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趙添悅（1）
周日下午，顧嶼正在準備講義，電腦擺在一邊，參考書攤滿了寫字檯。
寫字檯的一角扔著一張很大的素描紙，上面有他隨手塗的幾條波函數曲線。
這時，門鈴響了。
顧嶼開門，門口站著高二5班的學生趙添悅。
這是一個身高一米六的姑娘。
微胖，肉結結實實裹在骨架上。
肩膀圓潤。
胸口厚實。
腰上有一圈軟肉在背帶褲的布料底下微微擠出來。
牛仔褲裹著肉嘟嘟的大腿，大腿根在鼠蹊部凸起一圈，組成一個細細的Y字。
她皮膚好白，剛從牛奶里撈出來。
飽滿的臉頰把皮膚撐得發亮。
她穿一件淺藍色的棉質背帶褲，裡面是白色短袖T恤，領口圓圓的，脖頸下方只能勉強能看到鎖骨。
圓框眼鏡架在鼻梁上，鏡片很厚，把她的眼睛放大了一圈。
她不時就擠一下眼睛，鼻梁跟著皺一下，鏡片上閃過一道光。
這時視力不好的人習慣性動作。
她留著微卷的氣墊波波頭，碎發貼在鬢角上。
沒有任何稜角的圓圓臉。
下巴上有嬰兒肥的弧度。
嘴唇薄，上唇有一道淺淺的人中溝。
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沒穿襪子，腳踝露在外面，白到可以看見藍色靜脈走形。
顧嶼看到她有點困惑，想了想今天的日期。
「我們今天有課麼？」他問。
「上課，我想，就是……」她面色潮紅，結結巴巴地說，「有沒有時間，老師，就是，盡量多上。」
顧嶼把她讓進門，給她清理出一塊地方，讓她在書桌旁坐下。
「哪裡不會？」
「老師，這個，和這個，我都不大會……」她指著練習冊上的幾道題。
「第三題。法拉第電磁感應定律。磁通量變化率與感應電動勢的關係。」顧嶼的聲音平和，沒有起伏，像一把直尺划過紙面。
趙添悅握著筆。
筆尖戳在紙上沒動。
她的臉不知怎麼著就從正常膚色變成了粉紅。
從顴骨開始蔓延，漫過鼻梁，染上另一側顴骨，往下走到下巴。
她的耳垂也紅了。
脖子紅了。
連手背都浮了一層薄粉。
不是因為題難。是因為她腦子里嗡嗡響。
她的膝蓋夾緊了一點。又緊了一點。
「老師。」她的聲音很小，嗓子眼裡像塞著棉花。
「嗯。」，「能不能……休息一下。」，「剛進門就要休息麼？題做完了嗎？」她低下頭。
筆桿在手指間轉了半圈又停住了。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鼻梁又皺了一下。
眼鏡片閃了閃。
「還沒。」，「至少做幾道題再休息呀。」她的呼吸變粗了。
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截。
白色T恤的布料在胸口繃了一下。
她的右手從筆上松開了，擱在筆記本邊緣，手指尖微微發顫。
有一種感覺從小腹最深處升起來。她把膝蓋死死並住。大腿內側的肉擠在一起，試圖壓制那股不斷攀升的衝動。
沒用。越壓越漲。
趙添悅的呼吸開始帶著微弱的顫音。
她的嘴唇張開了，舌尖舔了一下下唇。
她擠了一下眼睛。
鼻梁皺了。
鏡片後面那雙被縮小的眼睛浮著一層水光。
不是要哭。
是生理性的瞳孔擴張導致的淚液分泌。
她的左手從桌面滑到了大腿面上。
手指在背帶褲的牛仔布上挪了兩釐米。
停住。
她的目光往顧嶼那邊飛了一瞬。
他正在批改一疊作業。
紅筆在紙上寫字。
沒抬頭。
她的手指繼續走。
從大腿面滑到了大腿內側。
牛仔布在該位置稍微寬松了一點。
她的手指從褲腿側縫的位置探了進去。
指尖碰到了裡面的白色棉質內褲邊緣。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幅度不大。肩膀縮了縮。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她把手伸進了背帶褲里。
