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張家睿(2)
顧嶼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貼上了她的左眼皮。
張家睿的整個身體像被通了電。
他那兩片乾燥溫熱的唇瓣壓在她閉合的左眼上——上唇擱在眉骨下方,唇覆在睫毛根部——她感覺到了他呼出的氣流在她眼球表面的薄膜上打轉——暖暖的,癢癢的。
她從眼皮往下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然後抽搐像多米諾骨牌從額肌往下傳,經過眼角,顴骨,一直傳到她的下巴——她的下頜打了一個微小的顫。
他的嘴往右移。
嘴唇在她鼻梁中段的皮膚上留了一道濕潤的微痕,最後到達右眼皮,又吻了一下。
這一次他的舌尖從唇縫里探出來一點,舔過了她右眼睫毛的根部。
那些細密的毛乾在他舌尖的濕潤下彎倒了一排,她鼻子里發出了一聲嗤——像被撓了癢點的貓。
他的嘴唇沿著她的顴骨弧線下來,到了耳垂。
她的耳垂很小,薄薄的一瓣軟肉。
他的上下唇合攏含住了它,輕輕吮,像在含一顆軟糖。
舌面在她耳垂的底面畫了一個濕熱的圈。
她耳廓里那些細小的絨毛被他鼻息吹得全竪了起來,耳朵眼裡能聽到他嘴唇吮吸她耳垂時發出的嘖聲——被放大了,在耳道里嗡嗡回響。
那聲音直接從聽覺神經竄到了脊髓,她的後背從頸椎到尾椎整條脊柱過了一遍電,她勾著他腰的雙腿痙攣性地夾緊了一次,大腿內側的肌肉箍住了他的腰側。
那塊下午被掐出來的青紫淤痕在擠壓中又痛了一下。
痛和癢和酥混在一起,她整個人在他身上抖得像風裡的紙。
他的嘴唇從耳垂繼續往下,貼著沿著下頜線一路吻下去。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每經過一釐米她的皮膚下面就有一組肌肉跟著跳。
到了她脖子的側面,頸動脈搏動的位置,他的嘴唇停住了。
他感受到少女的頸動脈在他嘴唇底下狂跳。
他的嘴唇在她頸側的皮膚上做了一個極輕的吮,一小塊頸側的皮膚被他吸進口腔,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微紅的濕印。
充血潮汐從她的額頭開始——經過顴骨——漫過鼻梁——淹沒了整個面頰——蔓延到了耳廓,耳廓的軟骨上薄薄的皮膚變成了半透明的粉紅。
然後紅暈繼續往下走,脖子的側面和正面全紅了——鎖骨上方的胸膛——連衣裙領口下方那截裸露的上胸口——一直紅到了她乳溝起始的位置。
她的手開始解他的襯衫。
第一顆。
第二顆。
她的手指在發抖,第二顆紐扣她解了兩次才把扣子從扣眼裡推出來。
襯衫的前襟打開了V形,露出了他胸骨正中那條淺溝和兩側對稱的胸肌輪廓。
她的手指沒有停——第三顆——第四顆——襯衫的前襟從喉結下方一直敞到了肚臍上方。
顧嶼的整個前胸暴露在了夜色和路燈透進來的那道橘黃光帶里。
她把自己貼了上去。
她的雙臂從他的脖子上松開,落下來,環住了他的腰。
她的整個上半身緊緊貼在顧嶼胸口赤裸的皮膚上。
她的雙乳貼上了他的胸肌,只隔了一層薄薄的連衣裙的布料。
腫脹的左乳頭抵在他胸骨邊緣的肌肉上——每一次呼吸她胸口的起伏都讓那顆腫脹的乳頭在他皮膚上碾過一次——那種摩擦帶來的尖銳刺痛和酥麻從乳尖直接竄到了她小腹底。
她的小妹妹在裙底一下下地痙攣收縮,內褲底襠的棉布又被擠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
她的臉埋在他裸露的胸口。
她的鼻尖抵在他胸肌和肩肌的交角處。
她聞到了他——亞麻襯衫上洗衣液殘留的雪松底調——皮膚表面的微汗——還有——
敲門聲。
家睿——
張母的聲音從臥室門外傳來——隔著門板悶成了一團含糊的溫和質詢——家睿你在裡面嗎?你剛才跑進來就不說話了——是不是不舒服?
