自己的下身有乾涸的精液,看見旁邊躺著的沈瑤——她甚麼都沒穿,被子只蓋到腰,兩條腿並著,腿根那兒紅了一片,有點微腫。
他坐著沒動。
沈瑤閉著眼睛裝睡,她後來跟我說,那十分鐘里她一直在心裡數數。
數到一半的時候,她被抱住了。
陸岩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一隻手按在她後背上,聲音壓得很低。
「對不起。」他說。
「我昨天喝太多了。」
他抱了很久,說下次不喝這麼多;說委屈你了;說他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乾了甚麼都不記得,心裡就發慌;說等她調過去,就好了,以後天天在一起。
沈瑤把臉埋在他胸口,眼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