手指從內褲的腰帶邊緣滑進去。經過了小腹上那層軟肉的弧度。經過了陰毛的起始處。觸到了腫脹的陰蒂包皮。她中指的指腹按在了那上面。
她的嘴唇咬住了。上齒咬著下唇的內側。喉嚨里有一個極小的聲音被她咽回去了。
手指開始動。極小的幅度。在她牛仔褲裡面。從外面幾乎看不出來。只有她膝蓋夾緊又松開的節奏在洩露著甚麼。
她的眼睛看著練習冊。右手握著筆。左手在褲子里。她開始自慰。
顧嶼翻了一頁作業本。紅筆在某道題旁邊畫了個圈。他的目光沒有往她那邊偏移過一度。
趙添悅的手指在陰蒂上面畫圈。
中指指腹碾過那顆硬起來的小肉粒。
她的陰道在手指的動作下又擠出了一股分泌物。
內褲已經濕了，底襠的棉布變成了一片黏糊糊的熱泥，貼在她陰唇上面。
她的手指沾滿了黏液。
每次畫圈都發出一聲極細的水聲，被她夾緊緊的大腿和牛仔褲的布料悶在裡面。
她從鼻腔輕輕喘出一口被壓住很久的氣息。
她的腳在帆布鞋里蜷著。
腳趾扣著鞋底。
她的背微微弓起來了。
屁股在椅面上往前蹭了一點。
她的手指加重了力度。
陰蒂被她按得扁了。
快感從那顆點往外輻射，沿著陰道壁往深處走，沿著恥骨上行到小腹，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在她的身體里燙過去。
不夠。
她差一點。
那個臨界點就在前面。
她摸到了它的邊緣。
可是跨不過去。
她的手指在陰蒂上越畫越快，越按越重。
她的呼吸急促得快要喘不上來了。
她的臉漲紅了。
眼眶濕潤了。
嘴唇咬出了牙印。
可是她到不了。
她需要他看。
趙添悅抬起頭。圓框眼鏡後面那雙被縮小的眼睛濕漉漉地望向了對面沙發上的顧嶼。她的嘴唇張了張。聲音碎成了氣。
「老師……」他翻作業。沒抬頭。
她的手指在褲子里絕望地加快了。水聲從布料底下傳出來。嘖嘖嘖。她的膝蓋在抖。椅子的皮面在她屁股的動作下發出吱呀的摩擦聲。
「老師……求你……」，她的聲音像蚊子一樣，「老師……求你……看一下我……」她的聲音碎了。
圓框眼鏡後面的眼睛被淚水泡得亮晶晶的。
鼻頭紅了。
顧嶼把身體轉向了寫字檯那一側。背對著她。他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面前的練習冊被她的眼淚洇了兩個圓點。
她的右手在背帶褲裡面還在動。
手指在陰蒂上碾。
畫圈。
「按。揉。搓。」
每一種節奏都試過了。
那股快感卡在小腹最深處某個位置上不來。
像一個人在井里夠不到井沿。
指尖是濕的。
內褲底襠已經濕成了一片泥漿。
牛仔褲布料在她手腕的動作下繃著。
黏膩的水聲從她腿間悶悶地傳出來。
她弄了很久。
額頭上的汗珠從鬢角滑下來掛在下巴上。
T恤的領口被汗沾了。
胸口那片皮膚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她趴在了顧嶼給他用的那張小課桌上。
臉側在練習冊上面。
呼吸粗重。
眼鏡歪了。
手指還在褲子里。還在動。可是不行。就是不行。
「還沒做完麼？」顧嶼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過來。
背對著她。
平靜。
「抓緊時間。」，「我……做不了……」，「做得了。做完就可以休息。」趙添悅把右手從背帶褲里抽出來了。
手指尖上掛著一層透明的黏液拉絲。
她用紙巾擦了手指。
拿起筆。
手在抖。
她把兩條腿死死地夾在一起。
大腿內側的軟肉擠著陰部，把腫脹的陰唇和陰蒂壓在了肉和布料之間。
陰蒂還在跳。
每跳一下她的身體就縮一下。
她咬著嘴唇把注意力往練習冊上拽。
磁通量。變化率。感應電動勢。E等於n乘以ΔΦ比Δt。
她的筆尖戳在紙上。字寫得歪歪扭扭。她夾著腿。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她把答案算出來了。0.4伏。
