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問一句話
她這兩點是她身上最瞞不住的地方——我用嘴含上去的時候她從腰上彈了一下,兩只手抓我的頭髮,抓得死緊,喉嚨里那一聲「嗯」拖得比平時長。
「別咬。」她說。
「疼麼?」
「不是。」她說,「那兒一碰我就軟。」
我用舌尖在那一點上轉,轉兩圈再含著往上吸,一邊用手托著另一邊揉。
她兩條腿在床上蹬,腳趾頭一蜷一松,喘得沒有章法。
她今天不比平時,平時她總壓著,今天她從一開始就不壓。
我從她胸口往下親:小腹、肚臍下面那一片,再往下。她兩條腿本能地合了一下,我把手撐在她膝蓋內側,慢慢把她分開。
她這一處是我最熟的。
十九歲的身體,這兒跟她剛住進這棟樓那會兒一樣,一點沒長歪:顏色是淺的,外面一層淡淡的粉,越往里越淺;毛只有稀疏的一小片,中間那條縫是細細一道線,平時合得很緊,只有濕了以後才從中間分出一條亮來。
兩片陰唇小,薄,邊上是圓的,沒有多餘的褶皺,一分開就露出裡頭那一圈更淺的肉,還有上頭那顆小小的東西——它平時縮在皮里,這時候才冒出一點頭,淺紅色,比四周都亮。
她第一次是我開苞的。
那天晚上她疼得咬著枕頭哭,哭完又抬眼看我,第二天早上走路都夾著腿。
打那以後這一處還是緊的:我每回進去都得停一下,等她裡頭自己松半寸,才敢往里送。
所以到現在她一碰就往里縮,水是從裡頭一層一層沁出來的,不像碰熟了的地方那樣一碰就開。
那兒很乾淨。
她今天剛在我這兒洗過澡,身上是沐浴露味,兩片中間掛著一線清亮的水,掛不住就順著往下淌。
沒有別的味道,就是她自己的味道,很淡,湊近了才聞得出來。
「你別盯著看。」她說,「我天天洗的。」
「我知道。」
我用舌尖在外面那條縫上從上往下走了一趟。她繃起來,屁股往床上躲了半寸。
「哥。」
「嗯。」
「你別……」她說了一半沒說完。
我又舔了一遍,這次先拿舌尖把她那兩片順著分開,從底下貼著那條縫往上一路舔過去,舔到最上頭那顆小東西上,用舌尖壓住,慢慢碾。
那顆肉小得很,一壓就往里縮,縮進去半秒又自己冒出來一點,淺紅的一小粒,四周圍都是剛出來的水。
「你別弄那兒。」她說,「你弄那兒我受不了。」
我沒停,舌頭在那兒一下一下地打圈,時不時往下滑一截再回來,回來的時候順便在穴口上蹭一下。
她裡頭一陣一陣地縮,水順著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塊深色。
她兩只手把枕頭捂到臉上,聲音全塞在枕頭裡,一段一段地漏出來。
「哥……哥你上來吧。」
「再等一會兒。」
「我受不了了。」
我把她那兩條腿架起來,用手在外面磨到水掛上指頭,才往里送。
頭一下進去一半,她那兒緊,縮得細密,我停了一下讓她自己松,松了半寸再一路送到頭。
她整個背弓起來,胸口那兩點隨呼吸一上一下。
「脹。」
「緩一下。」
「不用。」她說,「你動。」
我慢慢送。
她今天叫得開,聲音一層一層往上走,走到高處會自己斷掉,斷了再接上。
她一隻手抓著我的手腕,另兩只手按在我胸前上,我們兩個人都出著汗,她那身皮膚在這盞燈下泛著一層薄光,從大腿里側開始泛紅,一路紅到肚子、胳膊、脖子。
「哥,我有個事。」
「這時候,你說甚麼事。」
「我今天回來,其實還有一件。」她說,「我們老師說我這門課要是過了,能推薦我去附院跟班。」
「好事。」
「跟班要三個月。」她說,「禮拜五回不來,得禮拜六早上才到家。要是排上週末的班,我三天就只能回來一天。」
她把這一句說出口時,裡頭縮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胯往里送得深了些,她那聲音就在這一句上斷了。
「你自己定。」我說。
「我現在一個禮拜回來兩天,還看得見你。」她說,「要是就剩一天——哥,這層樓現在住著的人,都是天天在的。」
