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鳳管鸞簫
「甚麼沒力氣了?給我放手。」齊開陽異常乖巧,立刻松開抓揉豪乳的雙手,目露乞求,就怕又被鳳宿雲用七色神光抓住。
鳳宿雲咯咯一笑,轉過身與齊開陽交頸貼胸,抓著他的手攀上玉峰。
自家一雙柔荑撫摸著男兒胸膛,道:「能熬住巴蛇妖丹,表現不錯,八九玄功的確非同小可。」
「不再綁著我了吧?」
「算是你自行掙脫,還綁著乾嘛?這下老實了?」鳳宿雲巧笑嫣嫣,道:「慕姐姐不在你身邊,你為所欲為多久了?人人順著你,不叫你吃點苦頭,遲早尾巴翹到天上去。」
「老實了老實了。」齊開陽嘿嘿賠笑,狐疑道:「究竟我該不老實,還是該老實……」
「不會自己隨機應變啊?嗯~」話音剛落,齊開陽輕輕揉搓豪乳,將兩枚細長尖翹的乳頭鉗在指縫間拈來夾去。
粗糙的大手掐下去,乳肉從指縫間脹起,手指一鉗,乳頭酥中微疼,鳳宿雲大是滿意地輕聲哼吟。
「那個……四公主在外面。」齊開陽壓低聲音問道。
近來著實被鳳宿雲戲耍得怕了,就擔憂一個不妥又被她鎖了起來。
趁勢揉捏玉峰之際,試圖將鳳宿雲的注意力引開。
「嗯。萬妖天都這樣,這麼大的事情,務必反復確認。已經對咱們不錯啦,腰腰親自來,要是換個人,咯咯,莫說是你,我都受不了。尋歡作樂的事情,不喜歡有外人在旁。還好,腰腰不算外人。」
齊開陽頻頻點頭,心有戚戚。鳳宿雲卻是揶揄笑道:「還在怕把你綁起來啊?鳳姨的身子不好麼?」
「就是太好了,更覺憋屈……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憋屈過。」
「咱們這條路往後會越走越難。今天的憋屈牢牢記住,往後覺得累了,倦怠了,想放棄了,不妨拿出來想想。鳳姨給你甜頭吃你都憋屈,對頭可不會給你真正的甜頭吃。」鳳宿雲撫摸著齊開陽的臉頰,柔聲道:「好期待哪天你本事夠大了,也這樣欺負我一頓。」
「捨不得。」齊開陽大手在一對豪乳上揉啊揉,其絲滑香軟,飽滿彈膩,著實愛不釋手。
耳聽得鳳宿雲輕聲嬌喘,眼見得美人媚眼煙雨如絲,著實享受。
齊開陽貪愛滋味,更有無數貪欲,靈機一動低頭輕輕吻著美人脖頸,道:「四公主好像很不同?比她三位兄長還要不同。」
「腰腰自幼在南天池長大,二十歲方才回歸萬妖天。是當年萬妖天教養保護我,南天池所給的回禮。唔~」
脖頸上嫩肉傳來的滋味,足以僵麻半邊身子。
齊開陽越吻越下,正輕輕啃著香肩。
鳳宿雲當然知他目的所在,男兒下頜已長出短而細的胡樁,扎在嫩肉上,滋味比前與姐姐相戲時截然不同。
此刻頗覺受用,遂任由他輕薄。
一面低頭看向兩人親密之處,一面道:「清商溫和,天伐剛烈,九淵好險,三人皆有所長。他們三位的問題在於,修為極難再進一步。腰腰不一樣,她生就五爪真龍之身。王上的子女中,唯有她有望成應龍之體。」
「怪不得你們相熟。」齊開陽從兩根鎖骨間的凹痕吻下,落在一片小小的平坦與劇起的山巒交界處,小口小口地吸入一片嫩肉細細品嘗,道:「大太子是囚牛,二太子是睚眥,三太子是嘲風,四公主是五爪真龍?」
「嗯。有時候命數就是這樣,生靈難以逃脫。咯咯……舔一舔,唔~再重一點……」
鳳宿雲撫摸著齊開陽的頭頂,看他越吻越下。
被他又吸又含的的胸乳上留下道道吻痕,又酥又麻,更是半身發寒。