「正確。」顧嶼轉過身來了。
趙添悅抬起頭看他。
臉上全是汗和淚。
眼睛紅得像兔子。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齒痕。
她伸出手去夠顧嶼的手。
兩只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往自己的方向拉。
往胯下拉。
顧嶼的手被她拖著滑過了課桌邊緣。她的手按著他的手往自己大腿之間去。牛仔布的粗糙布面在他手背上面蹭過去。她的膝蓋在發抖。
「不行。」他說。聲音毫無波瀾。
她的手停了。按著他的手腕壓在了牛仔褲上面。血色湧上她白得發亮的臉。她的臉漲成了深紅。
她把他的手從褲襠的位置往上挪。經過了小腹的軟肉。經過了背帶褲的扣帶。拉到了自己的胸口。
她把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左邊的乳房上面。
隔著T恤。
隔著白色棉質胸罩。
他的手掌覆蓋住了那團圓圓的、飽滿的肉。
軟到他的手指一陷就進去了，像按進一個剛發好的面團。
她的心跳從乳房的肉里傳到他的掌心。
快得像跑步。
她的右手重新伸進了背帶褲里。手指碰到了陰蒂。
她看著他的臉。他的手掌在她乳房上面。他的眼睛終於對著她了。
她高潮了。
很快。
快到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弓成了一隻蝦。
脊背離開了椅背。
腦袋往後仰。
圓框眼鏡滑到了鼻尖。
她的嘴巴張著。
沒有聲音。
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她的腿夾緊到痙攣。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
她的腳趾在帆布鞋里蜷成了拳頭。
手指在褲子里按著陰蒂不動了。
整根中指壓在陰蒂上面不動。
高潮的收縮從陰蒂擴散到陰道壁。
一下。
一下。
一下。
間隔越來越長。
力度越來越弱。
她癱在了椅子里。
大口大口地喘。
像溺水的人被撈上來。
汗把她的劉海黏在了額頭上。
眼鏡從鼻尖滑落，她沒去扶。
她的嘴唇鬆弛著。
嘴角有一點口水的濕痕。
過了幾分鐘她緩過來了。
臉還是紅的，但不是那種憋得漲紅了，是剛經歷過高潮之後的潮紅。
從顴骨到耳根到脖子是均勻的粉，像桃花瓣的顏色。
她把顧嶼的手從自己胸口拿開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課桌上面。像放一件貴重的瓷器。
「謝謝老師。」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他沒說話。翻了一頁練習冊。在上面寫了一道新題。推到她面前。
「第四題。動量守恆。碰撞前後的速度關係。」她拿起筆。開始寫。寫了受力分析。寫了動量公式。寫到了速度代入。
她的筆停了。
那股癢又來了。
比剛才快。
比剛才凶。
她的膝蓋開始往一起擠。
她的鼻梁皺了一下。
擠了擠眼睛。
鏡片閃了一下。
她嘴唇抿住了。
臉從顴骨開始泛紅。
一路蔓延。
像墨水滴進了清水。
她的筆在紙上停著不動了。
她的小腹開始縮。
腰微微弓了。
她在椅子上扭了一下。
又扭了一下。
屁股在皮面上磨。
她嘴裡發出了極輕的哼聲。
從鼻腔里漏出來的。
顧嶼看了她一眼。
「做完這道題有獎勵。」他的手伸到寫字檯旁邊的抽屜里，拿了一個黑色的東西。
方形的小機身，銀色的鏡頭，一段紅色的錄制指示燈。是一個錄像機。
他把它擱在了茶几上。鏡頭對準了趙添悅坐著的方向。
趙添悅臉上又泛起一陣潮紅。她夾著腿，扭著身子。手裡攥著筆。鼻翼翕動著。