「你哪天回來,我哪天在。」我說,「你排上了回不來,就發消息。」
她沒接這句,只把手從我胸口挪到我肩膀上,抓了一下。她抓東西一直是很輕的,這一下抓得重。
「你看著我。」她說。
我扶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我腿上,面對面。
她自己沈下去,兩只手撐著我的肩,坐到底的時候悶哼了一聲,接著自己動——她今天動得比平時慢,每一回都坐得很實,坐到最裡頭停一下再退。
她低頭看著我,頭髮垂在我臉上。
「這樣我看得見你。」她說。
幾十下之後她的腰撐不住了,我又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頭進去。
這個角度進得深,她一送到底就往前爬,我把她的腰往回帶。
她兩只手撐在床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她不說話了,可她的裡頭頂誠實,絞得又緊又密。
「哥。」
「嗯。」
「我不是怕你有別的女人。」她說,「我是怕我配不上你。」
我按著她的手往前壓,把那句「配不上」頂成一串聽不清的音。
她沒有再問。
她高潮的時候是從大腿里側開始的——先那一處一抽一抽地抖,抖順著往上走,走到肚子,走到胳膊;她腰一緊,兩條腿往中間夾,把我的手夾在裡頭。
她抖了七八下才慢下來,整個身子從胸口到耳朵都紅了。
她緩了一會兒,我把她轉過來,正面架起兩條腿。她這時候看著我的眼睛,一直看著。
「你別閉眼。」她說。
「我沒閉。」
我送到底,又退出來,瘋狂衝刺幾十下之後射在她裡頭。
頭一股進去的時候她兩只手把我腰纏住,腳跟在我後背上踩出一個點,裡面跟著一收一收地咬。
她躺了半分鐘才松開。
「射在裡面了。」她說。
「沒事,我天天吃藥。」她說,「藥盒放在我學校床頭的抽屜里,一瓶一板,格子是我自己拿鉛筆畫開的。」
她起來去洗了一個澡,回來把床單上那一小片濕的地方用毛巾按了按,又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她鑽進被子里,腦袋擱在我胳膊上,一條腿搭在我身上。
「哥。」她說,「我今天說的那些話,你別笑話我。」
「我沒笑。」
「我媽上禮拜又打電話來。」她說,「她又問我那個錢怎麼攢的。我跟她說我打零工,她說她信。她信得太快了。」
「你媽那兩百塊呢?」
「我放著。」她說,「我一張都沒花,壓在我課本裡頭。」
她說到這兒停了停。
「哥,我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
「我想把我媽那兩百塊還回去的時候,跟她說清楚一句話。」她說,「我不跟她說全部,我說一句。我說我日子過得挺好,你別惦記。」
「嗯,你想好了再說。」
「嗯。」她說,「我說之前先跟你說。」
這一句之後她沒再說。兩分鐘不到她就睡著了,手還攥著我睡衣的下擺。
夜裡我醒了一回。她那間屋的窗戶沒關嚴,樓道那點黃光從縫里進來一小條。我起來把窗關好,走到客廳里喝了半杯水。
602那邊還亮著。隔著那道空心牆和半間屋子,我看不見她那邊,但我知道她那盞燈還開著——她昨天說要走的那個日子,還有五天了。
我把收租本拿出來,翻到最後那半頁。
上面「十號」那兩個字下面,我今天添過兩行:隔壁簽兩戶、他問有沒有人替我拿主意。
我又在下面另起一行,把這五個字寫上:下禮拜四。
寫完我在我上陽台站了一會兒。
她那邊陽台的門關著,燈從窗簾縫里出來一條;晾衣桿上掛著她一件襯衫,風一動,襯衫的下擺就抬起來一點,又落回去。
這兩個日子,一個跟她有關,一個跟這棟樓有關。我在陽台上站到十一點多,直到她那邊的燈滅了才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