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趙添悅（1）

臉被砸的那一側皮膚微微泛紅。

她的眼睛沒睜開。

嘴張得更大了一點。

呼嚕聲從嗓子深處溢出來。

趙添悅在椅子上扭了一下。她的手抓緊了背帶褲的扣帶。

錄像里的顧嶼又舉起了她的手。

鬆手。

手背砸在了她另一邊臉頰上。

又舉。

又松。

砸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第四次。

砸在了她的嘴唇上面。

她的嘴唇被自己的手背彈開了一點。

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

她沒醒。

連哼都沒哼一聲。

趙添悅的呼吸變粗了。她的大腿在併攏的姿勢下微微夾緊又松開。夾緊又松開。牛仔褲的布料在她動作下碾過陰蒂。她咬住了下唇。

錄像里的顧嶼從畫面外拿了一個東西。金屬的，兩條彎臂，鑷子一樣的結構但更精細，是開瞼器。

他右手捏著開瞼器，左手拇指和食指分開了錄像中趙添悅的右眼上下眼皮。

她的睫毛被撥開。

眼球暴露在空氣里。

那顆眼球是渾濁的。

瞳孔散得極大。

虹膜被擠成了一圈極窄的深褐色細線。

角膜表面反射著暖黃色的燈光。

他小心翼翼地把開瞼器的兩條彎臂分別滑入了她的上下眼皮內側。

撐開。

金屬臂卡住了。

她的右眼被完整地撐開著。

眼白。

虹膜。

瞳孔。

全部暴露在攝像頭前面。

那顆眼球轉了一下。

錄像中的趙添悅的臉皺了一下。

眉心的皮膚攏了一點點褶皺。

她的右手從沙發上抬了起來。

手指松松地往上挪了幾釐米。

像是要去抓自己的臉。

她的嘴唇合了一下又張開了一個呼嚕聲卡在嗓子里變成了悶哼。

顧嶼從畫面外取出了一塊白色的紗布，疊好的，浸透了液體。

他把紗布覆在了趙添悅的口鼻上面。

左手托著她的後腦。

右手掌壓住紗布。

她的那只抬起來的手落了回去。

搭在沙發麵上。

手指蜷了一下。

松了。

她的臉平了。

眉心展開了。

呼嚕聲重新變得均勻。

趙添悅在椅子上發抖。

她的手從背帶褲的扣帶上松開了。

她的手指攥住了椅子的邊緣。

她的膝蓋夾緊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著。

陰蒂在牛仔褲的摩擦下跳得像要炸開。

她的嘴唇張著。

眼鏡片上蒙了一層霧氣。

她看著屏幕里自己被撐開眼睛的樣子。看著自己的手舉起來又落下去。看著紗布壓在自己臉上。

她的臉燙得能融化巧克力。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掉進了玻璃瓶。她的鼻翼翕動著。呼吸又淺又急。

