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按著她的腰又操了七八下，每一下都精准碾過同一個點。她的呻吟從抗拒變成了破碎的、不規律的」啊、啊、嗯、啊——」，臉上的表情在痛苦、快感和崩潰之間來回切換。最後你一把掐住她兩側腰的軟肉，整根捅到底不動了——射在裡面。
滾燙的精液灌進去的瞬間她尖叫了一聲，陰道壁瘋狂絞緊把你的雞巴鎖死在深處。
她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掛在你和灶台之間，屁股還高高撅著。
一管精液倒灌進子宮口，多餘的從穴口溢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屁股縫里。
你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帶出一聲」啵」的黏響，一股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來。
陳瑤趴在灶台上一動不動，臀縫里你的精液在往下淌。灶台上的菜刀歪在一邊，砧板上的土豆絲散落了一半。
「星沈海底，風平浪靜。」
她猛地抽了口氣，像溺水的人浮上水面。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回頭看你一眼——眼神從空洞迅速恢復清明，然後臉上浮現出一種巨大的困惑。
「我……菜還沒切完？」她低頭看到自己褲子掉在膝蓋彎，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拉上來。
拉褲子的時候指尖碰到了大腿內側的黏液，她愣了一下，湊近看了看——白濁的精液沾在指尖上，拉出一條細絲。
「這是……甚麼……」
「你做飯做太熱了，出了一身汗。」你面不改色走回餐桌坐下，」快做，餓了。」
陳瑤張了張嘴，像是想問甚麼，但第二階段的記憶模糊化開始生效——剛才發生的一切正在以」白日夢」的質地從她的記憶表層潰散。她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液體，最後在圍裙上擦了擦，撿起菜刀繼續切土豆絲。
二十分鐘後，兩菜一湯上了桌。
吃完一半的時候你突然開口了想試試片子里的玩法
「姐，去換雙絲襪。」
「啊？大熱天穿甚麼——」她翻了個白眼。
「穿。」
一個字。第二階段的隱藏指令觸發機制——不是暗語，是你在剛才的催眠態里埋進去的錨點。」穿」這個字作為指令詞，指向」絲襪」這個目標物。陳瑤的嘴還在說」才不要」，人已經站起來走向臥室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衣櫃前面，手裡攥著一雙黑色薄絲半透連褲襪。
「我到底在乾嘛……」她小聲嘟囔，但還是坐到床邊把絲襪捲起來套上了腳趾，一點一點往上拉。
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裹住她纖細的腳踝、勻稱的小腿、膝蓋、白嫩的大腿——絲襪的張力把大腿肉的每一點弧度勒得清清楚楚，在燈光下泛著手感極佳的啞光。
絲襪到了胯部，T襠的加厚層勒進了她剛才被你操過的嫩穴上，把兩片陰唇印出清晰的輪廓。
她穿著絲襪走回餐桌坐下，表情彆扭。
「吃飯。」你瞥了她一眼。
兩人繼續吃飯。
土豆絲、西紅柿炒蛋、紫菜湯。
筷子碰碗的聲音。
空調嗡嗡吹著。
一切看起來正常得不行——除了你注意到陳瑤的腳不知甚麼時候從拖鞋里滑了出來。
她愣了一下，隨即兩只腳把拖鞋蹬掉。黑色的絲襪腳踩在餐桌底下的地磚上，腳趾修長，五根趾頭在薄絲里微微蜷著。你說了一聲」多吃點「夾菜」」，她的右腳放入接到指令一般，不由自主的就從桌子底下伸上來——搭在了你的大腿上。
「陳昊你乾嘛——」她臉色一變想縮回去，但腿已經搬不動了。
腳底隔著絲襪踩在你褲襠上，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蹭到了你重新硬起來的形狀。
你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拇指按進腳心的凹陷處。
