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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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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Scaevola · 家教陰謀 · 本章第 2 / 2 頁

柱身的靜脈在蘑菇燈下凸起成一條藍紫色的蚯蚓狀隆起,龜頭充血到深紫,前列腺液從尿道口滲出了一顆透明的水珠掛在冠狀溝的邊緣。

她躺了下去。

兩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拽。

她的力氣不大,但方向明確,她要把他的整個身體拉到她身上,拉到她兩腿之間,拉到那個已經濕到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的位置正上方。

他伏下來了。

整個身體覆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頭兩側的枕面上,肘關節微微彎曲,讓他的體重沒有全部壓下來。

她赤裸的胸口和他的胸膛之間隔了一層她自己的體溫和那層薄汗形成的黏膜。

他的陰莖硬挺著抵在她小腹上,柱身的灼熱透過皮膚傳到她的腹直肌上。

他的臉在她上方大概十釐米。

蘑菇燈從她右後方照過來,他的臉逆著光,五官在暖黃光的勾邊里變成了一個輪廓模糊的、帶著暗面和亮邊交界的側影。

你真的確定嗎。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

她的眼睛在那一秒里對上了他的,瞳孔因為昏暗的燈光和情慾雙重放大,虹膜只剩一圈窄環。

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在夜燈中閃著水光。

她抬起手,掌心貼上了他的臉頰。

她的大拇指在他顴骨上摸了一下,指腹蹭過了他臉頰側面那一層硬硬的胡茬。

我確定。

聲音從他耳朵旁邊進來。

她的嘴唇離他耳垂不到兩釐米。

那個定字的尾音收在她舌尖和上顎之間的一次輕合里,帶著她嘴裡殘餘的微甜唾液味和呼吸的熱氣噴在他耳廓的軟骨上。

她說完之後嘴唇沒有離開他的耳垂,嘴唇的上下唇緣合在他耳垂的底面碰了一下,像在那一句話上蓋了一枚印。

他的右手從枕面上移開了。

他的手往自己身體下方探,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把龜頭從她小腹的位置往下移,經過了陰阜那一小叢柔軟的陰毛,經過陰蒂包皮上端的隆起,經過兩片大陰唇已被舔開的閉合線,抵達了陰道口。

龜頭碰到陰道口的那一瞬,她全身過了一遍電流。

她的陰道口在龜頭的熱度下又湧出了一股液體,溫熱的,黏的,順著龜頭的弧面流下來浸濕了他的手指和柱身的連接處。

他用龜頭在她的陰道口邊緣輕輕畫了半圈,圓鈍的龜頭表面蘸滿了她透明的愛液,從渦紋到冠狀溝都覆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濕膜。

他開始進入。

龜頭擠進了陰道口的括約肌。

那圈肌肉從未被異物侵入過。

龜頭擠壓進去時,肌肉環脹大了。

她感覺到的是一種鈍鈍的脹,不疼,明確的異物感。

然後龜頭整個擠過了外括約肌,進入了陰道前的一小段。

她感受到龜頭的形狀壓迫著陰道前壁,圓鈍的頂端抵在上方,冠狀溝的凸緣像一圈硬質的龍骨刮過黏膜的皺襞。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外括約肌延伸到了陰道壁兩側,腔道內部被龜頭的體積撐出了一個橢圓形的空間,她自己的感覺是體內多了一個熱的、硬的、有彈性的異物。

一陣麻酥酥的顫抖穿過了她全身。

他停了在了處女膜上。他感覺到了那層薄薄的黏膜環在他龜頭頂端施加的阻力,沒有任何餘量。

他猶豫了。他的柱身在微微往後退了半毫米。呼吸在她耳邊停了一拍。

就在那一拍里。

她的雙腿抬起來了。

兩條腿從他身體兩側抬到了他的腰後方,腳踝在他後腰交叉勾住,小腿的肌肉箍緊了他的臀部兩側。

她的腳後跟抵在他的尾椎上方,紅指甲油的十根腳趾在他襯衫後背的布料上蜷曲著抓出了十道褶皺。

她的腰往下沈了。

她的骨盆從床面上離開了大概三釐米,腰肌和腹肌同時發動了一個向下、向後的牽引動作——把她的整個下半身從他的龜頭上往下一拽——

處女膜被撕裂了。

她的腦子里在那一瞬炸開了一團白光。

是一種從未經受過的、從體內最深處傳來的撕裂信號覆蓋了她全部感覺通道。

她感覺到的不是刀割的銳利的疼,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她體內最柔軟的地方貫穿過去的灼燒鈍痛,從陰道口沿著黏膜一直燒到子宮頸,再從子宮頸的位置反折回來沿著盆腔神經叢燒到她下腹的腹壁內側。