錄像還在繼續播放。畫面里的她安安靜靜地躺著。被撐開的右眼對著天花板。整個身體鬆弛。每一個關節都軟的。每一塊肌肉都攤開了。

畫面里的顧嶼從沙發旁拿了甚麼東西。

一卷半透明的醫用膠帶。

他撕了一條。

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錄像中趙添悅的左眼上眼皮的睫毛根部。

往上提。

那層薄薄的皮膚被拉起來了。

眼球露出了上半部分。

眼白上布著幾根紅色的細血管。

他把膠帶貼在了她的眉弓上，另一端粘住了被提起的睫毛。

左眼皮被膠帶固定在了張開的位置。

半睜著。

瞳孔散大。

虹膜窄成一根線。

她一隻眼被開瞼器完全撐開。

一隻眼被膠帶拉起半睜著。

嘴張著。

鼾聲從喉嚨里一下一下地冒。

她一隻眼大睜一隻眼半張，顯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嘴角也被帶歪了。

口水從嘴角淌到了下巴。

顧嶼又拿出了兩個小東西。兩個金屬的夾子，末端墜著一顆小小的銀色鈴鐺。

他把開瞼器撐著的右眼那側的身體稍微扶正了一些。

他的手指捏住了錄像中趙添悅左邊的乳頭。

那顆乳頭是軟的。

鬆弛的。

他捏了一下。

拉出來一點。

把乳夾的金屬口對準了乳頭根部。

鬆手。

金屬咬合了。

「叮。」

鈴鐺響了一聲。很輕。像風鈴被微風拂了一下。

錄像中的趙添悅的身體縮了一下。

肩膀往上聳了半釐米。

又松了。

她的眉頭皺了極淺的一下。

消失了。

乳夾咬在乳頭上面。

銀色的金屬鉗口夾著那顆粉褐色的肉粒。

乳頭在金屬的壓力下充血了。

乳頭竪了起來，顏色充血變紅。

他把第二個乳夾夾在了右邊的乳頭上。

「叮。」

又一聲。

錄像中的趙添悅的胸口縮了一下。

兩顆鈴鐺在她呼吸引起的胸廓起伏中輕輕晃動。

「叮。叮。叮。」

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聲細響。

像一隻小動物脖子上掛著鈴鐺在睡覺。

趙添悅在椅子上把腿夾死。

夾得大腿內側的肉擠成了一坨。

陰蒂在牛仔褲內一下下跳動。

她出汗了。

汗從鬢角滑下來。

T恤的後背濕了一塊。

她的眼鏡片上那層霧氣更濃了。

她的右手松開了扶手。伸向背帶褲左邊的扣帶。金屬扣撥開了。背帶從肩上滑下來。T恤的領口松了一截。她的手指停在了那裡。

她轉頭看顧嶼。

在批改作業，甚至沒有看屏幕。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

她的手伸出去了，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腕內側。她的手指在那裡停了一秒。像一隻嗅到了食物的松鼠在決定要不要伸手。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他沒動。由著她拉。她的手指穿過他的手指。十指交錯了一瞬。她把他的手引向自己。

她把他的手拉到了T恤的領口。

領口是圓的。

寬松。

她的手指帶著他的手從領口探了進去。

他的手背蹭過了她鎖骨窩下面的皮膚，滑進了T恤裡面，碰到了她左邊乳房的側面。

裡面沒穿胸罩。

他的手掌覆蓋上了那團肉。

飽滿，溫熱，膨脹，像一隻成熟到快要裂開的桃子。

她把他的手按住了。用她自己的手按著他的手背。讓他的掌心貼著她的乳肉。她的手指按著他的手指。讓他的手指陷進那團柔軟的白肉里。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把他的手指帶著往乳頭方向走。

他的指尖碰到了乳暈的邊緣。

那圈皮膚的顆粒感傳到了他的指尖。

她的乳頭硬著，立在乳暈中央。

她把他的食指和拇指捏在了自己的乳頭上面。

她用他的指甲掐自己的乳頭。

指甲陷進了乳頭根部的軟肉里。

她的嘴張開，沒有聲音，喉嚨里卡著一聲哼。

她把他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

指甲掐進了乳頭裡面，乳頭被掐變了形。

痛感從乳頭傳到乳房傳到胸口傳到小腹傳到陰蒂。

她的大腿在椅子上夾著。

膝蓋打著顫。

牛仔褲的布料被她腿間的濕洇出了一小塊深色。

錄像還在放。

畫面里。

顧嶼把趙添悅從沙發上抱起來。

她的頭靠在他胸口。

兩顆乳夾的鈴鐺在移動中叮叮響了一串。

他坐了下來。

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

背靠著他，面朝錄像機。

他的手從她腋下穿了過去。兩只手各自握住了她的一邊膝蓋。往兩邊分。

她的腿打開了。

大腿內側的白肉暴露在燈下面。

能清楚看到腿間那片濃密的深色陰毛，發黑的大陰唇和飽滿的閉合線。

鈴鐺在她胸口的起伏中叮叮地響著。

他一隻手扶著她的大腿，另一隻手伸到了她腿間。

手指捏住了左邊大陰唇的外側邊緣，往外翻。

陰唇上深褐色的色素沈著帶張開了，下面是暗紅色的內面。

另一邊也被翻開，兩片大陰唇像被打開的書皮。

裡面的顏色鮮紅。

小陰唇還是粉嫩的，薄薄的。

翻開之後中間的陰道口是一個深邃的小洞。

處女膜早就不知道在哪次手淫中碎掉了。

愛液在陰道壁的邊緣掛著。

像露珠掛在花瓣上。

錄像機把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暖黃色的燈光打進了她翻開陰唇後的陰道裡面。那片鮮紅的黏膜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趙添悅在椅子上看到了自己的陰道。