隔著薄絲的觸感——溫熱、滑膩、尼龍纖維與皮膚之間的微妙摩擦。
你從腳心往上摸到腳趾，一根一根地揉捏，掌心包住她前腳掌緩慢地搓。
「嗯……」陳瑤夾土豆絲的筷子停了，咬了一下嘴唇。
你之前埋的指令在起作用：腳和騷逼同步快感。
腳碰哪裡，她的穴就酥哪裡。
你按腳心，陰道深處就像被手指捅了一下。
你揉腳趾，陰蒂就像被碾了一下。
「怎麼了姐？菜不好吃？」
「沒……好吃……」她的聲音發緊，筷子在碗沿磕了一下。
你故意把她的腳拉到褲鏈位置，拉開拉鍊放出硬挺的雞巴。
她的絲襪腳踩上了你的龜頭，腳底板貼著棒身，前腳掌的柔軟弧度剛好卡在冠狀溝後面。
你自己不動，盯著她的臉。
她的小腿肌肉不受控地開始發力。
絲襪腳裹著你的雞巴上下踩動——腳趾蜷起來夾住棒身上拉，腳心的凹陷在龜頭上碾過，然後整只腳掌往下推到根部再松開。
節奏不快，像踩縫紉機一樣一下一下的。
二十四歲的腳在黑色薄絲里靈活得過分，絲襪的尼龍纖維和雞巴的皮膚之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唾液一樣的預液從馬眼滲出來洇濕了絲襪的腳趾部位，半透的黑色變成深黑。
「嗯啊……」陳瑤咬著筷子，眼睛失焦了一秒。她的騷逼在絲襪T襠底下也開始出水——你想的沒錯，腳和逼同步。你被她踩得多爽，她的穴里就有多癢。她一邊吃飯一邊被自己的腳弄到快要高潮，臉上的表情在」正常嚼飯」和」快感翻湧」之間極速切換。
「姐你臉好紅。」
「熱……空調不涼嗎……」她夾起一塊西紅柿送到嘴邊，手在抖。
在她送食物進嘴的同一秒你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大腳趾——陰蒂的位置被精准激活，她的腰猛地一弓，西紅柿掉回碗里，喉嚨里擠出半聲沒壓住的呻吟。
「嗯——！」
「怎麼了？」
「沒——咬到舌頭了——」她低著頭使勁扒飯，筷子戳在碗底當當作響。
絲襪腳在你襠間踩得越來越快，不是你指令要求的頻率了——是她自己的身體在加速。
快感和飢餓被攪成了一團，她越吃越快，腳踩得越來越急，小腹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地抽搐。
「我——嗯——我吃飽了——」
她放下筷子的瞬間高潮了。
絲襪腳猛地攥緊你的雞巴，五根腳趾蜷成一團，腳背繃直成弓形。
桌子底下她另一隻腳的腳趾也在絲襪里痙攣蜷曲。
小腹收縮帶動穴口一張一合地絞著空氣，T襠的棉布被液體洇透，一線透明的黏液從絲襪網眼裡滲出來滴在椅子面上。
她兩只手撐著桌沿，指節發白，嘴緊緊閉著沒叫出來——但脖子的青筋暴起來，臉漲得通紅。
你被她高潮時腳趾絞緊的力道也頂到了臨界點。
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收緊，在她腳心猛擼了三下——精液噴在絲襪腳底上，白濁的液體從趾縫間溢出來，順著腳背往下流，把黑色薄絲洇成一大片深色。
陳瑤趴在飯桌上喘了兩分鐘才直起身來。絲襪腳還搭在你腿上，精液和穴液混在尼龍纖維里黏成一團。
「我去——洗澡——」她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住椅背。
你等浴室的水聲響起來，數了六十秒。
推開浴室門的時候，水蒸氣撲了一臉。
陳瑤背對著門站著，絲襪已經脫了扔在髒衣籃里，熱水從花灑打在她肩膀上順著脊背的溝壑往下流，經過腰窩，流過兩瓣翹臀之間的縫隙。
她正在低頭洗頭髮，手指插在濕了的長髮里揉搓。
你脫了衣服進去。她聽到動靜轉身——臉上先是一驚，然後是恐懼，再然後是那個你已經見慣了的、第二階段獨有的」嘴上說不身體在等」的糾結。
「你出去——我洗澡你就不能——」
「噓。」你走近一步，濕了的長髮一縷一縷貼在她鎖骨和乳房上。熱水從你們兩個中間流過去。你抬手托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顴骨。
「星沈海底，雲埋山腰。」
她的眼神立刻空了一拍。
還沒有完全掉進去——第二階段觸發後需要重復衝擊才能加深。
你把她推到瓷磚牆上，後背貼上冰冷瓷磚的時候她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