她的整個小腹在那一秒里像被人攥住了內臟擰了半圈。

她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嘴張了,聲音沒出來。

聲帶在那一瞬繃到了極限但氣門關死了,只有一口氣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極短的嗤。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在那一瞬散到了最大,虹膜幾乎不可見,眼白暴露了上方一圈。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痙攣性地抓了一下,十根指甲同時陷進了他後背的皮膚,在他的肩胛骨兩側留下了十道淺月牙形的紅痕。

然後疼過了一個峰值。

那團白光開始消散。

從白到灰,從灰到模糊的感覺輪廓。

她開始重新能分辨具體的信號了。

他完全進入她了。

柱身從龜頭到根部整根沒入了她體內,陰道壁的黏膜被柱身的周徑撐到了從未達到過的擴張度,每一道皺襞都被展平了,處女膜撕裂後的邊緣貼在柱身中段表面,滲出的血混著她大量分泌的愛液變成了一層淡粉色的稀薄液體,沿著柱身和陰道口的縫隙往外滲了兩滴,落在了她肛門口周圍和床單上。

她的感覺從疼痛開始過渡到了飽脹。

整個陰道前三分之二段被填滿了,那種充盈感是她十七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體內被完整地塞滿了。

龜頭抵在她子宮頸外口下方約兩釐米的位置,圓鈍的頂端壓著前穹窿的黏膜。

她能感覺到他柱身上那條最大的靜脈在血管壁的搏動下一下一下地跳,那個搏動通過她陰道壁黏膜傳導到周圍神經末梢變成了一種有節律的脈衝刺激。

她其實並不想哭,但不知怎麼,眼淚就從她眼角滾出來了。

淚珠沿著她顴骨的弧度滑到太陽穴區域,落在了枕面上,浸濕了一小塊枕面的白色棉布。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眼角。

含住了那顆還沒滑到底的淚珠。

他的舌尖從淚痕的下緣舔了過去,把她眼角那片濕漉漉的皮膚上殘留的咸澀液體卷進了他的嘴裡。

他開始動了。

龜頭從她子宮頸下方退到了陰道中段,陰道壁在柱身退出時產生了負壓,黏膜被柱身表面拉拽著往外凸了一點,陰道口的外括約肌緊緊箍著柱身不放鬆,她的整個腔道像一張嘴在吮吸他。