張家睿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了一瞬。
她的嘴唇從他胸口皮膚上離開了一釐米——張嘴就喊——媽,你走開,我——
顧嶼的右手從她後腰伸上來。隔著她藏藍色連衣裙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整個下午被反復蹂躪、此刻已經腫脹到極限的左乳頭——
掐。顧嶼指甲陷進了充血發紫的乳頭根部。
啊——!
那聲尖叫從她喉嚨深處衝到了聲帶的上方——已經到了口腔——舌根已經打開了共鳴腔——就在聲音要從她嘴唇里炸出來的那一刻——
她咬住了。
她把自己的手背塞進了嘴裡——上下牙齒咬合在手背的皮膚上——那聲尖叫被壓縮成了一聲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唔嗯——!
——悶得幾乎聽不到——但她的整個身體在他懷裡弓了起來。
門外安靜了兩秒。
然後她松開了手背——上面有兩排深深的齒印——聲音從剛才被掐到尖叫聲帶繃緊的狀態切換到了一種柔軟困倦的低語——媽——我困了——想睡一會兒——別叫我——好不好呀——
門外的張母停頓了一下。……那好吧。你早點休息。
腳步聲。從門口往走廊方向去了。客廳的燈啪地關了。張母主臥的門開了又關了。
整個房子安靜了。
張家睿趴在他胸口——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還沒從那一下掐乳頭的劇痛中平復。
他把她的身體從門上剝開。
一隻手臂兜著她的雙腿彎,另一隻手摟著她的後腰,她的整個身體被他橫抱了起來。
她不到九十斤的體重在他臂彎里像一捧柴。
她的頭靠在他肩窩,臉轉向他脖子的側面,她能感覺到他頸動脈的跳動。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單人床的彈簧在她背部接觸床面時發出了一聲吱呀。蘑菇夜燈在她床頭櫃上散髮著微弱的暖黃光,她雙馬尾的黑色絲帶在枕面上垂出兩條尾巴。
他俯下身。
他的手捏住了她連衣裙的裙擺,從下往上卷。
裙擺經過了她的膝蓋,露出她骨科纖細的小腿和那雙腳背青筋暴露的赤裸雙足,紅指甲油在蘑菇燈的暖黃光下變成了暗玫瑰色。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右側膝蓋骨正上方的那塊皮膚上,吻了一下。
她的膝蓋在他嘴唇碰到的時候跳了一下,膝蓋骨下方那根肌腱繃緊了又松了。
裙擺經過了白皙的大腿。
她大腿的皮膚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
他在她大腿內側那塊下午掐出來的青紫淤痕上方吻了一口,她的整條腿從大腿到小腿都細微地顫了一下。
裙擺卷過了她的胯骨。
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露出來了——內褲底襠已經濕成了一片深色——緊貼著她陰部的輪廓——他把裙擺從她頭頂拽下來——連衣裙從她身上徹底脫離——丟在了床尾。
他跪在她身側,俯身,嘴唇從她鎖骨正中開始往下吻——鎖骨窩的凹陷——胸骨柄上方那片皮膚——她的胸口在他嘴唇每經過一寸時都有一陣雞皮疙瘩從那個接觸點向周圍擴散。
他吻到了她左側乳房的上緣,沿著乳房上半球隆起的弧線從內側往外吻,一路到了乳房的外側弧。
她的呼吸急促到每出一口氣都帶著嗤的聲音,她的手指攥住了床單。
他繞過了她的乳頭。