她把顧嶼的手在自己的乳頭上面掐得更緊了。她咬著嘴唇。大腿在打顫。她的髖部在椅子上無意識地畫了一個圈。牛仔褲的布料碾過她的陰蒂。

錄像里，顧嶼的手指翻開了陰蒂的包皮。

那層皮膚被指腹推上去。

陰蒂露出來了。

一顆硬硬的充血的肉粒。

顏色比周圍粉。

像沒熟透的櫻桃尖。

他的拇指摁上去了，開始揉搓。

畫面中的趙添悅的腰彈了一下。像被線牽著提了一瞬又落下。她的嘴裡漏了一截鼾聲變了調。從均勻的呼嚕變成了一聲拖長的鼻音。

叮。乳夾的鈴鐺響了一聲。

現實中的趙添悅輕呼了一聲。

她扔下了顧嶼的手，自己的右手已經鑽進了背帶褲的褲腰。

鑽過牛仔褲和皮膚之間的縫隙。

撥開了陰毛，碰到了陰蒂。

她在褲子里開始揉。

她的手腕在背帶褲的腰線下面鼓著。布料隨著手指的動作一鼓一鼓。

她看著屏幕。自己的陰蒂被他的手指揉著。她下面的手指跟著畫了同樣的圈。

錄像里，顧嶼的手指從陰蒂上滑下來，滑到了陰道口。

那圈肉環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的食指探進去了。

指甲，然後指腹。

然後第一個關節，第二個。

整根手指沒進了她的身體。

畫面中的趙添悅的大腿內側痙攣了一下。肌肉繃了一瞬又松開。她的腳趾在沙發皮面上蜷了一個拳又松了。

他的手指開始抽插。

「慢。淺。」

進兩節退一節。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黏液。

黏液掛在陰道口的邊緣。

拉了一根絲。

絲斷了。

黏液淌到了會陰上面。

叮。鈴鐺又響了一記。

他抽出手指。食指和中指上面掛著一層透明的黏液，拉著絲。他捏住了錄像中趙添悅的下巴。她的嘴張開。他把兩根手指伸了進去。

她的嘴唇合了。

嘴唇裹著他的手指。

她的舌頭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他用手指在她口腔內壁刮了一圈。

從左頰刮到右頰。

手指上多了一層厚厚的口涎和黏液混合物。

他把手抽出來了。

手指上面亮晶晶的。

他把那層液體塗在了她的陰道口上面。

塗了一圈。

又探進去抽插。

這次更順了。

黏液和口涎混在一起。

指根撞在陰道口的時候發出了「啾啾」的水聲。

過了一會兒，他又把手指又抽出來，伸進她嘴裡，又掏了一把口涎，塗上陰道。又探入。又抽插。

她的陰道從最初的微濕變成水淋淋的。

黏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掛滿了陰唇的縫隙。

那片濃密的深色陰毛被黏液粘在了一起，一縷一縷地貼在陰阜上面，貼在大腿根部內側，貼著發黑的陰唇。

鮮紅的陰道口在中間張著。

被他的手指撐著。

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一根越來越粗的亮絲。

現實中的趙添悅的手指在褲子下面加速了。

她的髖在椅面上畫著圈。

她的眼鏡已經滑到了鼻尖下面。

鏡片後面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屏幕上自己的陰道被他的手指一遍遍地打開，一遍遍灌進口水和黏液。