柱身退到只剩龜頭在入口一釐米處停了一拍。

她的陰道壁在那一拍的空隙里從擴張狀態回彈了半成,腔道縮小了一點。

龜頭又沿著退出的路線重新推到底。

這一次比第一次進入更深了半釐米。

她的陰道在已經有了一次完整擴張的基礎上一路暢通地接納了他,愛液在這一進一出中被攪成了泡沫,發出了咕啾一聲極輕的水聲。

她回應了。

她的陰道壁開始收縮。

不是被動的括約肌反射,是一種她從身體深處直覺調動出來的主動收縮。

從陰道外口的外括約肌開始,一環一環往上,每一截環形肌肉都在柱身表面做了一次擠壓式收縮。

像一列波從外口傳遞到子宮頸。

她夾住了他。

每一寸柱身都被包裹在肌肉的擠壓里,柱身在她體內的硬度被陰道壁的壓力調到一個新的閾值。

她的骨盆開始配合他的節奏做反向推動,他在她身體里推進時她的髖部微微上迎,他退出時她的腰往下沈一點製造負壓。

她的雙手從他的後背移到了他的臀部,十根手指扣住了他的臀大肌,在他每一次推入時用力把他往自己身體里按。

顧老師……

她的聲音從喉嚨底出來了,碎的,每個字之間隔著一次喘息的間隔,尾巴全部化成了氣流,那是她第一次在性行為中完整的、主動的、帶名字的呼喊。

他開始慢慢加速,愛液被攪出的水聲從原來偶爾一聲的咕啾變成了連續不斷的、細密的嘰咕嘰咕聲,柱身和陰道壁之間那層液體膜在高速摩擦中被擠出了細碎的泡沫,從陰道口的縫隙里被擠出來的混合液體從淡粉色變成了乳白色,因為血已經止住了,剩下的全是愛液被攪打後的產物。

她的陰道壁在加速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地收縮,每一次柱身碾過陰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區域時,那一小段黏膜就痙攣性地箍緊一下,像一隻小嘴在他柱身上吸了一口,松開,再吸一口,頻率和抽送節奏同步發生。

他的左拇指找到了她的陰蒂。

那顆被包皮包裹的小核在經歷了先前口舌的舔舐後已經從包皮里半露出來,充血到一顆小豆子大小。

他的拇指指腹覆上了那顆硬粒的正面,以畫圈的方式輕碾。

力度極輕,指腹的紋路剛好碾過陰蒂頭部的表面而不壓迫莖體根部。

每一次畫圈的末尾他的拇指會從陰蒂的右側滑向小陰唇上端的那片薄膜再折回來,在那個折返點上指腹的壓力比畫圈中途重了一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了。

她的呼吸變成了急促的淺喘,每一口氣只吸到喉嚨就吐出來,帶出一聲聲輕輕地呻吟。

過度換氣讓她的手指尖和腳趾尖產生了輕微的刺麻感。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從半鬆弛變成了持續性張力增高,兩條腿在他腰側微微發抖,腳踝交叉扣在他後腰上的力度加大了。

她的腹肌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每一次他的龜頭推到最深時她的腹直肌就繃緊了一道,肚臍下方的腹白線凹陷加深了。

潮紅從她的胸口蔓延到了上腹部又反撲回了鎖骨和脖頸,她整個前胸從下巴到肚臍的皮膚變成了一片均勻的深粉。

然後她的陰道炸了。

她的陰蒂在第三十七次被拇指碾過折返點時,積累了一個整晚的愛欲終於找到了突破口,從陰蒂頭部發出的信號一路沿運動神經下傳到了陰道壁的肌肉層,一路沿自主神經纖維傳到了盆底肌群和子宮頸。

她的陰道壁從三分之一段開始做劇烈的節律性收縮。

陰道外口的外括約肌開始如波浪一樣往子宮頸方向推進,他的柱身被這排波浪反復地擠、松、擠、松,龜頭被前穹窿處的一次深度收縮頂得往外退了半釐米又被下一次的負壓吸回去。

她的子宮頸在高潮中做了一次下沈運動,宮頸外口的位置往下移了將近一釐米,像一雙小嘴在尋找精液來源。

她的盆底肌群中左右恥骨尾骨肌同時痙攣性收緊,把他的柱身在根部位置箍死了一圈。

她的聲音從喉嚨底湧上來。

一道從胸腔底部升起來的長音,經過聲帶時被睫毛的震動切成了一段一段的啊、啊、啊,每一聲啊都和陰道收縮的節奏同步,每一聲的尾音都在下一次收縮到來時被截斷。

她的腳趾在他後背上蜷到了極限,十根紅指甲的尖端掐進了他襯衫下擺和皮膚的縫隙,他的後腰留下了十個小半月牙形的血印。

她的腰部弓起來又落下去,弓起來的時候她的整個上半身後仰離開了床面只靠肩胛骨和腳後跟支撐,落下去的時候她的髖部主動往上方送了一下,把他的柱身在體內吞得更深了一釐米。