吻到了她的右側乳房上緣——同樣的路線——從內側往外——嘴唇在她乳房的每一寸皮膚上都留了一個微濕的吻痕——她的右乳外側弧被吻完時——她的整個胸口從鎖骨到乳暈下緣的區域都被吻紅了——那層紅不是剛才的潮紅——是一個一個嘴唇形狀的微紅印子組成的星圖——像一朵朵落在她皮膚上的小紅花——只有兩顆腫脹的乳頭從這片紅里突出來——像兩顆尚未被觸碰的果實。
他的手從她肋骨側面滑到了她的小腹,經過肚臍。
他的拇指按進了她肚臍的淺窩里。
她的腹肌在他拇指按進去的瞬間收縮了一下。
他低頭,嘴唇落在了她肚臍正下方兩釐米的位置。
那片小腹的皮膚極其柔軟——小肚子平坦得沒有脂肪,也似乎沒有肌肉一樣,只有薄薄的一層皮膚裹著一個柔軟的內核。
他的嘴唇在那裡停留了三秒,舌面在皮膚上做了一個緩慢的碾轉。
她的腰弓起來了一點,又落回去了。
她躺在床上。
只有一條白色小內褲。
渾身被吻紅的皮膚在蘑菇夜燈的暖黃光下從白色變成了蜜色。
她的眼睛在半睜的狀態下找他的臉——瞳孔散了焦——嘴唇上的唾液亮膜在暗光中閃了一點。
她的手從床單上松開了。伸向他。
顧嶼坐在床沿。微笑著打量著她。
她仰面躺著,裸露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床頭燈溫暖的光暈里。
她的鎖骨像兩道淺淺的河床橫在胸口上方,兩根鎖骨中間的胸骨上窩凹陷處積著一小窪剛才接吻時溢出來的唾液和汗的混合液,在燈光下閃著一粒微光。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像兩個倒扣的小碗貼合在胸廓上。
兩顆乳頭翹著,在經歷了整個下午的反復蹂躪後腫脹得比正常狀態大了一倍,左側乳頭尤其可憐,已經微微發紫。
她乳暈極小,表面那些細密的凸起像草莓表面的籽。
乳房是那種從來不被陽光照射到的原始的白,和她的脖頸、手臂的膚色之間形成了一道隱約的色差分界線——沿著吊帶裙曾經覆蓋的輪廓走了一圈。
她的胸腔在呼吸時起伏——乳房隨著每一次吸氣從胸廓上微微抬起——呼氣時又落回去——那個起伏的節奏像海面上一對小小的浮標。
她的腹部在燈光側照下,投出了一道從肚臍到恥骨方向的淺溝,那條線在肚臍下方變成了更淺的V形,一直延伸到白色內褲的邊緣上方才消失。
她的肋骨在前胸兩側微微可見。
她等了半天不見他有下一步動作,只是在上下打量自己。
她薄薄的嘴唇一撇,坦然跟他對視。
接著她挑逗性地把雙臂舉過頭頂交疊在枕面上——那個動作讓她的胸腔完全打開,乳房從胸廓上拉扯到了最高最挺的角度,腰部因為手臂上舉而微微弓起,小腹的皮膚繃緊了,肚臍那個淺窩被拉成了一個橢圓形,髖骨兩側的骨尖在薄薄的皮膚底下突出來。
她微微側了一下頭,嘴角翹起來,一雙薄唇在這種光影下顯得比白天更嫵媚,酒窩在她的左頰若有若無地浮現。
她在用眼睛找他的視線——找到了——對上了,她的瞳孔里映著他俯視她的輪廓和床頭燈的暖光。
她故意把下唇咬了一下,又松開。
唇面上那層唾液的光澤在咬合的瞬間被擠成了一道亮線。
顧嶼沒有說話。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
走得很慢。
從鎖骨到乳房。
從乳尖到肋弓。
從肚臍到那條消失在內褲邊緣的腹白線。
從髖骨到大腿。
他的目光像一束有溫度的光,她感到有如一隻手在她身上撫摸了一遍。
每經過一寸她的皮膚,那一寸的皮下毛細血管就像被激活了一樣微微擴張。
她的體表溫度在他視線的撫摸下緩緩升高。
她嘴角的笑有點撐不住了。
她的眼睛開始躲閃。
從對視——到偏移——到盯著蘑菇燈的光暈看——到閉上。
她的睫毛在閉合時從上往下掃了一道,兩排濃密的毛尖在她顴骨上投了一小片扇形陰影。
