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熱水器(上)
米色沙發不大,她坐在那一頭,我一過去,她就沒有地方再退了。
我慢慢伸手把她膝蓋上那條毛巾拿開,放在茶几上,再伸手的時候,她用手腕擋了我一下,力道比剛才小了很多,擋完那只手就那麼停在半空,沒再收回去。
我隔著T恤把手放了上去。
她穿的那件T恤很薄,洗多了的那種軟棉,我掌心一落上去就摸出裡面的形狀——她的胸不大,一個手掌兜得住,跟我猜的差不多,可是很實,從我手指根一直抵到掌心,乳根那裡一圈軟肉被衣服撐起來,我推了一下,那點軟肉就跟著動。
我再往上托,隔著布找到乳尖那一點,用兩根手指壓下去,壓了兩下,就感覺到那點東西慢慢立起來了,頂著布,硬的,隔著衣服都能摸出形狀。
溫寧的呼吸在我手掌底下亂了。
她把手從半空收下去,按在小腹上,指甲摳著那件T恤的下擺。
她嘴裡還在說不能,那兩句「不能」說得一次比一次輕,說到第三次的時候我幾乎聽不見了。
我把她的T恤往上掀。
她的皮膚露出來的時候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從腰一直起到胸口。
她沒穿那種有鋼圈的,是一件很薄的圓領內衣,顏色跟她的皮膚差不多,我手從底下摸進去,才是真摸到她。
乳房是暖的,軟的,往下垂著一點,托起來的時候分量全在我手裡。
乳暈不大,淺褐色里帶一點粉,上面有小顆粒,我拇指抹過去的時候那些顆粒全都緊了。
乳尖剛才還只是半硬,這會兒變成了一顆小豆子,顏色比乳暈深,我用指腹搓了一下,她整個人往上縮了一下,喉嚨里出了一聲很短的氣音,手放到了嘴邊。
我低下頭含住另一邊。
她「嘶」了一聲,手抓上我的頭髮,抓了一下又松開,抓了一下又松開,抓得沒甚麼力氣。
另一隻手往下走。
她那件淺灰的家居短褲是鬆緊帶,我一拉就到了髖骨下面。
裡面是內褲,跟晾衣桿上那條一樣,黑的,薄薄一層。
我手掌整個按上去,先是乾的——布料是乾的,底下也就是一點溫度;我用手掌在那片地方壓了壓,慢慢揉,隔一會兒再去摸,那層布底下開始有那麼一點潮,摸上去不再是純乾的了。
我把手指順著布面往下壓,壓到那條縫的位置。
溫寧一下子把腿夾住了。
她夾得很緊,兩條腿並著,膝蓋往里收,指甲摳進沙發墊里,嘴裡說了一句「不行」。
我沒硬掰,就用手背在她大腿內側貼著,等她自己松。
等了大概有半分鐘,那兩條腿松了一點,我又試了一次。
這回我把內褲往旁邊撥開,指尖直接貼上了她的皮肉。
這會兒是濕的。
不是那種大片的水,是先出了薄薄一層,貼在我指腹上,滑,往外一抹能拉出一點黏絲來。
我在她入口那圈小豆子似的地方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半寸,腰抬起來又落下去,喉嚨里那口氣吐出來的時候是抖的。
我把那根手指往里推的時候,她的內壁是緊的,一層一層往里收,好像要把我推出去,但又像在往里吸。
裡面比外頭熱得多,水被我的手指帶出來一圈,糊在她穴口下面,把周邊那點毛都浸濕了。
她開始喘氣了。
那種喘是壓著的,從鼻子出來,很短。
她的頭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眼睛閉著,睫毛一顫一顫。
我看著她這個臉——白天站在門口一句一句跟我說話、語氣柔和耐心的那張臉,現在連眼都睜不開,嘴唇半張著,臉上有一點紅從顴骨往下滲。
她說了一句:「你別弄了。」
我說,好。
我把手指抽出來,她整個人一下軟下去,靠回沙發上。我把腰帶解了,褲子往下褪到腿彎。
肉棒硬得發疼,從褲子里出來的時候彈了一下,往上頂著。
龜頭上的前液已經糊了一層,亮亮的,青筋從根部一路繃到上面,我把她的腿抬了起來,扶著它往她腿間靠過去,先在穴口那圈濕的地方蹭了兩下。
溫寧睜開眼看了我一下。
她那一眼裡有甚麼,我到現在都說不清。
她兩只手撐著沙發想往後退,可背後就是沙發靠背,退不動了。
她張嘴像要說話,我這個時候把腰往前送了半寸,龜頭頂了進去,進去半個頭。
她整個人繃住了,小臂上的青筋都翻出來,指甲摳進沙發墊的布面。
「痛嗎?」我說。
她沒答,嘴唇抿著,搖了搖頭,眼睛還是看著我。
我又往里送。
她裡面比手指頭進去的時候更緊,一圈一圈地箍上來,水是夠的,滑,可就是緊,我才進了半根,額頭上就出了一層汗。
我一直送到不能再往里了,整個人抱住了她,我們兩個人都停住了。
她的心跳隔著那點距離我都能感覺到,小腹一起一伏,抵著我的。
我退出來一截,又送回去,慢慢地開始動。沙發架子跟著響,很輕,「吱呀」一聲,停一下,再「吱呀」一聲。
我一邊動一邊往她背後看。她背後那道牆,離她的肩只有半米。
就是我天天晚上貼著聽的那道牆。
我動到二十幾下的時候,走廊里亮了。
感應燈的黃光從門縫底下透進來一道,一直鋪到沙發邊沿,腳步聲從樓梯口那頭一步、一步往上,走到602門口,停了。
溫寧整個人在我身子底下僵成了一塊。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捂得死死的,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我胳膊,指甲壓進去了。
我往外退了半截,又慢慢推進去,她捂著嘴的手指節都在發抖,眼睛里全是眼淚。
門外的腳步停了三秒。
然後往走廊東頭去了——是七樓的人。
我一直等那腳步上了樓梯,才把溫寧捂嘴的那只手拿開,按在沙發墊上,俯下去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