他感覺到尿道海綿體里那股從尾椎往上竄的、不可逆的前兆熱流到了臨界點,前列腺的肌肉環開始了射精前的預收縮。他要射了。

他想要退出她的陰道,龜頭從子宮頸下方退到了陰道中段,他的腰肌在發動一個把柱身整體從她陰道里抽出來的動作。

她的腿鎖住了他。

那雙從他進去之後就箍在他後腰的腿,在那一秒里驟然收緊了數倍的力度,阻止他退出。

她的雙手從他臀部移到了他後腰正中,十根手指交叉扣死在他腰椎第四節的位置,掌根壓著他脊柱兩側的竪脊肌,手臂伸直把他的整個腰往下按。

她的髖部在那一秒里往上頂了最後一釐米。龜頭被她鎖死在了陰道穹窿,龜頭緊緊壓上了子宮頸外口。

「讓我出來,」他在她耳邊說,「我快要……」

「嗯——嗯——」分不清她是在拒絕,還是高潮後的呻吟。她加倍用力,把顧嶼緊緊按在自己體內,子宮頸一漲一縮,吸吮著他的馬眼。

他在她體內爆發了。

第一股精液射在了她前穹窿的黏膜上。

她已經因為高潮充血而敏感到極點的陰道穹窿上感到一陣滾燙。

第二股緊跟著,濁白色的粘稠液體填滿了她的陰道穹窿。

第三股射在了子宮頸外口的正上方。

她的宮頸口在高潮後微微張開,精液從張開的宮頸口湧了進去。

她感覺到他了。精液的滾燙,柱身在陰道壁上的膨脹和跳動,精液灌滿她時產生的飽脹的感覺。她把他緊緊抱在自己懷裡。

第四股。

第五股。

精液在陰道穹窿的腔隙里已經積到了從穹窿往下溢的程度。

她的陰道壁在高潮收縮的間隙里來不及把所有精液都鎖在穹窿深處,多餘的液體沿著柱身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往下滲,混著她自己殘餘的愛液和處女膜裂口處微量血跡,從陰道口的外括約肌邊緣溢了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到了肛門口和臀縫間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灘混合著乳白和淡粉的液跡。

他的柱身在她體內軟了半成。

從完全勃起的鐵硬退到了七成硬度,龜頭的充血消退了一點,冠狀溝的凸緣從刀刻般硬變成了有彈性的橡膠質地。

她的陰道壁還在做著餘震式的收縮,每三四秒慢悠悠地絞一下,每一下都把他的柱身往里輕拽一下再松開。

他退出來了。

龜頭從陰道口滑出的那一瞬,外括約肌在龜頭冠狀溝通過時做了最後一次箍緊,像嘴唇在吸管上做最後一個吮吸動作。

柱身整根退出後,她的陰道口在那一刻沒有立刻閉合,外括約肌保持著輕張狀態,大概兩釐米的開口。

從那個開口裡湧出來的精液比他預想的多。

濁白色的粘稠液體從張開的陰道口往外流。

精液沿著她會陰的弧度往下淌,經過肛門口的時候在那圈淺褐色的褶皺上留下了一層乳白色的液膜。

顧嶼坐起來,輕輕撫摸著她的膝蓋,看著帶著血絲的白色精液從她粉紅的陰道中流出來。

「你該讓我出來的。這樣你會懷孕。」

她哼了一身,好像在說「要你管」。然後嘴角上翹,忍不住就要微笑。她趕緊把頭側過去,試圖掩飾。

顧嶼躺在她身邊,展開手臂,拍了拍她肩膀。

「過來。」他說。

她蜷起來,靠在他臂彎里。

她的小腿和腳縮在他的大腿旁邊,十個紅指甲油的腳趾從蜷曲狀態慢慢舒展開又蜷回去,像貓爪在踩奶。

她的臉貼著他裸露的胸口,鼻尖抵在他胸肌和肩肌的夾角處,正對著他鎖骨下窩的位置。

她每一次呼氣都把熱氣吹進那個鎖骨窩里。

嗯……

從鼻腔里出來的一聲。

音量比說話低三個層級,頻率比心跳慢兩拍,尾音沈下去的時候已經消散在了他胸口的皮膚上。

她的小手從他後腰松開,滑到了他胸口,五根手指蜷在他襯衫前襟的布料上攥了一小把。

又一聲嗯。

更輕了。

他的手臂從她肩膀下方穿過去,左手摟住了她的後背,掌心覆在了她肩胛骨的外側,她的肩胛骨在他掌心裡像兩片薄薄的翅膀。

她的長髮散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絲帶的雙馬尾已經完全散了,發絲鋪了他半個前臂。