她的小腹在縮。腰在弓。她的腳跟在地板上蹬直了。

她的褲子襠部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牛仔布的接縫處洇出來。洇到了大腿面上。

顧嶼握住她手臂，把她的手從襠部抽出來，按在桌子上。

「手放桌上。不准動。」她的指尖黏黏的，透明的一層愛液掛在食指和中指上面。沾著液體的指尖在台面上留了幾個濕印子。

她沒敢動。

錄像里。

顧嶼松開了錄像中的趙添悅。

她的身體從他懷裡滑下去，倒回沙發上。

頭歪在扶手上。

被膠帶粘著的左眼半張著。

被開瞼器撐著的右眼大睜著。

兩顆眼球都對著攝像機。

毫無焦距。

嘴張著。

鼾聲均勻。

他把她擺成平躺。兩臂攤在身側。手心朝上。像一個人在雪地裡躺平了等著被覆蓋。

他右手握住了她的右腳踝，舉起來，往她身體的方向折。膝蓋壓向胸口，大腿折疊，小腿舉到了臉的旁邊。她的腳趾懸在耳朵上方。

她的整個下半身翻了起來。

髖部抬離了沙發麵。

臀部的弧線朝向天花板。

肛口和陰部完全暴露。

重力把她的陰唇往下拉開了一點。

發黑的大陰唇在燈光下分開。

鮮紅的陰道口像一隻微微張合的小嘴。

他左手扶著她的膝蓋。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探入了陰道口。

兩根手指。沒到了第二個指節。

叮。乳夾響了。她的胸口在呼吸中起伏。鈴鐺跟著顫。

他的手指在裡面勾了。指腹朝上。壓著陰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黏膜區域。G點。他的兩根指腹壓上去了。開始搓。

快。連續。像在揉一顆藏在肉里的小豆子。

畫面中的趙添悅的腰彈了起來。

弧度比之前大。

她的髖朝他的手頂了一下。

腳趾蜷了。

她的嘴大張。

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悶哼。

很長。

從鼻腔里漏出來的。

叮。叮。叮。鈴鐺在她的胸口跳動。每一下悶哼都帶動胸廓收縮。鈴鐺跟著響。

她的右眼被撐著，角膜反射出暖黃的燈光。

她眼珠子轉了一下，往下看了。

像要看看自己的身體怎麼了。

但她看不到。

瞳孔收縮了一下，又散開了。

虹膜窄成一根線。

她的嘴合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又張開了。

他的兩根手指彎著。

每一次抽出只退到陰道口就再進去。

指腹碾著那個粗糲的肉點。

「啾。啾。啾。」水聲從她的身體里傳出來，越來越響。黏液從指縫間擠出來，淌到了他的手背上，淌到了她的臀縫里。

現實中的趙添悅坐在椅子上。兩只手平平地擱在寫字檯上面。手指張開。掌心貼著木頭。指甲嵌進了台面的紋路里。

她的臀在椅面上慢慢畫著圈。

她的髖部往前送再往下落再往後碾再往上提……陰唇隔著牛仔褲蹭著椅面。陰蒂被壓在布料和椅面之間。每畫一圈就碾過去一次。

她跟著錄像里他的手指節奏在動。

他碾一下。她的髖轉一下。

她的腿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肉在痙攣。她的腳跟在地板上蹬直了又松開。蹬直了又松開。

她的嘴張著。和錄像里的自己一模一樣。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肉里。一聲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