她的胳膊不由自主地從頭頂放下來了,左手臂橫過胸口,小臂內側壓在了兩團乳房的正前方,手腕和手掌覆蓋住了左乳的乳頭和大部分乳暈。
右手攥成拳,照著他的肩膀錘了一下。
討厭,別看了。她說。聲音從鼻腔里出來——悶悶的——帶著一層薄薄的嗔——和下午飯桌上那個冷臉挑釁的張家睿判若兩人。
顧嶼俯下身。
他的嘴唇輕輕含住了她薄薄的上唇,舌尖從唇縫里探出來,碰了一下她上下唇之間的那條交界線,他的舌尖在那裡停留了一秒,然後她的嘴張了,他的舌頭滑進去,他的舌尖碰到她舌面的時候她發了一聲嗯——從喉嚨深處——被兩個人的嘴唇封在口腔里,像在一根弦上撥了一個泛音。
他的右手垂到了她的胯側。
食指勾住了她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
她右側髖骨內上方,鬆緊帶和皮膚之間那道微微勒出的淺痕。
他的食指指彎從外側探進去,指背貼著她髖骨內側的皮膚。
指腹勾住了鬆緊帶的下緣——他沒有往下拉。
只是勾著。
手指擱在那裡。
不動。
她的嘴唇還貼著他的,但她的舌不動了。
呼吸從勻速變成了短促的淺喘,每一次淺喘都從她鼻腔噴出一小股熱氣打在他的頰面。
她的下半身在感覺到他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的那一刻,整條脊柱從尾椎到頸椎過了一陣細密的顫慄,像有人在她脊神經的每一根分支上都彈了一下指甲蓋。
但他就是只把手指插進她內褲的鬆緊帶里,沒有動作。
她的髖部開始微小地左右扭動,骨盆在床面上左右擺——像在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然後她的髖部往上微微抬起。鼻中開始輕輕哼哼。
白色內褲的底襠在髖部抬升的那一刻和她的陰部之間拉開了一小段空隙——空氣從那道縫隙灌了進去——她能感覺到自己陰唇表面殘留的熱液在空氣的微涼下蒸發了一點——那個溫度差讓她的陰蒂包皮底下那顆充血的小核跳了一下。
他的手指終於順勢往下拉。
內褲的鬆緊帶從她右側髖骨上脫離,沿著她抬起的臀部的弧線往下走,經過臀大肌最飽滿的弧頂,經過臀溝的起始。
她配合地又抬了一點,內褲從她的臀部整體滑脫,底襠那一塊濕透了的棉布從她陰唇表面剝離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種濕冷的黏膜粘連被撕開的感覺。
一層黏液膜在內褲底襠和她的陰唇之間拉出了幾根晶瑩的絲。
細線在分離到兩釐米處斷裂——斷裂的絲縮回了她陰唇的表面——變成了一顆微小的透明液珠掛在她左側大陰唇的下端。
他把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從她腳踝處摘下來,拎在手裡,底襠那一塊垂得沈甸甸的。
沒有擰,光是重力就讓它往下墜出了一個弧度。
棉布纖維吸飽的液體在蘑菇燈底下泛著一層暗沈的水光,中間顏色最深的那一塊大概有半個手掌大,邊緣洇出一圈更淺的水暈,水暈之外才是乾燥的白色棉布原色。
他把內褲舉到她眼前。
張家睿的眼睛從閉合的狀態下睜開了一條縫。
瞳孔在蘑菇燈的暖黃光里縮了一下,焦距從模糊到清晰用了不到一秒,然後她看到了那條內褲。
內褲襠部那一整塊浸透了她自己體液的深色濕痕。
中間最深的位置對應她陰道口的區域,往上端淺淡的拖痕對應她陰蒂的位置,往下端延展出一條細長的尾巴對應會陰和臀縫的方向。
她的臉在一秒之內從微紅燒到了耳根。
整張臉連脖子一起變成了深粉色,像有人從她頭頂澆了一桶顏料下去。
她的右手從床單上抽出來照著他肩膀就錘了一拳,力氣很小,拳頭落在他三角肌上彈了一下就松開了。
你討厭!