她從高潮的余韻中慢慢平靜下來。顧嶼輕輕撫摸著她的赤裸的肩膀和手臂,感受著她的鼻息均勻地噴在他胸口皮膚上——一顆溫熱的小爐子。

她動了一下,她把小手擱在他的大腿根部。

感受很快她就感覺到了變化。

先是軟綿綿的柱身做了一次微小的擴張,往上抬了一點點——她掌心的觸覺接收到了那個變化—。

五根手指緩慢覆掌,掌心平著翻轉過來蓋在了他的陰莖上,手指沿著柱身剛剛開始的半勃輪廓合攏——像在確認剛才那個信號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三十七度的薄熱從她掌心的皮膚傳到柱身表面的海綿體柱身,血流量開始上漲,剛才還軟綿如軟管的陰莖,在她的手裡變成了有彈性的半硬條狀物。

顧嶼翻過來了。

他的身體從側臥切換到了翻身覆在她身上。

動作不急,但路線明確,一隻手撐著枕面翻身,另一隻手順勢落下來按住了她頭頂上方的兩只手腕。

她的雙手被他的左手單掌扣在了枕頭上,五指交叉鎖死了她兩腕的橈骨和尺骨,她的手臂在她頭頂上方伸直併攏,腋窩的皮膚因為這個姿勢微微拉伸了。

她那件藏藍色連衣裙早就不在了,她全身赤裸地攤在他身下,蘑菇燈的暖光從右後方照過來,在她鎖骨和胸骨上勾出了一道光的脊線。

他吻她。

嘴唇從她嘴角開始,從左側嘴角的那顆痣上方落下去,舌尖在嘴角的褶皺里舔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那一舔下自動張開了。

他轉入了正面,上下唇含住了她下唇,吮了一口。

下唇被吸進他口腔里時她的唇緣從乾燥變成了亮閃閃的濕潤。

他松開,嘴唇移到了她的下巴尖。

她尖尖的下巴骨在他嘴唇底下硬硬的。

再往下,他吻了她微微凸起的甲狀軟骨。

她的喉頭在他嘴唇的壓力下做了一次吞咽動作。

第二輪。

這一次她的身體和第一輪完全不同了。

第一輪她還緊張、處女膜還在、陰道壁從未被擴張過。

現在她的陰道口的外括約肌已經經過了一次完整的擴張,微微放鬆了。

處女膜裂口處的新鮮創面已經止血,邊緣的黏膜變成了淺紅,不再流血。

陰道里還充斥著上次交合的分泌物和精液,膩滑無比。

他的進入比第一次快了十倍。

龜頭碰到陰道口時那圈外括約肌箍了一下又放鬆了,像一道見到了老熟人的門自動打開了。

柱身從龜頭到根部整根沒入用了不到一秒——她感覺到了飽脹的信號被重新激活。

但這一次沒有疼,是純粹的充盈。

她的陰道壁每一道皺襞都順從地貼上了柱身的表面。

這一夜很長。

從她第一次被打開,到她第四次在他身下渾身痙攣,抓住床單,咬住自己的手背悶住叫聲,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她的高潮一次比一次來得快。

第一次花了二十分鐘。

第二次十五分鐘。

第三次七分鐘。

第四次他剛進入不到三分鐘她就開始了又一次陰道壁的節律性收縮。

她的閾值在反復刺激中降到了地板,只要顧老師的陰莖碾過了她陰道口最敏感的區域,就能觸發連鎖反應。

她也數不清顧嶼在她體內爆發了多少次。

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和陰道,還沒有完全流出來,下一次爆發就會又給她灌滿。

到最後她不記得是第幾次結束了。

她只記得他的動作慢下來——從高頻抽送退回了幾分鐘一次的緩推——又從緩推進化到了完全停止——他整根留在她體內不動了。

只是貼著她,兩個人疊在一起。

她的額頭全是汗——他的鎖骨窩里積著她滴落的汗水——她兩腿之間的液體已經多到整條床單從腰部到膝部的區域全部濕透了——那片濕痕分不清是她的愛液還是他的精液還是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變成了氣味濃烈的、帶著麝香底調和咸腥味的溫暖潮汐。