齊開陽雖在向著峰頂攀登,動作卻慢得很,且小口小口,親暱之意固然滋味甚好,但於情動火熱之時尤為不足。
鳳宿雲嬌聲似令似求,齊開陽依言而為,將嫩乳吸了一大口入嘴。
鳳宿雲重重哼出一口氣,見齊開陽吸入嫩肉之後並不松開,而是滑移著攀向峰頂。
吸吮所過之處,被吐出的嫩肉一片片艷粉發紅,被新吸入的一陣陣電火流竄,又熱又麻。
「凡間眾望所歸的人君與治世之才數百年難出一位,仙界有時數千上萬年才能等來一位與眾不同的奇才。呵呃~」
被男子舔吸的感覺,鳳宿雲自感論靈巧不如女子,觸感也不及女子那般又軟又甜。
——至少絕沒有姐姐的香舌那般好吃。
可是那種因天生的迷戀引發的貪婪,卻又是女子所沒有的。
齊開陽越吃越是貪婪,吸吮舔舐之外,還在不停地往豪乳里拱,恨不得整個人都埋進去。
鳳宿雲心生從前沒有過的滿足感,讓人貪婪的嬌軀,足以讓自己滿意。
細圓的粉暈生得甚是奇特,齊開陽駐於前而不動,直勾勾地看著。
只被粗氣一口口熱熱地噴吐在上面,可愛的小粒兒就生了起來。
鳳宿雲萬般期待,見齊開陽久久不動,難耐地擰了擰身,道:「鳳姨的奶頭好看嗎?」
「好特別,特別地好看。」嬌軀一擰,即使是側著身,豪乳像塊乳凍被輕輕一拍般地顫動著。
細,長而翹的乳頭上密布著不注視難以察覺的紋路,每一道都是能讓鳳宿雲爽快的源泉。
乳頭與乳峰的連接處,乳暈只小幾乎只以筆尖順著奶頭旋了一圈。
但乳蕾似在乳頭下架起個小小的台座,將乳頭托起更高。
「那你要好好地吃,鳳姨現下讓你吃。」話音剛落,齊開陽再忍不住將乳頭銜進嘴裡。
嘰啾一聲,劇烈的快意襲來,鳳宿雲雙目如醉。
男兒埋首在她胸前不停地吮吸,嘖嘖有聲。
從前並非沒有過,但是粗糲的舌頭,刮人的胡樁子,每一樣感覺都比從前更好。
「吸得這麼好,可比人家從前的感覺好多了……唔……這麼認真,以後經常給你吃。」
鳳宿雲嬌吟著又贊又嘆,身子卻是驟然一緊,齊開陽的臂膀將她摟得喘不過氣來。
豪乳上的麻癢與電流劇增,蠻橫的吸力將半座乳峰都給吸了去。
不僅乳頭被舔得雪雪作響,原本不輕不重掐握乳肉的大手發力捏下,吃痛之時,觸感之爽更加劇烈。
「你又吃味兒了?想不想知道鳳姨的身子被誰吃過?」鳳宿雲洞察世情,即使在歡愉之中仍敏銳地察覺齊開陽的異常。
他咬得那麼深,那麼重,若不是心中憐愛,幾乎要把嫩肉一塊塊地咬下來。
一問之下,齊開陽更是惡狠狠地瞪她一眼,妒火狂冒之下,將雙峰往中央擠作一團,張嘴將兩枚乳頭一同銜入嘴裡。
「咿呀……」雙倍的快意湧生,鳳宿雲媚眼如絲,瑤鼻里嚶嚶喘息,垂首吻著齊開陽的頭頂,道:「每個女孩子都得在家乖乖等著,等你挑完了才准去喜歡其他人呀。」
「不是……」齊開陽心裡酸酸的,說不清道不明。
氣惱之下,只是狠狠地吸吮口中乳肉。
那對美乳質感絕佳,像永遠咬不斷的糯糍。
當然沒有那種甜味,論香氣則有過之而無不及。
齊開陽飽嘗美乳,咽喉里一股被哽住了一般的感覺,讓他回想起對柳霜綾生氣難以抑制的好感,卻又知道她已有夫家時的難受。
說來奇怪,對洛湘瑤就沒有這種感覺。明知她有個女兒,在未知範無心真面目前,一點都沒有難過之感。可是對柳霜綾與鳳宿雲,竟截然不同。
「別說氣話呀,唔……但是你生氣的時候吃奶子,吃得更舒服。噯~再用力……鳳姨的奶頭都要被你吸走了……」鳳宿雲歡快之際,喃喃道:「女人的心很奇怪,有時候上一刻明明喜歡得不得了,下一刻就忘了。你有喜歡的女子可別想著甚麼往後,甚麼等你長大些,再厲害些……很多事錯過了就是一生……」