「做題。」她的筆尖戳在紙面上。手在抖。字寫得歪歪斜斜。
動量守恆。
m1v1加m2v2等於m1v1‘加m2v2’。
代入數字，計算。
她的膝蓋夾得大腿內側的肉擠成了一團。
陰蒂在腫脹的內褲底襠下面跳著。
每跳動一下她的筆就停一拍。
她咬著下唇，鼻翼翕動，汗從鬢角滑下來滴在練習冊上。
她算完了。答案寫了上去。0.75米每秒。
「正確。」顧嶼從西褲口袋里摸出兩粒藍色小藥片。擱在書桌上。
趙添悅看到藥片的瞬間眼睛亮了。
那種亮是從瞳孔深處往外炸的。
她伸手拿起來，放進嘴裡，端起水杯灌了一口咽下去。
她舔了一下嘴唇。
臉上浮出一種如釋重負的笑。
酒窩淺淺地凹了一下。
「去沙發上。」她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走到沙發前站定。顧嶼拿起錄像機，按下了錄制鍵，紅色指示燈亮了。鏡頭對準了沙發中央。
趙添悅的手伸到背帶褲的扣帶上，撥開了金屬扣。
背帶褲的前襟塌下來。
她的手指捏住T恤下擺往上拉。
棉質布料從她的腰腹上滑過，露出了小腹上那層柔軟的白肉。
肚臍淺淺的。
腰側有兩道淺淺的肉痕，是內褲邊緣勒出來的。
T恤從頭頂脫掉。
她的乳房被白色棉質胸罩兜著。
她伸手到背後解搭扣。
兩根手指夠不到。
夠了兩下。
搭扣開了。
胸罩從肩帶滑落。
她的胸暴露在空氣里。
她的胸部像兩個水球，皮膚白得發光。
乳暈的顏色淺，粉褐色的圓面不大，邊緣模糊地融入周圍的膚色。
乳頭是軟的，微微凹陷在乳暈中心。
胸口因為剛才的運動還微微起伏著。
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輕微晃動。
她脫了背帶褲。
牛仔布從髖骨上滑下來。
白色棉質內褲的腰帶露出來，底襠那片濕透的深色痕跡清楚可見。
她把內褲脫下來的時候那片濕布從陰唇上撕開的觸感讓她抖了一下。
她赤腳站在沙發前。
她的身體白得耀眼，微胖，但身材還算均勻。
看不到肋骨，但腰線還算漂亮。
小腹的弧度圓潤。
陰阜微微隆起，上面覆著一片濃密的陰毛，完全遮住了三角形的區域，邊緣參差不齊。
大腿根部內側的皮膚更白更嫩。
大腿內側的脂肪合攏的時候完全遮住了陰部。
她躺在沙發上。
背部貼著皮面。
顧嶼調整了錄像機的角度。
鏡頭裡的趙添悅渾身赤裸，圓框眼鏡還架在鼻梁上。
她的大腿並著。
膝蓋夾緊。
手擱在小腹上面。
「開始吧。」顧嶼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過來。「你甚麼時候開始……這樣的？」她的手從小腹往下滑。指尖觸到了陰毛的邊緣。
「初二。」她的聲音很小。
「在浴缸里。水龍頭的水衝到這裡面，就覺得……酥了。就用手去摸。摸到一個小硬粒。碰一下就全身發抖。」她的中指分開陰毛。
指尖摁在了陰蒂包皮上。
她的大腿微微松開了一點。
「後來每天都摸。」，「每天幾次？」，「六……七次。」她咽了一下口水。
「多的時候十幾次。上課的時候也想。」，「上課的時候怎麼辦？」她的手指開始在陰蒂上畫圈。
極小的幅度。
她的膝蓋慢慢打開了。
鏡頭裡她的陰部暴露出來了。
陰唇閉合，縫隙處有亮晶晶的液體。
「夾腿。把腿翹到另一條腿上面交叉夾緊。然後……收縮大腿。一直收縮。用大腿的肉壓著那裡。有時候會高潮。有時候不會。」她的呼吸開始變粗了。
手指畫圈的速度快了一點。
她的腳趾在沙發皮面上蜷著。
「在我這裡呢？」顧嶼問。
「在你面前……看你的手。看你的手指。想你的手指長。想你的手指放在我這裡。」她的手指加重了力度。
陰蒂被指腹按得凹陷。
「你寫字的時候手指動。你翻紙的時候小指翹起來。我就想那只手。」，「在爸媽面前呢？」，「吃飯的時候。在桌底下。左手伸進褲腰。我媽在對面夾菜。」她的聲音變了。
氣音變重了。
每句話說到一半都會斷一下。
