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兩個女人同時仰頭,同時弓腰,同時大腿發抖的兩人聲音疊在一起,一個尖一個沙,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聲。
你站在側面擼著雞巴看了十秒。
然後走過去,把周敏轉過來讓她背對你。
命令張秀蘭在前面抱住大姨,兩個面對面抱緊。
你從後面插進了周敏——四十七歲的穴你已經摸透了,又濕又深又燙,進去就被穴壁的褶皺包著吸。
你操大姨,外婆的身體同時收縮——張秀蘭的穴口在空氣中一張一合,跟著你操的頻率走。
兩個人在小腹沒有接觸的情況下因為催眠聯動同時到達了快感峰值。
「敏,蘭。你們現在是連體的。一個被操,兩個飛。」
「是——主人——」兩個聲音同時回答。
你花了一個下午把三個人(晚上加入了趕來的母親)的同步性調到了極限。
四個人並排跪在客廳地上,你在她們之間走動,碰到誰,另外三個同時有反應。
你操誰,另外三個的穴同時收縮。
你射在誰體內,另外三個同時達到高潮痙攣。
整個家族的催眠網絡,被你焊接成了一台機體。
第五天凌晨兩點。
老媽陳建華獨自躺在臥室,以為你睡了。
你推門進去的時候,月光從窗簾縫里照進來,落在她側躺的身體上。
那對肥大的奶子在仰臥姿勢下往兩邊塌,呼吸均勻。
「風過竹林,葉落無聲。」
陳建華的眼睛空了。但跟前幾次不同——這次你看到了一絲殘留的清明。第三階段的意識沒有被完全覆蓋。
「媽,你現在能聽到我說話。不用回答。只聽。」
她的眼珠微微動了一下。
「從現在起你進入第四階段。意識將被封存。你不會記得任何事情。身體完全歸我。」
「不——」一個極微弱的、像從井底傳上來的聲音。老媽的嘴唇動了動,」不……不要……」
「你的聲音會越來越少,直到消失。你的意志會被鎖進一個很深的地方。你會變成一個安靜的、服從的、不會說話的工具。這是第四階段。大姨已經在那裡了。外婆也在。」
「昊昊……媽求你……不要——」
「媽,你不用怕。第四階段不痛。甚麼都不會感覺到——除了我讓你感覺到的東西之外。」
你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
「風過竹林,葉深入地。萬葉歸根,無聲可聞。」
你編了一套推進指令——融合了k大音頻里的14Hz脈衝頻率節奏和你在解析音頻時發現的後門代碼。
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之間的間隔精確到7.3秒,和你手機里存的音頻波形完全吻合。
陳建華的身體先是僵住,然後像冰化了一樣一寸一寸松開。
那對肥奶子從緊繃變成完全鬆弛地攤在胸口。
瞳孔徹底渙散到最大。
嘴微微張著,下唇耷拉。
她還殘留的那絲清明——像最後一線燭火——滅了。
「主人。」聲音平板。和大姨、外婆的聲音一模一樣。
你看著你媽。
三十多歲的親媽,躺在月光里,那對餵過你和你姐的奶子安靜地耷拉在腋下,小腹上有淫紋,穴里裝著你前天射進去的精液。
她現在跟大姨和外婆一樣了。
第四階段。
人偶。
四個女人。全部就位。
你站起來走到窗前,拉開一點窗簾。樓下小區的路燈亮著橙黃的光。你的手機震動了一下——MC論壇推送了一條系統通知,你隨手點開。
「您關注的用戶k大已註銷賬號,所有內容已清空。」
你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然後笑了。
k大的台子拆了。演員是你的。燈光是你的。劇本——
你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的老媽。
劇本也是你的了。
你把四個女人召集到外婆家的那個週末,是整個計劃的起點。
