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走過去，一隻手抓姐姐的右邊奶子，一隻手抓母親的左邊奶子。

陳瑤的乳肉緊實溫熱，掌心剛好包住；陳建華的乳肉鬆軟滾燙，手指陷進去三公分才碰到乳腺。

「嗯……」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你注意到——當你兩只手的動作不同步時（揉姐姐、掐母親），兩個人的呻吟也不一樣。

但當你兩只手做相同動作（同時捏乳頭、同時往中間擠），兩個人的呼吸會開始同步——吸、呼、吸、呼——像兩台被同一個頻率驅動的機器。

「跪下。面對面。」

母女倆跪在餐桌前的地磚上，面對面，膝蓋間距不到三十公分。

二十四歲的女兒和四十五歲的母親赤裸著上半身，胸口起伏。

你走到陳瑤身後蹲下來，對著她耳朵說：「瑤瑤，你媽的奶子從現在起是你的。你揉她的，你自己就有感覺。」

又繞到陳建華身後：「媽，瑤瑤的奶子從現在起是你的。你揉她的，你自己就有感覺。」

「是。」

兩個人的手同時伸出。

陳瑤的右手搭上母親左乳，指腹碰到巨大乳暈的瞬間她自己的左乳乳頭猛地一挺。

陳建華的左手包住女兒右乳，五根手指陷進緊致的乳肉，自己的右乳同時充血漲大了一圈。

「互相揉。」

母女倆開始揉對方的奶。

陳瑤的手小，只能抓住母親的半個奶子，指尖陷進鬆軟的肥肉里來回搓弄那顆粗壯的深褐乳頭。

陳建華的手大，一巴掌把女兒的整個奶子罩住，拇指碾著粉紅的小乳頭來回磨。

兩個人的呼吸頻率開始趨同——你聽到了兩張嘴發出一模一樣的頻率的喘息。

「瑤瑤，把媽的乳頭含嘴裡。」

陳瑤低頭湊過去，嘴唇包住母親那顆乾紅棗似的乳頭。

吸了一口——陳建華的腰弓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呻吟。

同時，陳瑤自己的乳頭在沒有被碰的情況下硬得像兩顆釘子。

「媽，含瑤瑤的。」

陳建華彎腰低頭，張嘴含住了女兒的乳頭。

舌頭在乳暈上打圈的時候，她自己的乳頭也開始脹大變硬。

母女倆跪在地上互相吮吸對方的乳房，嘴角溢出的唾液順著乳肉往下淌，滴在兩人的肚子上。

你掏出雞巴，走到兩人中間。

龜頭先在陳瑤嘴上蹭了一下，她張嘴含住——舌頭打圈舔冠狀溝，跟浴室里那次不一樣了，第三階段的身體已經學會了你的形狀和節奏。

然後你拔出來轉向老媽，陳建華張嘴接過——嘴大喉嚨寬，直接吞了大半根進來包裹著龜頭吸。

你掐著母親和女兒的腦袋交替操嘴，唾液糊了一臉，分不清是誰的。

「媽趴沙發上。瑤瑤趴媽身上。」

你讓母女疊在一起。

陳建華面朝下趴在舊沙發上，那兩瓣中年肥臀被體重壓成了扁圓形。

陳瑤趴在母親背上，兩對奶子隔著兩層皮膚貼在一起。

你站到沙發後面，從上往下看——四瓣屁股疊在一起，上面是年輕的緊翹，下面是中年的寬厚肥軟。

先插姐姐。

陳瑤的穴還留著下午的精液，一捅就滑到底。

她被頂得往前蹭，小腹磨在母親的後腰上。

你抽插十下，拔出來——龜頭往下一滑，頂進了陳建華的穴口。

四十五歲的母親比女兒松、深、熱。

穴壁的褶皺被歲月磨平了大半，但肉壁的吸附力反而更強，像一張老嘴吸著龜頭不放。

你操母親的幅度比操女兒大——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進去，兩瓣肥臀在撞擊下肉浪翻湧，啪啪聲連成一片。