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一層快要哭出來的鼻音。
顧嶼把內褲擱在了床頭櫃上。他移到了床尾。
她的雙腿緊緊夾在一起。
兩條大腿的內側肌肉在蘑菇燈的光線里呈現出一種不見血色的白,皮膚底下的靜脈像暗藍色的河流,從膝蓋內側蜿蜒向上,消失在夾緊的大腿根部。
那塊下午被他掐出來的青紫淤痕此刻在燈光下是一塊橢圓形的暗紫色,周圍的皮膚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色調比正常膚色暖了半度。
在兩腿夾緊的頂端,恥骨聯合處的皮膚微微隆起成一個小小的弧丘。
那裡有一小叢陰毛,毛色純黑,質地極柔軟,每一根都細到像蠶絲,乖巧地貼著陰阜的皮膚面向下方伏倒,整整齊齊,像一片被風吹平的微型草地。
她的雙膝緊緊並在一起。
顧嶼把她的左膝扶向左邊,她的雙膝就一起倒向左邊;把她的右膝扶向右邊,她的雙膝就一起倒向右邊。
緊緊加在一起,不肯分開。
顧嶼的右手覆上了她的乳房。
整團乳房被他掌心兜住,掌心的溫度和壓力均勻地覆在了那團柔軟的乳腺組織上,像在捧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他的拇指在乳房內側的皮膚上輕輕畫了一個圈,掌心感受到了她乳頭在織物以外硬挺地頂著空氣的那顆硬粒的熱度。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右側大腿的內側。
從膝蓋上方三釐米處開始。
嘴唇貼上皮膚的那一瞬,她的大腿肌肉在他嘴唇下硬了一寸。
他的吻是輕的、慢的、每一寸皮膚都停留兩到三秒的那種吻。
嘴唇的移動軌跡從膝蓋內側往上走,經過大腿中段那段最白最嫩的皮膚,經過那塊青紫淤痕的邊緣,他的嘴唇繞開了淤痕本身,只在淤痕周圍完好的皮膚上吻過,舌尖在淤痕下方一釐米處舔了一下。
她的肌肉在緩慢地松。
從膝蓋到大腿中段,繃緊的程度遞減著降低,到了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她的兩條腿之間出現了一絲鬆動,大概不到兩釐米的縫隙。
她的呼吸在變,從剛才屏住氣的淺喘變成了帶著顫音的深吸深呼,每一次呼氣都從鼻腔帶出一點嗯的尾音。
他扶住了她的雙膝。
兩只手掌分別扣在她左右膝蓋的外側,拇指搭在膝蓋骨的上方,四指從膝蓋背面的腘窩處托住。
他的力度很輕,沒有掰,只是把兩個膝蓋往兩側引導了一個方向。
她的雙腿在他的掌心裡猶豫了五秒,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抗爭和順從之間做著最後的拉鋸。
然後她松了。
兩條腿緩緩地向兩側分開。
膝蓋慢慢展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從繃緊的隆起變成了柔和的弧面。
她的腳後跟在床單上向兩側滑開,腳趾上的紅指甲油在蘑菇燈下變成了暗玫瑰色。
她的陰部完全展開在了蘑菇燈的暖黃光里。
陰阜那一小叢陰毛在腿打開後微微展露了底下的皮膚。
大陰唇從恥骨下方開始,兩片飽滿的橢圓形肉唇緊密地合攏著,從中線向兩側隆起成低矮的丘稜,皮膚光滑無毛,顏色白皙得像一塊未經雕琢的暖玉,在燈光下透著一層溫潤的微光。
兩片大陰唇的閉合線從上方開始往下走,在中段微微凹陷,到了下方三分之一處收窄。
閉合線的兩側邊緣有一層極淡的粉,像她在嘴唇上塗了一薄層豆沙色唇釉之後抿嘴時唇緣泛出的那種粉。
他的臉貼了上去。
她的雙手瞬間抬起來蓋住了自己的臉。
兩只手掌交叉覆在面部,十根手指的指縫壓在眉骨和顴骨上,指節因為用力攥緊而發白。
她的手腕內側滲著汗,掌心的熱度悶在自己鼻梁上。
她的雙腿沒有合攏。她只是把臉藏了起來。
他的舌尖從大陰唇的閉合線上端探入。
兩片合攏的陰唇在他舌面的濕熱中被輕輕推開了。
像剝開一顆熟透的白桃,外層的瓷白皮膚在舌面側面的壓力下向兩側微微綻開,內側露出的顏色從白轉粉,大陰唇內面的黏膜比外側薄得多,滑膩,溫度比體表高了至少一度,舌面碾過那層黏膜時能感覺到底下的毛細血管網在搏動。
小陰唇藏在裡面。
極薄的兩片嫩肉,顏色淡紅,和她嘴唇的色澤幾乎一模一樣,邊緣非常光滑,從上方陰蒂包皮的延伸處開始往下走,到中段微微外翻了一點,露出更深的粉紅內面。
