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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焦心何安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1 / 2 頁

此後幾日,二人依舊如先前那般膠黏,日夜廝混在一處。

白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師,他是恭恭敬敬的黑徒,寧雨昔教得迪克大寧朝的風俗禮儀,他盡皆悉心聽取,倒也學得有模有樣。

到了晚上,這師徒身份便顛倒過來,他是精力旺盛的黑師,她是含羞帶怯的仙徒,迪克教得寧仙子那聞所未聞的床上性事,她也是片片不落,盡數學了去。

所謂少年應有鴻鵠志,當騎駿馬踏平川,連著大半個月以來,迪克騎著寧雨昔這匹高貴冷艷的「仙子烈馬」,可謂是盡享了神仙般的快活日子,得了勢,他便免不了要在旁人面前狐假虎威,尤其是在那伶牙俐齒的小妮子李桃君面前,時常指指點點,擺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樣。

李桃君本就對這來路不明的黑鬼恨得牙癢癢,如今見他這般囂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三番五次地跑去找師傅告狀,可寧雨昔不知是中了甚麼邪,竟是處處偏袒著他,這可把李桃君給氣壞了,對迪克的恨意也越發深重。

寧雨昔夾在中間,也覺得這般下去不是辦法,遂尋了個由頭,扯了個差事,叫李桃君下山去辦,如此一來,也算是暫時拉開了這對冤家,免得他們整日在自己眼前生事。

沒了李桃君這個「眼中釘」,這黑鬼就更是肆無忌憚了,見寧雨昔身邊沒了貼身之人伺候,竟是幾次三番地將她壓在那莊嚴肅穆的道祖大殿之上,行那白日宣淫的苟且之事。

美仙子一開始倒也著實惱怒,恨他竟敢在道祖法相面前玷污自己的清白,污了這清修之地的三綱五常,可隨著那份背德所帶來的強烈刺激感越來越新鮮,越來越強烈之後,她心中的那份惱怒竟是漸漸只剩下了無力的嬌怨。

從最初的「玉龍宛轉」,到後來的「黑熊跨步」,再到那令人羞恥的「冷蟬腰附」,甚至是需要她將雙腿高高抬起,纏繞在他頸間的「仙鶴交頸」,寧雨昔不僅一一配合,甚至在迪克有意無意的引導下,變得愈發主動。

很快她便發覺,自己的身子在日復一日的沈淫之中變得極為敏感,不止那對雪白的胸脯變得比以往更加沈重,就連挺翹的臀部也變得異常敏燒,整個人的身材都愈發豐腴,隨便被他摸上一把便會香汗淋灕,渾身燥熱,和被油浸了似的。

說到底,寧雨昔到底是個嫁了人的美婦,只是常年見不到丈夫林三幾回面,幾乎月月都要獨守空閨,其中的寂寞與空虛,又有誰人能知?

好不容易放下了身段,被迪克這個精力旺盛的崑崙奴日夜滋養了幾個月後,她的性子也從原先的清冷孤傲,變得熱烈如火,身段腴美得越來越不像那個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反而像極了一個雍容華貴,卻又眼含春怨的深閨美婦。

話說那一日已是七月下旬,正值夏日出伏的氣節,天氣熱得叫人連門都不敢出,玉德仙坊的諸多弟子都早早地聚在了後山那片茂密的竹林之內,一邊練功,一邊避暑。

仙坊內外只剩下幾個閒散的外記弟子,百無聊賴地把著蒲扇,躲在各自的房內吹著閒風,困意沈沈。

唯獨寧雨昔依舊獨自一人端坐在那空曠的大殿堂上,靜心看著手中的經卷,雖說她身上還披著那件從肩頭一直垂到腳踝的寬大白袍,但憑借著自幼修持而來的「心靜自然涼」的定力,倒也不覺得如何身熱。

只是,她心雖靜,卻有人不讓她靜。

只聽大殿後面那扇小門「吱呀」一聲輕響,一個剃著光頭的黑鬼,正踮著腳尖悄默默地溜了進來,徑直上了高高的階台。

美仙子一瞧見他那張黝黑的臉,便沒來由地覺得渾身一燥,心也跟著麻了,腦中的思緒也亂成了一團麻,還不等她開口說話,那黑鬼便已然如餓虎撲食般,從身後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寧仙子在這大殿之上已經和他胡鬧了好些回,可每一次都還是忍不住覺得心驚肉跳,刺激萬分。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壓低了聲音,輕聲叱道:「臭黑鬼,又胡來!我今日持戒,不可……」

迪克哪裡肯聽,只是嘿嘿一笑,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清香,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哪天不持戒?別說了,這才半天沒見,我都想死仙子姐姐了。」

