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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疊彩鳳嶺

蛋傷 · 毫末生 · 本章第 2 / 2 頁

「虛艷假媚才要調朱弄粉,懷瑾握瑜只需白水鑒心。」僅靠一肩之力,素白長裙再搭不住絲滑的柔肌應聲滑落。

齊開陽呼吸一窒。

鳳宿雲的打扮衣品皆稱高絕,極搭她的身段體態與優柔氣質。

可在這一刻,齊開陽覺得正如她所言,再好的衣品只會遮去她身段上的美好,而絕非增色。

這樣的姿色身段,哪裡需要甚麼粉飾?

長裙褪下後的胴體不著片縷,肩胛舒展時微微隆起兩片柔和的輪廓,收攏時便又平復如初,徬彿一對收翅的蝶翼。

自肋側再往下,弧線漸漸收窄,每一寸肌膚都恰到好處地包裹著纖纖玉骨,不顯單薄,更難見臃腫。

腰肢纖而線條流暢,柔而收束有力。腰肢之下,一具圓潤而豐翹的隆臀如浪花般浮凸而起。

鳳宿雲緩緩轉身,夜明珠光在弧線間起伏跳躍。

背脊自腰纖毫畢現,浪花臀卻只能照到上弧,色澤溫白,既有玉質的瑩潤,又如山丘般地挺拔。

下弧被遮得一團幽暗,寸光難進。

齊開陽自幼的苦修與堅韌苦熬至此,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

男兒喉間粗啞地喘息,宛如獸咆。

一雙眼睛如虎如狼,只想將眼前的美味一口吃得乾乾淨淨。

可惜身體被七色神光牢牢束縛,欲動而不可得。

鳳宿雲轉過身來,見狀掩口輕笑,道:「好好跟你說不肯聽,非要這時候才來想。嘻嘻,不讓你動,好好罰你一回!」

巴蛇妖丹煎熬著內心,催發著慾火。

鳳宿雲目光中有得意,又略微躲閃,似乎心中有羞意?

她翹起左邊嘴角,戲謔,可愛而嫵媚。

這張豐滿的香唇曾驚鴻一瞥般地品嘗過,柔軟,香潤。

瘦削的香肩之下,兩座豪乳高高聳起。

乳根闊而實,乳峰聳而挺,幾乎僅有筆尖一點大小的乳暈上,兩枚細長的乳頭正因情慾而浮脹立起。

當日正因這兩枚乳尖之形而察覺柳霜綾是她變化而來。

今日不加遮掩地看得清清楚楚,才見這對圓潤的豪乳,由這對細長尖翹的乳頭點綴成最後一筆,狀如仙桃。

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恰如西王母的蟠桃正到了熟透的年份,個大飽滿,多汁欲滴。

豪乳隨著呼吸一顫一顫,鳳宿雲踮足直行如貓。

雖是輕巧無聲,仍是腰肢款擺,初一踏地雙乳甸甸一沈再彈跳而起。

其後數步,雙乳彈跳不停,時而沈落後跳起,時而各自畫著圓拋甩,甚至有相撞之時悅耳的撞肉之聲。

聲響沈悶,可想而知乳肉之飽滿沈實,極襯仙桃之形。

齊開陽睚眥欲裂,只想將鳳宿雲按倒身下,大口大口地吮吸這對美貌如桃的豪乳。

可七色神光將他牢牢束縛,動彈不得。

鳳宿雲揶揄地笑著,眯起的媚目如蒙煙雨,卻從一線裂隙里閃著光芒。

「想動呀?」

「放開我!」

「偏不!近來把你嬌寵得慣了,想要的東西手到擒來,不想要的東西任你的性子,這樣下去還得了!」鳳宿雲嘻嘻笑著,湊在齊開陽眼前,香風如蘭道:

「現在想要鳳姨了?教你明白,不是你想要鳳姨,是鳳姨想要你了……」

柔荑解開衣扣露出胸口,男兒劇烈喘息之下,肌肉一鼓一鼓,線條結實又順暢。

鳳宿雲目光一亮,頗有賞心悅目之感。

她卻不知這樣屈跪在地,兩團豪乳搭在床沿,其形滾圓,其質若綿,見得著吃不著,看得齊開陽幾乎背過氣去。

「巴蛇妖丹是鳳姨故意騙你吃的,知道你這個人的性子,想見王上,就得依著萬妖天的規矩來。鳳姨早準備好啦,總要叫你遂了心願。」鳳宿雲松開男兒褲管,目光隨著柔荑一路向下,道:「再說鳳姨見了那麼多,難得又動心,若是失了手,豈不是難過得很?怎麼,現下認命了?」

「認命了,鳳姨比我高明太多,我心悅誠服。」

「那就莫忘初心。你是男子漢,現在不如我一個女兒家不要緊,終有朝一日,鳳姨還要仰仗你庇佑呢。」褲管被褪下,鳳宿雲吃吃笑著柔荑一握,道:「雞巴很大嘛,這麼燙……你可要好好表現喲,腰腰可是等著呢。」

齊開陽一驚連慾火都減退不少。

萬妖天這些妖族果然與人不同,聽鳳宿雲的意思,敖酥酥就在門外聽著?

更驚的是鳳宿雲那張國泰民安的端莊俏臉之下,居然說出粗鄙之語。

「瞪我幹甚麼?不然叫甚麼?聖賢書上不都這麼寫的?」

鳳宿雲輕揉著棒身,輕易讓齊開陽咬牙切齒。

此刻遺毒正是最烈的時候,那只纖長的柔荑絲毫不覺骨感,軟綿綿地握在棒身上溫潤如玉。

齊開陽重重粗喘,喉間如同烈火焚燒,煎熬無比。

「想吃呀?」如狼的目光惡狠狠地叮咬在胸脯,鳳宿雲俏臉微紅,乳尖卻更加脹高了些。

她雖羞而不怕,反將豪乳迎著目光一挺,道:「偏不,鳳姨先吃一吃你。你有你的驕傲,鳳姨也有自己的。你的驕傲,鳳姨今夜給你拆得乾乾淨淨。鳳姨期待有朝一日,你也把鳳姨的驕傲拆得乾乾淨淨。」

豪乳懸垂著蕩漾,在嘴邊一蕩而過,初聞其香,未嘗其味。

倒是乳頭與乳暈的色澤看得清清楚楚,其色緋紅如桃瓣,即使暖黃的夜明珠光都不能掩蓋。

齊開陽重重吐了口氣,胸膛塌陷,險些憋出病來。

兩團豪乳並未讓齊開陽徹底失望,蕩過了眼前,漾過了口唇,軟綿綿地搭在起伏不定的胸膛上,向下一壓,壓得緊緊實實。

齊開陽只恨自己動彈不得,否則定要深深摟入懷裡,用自己的肌肉去感受她的每一條曲線。

美人細細呻吟般的嬌喘在耳邊回蕩,鳳宿雲壓在齊開陽身上,冰涼的舌尖舔著男兒厚且長的耳垂。

齊開陽大力喘息,一聳一落的胸膛將她姣好修長的身段蕩如小舟般起伏。

「鳳姨,你的舌頭……好靈巧……」

「沒想過?唔……你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鳳宿雲呢喃著,柔荑撫摸著男兒胸膛,感受著結實的手感與旺盛的生命力,道:「想不想鳳姨給你舔一舔雞巴?」

「為甚麼這麼靈巧……想……」出山兩年來,齊開陽又長高不少。

鳳宿雲身段雖高挑修長,兩人交頸時,胯間只到他小腹。

那叢茸茸芳草隨著嬌軀起伏不停地刷在小腹上,撓得欲焰熊熊。

「咯咯,你只管喜不喜歡嘛……至於為甚麼……往後再告訴你。哼,那些妖女算甚麼?每一樣都比不過我!」鳳宿雲順著男兒脖頸一路吸吻舔舐而下,在肩上舔一舔,吸一吸,吻一吻,又咬一咬。