他的舌尖從左側小陰唇的上端開始舔,沿著那片薄肉的邊緣往下走,經過中段外翻處時舌尖挑了一下翻折的邊緣,她的大腿在他臉側抖了一下。
愛液從陰道口往上湧。
液體沿著小陰唇的內面流到他舌面上,溫熱透明。
味覺接觸到液體的那一瞬,甜味先到,是那種清淡的、接近果糖的甜。
然後一種柑橘果肉那種圓潤的微酸跟上來,像吸吮一顆蜜橘時汁水濺在舌面上的感覺,酸和甜在舌面的不同區域同時激活,混著她陰部皮膚自然分泌的微咸底味。
陰蒂包皮在兩片小陰唇上端的交匯處微微隆起一個小丘。
他用嘴唇含住了那個小丘,上下唇包攏了包皮的邊緣,舌尖從包皮的縫隙頂端探進去,找到了底下那顆充血變硬的小核。
舌面碾上去的那一刻她的整個骨盆從床面上彈了一下,腰弓起來又落下去,雙手還捂著臉,從指縫里漏出來的聲音是一聲壓碎了的嗯啊。
他的右手從她大腿根部的內側滑下來。
指尖沿著大腿內側最柔嫩的皮膚往下,經過了陰道口。
那裡已經是一片汪洋。
液體從陰道口的邊緣往外溢,他的中指指腹碰到那個入口的瞬間,陰道壁的肌肉做出了一個蠕動動作,像一條渴了很久的嘴在吮吸他指尖。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移。
從陰道口到會陰那段三四釐米的皮膚,濕滑,表面覆著一層從上方流下來的愛液。
指腹滑過會陰時的觸感是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皮膚底下能摸到淺層括約肌的邊緣。
再往下,他的中指碰到了她的肛門。
肛門褶皺細密,閉合得很緊。
指腹在肛門口輕輕地畫了半圈,她的臀部立刻往一側偏了三釐米,整條腿帶著一個躲避的弧度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收緊了又松開。
她哼了一聲,從指縫里悶出來,帶著求饒和躲閃的嬌嗔。
他含著她的陰蒂又吮了一口,舌面在陰蒂頭部做了一個快速碾轉,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又縮回來,腰部在床面上扭出了一個S形的弧度。
她的手指終於從臉上放下來了,眼睛里全是水霧,瞳孔散著焦,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又充血。
兩只手朝他伸過來,手指抓住了他的頭髮往後拽,把他從她兩腿之間拉起來。
嗯……顧老師……
她的聲音碎成了氣音。
整個人從仰躺變成了坐起,雙臂纏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條被燙軟了的小蛇貼在他身上。
她的上半身從胸口到小腹全部貼合了他敞開的襯衫前襟,皮膚上的熱度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她的腰在做一個有節律的、蛇一樣的蠕動,髖部畫著小圈蹭著他的小腹,那顆腫脹到發紫的左乳頭在他胸口皮膚上碾過來碾過去。
然後顧嶼又不動了。
雙手從她身上撤開,放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就這麼躺在床沿,任她纏著,任她蹭。他的嘴唇甚至忍不住微微抿了起來。
她蹭了五秒。
沒有回應。
蹭了十秒。
還是沒有。
她的動作慢了下來,從蛇一樣的蠕動變成了帶著困惑的停頓。
她抬起臉看他,他微笑著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揶揄的表情。
她的眼睛紅了。下唇委屈地往前嘟起來,像一片被風吹翻的花瓣。
她的手抓上了他的褲腰。
西褲的搭扣她解了兩次才摸到方向,金屬扣舌在她汗濕的手指下滑了兩下才扣開。
拉鍊被她一把拽到底,拉鍊齒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像一串微型的槍響。
她把西褲的腰頭往下扯,扯到大腿中段卡住了,她沒有耐心了,乾脆用腳蹬,腳後跟抵著他的褲腰往下踹了兩腳,褲子脫離了顧嶼的腿。
他的陰莖從內褲前襠的開口彈出來。
硬到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