「瑤瑤，你媽被操的時候你能感覺到嗎？」

「能——主人的雞巴在上面——瑤瑤的裡面也在動——」陳瑤趴在母親背上，臉貼著陳建華的後頸，隨著你的撞擊母子倆的身體一起前後晃蕩。

聯動後門徹底確認了。

操母親的穴，女兒的身體跟著收縮。

你換成操女兒的穴，母親的陰道口也開始一張一合。

母女倆被催眠網絡串聯成了一具雙人連體玩具。

那天晚上你輪流操了母女倆三次。

最後把兩人扶正坐好，穿回衣服，解除催眠。陳建華說不記得為甚麼沙發墊子上有水漬，罵了句」瑤瑤你倒水灑哪了」。陳瑤低著頭刷碗沒說話。

接下來三天你沒出門。

你把母女倆當成實驗對象和玩物交替使用。

第一天晚上你讓她們穿著絲襪並排跪在客廳，你的雞巴在四隻絲襪腳之間輪流蹭，最後射在母親的左腳背上——精液順著絲襪流到腳趾縫里，陳瑤的對應腳趾同時開始痙攣。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你用隱藏指令讓老媽在餐桌底下脫了褲子光著屁股坐，陳瑤在自己房間聽到了母親在廚房被你頂在冰箱上乾的大叫聲——第三階段的陳瑤雖然沒被碰，但穴里同步酥了整個早上。

第三天中午你讓母女倆同時給你口，母親含龜頭女兒舔棒身，你的手按在兩個腦袋上，感覺自己像握著兩顆溫熱的西瓜。

第四天早上，你離開了家。

外婆家。上午十點。

你用外婆的座機給大姨打了電話：「大姨，今天來外婆這邊，有東西要給你。下午就到。」

下午一點，周敏推門進來。

大姨穿了件白色雪紡襯衫配黑色包臀裙，腳踩五分高跟鞋，頭髮燙了新卷——打扮得像是赴約。

她看見你和外婆坐在客廳，笑了笑：「昊昊也在啊？」

「大姨坐。」你給她倒了杯水，」秋水望穿，白露為霜。」

外婆在旁邊同時被你觸發了。兩個第四階段的女人並排坐在舊沙發上，眼神渙散，嘴角微張。

「是....主人......」你站在她們面前，」從現在起，兩個同時聽指令。一個人的身體被碰，另一個人同步有感覺。確認。」

「確認。」

你先碰大姨。

手指按上周敏的左乳——隔著雪紡襯衫，那團四十七歲依然飽滿的肥乳在掌心裡變形。

旁邊沙發上，張秀蘭的身體同時抽了一下，七十歲的老奶子隔著碎花襯衫開始充血。

再碰外婆。手掌覆上張秀蘭的小腹淫紋——老人的腰弓了一下。旁邊周敏的小腹同步收縮，嘴裡冒出半聲呻吟。

聯動。四個人之間的網絡全部打通了。

「兩個人都脫光。面對面站著。」

周敏和張秀蘭站起來，緩慢脫衣。

三十多歲和五十多歲的身體面對面——周敏的肌膚還保持著中年女性的飽滿和白皙，三朵淫紋分布在肩、腹、腿根。

張秀蘭皮膚鬆弛老人斑散布，小腹一朵淫紋。

兩個女人面對面站著，乳房幾乎貼在一起。

周敏的奶子比外婆的小一號但更挺，乳暈顏色淺；外婆的奶子是兩團墜在胸口的肥肉，乳頭像兩顆乾紅棗。

「抱在一起。」

兩個女人同時伸手抱住對方。

兩副身體貼在一起——乳肉擠壓乳肉，小腹貼著小腹，淫紋和淫紋的紋路在交疊的皮膚之間隔著零距離。

你走過去，從側面看——兩套不同年齡的身體像人形俄羅斯套娃一樣嵌在一起。

「誰的淫紋被碰，兩個人同時飛。」

你伸出右手食指，同時按在兩朵小腹淫紋上——周敏的紋在上方，張秀蘭的紋在下方，你的指腹橫跨兩個小腹，一壓。

「啊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