結實的肌肉生機無限,鳳宿雲大是滿意,豐滿的香唇吻在齊開陽胸膛上,靈巧的香舌對著凸點席捲而去。

勾挑纏綿,時舔時抵。

齊開陽呼喝連聲,幾度忍不住想開口求饒。

鳳宿雲香舌之靈動前所未見,更在陰素凝之上,這是天賦之能。

技巧而言,初時明明生澀,可幾個眨眼之間,就輕易摸清他的敏感與喜好。

就連舔舐之法都在每一吻,每一舔之際越發純熟。

心神動搖,妖丹遺毒再無阻擋地在體內肆虐,齊開陽全無抵敵之能。

此刻心跳震得胸腔砰砰直響,若不是八九玄功只能,他懷疑自己已爆體而亡。

鳳宿雲對齊開陽的煎熬了若指掌,對分寸的拿捏亦恰到好處。

在胸膛舔舐了一會,露出個心滿意足的笑意,向下滑去。

微分的玉腿,令昂揚的肉棒挑過玉胯。

芳草拂過時的麻癢未去,花唇在龜菇上一掐,旋即濕淋淋地一滑而過。

黏糯綿密的觸感,爽得讓齊開陽在七色神光束縛之下竟都跳了一跳。

這一跳不僅因為舒爽,更因欲壑未填的難耐,竟激發出遠超他所能的力量。

鳳宿雲不為所動,自顧自扶著棒身立在媚目前。

那雙煙雨桃花目睜大時流光溢彩,眯起時脈脈含情。

此刻美人微眯雙目,好奇又迷醉地打量著青筋繚繞的棒身。

圓圓的粗大肉柱托著顆紫紅色的,膨起的龜菇,噝噝熱氣帶著男子身上最為雄烈的氣味。

即使鳳宿雲,也無法描繪那股氣味,可是一聞就是情慾的味道。

「長得那麼醜,偏生讓女子那麼愛。」棒身握在掌心,熱血急速流動之下一跳一跳,鳳宿雲深深嗅了一口,道:「跳得這麼厲害,等不及想被鳳姨吃一吃了?小開陽,想不想讓鳳姨試試啊?」

「快吃!」齊開陽難耐地呼喝著,俄而求饒般道:「鳳姨快快吃一口,真熬不住了……」

「偏不!」鳳宿雲俏臉一般,又綻放如花,道:「我不喜歡吃,我喜歡舔。」

「額……」齊開陽唯恐自己提甚麼要求再度慘遭拒絕,結局慘絕人寰。難為他慾火焚身之際還能靈機一動,道:「鳳姨平日都舔誰的。」

「少廢話,安心受著!」

果被鳳宿雲一口拒絕,香舌卻纏了上來。

如先前一樣,初時陌生地點挑著肉棒的每一寸,尋尋覓覓,帶著疑惑似的探索。

即使如此,靈巧的香舌旋啊旋,舔啊舔,齊開陽為七色神光所縛,仍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身中妖丹遺毒,觸感越發強烈而明顯,以至於鳳宿雲舌尖的軟糯與濕滑盡享於棒身。

「越往上越爽呀……」只來回兩輪,不僅肉棒被舔得濕漉漉的,且每一處敏感點都被鳳宿雲查了出來。

夜明珠光之下肉棒瑩亮津津,像根黑玉柱被打磨之後烏光閃閃。

美人舔著龜菇溝壑來回不停地畫著圈,似迷戀,似調皮,道:「是這裡更爽,還是頭上呢?」

「都好。」齊開陽只剩半口氣,香舌似挑實托,肉棒不停地跳著,煎熬之意溢於言表。

「那就射出來呀,想不想射到鳳姨嘴裡?還是……臉上?」

香舌蠕行向上,舌尖鑽入馬眼一點不住勾挑。

鳳宿雲五官無一不端正,若是畫中,則是最為標板的美人模樣。

可她嬉笑時活色生香的俏媚,若是收起笑容時,則國泰民安般地端莊。

此刻她嘴邊淺笑,煙雨桃花目睜大,端莊中不乏俏媚。

鳳宿雲蘭舌長吐,在龜菇鈍尖上塗抹著香津,端莊俏媚中有遮掩不去的淫艷風騷。

齊開陽本就極喜這般艷色模樣,遺毒催情之下早已欲發如狂,見狀喉間一扼,陽精噴薄而出。

鳳宿雲反應神速地向後一縮躲開。

齊開陽往常噴射之時,皆有柔唇香舌不住撫慰刺激,射得暢快淋灕。

鳳宿雲躲開不由暗暗叫苦,這樣豈能射得盡興?