錄像里，趙添悅的腰突然弓起來了。她的手撐在沙發麵上。嘴裡含混地哼著。像一個溺水的人在往水面上掙。

顧嶼的動作極快。

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帶出一道黏液弧線。

他摘下開瞼器。

金屬臂從她眼皮里滑出來。

她的右眼合上，眨了一下，眼球在眼皮底下轉動。

他撕掉膠帶。

左眼皮彈回去，睫毛粘著殘膠糾纏在一起。

他的手摘掉了兩只乳夾。

「叮。叮。」

金屬脫離乳頭的瞬間兩顆乳頭彈回原位，充血腫脹，上面留著鉗口的壓痕。

他在紗布上又倒了一點藥水，他壓上去。濕潤的白紗布覆住了她的口鼻。

她的手抬起來去扯，手指抓住了紗布的邊緣。

他的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右手腕，摁在沙發靠背上。

她的左手還在推他的手背，但是手指使不上力。

像在推一堵棉花牆。

她的臉在紗布下面扭動。

鼻翼翕張。

嘴唇碰著濕布發出含混的聲音。

眼皮在顫。

三秒。五秒。她的手松開了。落在身側。她的臉平了。呼吸淺而勻。又沈了下去。

顧嶼沒有等。

他把她的腿重新舉起來。折向胸口。陰道暴露出來。兩根手指沒進去。指腹在G點上反復刮搓。像在砂紙上磨一顆珠子。

她的腰彈了一下。

她的嘴張開了。

一聲悶哼從喉嚨里擠出來。

比之前響。

她的眼皮在動。

眼球在底下轉。

她的手抬了起來。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性收縮。

她嘴裡發出了呻吟。

帶意識的那種。

帶著痛苦和快感混雜的音調。

紗布又壓上來了。

他左手按壓紗布。

右手沒停。

手指還在她裡面碾。

她的身體在兩種刺激下扭曲。

嘴被紗布封著。

聲音變成嗚嗚的鼻音。

她的手在抓沙發皮面……

她的腿在蹬。

她弓起的腰慢慢沈下去。手也落回到沙發上。皺起的眉頭又放鬆了。

他的手指加速。更狠。

她的身體又弓起來了。

她的眼睛半睜，瞳孔沒有完全散開。

她的嘴在紗布下面張著，嘟囔著幾個意義不明的音節。

她手指碰到了他的手錶，碰到了他的袖口，沒抓住又落回床上。

她被夾在紗布到來的沈睡和陰道提供的刺激之間，身體抬起，又落下。

第三次。她的身體弓起來的幅度變小了。第四次。她的手只抬了兩釐米就落回。第五次。她的手指蜷了一下。不動了。

顧嶼把紗布拿開了。

他的兩根手指留在她的陰道里，彎著，按在著那個點上。他的指尖在G點上以極高的頻率顫動，像一隻蜂鳥的翅膀在肉里震。

她的身體開始抖。

像篩糠一樣。

從腳趾開始。

腳背弓起來。

小腿肌肉痙攣。

膝蓋打顫。

大腿根的肉在抖。

小腹在抽。

腰部一跳一跳地往上頂。

胸口在起伏。

兩只乳房像水碗里的水面在震蕩。

她的手在身側抓著沙發。

指節白到發藍。

她的嘴大張。

沒有聲音。

聲音卡在了聲帶和麻藥之間。

只有氣流從嗓子眼裡往外擠。

發出「嘶嘶」的聲音。

她的陰部突然噴出來了。

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激射出來。

一股。

兩股。

滋在了他的手腕上。

滋在了沙發皮面上。

滋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液體順著臀縫流下去，在沙發麵上積了一小窪。

她的陰毛完全浸泡在自己的液體里。

深色的毛髮貼在皮膚上。

噴射中的尿道口紅得晶瑩發亮，在燈光下一張一合。

她的身體在痙攣中弓成了一張弓。脊背離開了沙發。只有後腦勺和腳跟撐著。她的腰懸在空中。在抖。

她的嘴在無聲地張合。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

她落了回去。癱在沙發上。全身的肌肉在抽搐。一陣一陣的。像餘震。液體從她的腿間還在往外滲。淌滿了沙發麵。

趙添悅在椅子上再也坐不住了。她看著自己的潮噴。但是臀部在椅面上無論怎麼碾，都不能獲得足夠的快感。

她的眼淚掉下來。一顆一顆砸在桌面上。砸在她自己沾滿愛液的手背上。她的嘴唇在抖。鼻頭紅透了。

「老師……」她的聲音碎成渣。「求你……」她把兩只手從桌面上抬起來了。合在胸前。十指絞著。像在拜佛。

「我保證好好學習。保證做很多題。保證聽你的話。」她的鼻涕流出來了。

她吸了一下。

「做甚麼都可以。求你。求你幫幫我。下面好難受。好漲。好癢。快瘋了。求你。」顧嶼看了她一眼。

屏幕上的光在他側臉上閃。

他鼻子里哼了一聲。

聲音從鼻腔里出來。

他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坐下。拍了拍自己左手邊的皮面。

趙添悅從椅子上彈起來了。她的腿軟。膝蓋打了個彎。她跌跌撞撞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皮面被她體重壓出一個凹陷。

他的手擱在了她的屁股上。隔著牛仔褲，掌心貼著她的左臀。

趙添悅笑出來了。

她的眉眼彎成月牙。酒窩凹得深。臉頰上掛著淚。鼻涕還亮在人中上面。她笑得嘴都合不上。眼鏡從鼻梁滑下去。

她轉過身撲向他。嘴唇撅著，要去親他的嘴。

他偏了偏頭。她的嘴唇蹭在了他的腮幫子上面。滑過去了。碰到了他的耳根。

他的下巴朝自己的腳方向點點。

趙添悅愣了一秒。看了一眼他的腳。白色棉襪。包裹著窄長的腳型。她還是笑了，雖然笑容中有點尷尬。

她翻了個身，整個人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胸口壓著他的膝蓋，臉懸在他腳面上方，屁股朝著他的方向。