這幾日天氣實在太熱,因此白日的功課都改到了清晨和傍晚時分進行,而這黑鬼每次一見到她,便忍不住要動手動腳,昨天晚上更是被他翻來覆去地折磨到了四更天,才肯放她入睡。

這才剛剛用過了午膳,他便又尋了過來,實在怪不得寧雨昔總是又氣又無奈地嗔他:「你是牛嗎?」

黑鬼一邊用他那厚實的嘴唇親吻著她光潔的仙顏,一邊厚著臉皮笑道:「對,對!俺就是牛,俺就是一頭大黑牛!之前在陳家莊割麥子的時候,那些工友們就總說我迪克是頭不知疲倦的大黑牛,還說不知道到了床上,被我這頭老黑牛乾的女人到底會有多爽,那床板子經得住經不住呢!」

「呸!你這頭混牛,就該……哼~就該被抓去~閹了才好……」

美仙子嘴上雖是罵著,可沒兩下就被迪克吻得靜不下心來,他那只滾燙的大手熟門熟路地探進了她的袍底,在那渾圓的玉臀上輕輕一摸,昨夜被打得通紅滾脹的酥麻感便又一次傳遍了全身。

寧雨昔渾身一軟,一下子便被他壓在了身下的蒲團之上,仰躺著,一雙秋水明眸痴痴地看著他那張放大的黑臉,半嗔半怨地說道:「一來便是不當人了,這要是給人看到了可怎麼辦?我非宰了你這頭惡牛才好!」

迪克知道她這是害怕被門下的弟子們發現,便一邊解著她的衣帶,一邊低聲安慰她說:「放心吧,仙子姐姐,來之前裡裡外外我都轉了三圈了,一個人影都沒有,這大熱天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們早就躲到後山歇涼去了。」

「那也……嗯哼~」

寧雨昔只覺得心猿意馬,又怕又覺得刺激,迪克可不管她心中是如何天人交戰,大手一撩便將她那礙事的裙擺掀到了腰間,仗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黑屌腰身一挺,直接狠狠地頂了進去。

這美仙子果然是越來越騷了,幾乎不需要任何前戲,裡面便已是黏膩不堪,汁水豐盈。

這回他換了個新花樣,弄的是那春宮圖上喚作「莽僧撞鐘」的姿勢,將美仙子的一條修長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彎里,然後對準了那嬌嫩的花心,便是一陣猛烈的撞擊。

寧雨昔貝齒緊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過羞人的呻吟,卻又不由自主地挺動著腰腹,去迎合他的每一次頂弄。

那條被高高抬起的玉腿,失了裙擺的遮掩,就這般赤裸裸地抬出案板上空,只余下那精緻的玉足上還穿著一雙絲白的鞋襪,更添了幾分清冷的禁忌。

黑鬼弄得專心致志,似乎是因為天氣炎熱,純粹是為了瀉火而來,因此他目不斜視,只是死死地盯著二人那緊密交合之處的腿心,卯足了勁兒,大力地連合抵插。

「啪、啪、啪……」

清脆的肉擊聲,在這空曠而又莊嚴的大殿之中回蕩著,看那大殿之下,冷冷清清並無一人,可左右兩排,卻是那儒家聖人座下的七十二賢弟子的造像,正上方,更是高高地供奉著道家的三清祖師,極為肅穆莊嚴。

可就在這般神聖之地,那位平日里莊嚴清儀的美仙子卻被一個來自異域的外邦黑鬼壓在身下肆意地御弄著,口中更是媚聲連連,不一會兒,便嬌軀一顫,洩了身子。

當時正值午時,是弟子們歇息的閒暇,迪克也不敢在此地多作停留,怕被人撞見,便也悶哼一聲,將那滾燙的淫精盡數射入了仙子那溫熱的玉宮之中,草草地結束了這場白日宣淫的偷情。

臨走前,寧雨昔叫住了他,從袖中取出了一根通體赤紅的玉笛,遞給了他。

她實在是怕了他這般不分場合的胡來,萬一哪天真的被人給發現了,那她這玉德仙坊掌門的臉面,可就真的要丟盡了。

「以後……以後你若是想了,便吹響此笛,我若是聽見了,自會尋個由頭去見你。」寧雨昔紅著臉對他說。

迪克接過那根溫潤的玉笛,放在嘴邊比劃了一下,卻是咧嘴一笑,說道:「仙子姐姐,不瞞你說,俺別的曲子都不會吹,就會吹那一首《十八摸》,不知……」

「你……你不要臉!」寧雨昔又羞又氣,抓起身邊的蒲團就朝他砸了過去,這黑鬼側身一躲,倒像一條滑溜溜的泥鰍,轉身便溜出了大殿。

就這樣,迪克也真就學笛子,性慾上來按捺不住,就在寧雨昔身處的外殿或深宮吹那紅笛,美仙子七上八下,聽得那笛子也跟著動了淫念,使功力吹風將那殿門吹來,迪克遂偷溜進來與她交合一番,彼此皆滿足不已。