客廳被你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訓練場」。沙發推到牆邊,地上鋪了兩層舊棉被。你讓她們並排站成一排——從左到右:姐姐陳瑤,大姨周敏,母親陳建華,外婆張秀蘭,全部穿著你維她們挑選的「戰袍」。
你站在她們面前掃視。
四副不同年齡的女性身體並排陳列,像一份橫跨半個世紀的人體演變圖譜。
陳瑤的奶子緊致小巧上翹,乳暈粉紅;周敏的肥厚飽滿,乳暈褐色;陳建華的巨大下垂、餵過孩子的奶頭粗壯發黑;張秀蘭的像兩個洩了氣的面袋癱在胸口,乳頭像兩枚乾癟紅棗。
「所有人,左手揉自己的右乳,右手揉左邊人的左乳。」
四隻右手同時伸出,按上了旁邊人的奶子。
陳瑤揉大姨的,大姨揉母親的,母親揉外婆的,最左端的陳瑤沒人揉——你走過去補位。
八隻手在四個軀體之間織成一條鏈。
你捏了一下陳瑤的乳頭——鏈式反應沿著手臂傳遞,四個女人同時發出一聲層層疊加的呻吟,從清亮到沙啞的四個聲部。
「從今天起,你們四個人是一體的。一個被操,四個飛。一個被插菊花,四個穴都收縮。確認。」
「確認。」
第一個星期你用來開發她們性感的後庭。
先從陳瑤開始。
二十四歲的屁股緊翹圓潤,掰開後菊口粉嫩皺縮,從沒被碰過。
你讓她趴在茶几上,用潤滑液慢慢擴。
一根手指進去的時候她叫得像殺豬——第三階段的意識清醒著,能感覺每一寸括約肌被撐開的酸脹。
「主人……那裡不行……好髒……」
「髒甚麼髒。從今天起你的菊花是主人的第二個穴。」你加到兩根手指,旋轉擴張。
她的屁股在痙攣,穴口同時一收一縮地流水——聯動後門讓另外三個女人的肛門同步開始蠕動。
第三天你捅進去了。
龜頭擠過括約肌的瞬間陳瑤整個人彈了起來,後背弓成滿月,喉嚨里的聲音不像叫床,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她的腸道又緊又燙又乾澀,跟陰道完全不同的溫度和質感——腸壁的褶皺比穴壁粗糙,刮著你的龜頭,括約肌箍在冠狀溝後面猛絞。
「瑤瑤,你的屁股吃雞巴的樣子真好看。」你拍了一下她的右瓣臀,肉浪蕩了兩下。
「嗯啊——好脹——主人輕——輕點——屁股要裂了——」
你在陳瑤的菊花裡射了第一個月的第七管精液。
拔出來的時候肛口沒合攏,一小股白濁從洞口緩緩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穴口,和穴液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
接著是周敏。
大姨屁股寬厚肉多,兩瓣臀肉扒開之後菊口顏色偏深,但因為肉厚,進去的緩衝感比姐姐舒服得多。
你操大姨菊花的時候她在前面叫,後面三個女人的穴和肛門同時跟著收縮——母親的穴里擠出一股前天留的精液,外婆的小腹淫紋發燙到整個人在哆嗦。
陳建華的菊花是你操過的最鬆軟的一個。四十五歲生過兩個孩子的盆底肌早已衰退,括約肌沒甚麼勁,雞巴進去幾乎沒阻力——但穴壁反而因為鬆弛而能做更大範圍的蠕動,整個直腸像一隻溫熱的襪子包裹著你的肉棒來回搓。你按著老媽的肥臀操到屁股上的肉浪變成波浪紋,她嘴裡平板地重復著」主人操蘭的主人的雞巴好大」——第四階段了,除了指令和服侍之外的話她不會說。
最後是外婆,外婆的肛門萎縮嚴重,括約肌老化到幾乎沒有彈性。
你用了一整管潤滑才把龜頭餵進去——張秀蘭被捅進去的瞬間整個人往前倒,虧你一隻手拽著她的胯骨才能維持姿勢。
腸道窄、短、脆,你能感覺到龜頭頂到腸道的轉折處就不敢再深入了。
小幅度地研磨了幾十下,拍拍她的肥屁股射在了裡面。
「謝主人操蘭的屁股。」五十歲的嗓音平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