她的大腿分得更開了。
陰唇在手指的動作下被拉開了。
小陰唇的邊緣從閉合線里翻出來。
嫩粉色。
濕的。
粘著透明的拉絲黏液。
「你摸自己的時候想甚麼？」，「想……被看。想有人盯著我。盯著我的這裡。」她的中指探到了陰道口，指尖在洞口轉了一圈。
蘸了一指尖的黏液。
送回了陰蒂上面。
「想被看到我舒服的樣子。想被人看著我高潮。」，「哪裡最敏感？」，「陰蒂。左邊。左半邊最敏感。碰一下就像被電了一下。還有……乳頭。被捏的時候下面會跟著縮。」她的左手抬起來了。
捏住了自己左邊的乳頭。
捏住往外拉。
乳房被拉成錐形。
乳暈的皮膚繃緊了。
乳頭從軟的變成了硬的。
顏色從粉褐變成了深粉。
她右手在陰蒂上畫圈。
左手拉著自己的乳頭。
「有沒有用過甚麼東西？」她臉紅了一下。已經紅了的臉變得更紅了。脖子都紅了。
「筆。圓珠筆的尾端。圓的。放在這裡轉。」她把手指按在陰蒂上不動了。
「轉圈。隔著內褲。筆桿頂著陰蒂轉。還有……筷子。吃飯的時候用筷子頭。」她的手開始加速了。
中指在陰蒂上面快速地畫著圈。
水聲從她的腿間傳出來。
「嘖。嘖。嘖。」
黏液從陰道口溢出來。
順著會陰流到了沙發皮面上。
她的腰弓起來了。
屁股離開沙發麵往上台。
腳趾蜷成了拳頭。
「有沒有想過被男人做？」她沒回答。她的嘴張著。眼鏡從鼻梁上滑了一半。她喘得急促了。胸口的乳房在喘息中搖晃。
「回答。」，「想。」她說。聲音碎在了喉嚨里。「想被……被老師做。想老師的手。想老師看著我然後……進來。」她的身體繃直了。
腳背弓起來。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
她的中指死死按住陰蒂不動了。
她的肚子在收縮。
一下。
一下。
一下。
她的嘴張開卻沒有聲音出來。
「高一下學期。物理課上。你在最後一排靠窗。」她說了一個嗯。氣音。
「我在講台上講圓周運動。你在底下把腿張開，手放在褲襠里。你以為我看不見。」她的臉又紅了。剛褪下去的潮紅重新爬了上來。
「你的同桌請假了。你左邊是空座位。我在講台上看得清清楚楚。」她咬住了下唇。眼鏡滑到了鼻尖。
「你在看著我手淫。翻著白眼喘著粗氣。」她的手又開始動了。慢。極慢。手指在陰蒂上輕蹭。
「你的腿在桌子底下蹬直了。鞋蹭到了前桌的椅子背。前桌回頭看了你一眼。你假裝在撿筆。我站在講台上看著你撿了三分鐘的筆。」她的呼吸粗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高潮。」她點了一下頭。幾乎看不出來。
「那次是……最舒服的。」她說。聲音碎成了渣。
「為甚麼舒服？」，「因為……你在看。你一直在看。從開始看到結束。你站在那裡。那麼多人。你只看我。」她的手加速了一點。
「後來下課你走過我桌邊。你的手指在我的桌面上敲了兩下。甚麼都沒說。走了。那天我又在廁所高潮了兩次。每次都想那個畫面。」顧嶼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出來。
「你在想甚麼？」她的嘴唇動了。聲音小得像蚊子翅膀。
「想……教室。所有人都走了。我坐在座位上。你走過來。把我的椅子轉過去面對你。你站在我面前。我的腿……分開。」她的手指在陰蒂上面揉著。
動作慢了。
「你蹲下來。你的臉。湊到我的腿中間。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洗衣液和紙和粉筆灰。你的鼻尖碰到我的這裡。」聲音更小了。
「然後你……用嘴。」嗯。
「你的舌頭……」她說不下去了。聲音含混進了呼吸里。
「然後呢。」，「然後……你站起來。你把我按在桌上。練習冊還在上面。你……」她的手停了。
手指擱在陰蒂上面不動了。
她的眼皮在往下墜。
「你……進來……」聲音沒有了。