她迷迷糊糊了。

他的胸膛在她面頰旁邊起伏著——那個起伏的頻率越來越慢——從每分鐘十八次呼吸降到了十四次——他的心跳從衝刺階段的一百四降到了八十——她貼在他胸口的那半邊臉感覺到他心跳的搏動從急促的鼓點變成了深沈的、拉長了間隔的低音鼓。

每一下搏動之間她有一個完整的空白用來呼吸,用來感受自己身體里殘留的一切——陰道壁的餘震痙攣從五秒一次拉長到了十五秒一次——穹窿深處積存的精液從剛才被反復攪動的乳白色變成了靜置後分層的液體——濃稠的部分沈在底部——稀薄的透明部分沿著陰道壁的緩慢收縮被一點一點往外擠——從外口滲出來。

家睿。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她沒有動。臉還貼在他胸口。

明天去上學。

她的眼皮重得像被灌了鉛。

腦子在這個指令面前轉了三轉才理解了每一個字的意思。

學校。

明天。

上學。

她的腦子里跳出來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抗拒——是張老師那張永遠對她嘆氣的臉——是同桌偷偷看她的眼神——是課間所有人圍成一堆只有她坐在角落里時那種聲音和笑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卻和她無關的——

……嗯?

試試看。

他的手在她後背上緩緩撫過,從肩胛骨到腰椎第四節,指腹的軌跡像在描她脊柱的縱線。

不適應就回家。

沒有人逼你必須待滿一整天。

能待一節課也是進步。

她的嘴在他胸口皮膚上蹭了一下,嘴唇碰到了他胸骨正中那一小片汗濕的皮膚,嘗到了咸味。

……如果我一節課都待不住呢。

那可以回來。

可是他們都會看我。

他們看你的是你自己想象出來的眼睛。

沈默了幾秒。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棉布上蜷了一下又松開。

……好。

那個好字的聲音像一顆從很高處落下來的水滴,落在了一個很遠的地方,濺起了她自己都聽不清的回音。

顧嶼起身了。

他穿衣服的動作在路燈透進來的橘黃光帶里進行。

襯衫的扣子從下往上扣到第二顆——最上面那顆照例不扣。

西褲從地板上撿起來抖了一下穿上,拉鍊拉好,皮帶扣好。

他彎腰撿起掉在床尾的她的藏藍色連衣裙的時候頓了一下,把它疊成了一個方塊擱在了她枕頭旁邊。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頭髮,從她耳後撩了一縷到耳後。

她在床上蜷成了一個更小的團。

被子被他從床尾拉上來蓋到了她肩膀的位置——她的臉從被子的邊緣露出來——眼睛只有一條縫——看到的是他襯衫淺灰色在橘黃光帶里的輪廓。

防盜門。

鎖舌。

走廊聲控燈亮了又滅了。

樓道里的腳步聲從三樓往下走,每一層都有一聲嗒嗒嗒的回響,到最後變成了小區路面上的腳步聲——腳步聲消失了——車引擎在遠處啓動——遠了——沒了。

張家睿在被子里睜開了眼睛。

天花板在夜色里是一塊深灰色的平面。蘑菇夜燈已經關了。窗簾縫隙的路燈光打在她對面牆上,是一條斜的橘黃線。

她把被子拉到了下巴。

她的身體在被子下面蜷著——大腿內側的液跡在涼下來的夜間空氣里變得微黏——她能感覺到陰道口在合攏的狀態下還微微張著——每一次呼吸腹壓的變化都會有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那個開口被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沾在已經濕透了的床單上——那一小片床單在她皮膚上的溫度從熱變成溫——正在變成微涼。

我也有自己的亨伯特了。她想。

一股喜滋滋的感覺從胯下湧上來,穿過她疲憊的身體,讓她迷迷糊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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