齊開陽將美乳嫩肉吃得唧唧啾啾直響,偶爾吐出時,乳峰已被他吸得又紅又腫。
此刻慾火與妒火同時熊熊燃燒,已進入過鳳宿雲的花徑,其緊致窄小與少女無異。
修者壽元綿長不似凡人,鳳宿雲身上並未見紅,齊開陽難知她是否已有過魚水之歡。
如她向來的百變千幻一般,即使床笫之間亦不例外。
那根給自己帶來無窮快樂的靈巧香舌,實不似處子,但除了香舌之外,其餘的反應與表現,又絕不似多有經歷的熟極而流。
齊開陽無瑕思考,即使去想也想不明,毅然竭力地索取。大力吸吮品嘗美乳之外,左手順著腰際下滑,帶著賭氣將半片浪花臀一捏。
鳳宿雲的美乳甚是綿軟,只是用嘴吸著都能輕易變換形狀。
臀肉卻截然不同,五指一掐之下,美人肌理收束,竟將手指反震出來。
齊開陽細品個中滋味,那絕非肌束硬如精鋼,而是表面薄薄一層的綿軟冰涼,因臀肉豐滿,內裡蘊含驚人的彈力。
「咯咯咯,好癢……這樣才對……呵~男子漢大丈夫,主動一點……再用點力……你的手掌好粗,摸起來很舒服……」鳳宿雲嚶聲如夢,挺著浪花臀朝大手心裡直蹭。
美人媚眼如絲,歡喜之意溢於言表,這一句聲線甜美動人,如哼花紅柳綠,似唱草長鶯飛,婉約悠揚春意濃濃。
齊開陽聽得熱血激湧,全匯聚於胯下肉棒。
燥意襲來,強忍著衝動將鳳宿雲一掀壓在身下,松開乳頭順著兩肋與小腹的嫩膚,一路向下吻去。
「呵,你要舔鳳姨的穴兒嗎?裡面全都是水……這一回……可以好好看清楚……」鳳宿雲目放媚光,煙雨桃花目情意綿綿,喜不自勝。
半截貝齒露於豐滿的唇瓣外輕咬著,嚶嚶嬌喘。
「發浪成這樣,當然要重重地舔!」齊開陽妒火與慾火交相煎熬,發狠地應道。
眼前形如三角墨米糕,狀如展翼翩飛的濃密烏絨之間,隱秘著薄薄花唇。
先前看時,鳳宿雲自行掰開,花徑中的蜜肉看得真切,此刻才見這只玉戶洞口兩片蟬翼般近乎透明的薄唇。
細薄幼嫩得軟榻著,情慾熏蒸之下難耐地自行裂開又彌合時,花唇不住發顫如振翅,淫靡萬端誘人無比。
花唇裂時更漏出緋紅花肉峰巒疊嶂地蠕動,合時若蟬翼合攏,密密實實。
「等一下,等一下……」鳳宿雲嬌喘著,目中希冀與喜悅之光大放。
她自捧雙腿向豪乳反壓而下,美腿繃得筆直愈顯修長。
齊開陽見她玉腿線條纖穠合度,絕不是那種如筷子般毫無肉感的細腿,亦不覺半分累贅。
此刻豁然想起,鳳宿雲剛進屋時行至床邊,步履娉婷,裊娜多姿,似僅以足尖點地輕巧如貓。
身段之美,絕非僅憑天生的身材,有些人生得再美,身材再好,行步時既無精氣神,亦無綽約之態。
鳳宿雲自有一副傲世的好身材,舉止間優雅兼具沈穩,宜動宜靜,才顯身段之迷人。
齊開陽惡狠狠的目光瞪來瞪去,只覺哪裡都好,哪裡都想好好地品一品。
鳳宿雲見他貪心,越覺歡喜,此時她的浪花臀直至背脊高高抬著,僅以兩片肩胛支撐著嬌軀。
大大分開的玉腿幾乎劈成一條直線,玉胯與腿根的肌束繃到極處。
花唇一分一合,散髮出如醇酒般醉人的氣味。
心緒激動與期待之下,分分合合得越加頻繁。
「讓鳳姨試試你舔得有多好,鳳姨要看著……」鳳宿雲雙目圓睜後,豐滿的唇瓣一抿,眯眼如細絲,鼻翼頻頻翕合。
「鳳姨怎麼對我,我也怎麼對鳳姨。」
「不行!你敢……」鳳宿雲大急。
齊開陽正是青春陽剛的年紀,美人最喜歡看他貪心不足的樣子,而貪婪地又吸又舔又咬,快意更深。
若是像先前自己一樣【逗弄】,怎能盡興?