她的嘴張著。
呼吸從嘴唇縫里滲出來。
「均勻。」
「淺。」
她的手還擱在陰蒂上面。
手指松松地搭著。
不動了。
她的腿大張著。
膝蓋朝兩邊癱下去。
沙發皮面上那片黏液在她大腿根部映著光。
她睡著了。
兩粒安眠藥。
顧嶼把錄像機擱在茶几上。錄制燈還亮著。他走到沙發前。
她的臉安安靜靜的。
眼睛閉著。
睫毛濃密。
眼鏡還歪在鼻梁上。
鏡片後面的眼窩微微凹陷。
她的頰上有淚痕乾了的白印。
嘴角掛著一星口水的濕痕。
嘴唇微微張著。
她的臉上掛著一種余韻。
鬆弛，滿足。
眉心完全展開。
整張臉像一朵完全盛開之後剛剛合攏的花。
她的身體又白又軟又圓。
全身上下找不到一顆痘，一塊斑，一道疤。
皮膚光滑得像打了一層釉。
胸口微微起伏。
兩團乳房松松地攤在胸腔上。
乳頭還是硬的。
深粉色的。
乳暈上的細小腺體顆粒一顆顆突著。
她的小腹圓潤。
肚臍淺。
腰側的軟肉在沙發的弧度下擠出了一道弧線。
她的上半身像一個孩子。圓潤。乾淨。天真的肉感。
她的下半身是另一副樣子。
她的陰毛很重，從陰阜開始往下走的一條深色帶狀區域，沿著大陰唇的外側延伸到會陰直到肛門口。
毛根濃密。
黑色的毛髮捲曲著覆蓋在皮膚上面。
她的陰毛區域跟她白皙光滑的上半身差別如此明顯，像兩具不同的身體拼在了一起。
她的陰唇發黑。
大陰唇的外側邊緣有一圈明顯的褐色色素沈著。
不是少女那種粉色。
是經過反復充血摩擦之後留下的暗沈。
她的陰唇閉合線的顏色更深。
從粉褐漸變到深褐再到接近黑色。
下端合攏處最暗。
小陰唇從閉合線里露著一點邊緣。
嫩粉的肉夾在深色的唇瓣之間。
她的手還搭在上面。
中指松松地擱在陰蒂上方。
陰蒂包皮腫大。
從那片濃密的陰毛底部隆起。
她的腿根內側有亮晶晶的液體痕跡。
從陰唇縫隙一直延伸到臀縫。
沙發皮面在她臀部下方積了一小窪液體。
她的腳蜷在沙發邊緣。腳趾松著。腳背白。能看到一條淡藍色的靜脈從腳踝走向腳趾根部。
她像個情色洋娃娃，被人隨手仍在顧嶼的沙發上。
許久以後，趙添悅睜開了眼。
天花板是白的。不是她家。燈亮著。窗簾黑了。天已經完全暗了。
她坐起來。
腦子里像灌了一層漿糊。
身體沈。
四肢軟而綿。
她低頭看自己。
T恤穿著。
背帶褲穿著。
扣子扣好了。
她的手摸了摸胸口。
沒有胸罩。
乳房被棉質T恤直接裹著，乳頭隔著布料蹭到了背帶褲的牛仔內襯。
有點脹。
兩邊都脹。
她用掌心按下去了。
按下去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脹感更明顯了。
乳頭有點重，好疼。
她的手指往下滑。
滑過小腹。
滑到褲襠。
沒有內褲。
牛仔布的粗糙紋路直接貼著她的陰唇。
陰蒂麻酥酥的。
像一根弦被人撥過之後還在嗡嗡震動。
她的手指隔著牛仔褲按了一下那個位置。
麻意從小腹竄到了大腿根。
陰道裡面有點不適。說不上疼。是那種被撐開過又合攏的空脹感。像有甚麼東西進去過又出來了，留下了形狀的記憶。
她終於想起來睡著之前的事兒。
全裸躺在沙發上。
錄像機。
燈。
他的聲音。
她的聲音。
她說的那些話。
筆。
筷子。
教室。
桌子。
她的臉燒了起來。
從脖子往上走。
走到臉頰。
走到耳根。
走到頭頂。
顧嶼坐在寫字檯前。
台燈開著。
暖黃色的光打在桌面上的一摞教材和教案筆記本上面。
他的左手壓著書頁的邊角。
右手握著黑色簽字筆在筆記本上寫字。
字跡橫平竪直。
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的淺灰色襯衫袖口還輓在小臂中段。
後背挺直。
側臉被台燈的光勾出了鼻梁和眉骨的輪廓。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膝蓋打了個彎又直了。她走到寫字檯旁邊。站在他右手邊。很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