一連又過了五六日神仙般的日子,忽有一日,仙坊門外傳來一陣龍轎唱喏之聲,卻是當今的太上皇林三領著幾個內閣重臣,巡遊自江南而來,隨行而來的還有那小狐媚子,秦仙兒。

這秦仙兒是個出了名的大醋罈子,她心裡清楚得很,自己的親親老公和這位師伯已經有好幾個月未曾見面了,此番久別重逢,自然是免不了一番抵死的纏綿。

她可不想親眼見到那副扎心的畫面,索性便和當初她的師傅安碧如一樣,耍起了小性子,執意要住在山下的行宮里。

林三也真是個八面玲瓏的主,兩邊都不得罪,當即便好聲好氣地答應她,自己最多就在山上逗留個兩三日,把此行的政令頒布推行下去,便立刻下山去陪她。

這狐媚子聽了,這才嘟著嘴,半信半疑地說道:「那就看你說話算不算數咯。」

林三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算數,算數!老公甚麼時候騙過你?包的,包的!」

於是,他穿上褲子,下了龍床,領著那幾個內閣老臣浩浩蕩蕩地上了山。

按照慣例,他此行除了看望寧雨昔之外,自然也少不了要考校一番玉德仙坊的弟子們,因為他曾經答應過寧雨昔,這些從玉德仙坊出去的後生,將來都是要做他大華朝的棟梁之材的。

所謂學成文武藝,獻與帝王家,對於自己這位仙子姐姐親手調教出來的弟子,林三用得也是相當放心。

待將一眾老臣此行的任務與安排都囑咐妥當之後,林三也有些迫不及待了,當即便擺駕,徑直去往了寧雨昔的寢宮。

卻說寧雨昔自中午又被迪克在那大殿之上內射欺負了一回後,便簡單地洗浴了一番,回到了自己的寢宮里午憩,林三特意囑咐了下人,不要去驚擾她,想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美仙子這段時日被迪克滋潤得身心安逸,睡得也格外沈,竟是絲毫沒有察覺到林三的到來,待她迷迷糊糊間,發覺有一個男子悄悄地上了自己的玉床,並且正摟著自己親吻之時,她下意識地便以為是那個膽大包天的迪克又來尋歡了。

正要開口嬌嗔著叱罵他,卻不想一睜眼,看到的卻不是那張熟悉的黑臉,而是一張讓她又驚又愧的臉,一時之間,她只有驚嚇,竟是忘了該作何反應,只是訥訥地說道:「林……林三,你……你怎麼來了……」

林三嘿嘿一笑,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位睡眼惺忪的仙子姐姐,調笑道:「怎麼,仙子姐姐不歡迎我來嗎?」

「怎、怎麼會……我……我只是……」

林三看她一副還沒睡醒的嬌憨模樣,只當她是太過疲憊了,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惜。

他將她摟在懷裡,柔聲說道:「我這一路從江南巡察地方而來,想著馬上就要回京了,便特意繞道來這玉德仙坊,一是來看看仙子姐姐你,二也是為了那廢奴的法令,如今時機已然成熟,是時候在全國範圍內推行了。」

寧雨昔一聽到「廢奴」二字,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迪克,心中那份對林三的愧疚感瞬間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如今他就在自己的眼前,還對自己這般溫柔體貼,卻不知道自己早已背著他和那個身為奴隸的迪克做了不下百十回的夫妻了。

想著想著,她心中一酸,竟是不由得流下了幾滴清淚,林三看到她這副模樣,連忙關切地問道:「仙子姐姐,你怎麼了?可是誰欺負你了?」

寧雨昔也只是撇過頭去,默默地流淚,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更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林三見狀,只當是自己的仙子姐姐又受了委屈,想起自己上一次來時,光顧著和安碧如那只騷狐狸在床上纏綿,卻忽略了寧雨昔獨守空閨的孤獨與寂寞,心中便也生出了一股濃濃的虧欠之情。

他心疼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清淚,一邊輕柔地解著她的腰帶,一邊柔聲說道:「是我的錯,是我林三委屈仙子姐姐你了,今天我哪兒也不去了,甚麼正事也不談了,就只陪著你,風花雪月,好好地補償補償你。」

他哪裡想得到,他的這位仙子姐姐,在這過去的幾個月里,不僅半點都不孤單,而且還被另一個男人滿足得很!