話音未落就被深深地悶住,齊開陽瞅准花唇張開的一瞬,舌尖如槍直刺扎入蜜肉之間,不給任何喘息之機就是一陣翻攪。
鳳宿雲幾乎僵住,說了半截的話被卡在咽喉里。
蜜肉如千溝萬壑,齊開陽的舌頭在其間勾挑卷頂,鳳宿雲芳心如醉。
男子的力道遠勝女子,即使只是挑逗似的舔,快意仍然她覺得十分滿意。
舌頭如手指,在騷香四溢的嫩肉之間撩來撩去。
嫩肉像一根根琴弦被撥動,勾彈。
舌頭對細微之處的察覺敏感勝於肉棒,向著花徑深處探究時,琴梢月的【刮人】之感更加明顯。
齊開陽順著每一根【琴弦】逐一彈下去,彈撥了一根,再彈一根,再下一根。
鳳宿雲櫻唇張得半圓,大口大口地嬌喘著,嘴角的彎弧露出媚態笑意,煙雨桃花目更是放著光。
少年的嘴埋在一片黑絨之中,芳草地隨著不停歇的挑撥如遇風搖擺。
黑絨扎根的粉白嫩肉更是這裡一凸,那裡一抖。
女子胯間本就極幼嫩,嬌軀上越是幼嫩之處,隨意一個動彈都能勾人魂魄。
否則胸脯傲人的女子行路之時的顫抖,怎會頻頻引人側目?
即使無所顧忌如鳳宿雲,眼見淫靡之色昭昭在目,心跳劇顫。
尤其是自家的身體最敏感之所正被個年輕男子不停挑撥,甚至能察覺到他深入幽谷的舌頭這裡一剜,那裡一轉。
花徑里密密麻麻的琴弦,每一根的觸感都清晰無比。
她的花徑刮人,齊開陽遠比女子粗糲的舌頭又何嘗不刮人?
「幫鳳姨……吸一下……」鳳宿雲原本扳著玉腿,現已交由齊開陽接手。
男兒不停抓揉著浪花美臀,優美的圓弧被捏扁掐尖,花徑的每一下挑動都讓人酥顫顫地打個寒噤。
美人巧笑嫣然,媚意四射著哼道:「這樣看著……感覺更好……你看清了麼?」
「唔唔!」齊開陽舔得正歡,無瑕搭話只點點頭。
花汁清香中帶著媚香,甜中帶著微酸。
他忽然想起陰司府邸里,洛湘瑤的花汁令凡花成仙葩,天機高人身上的每一處都是足以令人脫胎換骨的仙珍。
對自家雖無甚效用,但多吃幾口亦是絕佳美味。
恍惚之間的貪欲,一下子就遂了鳳宿雲的願。
舌頭一卷,嘴裡一吸,兩股觸感交相襲擊花徑,被挑撥得泥濘不堪的花徑被大力一吸之下,蜜肉湧動。
朝天的豐臀讓花徑成了只盛滿了蜜汁的仙壺,齊開陽嘴唇封死了幽谷洞口,一口長氣不絕,即將滿溢而出的蜜汁被他一氣吃得見底。
終於見到心上人貪婪的模樣,鳳宿雲芳心如醉。
眼見齊開陽吸了一口之後,滿面的享受,目光里貪欲更甚,鳳宿雲喜得嬌軀上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癢。
美人雙手已空,難耐地自撫雙乳,兩根指頭拈著細長尖翹的乳頭擠壓揉捏。
乳頭細長而翹,鳳宿雲自撫之下,齊開陽目光一赤。
美人的乳頭並非像竹筷般從頭到尾皆細,而是自乳蕾起逐漸變細。
似畫筆繪制了一座高聳的乳峰之後,順著圓潤弧線繪出余韻悠長的一筆收尾,極襯她的仙桃乳形。
自撫更顯淫靡,齊開陽連連呵著粗氣。
鳳宿雲的柔荑纖細修長,玉指如春蔥。
拈了拈乳頭,許是覺得頗為不足,柔荑撫著豪乳接連擠壓。
豪乳乳白,玉指青白,女子的柔荑較男子小上一圈,齊開陽一掌尚且僅能握住近半,何況鳳宿雲?
美人動作熟稔,以掌心與掌緣按揉豪乳,自尋其樂,倍增快意。
熱氣一口口地吹進花徑,連冰涼的花汁都被烘得燥熱。
鳳宿雲以香舌不住舔潤唇瓣,似是口乾舌燥,甚是難耐。
與從前的【歡好】相比,齊開陽這樣的毛頭小伙居然甚是耐心,一點一滴地跳起自家快意。
這種逐步攀登的快意,讓鳳宿雲頗覺新鮮,迷戀不已。
此刻齊開陽已將花肉攪拌得一團泥濘,轉而向蜜唇上方的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