他沒抬頭。
趙添悅站在那裡。
兩只手垂在身體兩側。
手指絞著背帶褲的扣帶。
她的腳趾在帆布鞋里蜷著。
她張了張嘴。
沒出聲。
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她把右手伸出去了。
指尖碰到了他襯衫袖口的面料。
碰到的一瞬間她又縮回來了。
像被燙著了。
她把手揣進了背帶褲的前兜里。攥著拳頭。又松開。又攥。
他的筆繼續寫。沙沙。沙沙。
她用左手去夠他的肩膀。
手指在空氣里懸了兩秒。
落了下去。
碰到了他肩頭的襯衫布料。
他沒動。
她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
又松了。
他翻了一頁教材。
左手把書頁的邊角壓平。
肩膀在動作中微微轉了一個角度。
她的手滑掉了。
她站在原地。兩只腳交替碾著地面。像一隻想討食又怕被踢的小狗。
她的下身沒穿內褲。
牛仔褲的布料直接貼著她腫脹的陰唇。
她走路的時候布料在陰唇縫隙里來回碾。
每碾一下陰蒂就跳一下。
她夾了一下腿。
又松開了。
她往他身邊又靠了一步。
她的髖部貼上了他椅子的扶手。
她側身站著。
她的胯骨正對著他握筆的右臂。
他的右手肘支在桌面上。
小臂垂直。
筆尖在紙面上走。
趙添悅的髖部往前送了一點。她的褲襠碰到了他的手肘。陰唇隔著牛仔布，蹭過了他的手肘關節。
他還是沒理他。
她又蹭了一下。
這次是主動的。
她的髖部做了一個極微小的畫弧動作。
陰蒂的位置正好碾過了他手肘最突出的那塊骨頭。
她咬住了嘴唇。
鼻翼翕了一下。
他的筆停了一秒。又繼續寫了。
她的臉燙得能煎蛋。
她把整個胯部貼緊了他的手臂。
她的腿微微打顫。
她用陰部貼著他的手肘來回磨。
像貓蹭桌腿。
牛仔褲的布料在她動作下被她陰唇的腫脹擠出了一道凹槽。
她的呼吸從鼻腔里漏出來。
帶著一點哼的尾音。
「別鬧。」他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今天氣溫多少度。筆沒停。
她沒退。她的胯還貼著他的手肘。她的手抓住了他椅子的靠背。指節發白。她的額頭低下去抵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她還在蹭。又蹭了兩下。
顧嶼把筆擱在筆筒里。
他站起來走到茶几旁拿了錄像機，走到寫字檯旁邊把數據線接上了筆記本電腦。
屏幕亮了。
他把椅子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拍了拍他左手邊的空位。
趙添悅坐了過去。
屏幕上的畫面開始播放。
錄像里的燈是暖黃色的。
畫面中央是那張深棕色皮面沙發。
沙發上躺著一個赤裸的女孩。
「白。圓。」
像一個被剝了殼的雞蛋擱在深色的碗里。
她的大腿張開著。
膝蓋朝兩邊癱軟。
腿間的陰毛是一片深色的陰影，從陰阜一直蔓延到臀縫。
她的手搭在陰蒂上面。
中指松松地擱著。
嘴張著。
眼鏡歪在鼻梁上。
是趙添悅自己。
她的臉燒了起來。
從脖子根往上漫。
走到臉頰。
走到耳尖。
走到頭頂皮膚。
她的瞳孔在眼鏡片後面放大了。
黑色的瞳仁把虹膜擠成了一圈窄窄的深褐。
她的嘴唇張了張。
舌尖舔了一下下唇。
錄像里的顧嶼走到沙發前。
他蹲下來。
拿起了趙添悅的右手。
那只手是軟的。
手指松松地垂著。
他把手舉到了她臉的上方。
大概二十釐米的高度。
鬆手。
那只手落下來，手背砸在了她自己的臉頰上。
啪的一聲，像一塊濕抹布甩在桌面上。
錄像里的趙添悅的腦袋微微偏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