她的手摸到了他的腳踝，捏了一下棉襪的邊緣，把襪子從腳後跟褪下來，從腳掌上一路卷過腳趾，脫掉了。

他的腳窄長。腳背白。皮膚薄。能看到淡藍的靜脈走行。腳趾修長。指甲修剪得齊整乾淨。大拇指甲蓋泛著健康的粉色。

趙添悅低下頭。嘴唇碰到了他的大腳趾。她的嘴張開了。含住了。

她的舌頭裹住了他的腳趾。

「卷。舔。吸。」

唾液從她的嘴角流下來。

浸濕了他的腳趾縫。

她含著他的大腳趾往嘴裡送。

送到第二個關節。

她的腮幫子陷下去，用力地吸。

舌頭在腳趾底部快速地撥。

像在嗦一根冰棍的最後一口糖水。

她吐出來。

換了第二根腳趾。

含進去。

舌頭繞著腳趾根打轉。

她的嘴唇嘬著，嘖嘖水聲。

她把他的三個腳趾一起含進去，嘴張到最大，腮幫子鼓著。

她的舌頭在三根腳趾之間穿梭。

舔著每一道趾縫。

他的腳趾在她的口腔里被唾液泡著，被舌頭碾著，被她的上顎壓著。

她舔他的腳背。從腳趾根一路舔到腳踝。舌面拖過去。留下一條濕痕。她的舌尖在他的腳踝骨上面畫了圈。又轉回腳趾。含住。

顧嶼的手伸過來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背帶褲的腰帶。

往下拽。

直接把褲腰扯到了她膝彎。

褲子卡在了大腿最粗的地方。

他使勁拽了一下。

布料滑過了她的臀肉。

褪到了膝蓋。

她的屁股暴露在空氣里。

「白。圓。」

兩瓣合在一起。

中間的臀縫深。

沒有內褲。

她的陰部從後腿間露出來。

發黑的大陰唇。

濃密的陰毛粘著乾涸的愛液。

新的黏液從閉合的縫隙里滲出來。

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陰唇。食指。中指。併攏。從下方探入了她的陰道口。

她的陰道里濕極了。

他的手指沒遇任何阻力就滑進去了。

兩根。

沒到第二指節。

她的陰道壁在手指的進入瞬間收縮了。

箍住，蠕動，像一張嘴在吮吸。

他的手指開始抽送。碾著陰道上壁的G點。

趙添悅的嘴含著他的腳趾停了一瞬。

她從鼻腔里擠出來一聲悶哼。

她的腰塌了。

臀部往上拱。

把他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吞。

她的陰道壁在痙攣。

一縮一松。

一縮一松。

黏液從指縫里擠出來。

淌在他手背上。

她又開始吸他的腳趾。

更用力了。

舌頭瘋狂地繞著腳趾頭打轉。

嘴裡的唾液多得溢出來。

從嘴角淌到了他的腳背上。

她的頭一點一點地動著。

嘴裡含著他的腳趾。

像在給一根並不存在的陰莖口交。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加速了。

「抽。送。碾。」

那個粗糲的點被指腹反復刮擦。

她的臀在顫。

大腿根的肉在抖。

她的聲音碎在了喉嚨里。

從唇齒間漏出了嗚咽。

悶在他腳趾上。

嗡嗡地振動。

她的陰道在抽搐。一波一波的收縮。夾得他的手指生疼。

她的嘴又濕又軟。

不是熱的那種濕。

是涼絲絲的。

她的唾液在他的腳趾縫里積著。

溫度比體溫低。

他的腳趾被那層涼意泡著。

她的舌面貼上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

舌尖。

頂部的那些顆粒。

味蕾。

她的舌頭上面的味蕾不是光滑的。

是細密的。

密密麻麻的粗糙小顆粒。

在他腳趾的每一道溝壑里碾過去。

他的腳趾甲縫，趾根和趾腹之間的那道彎折，她都舔到了。舌尖捲起來像一把小勺子。貼著皮膚的紋路走。每一條紋路都刮到了。

