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護士服
她把那支筆從帽子上拔下來,插到兜里。
「還有一件事。」她說,「上午有個家屬在走廊上喊了一聲護士,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一下我看在眼裡了——她站在那兒,兩只手不知道往哪兒放。」
她說完才進門。
葉柔洗過澡,頭髮還沒乾透,盤在腦後;身上穿的是她自己的那件護士服,白底,領口一道淺藍的邊,料子比科里發的那件挺括,胸前那塊名牌的位置空著。
她兜里還別著一支筆。
「這件我自己買的。」她說,「科里那件不許往家裡帶。」
她進門先把那支筆從兜里抽出來,放在茶几上,筆尖朝著門。
「哥。」她說,「我今天在科里站了一整天,中午沒坐下。」
「累麼?」
「我不累。」她說,「我上來是給你辦事的。」
她把袖子往上又輓了一圈,走到我背後,兩只手按在我肩膀上。她按的那兩下先是輕的,跟著用掌根往下走,從肩胛一直按到腰上。
「你這塊硬的。」她說,「我今天看了你一眼就看出來了,右肩比左肩高。我們科里給臥床的老頭翻身,手上吃的就是這個勁。」
「你在科里給幾個老頭按過。」
「一百個也多了。」她說,「你別說話,讓我按。」
她按得不快,隔一會兒換一處。
她的手心熱、指頭硬,按到我右邊肩胛骨底下那一塊硬肉上,用掌根慢慢碾,碾到第三回我肩膀里那根筋自己跳了一下。
她跟著往下走,沿著脊椎兩邊一路按到尾椎,按到腰上那一段我腰里先松了一截,人差點往前撲。
「你別動。」她說,「你今天這個背,比我們科那個臥床的老頭還硬。」
「你按出來的?」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她說,「你今天上樓那兩步,右肩是提著的。」
她按完那一段自己喘了一口,胸口起伏著,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她繞到我跟前,低頭看我。
「你把上衣脫了。」她說。
我把上衣脫了。
她把我按到床上坐著,自己跪在床墊邊上,兩只手從我胸口往下推,推過小腹,解開了我的褲腰。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手很穩,跟她打針一樣,一下是一下。
「我明天早上還要早班。」她說,「今天我不留。」
「我知道。」
她低頭含住我的肉棒時,我沒防備。
我一下就「哼」了出來。
她含得不深,牙齒也沒碰著我,含了幾下就退出來,用舌尖在那兒慢慢地試——她練的是不出聲的功夫,手上卻是熱的。
她抬眼看我一下,嘴裡還含著一半,含完才吐出來。
「我們科里講一句話。」她說,「手要穩,嘴要緊。」
她笑了一下,沒笑到底一聲,笑到一半又含回去。
她脫那件護士服的時候是自己解的扣子,一顆一顆從領口往下解,解完把衣服疊了一下搭在椅背上,動作跟我們科里換班的時候一個樣。
裡頭甚麼都沒穿。
她那兩團尖尖的,乳暈淺,乳尖是淺粉的,我伸手上去,她往下一軟,膝蓋在床墊上陷了半寸。
「你別捏。」她說。
「一捏那兒你就使不上勁。」
「你知道還捏。」她說。
她把我按倒,自己跨上來。
她坐下去的那一下沒有半分猶豫——她今天濕得快,前頭按肩膀按得她身上出了薄汗,裡頭早就滑了。
她兩只手按在我胸前,沈下去又抬起來,壓到底就停半秒;她腰細,小腹平,肋骨下面那兩條線一出一進地動。
葉柔在我身上,邊喘息邊上下起伏。我躺著由她來。她的手跟別人不一樣——做護士的手穩,知道哪兒該輕哪兒該重。
葉柔說,「我們醫院新院區那邊要開了。」
說到這一句的時候腰沒停,語氣跟報一個病人的體溫一樣,說完就過去了,一個字都沒多說。
她伸手把床頭那盞燈往下壓了壓,屋裡暗下來一半。
她裡頭是熱的,一層一層往里裹;她把腰往下沈,含到最裡頭才停。我托著她的胯往上送,她兩條腿在外側夾緊,腳背繃直,腳趾一下一下縮。
她裡頭那點水順著根部往下走,走到底下就是一片滑的;她自己伸手在床單上撐了一下,把身子往上抬,抬起來再落下去,落到第三下她自己先哼了一聲,那一聲又咽回去了。
「你今天怎麼不出聲?」我說。
「我今天嗓子啞。」她說,「在門診說了八個鐘頭,喊號喊的。」
她說的是實話,她的聲音比平時低半度,帶著一點啞。
她換了個姿勢:她自己轉過身,背對著撐住床頭板,兩只手抓著板沿,從我這邊往下落。
她動起來比剛才急,馬尾在後脖子上晃,背上那道腰窩一出一進。
我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去壓在她小腹上,另一隻手往上走,掌根壓著乳尖那兩點慢慢揉。
她繃住了。
她先是抓住床頭那根木條,指頭一根一根攥緊,一聲都不往外放;跟著整個人繃直,兩條腿在我兩側收緊,裡頭一陣一陣往里收,收得又密又急。
她抖完那兩下沒哭,把臉轉過去貼在牆上,喘了很久。
她愣了兩秒,自己抬手抹了。
我把她翻過來,仰面放著,一條腿架到我胳膊上。
她兩條腿往上收,腳後跟扣住我的腰,扣得越來越緊。
我動得快了些,她把手從床單上摸過來,抓住我的手。
「別弄在裡面。」她說。
「我知道。」
「今天不行。」她說,「我這兩天是危險期,你別弄進去。」
我劇烈衝刺,到達頂峰前,拔出。
葉柔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快速擼動,射在了自己雪白的肚子上。
葉柔五指合上,另一隻手從床頭抽了兩張紙巾,先把我的手擦了,再擦自己。
她做這一整套的時候手還是那麼穩。
「哥。」她說,「我今天上你這兒,又捏肩又出力,一分錢沒拿著。」她把護士服套了一半,從領口那兒探出頭來,「人家這趟虧大了。」
「你是捏肩,出力。最後不也爽的不要不要的嗎?」我指著床上那濕濕的一灘「這就是證據。」
「你討厭死了。」葉柔捶我一下。
「我明天早班。」她把護士服重新穿上,扣子從下往上扣,扣到領口那兒停了一下,「我們科那個崗我剛上了一個禮拜,不能請假。」
她走的時候把那支筆從茶几上拿起來插回兜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回她那屋了。她那扇門開了一下又合上。
過了一會兒,我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程雨。
「哥,我明天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