陽精一射如注,噴泉似地飛濺而起,力盡而落,洋洋灑灑地如雨點落下。

不想美人仰面朝天,如迎朝露春雨,任由陽精灑在俏臉上。

嘴角微彎露著笑意,俏臉不一時染得點點白濁,髒污與俏媚相映襯,齊開陽悸動之下,又射出兩汩陽精。

「嘖嘖……」鳳宿雲伸舌將唇邊陽精舔淨,其狀如蕩婦。

待舔淨了,一邊以纖指將陽精在俏臉上塗抹均勻,一邊抽著鼻翼嗅著,道:「惺惺的,又不難吃,比我想象的好多。氣味明明不好聞,奇怪,又喜歡聞。」

齊開陽慾火稍緩,怔怔地看著她旁若無人地為所欲為,實想象不出易門之主怎能將風騷放蕩與端莊俏媚全無隔閡地融為一體。

鳳宿雲閉目深深吸氣,一臉享受地嗅著濃烈的男子味道,不一時陽精消失,似被她的肌理吸收了乾淨。

美人睜開眼來,見齊開陽目光發直地盯著自己,媚目向下一掃,見肉棒只稍稍垂軟,依然精神十足,吃吃笑道:「好吃。」

齊開陽聞言胯下一跳,剛剛稍減的邪火又開始亂冒。

鳳宿雲不僅喜舔愛浪,竟然還貪嘴,如此浪蕩偏生不肯讓齊開陽盡享溫柔。

那張豐潤香唇紅艷艷地如此誘人,齊開陽恨不得將肉棒強行塞進她嘴裡,讓她乖乖地幫自己又含又吸。

鳳宿雲吸納了陽精,抬手召出團水球,將俏臉埋了進去。

秀髮在水球中飄揚,美人潤濕了手在肩頭輕輕擦拭。

齊開陽這才發現方才不過一炷香時分,鳳宿雲的香肩與豪乳上弧處香汗點點。

這樣才貌俱佳的美人竟然動情如此,一時不覺又有些得意。

鳳宿雲與陰素凝有些相似之處,兩人都百無禁忌,不知羞。

或許心有羞意,但對於追求快意與甜美而言,羞意壓根不能影響所作所為。

不同的是,陰素凝與自己大體相當,兩人平起平坐,情投意合。

而鳳宿雲遠勝自己,本該可望不可及,連想一想都是妄念。

鳳宿雲如此隨性而為,比起陰素凝來更增幾分刺激。

鳳宿雲洗淨俏臉香肩,豪乳的汗滴卻是刻意不管。香汗成珠,掛在仙桃豪乳上更增香艷,齊開陽看得目光發直。

「好看幺?」鳳宿雲挺起胸脯,兩團豪乳隨著她的身姿擺蕩,像熟透的仙桃掛在枝頭,清風吹過時隨著枝頭輕顫。

「好看,更想吃。」齊開陽生無可戀,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叫鳳宿雲吃了個乾淨,還委屈自己幹甚麼?

鳳宿雲環抱玉臂遮去胸前妙處咯咯笑道:「不給你看。」

「鳳姨,求求你了……讓我嘗嘗滋味,你都吃過我,總不能一點甜頭都不給我嘗嘗。」

「在雷澤的時候你就一直偷看,奶子還沒看夠?」鳳宿雲像只靈動的貓咪般爬來,輕聲道:「想不想看點別的?」

「想,甚麼地方都想!」

「只能看,不能吃,看你下回還敢不敢拒絕我。」

「這……」齊開陽張了張嘴答不上來,答應了吧,始終乾瞪眼怎能滿意?不答應吧,看都沒得看了,豈不是更慘?