是一種酥軟的感覺從腳趾往上傳，經過腳背，經過腳踝，經過小腿肚的那塊酸脹的肌肉。到了膝蓋後面就散了，散成一片暖洋洋的松。

他加了另一隻手。左手。拇指從上方探過來。撥開了陰蒂的包皮。指腹摁在她那顆腫脹的陰蒂上面。

兩只手同時在動。

右手的兩根手指在陰道裡面。指腹朝著上壁。連續地刮。像一隻啄木鳥在木頭裡鑿。頻率極高。幅度極小。

左手的拇指在陰蒂上面畫著圈揉搓。指腹的粗糙紋路碾過充血的陰蒂頭。她的陰蒂跳得很厲害。在他的指腹底下一下一下地彈。

上下夾攻。

趙添悅的腳趾蜷了。

她的嘴含不住著他的腳趾，松了一點。

一聲悶哼從她鼻腔里漏出來。

她的腰塌下去了。

屁股翹得更高。

她的臀肉在他面前晃著。

白白的。

圓的。

兩瓣中間那條深縫裡面全是黏液。

從陰道口往下淌。

淌過了陰蒂。

淌過陰阜。

淌到了大腿上。

她的肛門在燈光下一縮一縮。

她的大腿根在抖。那塊肉不受控制地顫著。一波一波的。像水面被風刮過。

她的嘴又含緊了。

使勁嘬了一口。

他的腳趾在她牙齒間被咬了一下。

不疼。

反而癢癢的。

她的牙床磨過他的腳趾根部。

她的舌頭瘋狂了。

不是舔了。

是攪。

在他腳趾縫里來回攪。

唾液被攪成了泡沫。

白色的細密泡沫。

從他嘴角溢出來。

她的陰道在咬他的手指。一波接一波，頻率越來越快。她的陰道壁把他的兩根手指箍住了。往里吸。蠕動著往深處吞。像一截腸道在消化食物。

她的陰蒂在他的拇指底下炸了。跳了三下極猛的。她的整個骨盆朝他的手拱上來。她的腰弓成了弓背。

她的嘴離開了他腳趾。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衝出來了。不是呻吟。是一聲短促的叫。像一直瀕死的貓。啊。

她的腿繃直。

兩只腳背弓起來。

她的腳趾張開了。

蜷緊了。

又張開。

她的腹部在劇烈地收縮。

一下。

一下。

一下。

間隔越來越短。

黏液從她的陰道口噴出來。

是被收縮擠出來的。

一股一股的。

澆在他手背上。

淌到了他的手腕。

淌到了沙發麵上。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

手指抽出來了。

她還在縮。

陰道口在空氣里一張一合。

看得見裡面的紅色黏膜在蠕動。

黏液從裡面湧出來。

像泉眼。

她的肛門在跟著縮。

一起一伏。

粉褐色的皺摺收緊了又松開。

她整個人從他的大腿上滑下來。

像一袋麵粉從架子上滾落。

躺倒在了他腿邊。

她的褲子還在膝蓋彎那裡堆著，赤裸的屁股朝著他。

在燈光下能看到臀縫里晶亮的液體。

從陰道口一直流到大腿根。

她沒有提褲子。

她的手摸到了他的小腿。

兩只手環住了他的腳踝。

她的臉貼在了他的腳背上。

她的臉是燙的。

他的腳背是涼的。

她的臉頰貼上去的時候她的汗沾在了他的皮膚上面。

她的嘴還張著。呼吸從嘴唇縫里滲出來。淺但是均勻。她的眼睛半閉著。鏡片上的霧氣在消散。她的睫毛的影子落在鏡片內側。

她還在小幅度地顫。高潮的餘波。每隔幾秒腿根抽一下。她的臀肉跟著抖一下。

抓著他腳踝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開了。小指先松。無名指。中指。食指。大拇指。她的手掌攤在了他腳邊上。手心朝上。手指微微彎著。

她的呼吸變成了細細的呼嚕聲。鼻腔里似乎帶著鼻涕泡。很輕。很小。像一個吃飽了奶的嬰兒。

他抬了抬腳趾。她沒有反應。

她抱著他的腿，臉貼在他腳面上，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