在寧雨昔的心中,迪克那根又粗又長的黑屌,可比你林三這根細皮嫩肉的龍根要厲害得多,次次都能將這位美仙子給乾得丟盔棄甲,欲仙欲死。

只是目前寧雨昔終究還沒被迪克給徹底調教成一頭只知承歡的母狗,她的內心深處還懷著那麼一絲聖人所教導的,為人妻子的賢良美德。

故此,為了彌補心中對林三的虧欠,她也只能強打起精神,順從地任由他與自己親熱,而也正是這一次的半推半就,陰差陽錯地造就了大華朝歷史上,第一個擁有著黑色皮膚的「王爺」的誕生。

畢竟寧雨昔受孕於迪克的精子前後也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其中的變數,誰又能說得清呢?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卻說林三輕輕地解開了仙子姐姐那雪白道袍上的玉帶,袍衫如雲般散開,露出了裡面那件水紅色的絲質寢衣。

他並未像迪克那般粗魯急躁,而是用上了他早年間從一本古籍秘本中學來的,那套失傳已久的《洞玄子三十六計》來細細地愛撫著寧雨昔這具令他魂牽夢繞的仙軀。

這套技法,可比迪克那套只知蠻乾的西方愛撫技巧要高級得太多了,因為它並非是單純的揉捏撫摸,刺激女子的欲念,而是將道家的陰陽五行、經絡穴位之學,與男女交合的房中之術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林三先是不以手觸,而是以目視,而後他的指尖才開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卻不先碰那敏感的禁區,反而是從她手腕處的「內關穴」開始,以一種奇特的韻律輕輕按壓,隨即又滑至她腳踝的「三陰交」,三五下地輕撥。

寧雨昔只覺得隨著他指尖的觸碰,有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五臟六腑之中升騰而起,順著奇經八脈,緩緩地匯聚於丹田之下,緊接著他的手法又是一變,轉而用上了「點、拂、揉、捻」四字訣。

手指輕點她鎖骨下的「氣戶穴」,手掌磨紗她平坦的小腹,引得她一陣輕顫,繼而又在那對豐挺的雪乳之上以一種螺旋的方式輕輕揉動,最後再用拇指與食指扣她的私處,美仙子情動欲開,很快就火熱了。

這套技法高級玄妙,效果也確實是立竿見影,把仙子姐姐扣得那蜜穴之中春水潺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反復偲夾著他探入其中的手指,擺出了一副動情含欲的嬌媚模樣。

林三見狀,心中自是得意非凡,只當是自己這套壓箱底的絕學寶刀未老,輕而易舉地便將這位清冷的仙子給挑逗得情難自已。

可他哪裡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他技術有多高超,而是因為迪克那頭不知疲倦的黑牛,早已幫他把這塊肥沃的土地給犁得鬆軟無比了。

如今的寧仙子,身子早已被開發得敏感至極,莫說是這般精妙的挑逗,就算是被男人隨便摸一下臉蛋,都會忍不住渾身燥熱,像是被火燒了一般,對於精壯男人的陽剛氣息,更是沒有半點抵抗力。

這已經不是單憑清冷或是高傲的心性,就能夠壓制得住的了。

因為人,總歸是會變的。

況且就算林三的前戲技法再如何厲害,甚至於能把仙子姐姐給直接扣弄到高潮,可這終究只是開胃小菜,最終還是要看他那話兒的本錢到底如何。

男人的本錢若是不夠,又怎麼能賺得到仙子姐姐這般絕色美人的芳心呢?

因此在被林三這般細緻入微地撫愛了一番之後,寧雨昔的心中懷著對他的愧疚的同時,也同樣對他接下來的表現更為期待。

可惜啊,可惜,可惜就在這裡了。

林三雖然貴為太上皇,後宮之中更是坐擁著眾多嬌妻美妾,前兩年也確實是快活過一陣子,夜夜做新郎,甚至還玩過雙飛恩寵洛凝、巧巧,同時恩愛蕭玉若、蕭玉霜這對姐妹花的荒唐事。

只不過後來隨著政務日益堆積,朝堂之上的煩心事也越來越多,再加上人也漸漸步入了中年……

各種酒色財氣早已將他的身子給掏空了大半,偏偏他還管不住自己,在外面尋花問柳,常常帶著身旁的小廝,換上便服,溜出宮去,到那秦淮河畔的春院裡打野探花,因此也早早地便落下了那陽痿、早洩的男人之隱。

這麼多年來,也都是靠著安碧如苗族聖女時常給他扎上幾針,刺激穴位,再輔以各種人參、虎骨熬制的湯藥,才慢慢地調理過來一些。

林三自己也清楚,自己如今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槍蠟燭頭,故此雖然嘴上說著要和寧仙子好好親熱一番,其實心裡想的大多也都還是用手或口來替她愛撫一番,便算是盡了夫妻之禮了。

可這一次的寧雨昔,卻是不同往日了。

她的身子早已被迪克那根蠻不講理的巨物給徹底開發了出來,也讓她第一次發覺,原來男女之間的性事並沒有她原先想象的那般污穢與醜陋,其實這床幃之間的恩愛才是長治久安的事實,那肌膚相親的摟抱纏綿有時候遠比那千言萬語,更能慰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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