「你看……光是舔舔你的大雞巴,穴兒都濕成這樣了。」鳳宿雲在齊開陽的啞聲乾咽中起身站立,玉腿分開,將胯間春色大方地展現在齊開陽眼前。

芳草濃密,自胯間向小腹延伸。

漫過胯下的弧線時,覆蓋了小半片嫩嫩的腹皮,其形如一對張開的翅膀。

被芳草遮掩的花唇若隱若現,鳳宿雲吃吃笑著自行撥開芳草叢,輕輕拈著花唇掰開,露出內裡的蜜肉來。

花唇粉白如玉,像嘟起的小嘴般垂落,薄如蝶翼,近乎透明。

原本兩片蝶翼輕合著收口,被鳳宿雲自行掰開之後,內裡的花肉展露無疑。

與乳頭桃瓣般迷人的緋紅色澤不同,花肉殷紅如血。

與乳頭極致之美的色澤相比,幽謐之處的殷紅在芳草叢中更顯誘惑。

花徑緊窄,鳳宿雲自行掰開後不由自主地收縮,讓花肉不住地蠕動。

隱約間還可看見內裡褶皺豐富無比,像琴弦密布,又像千溝萬壑。

齊開陽悶悶獸咆,肉棒若插入此地狠狠抽送,與琴弦般的花肉大力廝磨,光是想的都覺奇爽無比,實忍不住想一探深幽。

「哎呀……」鳳宿雲半羞半浪地將至密之處大喇喇地讓男兒看個乾淨。

她雖不懼甚麼羞意,終究心中因羞意而略覺緊張。

被齊開陽直勾勾的目光,像從胯間直看到了小腹深處,更覺刺激得嬌軀一陣陣發酥。

原本密閉的花肉裂開一條縫隙,飽蘊的花汁涓滴出一汩,正滴在齊開陽唇上。

花汁濃稠,如蜜般緩緩滑落口中,滋味微甜帶酸。

齊開陽嘗得滋味,真是心曠神怡,又覺半點都不滿足,非得開懷暢飲才是。

可鳳宿雲不依不饒,纖指一縮,花唇發出啪的輕響合攏。

美人伏在男兒身上,以口相就,香軟的嫩舌鑽入,櫻唇一吸,將花汁吸了回去。

這樣尤不滿足,香舌靈巧地卷纏著,似是非要將花汁點滴不剩地收回,絕不給齊開陽品嘗半點。

齊開陽又喜又悲,喜的是終於嘗到這根香舌的滋味,香軟無比,可薄薄的舌膚之下卻是有力的彈性。

想來該當如此,否則怎能如此靈巧?

鳳宿雲越舔越深,此時蘭舌吐到了極致,竟是一根長舌。

似是終於將花汁點滴不漏地吃回,美人揚起上身,香舌仍吐在唇外,舌尖曲成一隻彎鈎——若非足夠長,足夠靈巧,怎能做到?

美人揚起身時,豪乳懸蕩著,乳間溝壑恰被男兒下頜撥開,暖暖地烘在臉頰兩側。

乳香撲鼻,乳肉銷魂,豐滿得連齊開陽的鼻息都被封住,偏生就是吃不著。

「想得美,不讓你吃,就是不讓你吃。」以溫香豪乳溫暖了男兒臉頰,鳳宿雲直起嬌軀騎在齊開陽小腹。

耷拉的蝶翼花唇貼合著小腹,片刻間就潤濕了一大片。

見齊開陽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曲線,鳳宿雲遮掩住峰頂最為誘人的兩枚凸點,道:「在雷澤你看了多少次,還沒有看夠?」

「沒有,永遠看不夠。」

「不想看看沒能看清,更沒夠的地方?」鳳宿雲臀尖支在小腹上輕巧地一旋轉過身,腰肢先前一弓,隆臀隨之向著齊開陽的視線拱起。

齊開陽幾乎完全明白鳳宿雲先前說的那些話——那些妖女算甚麼?

每一樣都比不過我。

常說巧若靈蛇,可比起鳳宿雲的香舌,就算是蛇妖亦難相比。

游隼快如電閃,舞翅多賴胸脯之力,又怎及鳳宿雲的既嫩且美?

玉兔精有個大屁股,可此刻坐在自家小腹上的隆臀雪白軟彈,形如浪花般優美,哪是妖女可比?

