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樓道里黑漆漆的。你的腳步聲回蕩在空蕩的樓梯間。
接近四十歲的大姨。五十多歲的外婆。都已經是你的人偶了。
明天回家,該輪到姐姐了。
第二天下午,老媽出門了。
「昊昊,媽去你大姨那邊幫她搬幾箱東西,晚飯前回來。你跟你姐在家待著啊。」
門關上。電動車在樓下嗡嗡響了一陣,聲音拐出小區門口消失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
陳瑤窩在沙發角落盤腿刷手機,白色Oversize T恤松松垮垮掛在她身上,領口歪到一側露出鎖骨和一截細肩帶——裡面穿了件淺藍條紋的家居吊帶。
灰色瑜伽短褲勒在屁股上,布料繃得死緊,兩瓣年輕肥厚的臀肉被包裹得圓潤飽滿,褲縫溝壑分明。
二十四歲的姐姐跟四十五歲的老媽、四十七歲的大姨、七十歲的外婆比起來,完全是另一個畫風——肉長在正確的地方,腰細臀翹,T恤底下那對奶子不大不小地撐著布料,沒穿文胸,乳頭的形狀隔著白色棉T印出兩個淺淺的凸點。
陳瑤剛畢業一年,在某私企做行政,下班回來就這副德行窩著。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瓜子臉,眉毛修得利落,鼻梁上幾顆淡雀斑,薄嘴唇,下巴尖尖的。
跟你長得有六分像。
你從房間出來,走到沙發對面坐下。
「姐。」
「嗯?」她沒抬頭。
「星沈海底,雲埋山腰。」
陳瑤的手指停住了。但只是停了一秒。然後她繼續划手機,好像甚麼都沒發生。
你皺了下眉。
不對。
大姨和外婆觸發時都是瞬間斷電——瞳孔渙散、身體僵住、聲音變平板。
但陳瑤沒有任何肉眼可見的變化。
她還在刷手機,食指划拉著屏幕,甚至嗤笑了一聲——大概看到了甚麼搞笑視頻。
「姐?」
「乾嘛?」她抬起頭,表情正常,眼神正常,語氣也正常。略帶不耐煩的那種正常。
你盯著她看了兩秒。
「站起來。」
「?」陳瑤翻了個白眼,但還是站了起來。動作很自然,像是覺得你莫名其妙但懶得反駁。
「走到窗戶那邊去。」
「你有病吧?」嘴上這麼說,她的腳已經開始往窗邊走了。
走完之後她自己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頭看你,臉上浮起困惑:「我乾嘛過去……」
第二階段。隱性服從。她執行了你的指令,但過程中完全意識不到自己是在服從——只覺得是自己在隨便走走。和第四不同,第四是」人偶徹底接管」。第二是」你以為自己在自由行動,其實每一步都是程序」。
「把T恤脫了。」
「你有病吧陳昊?!」陳瑤的臉上閃過一絲慍怒。
但下一秒她的手已經抓住了T恤下擺——划過頭頂、扔到沙發扶手上。
動作流暢得像是她做了一個自主決定。
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穿著淺藍條紋吊帶的身體,兩只手懸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從惱怒變成茫然。
胸口起伏了兩下——二十四歲的奶子被棉質吊帶兜著,不大,但形狀好,微微上翹,乳尖在突如其來的空氣微涼中開始挺立。
「我……為甚麼脫了?」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裂痕,尾音抖了一下。
你沒有回答。往前走了一步:「瑜伽褲也脫。」
「不——」她咬住嘴唇搖頭,雙手護住褲腰,但身體沒有後退。
你等了三秒。
她雙手保持護著的姿勢,但手指開始自己解開褲腰。
灰色瑜伽短褲被她親手推到大腿、膝蓋、腳踝,踢到一邊。
底下穿了條白色三角內褲,很小一條,勒在胯骨上。
二十四歲的腿白直勻稱,大腿內側沒有一絲贅紋,膝蓋以下的線條流暢。
「陳昊你到底——我為甚麼控制不了我的身了啊——」陳瑤的聲音尖了,但音量壓著,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阻止她真正大喊出來。
她的手在發抖,但臉上除了恐懼和困惑,你還看到了一種她自己在拼命否認的東西——她的乳頭已經完全硬了,隔著棉布戳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別怕,姐。你聽我說。」你坐回沙發,」你現在跟我說話是真的你在說話,不是我控制你的嘴。但你身體的動作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你自己也阻止不了。對嗎?」
陳瑤咬著下唇,眼眶紅了。她狠狠點頭。
「你知道自己被催眠了?」
「甚麼?」她一愣,」你在說甚麼……甚麼催眠——」
「你每天晚上聽的助眠白噪音。K先生通過大姨發給你的。第一階段讓你做了些怪夢,第二階段就是現在這樣——你開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陳瑤的臉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眼淚開始往下掉。
「不——不可能——我不信——」
「走到我面前。跪下。」
她的腿往前走了三步,在離你膝蓋一尺的地方停下,然後雙膝彎曲跪了下去。
整個過程她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腿在動,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雙手攥著吊帶下擺,指節發白。
「陳昊你別這樣……我是你親姐……你跟媽說這事……求你了……」
「媽在第三階段。外婆和大姨在第四階段。」你平靜地看著她,」我是唯一能控制這一切的人。」
陳瑤跪在你面前的樣子——白色三角內褲、淺藍吊帶、滿臉淚痕、硬挺的乳頭戳著棉布——讓你打了個寒顫。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你發現第二階段的反饋比第四階段刺激太多了。
第四是大理石雕像任你雕刻,第二是活人在你面前顫抖著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姐姐,把吊帶拉下來。讓我看。」
「不要……」她哭著搖頭,但雙手已經捏住了吊帶的領口往下拽。
棉布從鎖骨滑過乳房上沿,兩團白嫩的乳肉彈出來——乳頭粉紅,硬得發亮,乳暈只有硬幣大小,緊致嫩滑。
二十四歲沒生過孩子的胸,形狀像兩個倒扣的小碗,切口乾淨利落。
陳瑤看著自己暴露在弟弟面前的胸,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身體過敏了嗎?」
「嗯……」她抽噎著,」一開始脫衣服的時候……乳尖就開始發麻……現在……越來越——」
你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左邊乳頭。指腹剛接觸的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往前挺,喉嚨里擠出一聲不受控的」嗯啊——」。第二階段的神經系統對k大的指令沒有預設過敏,但陳瑤聽了二十三天音頻,第一階段的潛意識植入已經讓她的感官閾值被降低了。
「姐姐,你聽我說。你的身體從現在起對我完全敏感。任何觸碰都會有反應。這是指令。」
「不——別說了——」她哭著喊。
但她右手的食指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揉上了自己左邊的乳房。
第三階段的老媽是無意識服從,第二階段的陳瑤是一邊哭著說不要一邊自己的手在執行——整個人被劈成兩半,一半在崩潰,一半在發情。
「姐,你的內褲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