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熱水器(下)
「牆那邊就是我家。」我說,「你晚上叫出聲,我在那邊都聽得見。」
溫寧捂著嘴的那只手在我掌心裡掙了一下,沒掙開。
我退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往回收,我用一隻手把她的腰按住,另一隻手從她膝彎底下穿過去。
我把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是軟的,扶了我胳膊一下。我把她轉過來面對我,往前走了兩步,她的背就貼上了那道牆。
那道牆是涼的。
她後背一上去,整個人吸了一口氣,肩膀往前縮了一下——她不知道那道牆是甚麼牆,只有我知道,這道牆的另一面就是我的客廳,我在這兒聽過她七個晚上。
她的T恤早被我推到鎖骨上面去了,內褲掛在左邊腳踝上。我抬起她右邊那條腿,架在自己肘彎里,她為了不摔倒,只能雙手摟著我的脖子。
我單手扶著肉棒,對準了,開始往里送。
我發現站著跟坐著完全是兩回事。
她那條腿被我架著,穴口的位置往下墜,我往里一頂就進得比剛才深,剛進去的時候她腳趾在空氣里蜷了一下,手指頭抓著我的肩膀。
我頂到最裡面,她小腹貼上我的小腹,熱,軟,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能感覺到她裡面在一下一下地抽。
我開始動。
站著動,幅度沒法大,可是每一下都能頂到底。
她裡面那圈內壁一開始還很緊,箍得我頭皮發麻。
動了三四十下以後就慢慢變了,變成軟的,濕的,一下一下往里吸。
水聲也出來了,不是沙發那會兒那種悶的,而是「咕嘰咕嘰」的,每一下抽出來都帶出一圈水,糊在她穴口下面,把我的肉棒根部和她兩片陰唇之間糊成一片亮的。
溫寧的嘴一直咬著。
她先咬自己的手背,咬得手背上出了兩排牙印,後來咬不住,就整個人低下頭去開始咬我的肩膀。
隔著T恤咬,牙磕在我肩頭上,一下一下的,跟著我挺動的節奏。
她喉嚨里的聲音全從鼻子里「嗯」出來,一聲,又一聲。
我問她:「難受嗎?」
她搖頭,頭髮甩在我脖子上,濕的。
「那是甚麼?」
她不說。我說:「你不說我就不動」,我停在最裡面,我們兩個人就那麼貼著牆。
她等了兩秒,腰自己往前送了一點。
她送那一下的時候我已經沒在忍了,我把她另一條腿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整個人提到半空里,兩只手托著她的屁股,她的背離開牆又落回去,就這麼一下一下地往牆上撞。
每撞一下,她鼻子里的那聲氣音就往上抬一格,抬到最後一聲的時候,她伸手把我的臉往下按,鼻尖蹭著我的脖子,含著眼淚帶著哭腔,說了一句:「別讓我出聲,嗚。」說罷便把臉埋進我的肩膀。
這時的我,心理和生理都極度滿足,我低下頭,吻了吻溫寧的額頭,讓她感覺我不只是在發洩肉體慾望。
溫寧有些疑惑的抬頭,和我雙目對視,兩人無言。不知為何,溫寧小臉一紅,又把臉埋進了我的肩膀。
我抱著她溫潤的身體,向沙發走去。
我把她抱回沙發的時候,她自己在我懷裡往下滑,等落在那片米色的墊子上,她已經甚麼都不管了,兩條腿張著,眼睛半睜著看我。
她那件家居短褲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兒去了,T恤堆在脖子上,整個胸口全露在外面,乳尖硬得發紅,小腹上那一片白皮膚一起一伏。
這一次是跪著的。
她跪在沙發上,兩條胳膊前撐,把著扶手,我跪在她後面,一手扶著她的胯,一手把那條黑色的內褲從她腳踝上摘下來扔到一邊。
進去的時候她已經很濕了,濕得我一下就滑到最裡面。
這個角度能頂到很深的地方,我第一下進去的時候她整個背弓起來,「啊」了半聲,那半聲拖長了才被她咬回去,從牙縫里漏出來。
我一下比一下重,沙發在我的膝蓋下面吱吱響,她那兩瓣臀肉每一下都被我撞出一圈波紋,肉拍在一起的聲音悶悶的,混著水聲。
到後來她開始不對勁了。
先是腿,她的小腿一直在抖,抖得比我的動作快,膝蓋開始往內夾,被我按開又夾上;然後是裡面,我感覺到她那圈內壁一陣一陣地收,收得很有節奏,一下比一下緊,像有張嘴在最裡面吸著我的龜頭;再然後是她整個人,脖子後面一片紅,一直紅到耳根,腳趾在沙發墊上蜷成一團,整只腳繃著。
她嘴裡又開始說不行了,可這一次「不行」跟剛才那兩次不一樣,這一次她是身體挺直,頭微微上揚,聲音很難控制了,拉長了「不行」的尾音。
我立刻把她一條胳膊拉過來,從後面摟住她的肩,讓她整個背貼在我胸口上,繼續在背後一下一下地挺動,一邊貼著她耳朵說:「叫出來吧。」
她「不」了一聲,喉嚨一緊,整個人就在我懷裡繃住了。
那一下繃得特別死,繃了大概有三四秒,然後是一串收得極密的抽動,從裡面往外湧,一層接著一層,我抽出來半截再推進去,那圈肉就死死地箍住我,箍得頭皮都發麻。
她終於叫出來了,那聲叫得又短又啞,後面全咽在嗓子眼裡,眼睛里那點淚順著臉往下淌。
我自己也到邊上了,正憋著,她一隻手往後推我的胯。
「別……別射在裡面。」
她說這句的時候是帶著哭腔的,只是很短的一句。我把肉棒拔出來,握在手裡擼了兩下。
第一股射在她陰部外側,落在沙發上面一點,白的,稠的,拉出一條線掉在她那一小撮毛上;第二股往上,射到她左邊屁股肉上。
我把肉棒的柱身貼在她的股溝中,龜頭朝上。
第三股散開來,糊在她右邊後腰一小片。
她的臀肉和腰側一起一伏,把那幾攤東西帶著往下淌,白的東西順著她身體的弧度往下緩緩流淌。
我拿紙巾給她擦的時候,她一句話都沒說,眼睛看著天花板。
我把她抱起來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臥室。
那扇門半掩著,從門縫里能看見裡面那條淺灰色的床單,跟晾在陽台上的那條一樣。我說,進去躺一會兒。
溫寧一下就清醒了。
她從我的胳膊里掙出去,坐回沙發上,兩只手去抓T恤的下擺往下拉。她說:
「不行。」
她說話的時候嗓子還是啞的,可那句「不行」跟前面那些不一樣,前面那些是軟的,這一句是硬的。她說:「那是我們的房間。」
我說,哦。
她就那麼坐在沙發上把衣服一件件找回來,短褲在茶几底下,內褲我遞給她,她接過去攥在手裡,沒當著我的面穿。
她起身的時候腿還是有點抖,扶著茶几站了一會兒,甚麼也沒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