唯獨蚌肉柔滑軟膩,在鳳宿雲身上還未見識過。

可看她幽谷里的精妙絕倫,絕不會差上一星半點。

「又硬了,比剛才更硬……」鳳宿雲回眸一笑,媚目微眯道:「鳳姨下面的嘴再嘗嘗味道。」

「不會又是……用舔的吧……」齊開陽情火熾烈,遺毒未盡,若再是花唇啃吻,在往日固然頗有情趣,今日卻是催命符般地煎熬。

「上面的嘴愛舔,下面的嘴,當然要用吃的。」

柔荑扶著陽根,玉腿分叉男兒兩側屈蹲著。

從齊開陽的視線看去,兩瓣蝶翼花唇耷落,在胯間繪出一道更為優美的弧線。

鳳宿雲玉胯微蹲,兩片蝶翼剛觸在龜菇鈍尖,美人嬌軀大顫,連帶著兩瓣花唇像扇動的翅膀般顫抖。

「好燙呀……剛才還不覺得……」鳳宿雲媚聲輕哼著,似夢囈般皆是滿意之情。

蝶翼花唇雖薄,耷落下來觸感異常肥嫩,齊開陽嘶聲悶喝。

這樣輕輕抓撓酥麻難忍,兩口花汁此時滑染而下,冰涼涼,滑膩膩地順著龜菇至棒身抹出數道水線。

齊開陽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急於一插到底而不可得。

「本來想逗逗你的……可是……鳳姨自己忍不得了……」鳳宿雲被燙得嬌軀酥顫,逗弄的心思哪裡比得過一嘗男女滋味的渴望?

數千年的孤單以假鳳虛凰聊以排解,固然次次都能嘗到情潮巔峰的滋味。

相比之下,此刻對男女交歡的好奇與期盼更盛。

——姐姐固然知道女子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可又粗又大的肉棒帶著逼人的火燙深入體內,卻是她永遠不能做到的。

艱難勉力支撐的嬌軀,在龜菇裂分花唇,擠開洞口的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道。

陡然一輕地從半空拋落,泥濘不堪的穴口被一根火燙粗大擠出條裂隙,在膩滑花汁潮湧之下,劈波斬浪地突入,直至盡頭。

「呃……」

「哎呀……」

獸咆般沈悶的喝聲,齊開陽身上肌肉條條鼓起。

鳳宿雲則似被燙傷了,戳疼了,吃驚受嚇地一彈而起。

不住深陷的嫩腹,讓她的纖腰收縮,浪花臀鼓起。

在齊開陽看不見的地方,美人媚目圓睜,櫻唇圓張,像被根長槍剖開,直戳心口。

一進一出,龜菇深達鳳宮,又退至洞口被嫩肉纏夾。

千溝萬壑的琴弦進時被撥開,退時被刨挖,兩人皆爽。

齊開陽只覺那千溝萬壑的花肉既嫩,又彈。

插入時像一排排的小牙尖細密地啃咬,退出時又不住刮弄著棒身。

其綿密緊致,無論進出都絕無縫隙地黏糯著棒身的每一寸,尤其是龜菇溝壑之處,刮弄得神魂飄蕩,渾身顫慄。

更妙的是深宮口的一團軟肉,形如半月,恰如一張小嘴將龜菇鈍尖含住,觸感如蚌肉之軟糯膩滑。

「大雞巴插進來,好美啊……又好疼……」鳳宿雲嬌喘焉焉,她嘗過情慾巔峰的滋味,今日卻又截然不同。

就像一朵鮮花往日總被愛憐地撫摸,而今日被人分開層層疊疊的花瓣,露出最深處的花蕊,嬌艷地盛放。

「一會兒就不疼了,鳳姨……的【琴梢月】更美。」

「琴梢月?是甚麼?很好嘛?」

「呂祖雙修道法里……呃……」彈身而起的鳳宿雲未能堅持多久,嬌軀無力還在其次,花徑空虛才是逼命般的折磨。

琴弦花肉刮過龜菇與棒身,深宮半月吸含著鈍尖,齊開陽大喘了幾口氣,道:「我想自己動……」

「不要……呂祖的雙修法幺?法門過得去……顧不得了……」鳳宿雲嬌聲媚吟,沈身的身姿讓肉棒深嵌鳳宮,不自禁地扭了扭腰畫上幾圈。

肉棒推擠著花心彎月,像觸到了神秘的機關,花汁從處處泉眼中涓流。

硬中帶韌的龜菇溝壑此刻像柄鋼刀,不住刮著千溝萬壑的每一條縫隙,每一分敏感。

美人嬌軀一抖,一顫,再一抖,再一顫。

身體被剖開,被刺穿般的痛感再顧不上,只顧著擰晃腰肢,讓肉棒填滿了花徑反復掃蕩。

「讓我動動……呃……這樣太輕了……」

「想得美!我就要……把你騎出來……」鳳宿雲若啼若泣的嬌吟聲越發肆無忌憚,擰腰掃刮似覺不夠,柔荑抓著男兒雙腿,嬌軀前伏,不需太多氣力便可自行起落浪花隆臀。

比玉兔還要柔軟的浪花臀於起落之間不住拋甩,肉棒在花徑中刮弄抽送之際,隆臀不住摔打在男兒小腹上。

「啪,啪,啪……」極富韻律又極其淫蕩的響聲催發著無窮無盡的情慾。

一團泥濘的胯間,臀落時只見其白,臀起時三色交織。

白者珠光玉潤,黑者如墨如夜,紅者艷若滴血。

往日與姐姐的親暱,每逢快意連綿時,多是溫柔撫慰,至多不過竭力相擁,貪婪舔舐。

今日相比之下,每個起落都是渾身顫慄,快意自從前不能及之處湧現擴散,直將嬌軀炸裂。

花汁從未像今夜這般流淌,連花徑深處都藏著從前不自知的泉眼。

快意越強,起落越是激烈,前伏的身姿下,原本玉臂夾住了一對豪乳,此刻激烈起落,豪乳彈跳著高高拋起又沈沈落下,甩蕩如奔湧的波濤起伏。

微眯的煙雨桃花目看個真切,浪蕩只會激起更多的浪蕩,美人不管不顧地尋求身體的快意,沒命地上下套動著浪花臀。

令蜜汁直若小溪流淌,在越發劇烈的吞吐中與肉棒磨出噗嗤噗嗤的浪蕩水聲春音。

嬌軀重重一落,花徑被填滿,花肉被刨刮,花心被撞擊。鳳宿雲連聲酥啼,嬌軀抖如被敲響的銅鈴,竟是登上一處從未品嘗過的快意巔峰。

「大雞巴塞得好爽,鳳姨愛死你了……」嚶嚶嬌喘聲中,酥軟如泥的花肉忽然被一逼。

肉棒竟是粗大了一圍,突突突地顫抖著。

情潮過後的花肉分外敏感,鳳宿雲察覺入微。

肉棒如此模樣,正是欲射之兆,先前舔舐時已有所指。

鳳宿雲欣喜萬分,將肉棒盡根吞沒,鼓起餘力,借著情潮奔湧時的嬌軀顫抖,篩糠似地顫著死死貼在男兒身上的浪花臀。

一個雖知情慾卻是處子初破,不堪征伐。一個久歷欲海卻被遺毒催逼,欲焰滔天。

美人忘情地扭腰,沒命地呼喊,千溝萬壑一同收束,半彎軟月像小嘴般吸緊。

在齊開陽嘶聲怒吼聲中,白漿激射在最敏感的花心上,一瞬間花汁崩流,鳳宿雲柔軟的嬌軀徹底僵住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已停止。

渾身上下唯獨腿心之間軟爛如泥,仍在不停痙攣著抽搐,收縮……

一身汗濕地倒在齊開陽胸膛上,鳳宿雲如垂危般喘息,媚目迷蒙,嘴帶甜笑,回味著情潮淹沒的余韻。

驀地兩只大手穿過腋下,攀住兩座仙桃玉峰大力掐揉,竟是在雲里霧裡之時,連七色神光都松了。

「鳳姨沒力氣了,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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