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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輕狂調教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1 / 2 頁

仙坊春晚,帳中香暖,一榻風流調教。

蓮足輕纏,玉體橫陳,眼底暗爽難描。

粉櫻初綻,點點殷紅微俏。

最是那檀郎霸道,黑唇吮遍雪胸,引得仙子魂銷。

黑奴偏生狂性,更添利牙輕咬,真真痛徹心扉,又惹春潮,一縷清血。

恨意難平,柔夷亂抓,肩上新痕添了。

且看明日,兩處紅痕腫酸,共記今宵。

話說迪克欲今夜好生調教美仙子,吃她乳頭咬腫,尚且意猶未盡,遂將頭顱轉向另一邊,故技重施,用那溫熱的舌頭先是將那團更為飽滿的乳肉舔了個遍,直舔得晶瑩反光,滑膩不堪,這才將目標對準了那顆尚未被寵幸過的乳尖。

寧仙子其實也受用,被他這般細緻地舔弄,身下的仙穴早已是春潮泛濫,可眼見他又要張嘴,那被咬過的痛楚還未消散,心中不由痴赧起來。

但見她先是微微挺直了玉背,一雙柔若無骨的柔夷摟上了這黑鬼寬厚的後頸,將他微微拉起,湊上前去,在那張黝黑的臉頰旁,半嗔半嬌地吐氣如蘭:「非要咬麼……真的很痛……」

迪克哪裡不知道她這是欲拒還迎,口是心非,便輕薄一笑:「仙子姐姐做女人的時候,不也是先疼得要死,後來才舒服得要命麼?」

「呸!」

寧仙子啐了他一口,這黑廝當真是越來越沒個正形,連這等羞人的話都說得出口。

可她嘴上雖是嗔怪,摟著他脖頸的玉臂卻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反而因為羞惱,下身的仙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夾住了那根正在作祟的黑杵,這無異於一種無聲的默許。

迪克見狀膽子更大了,嘿嘿一笑不再多言,重新埋首於那片雪白的豐盈之間,故技重施,只是這一次,他咬得比方才還要更狠!

那尖利整齊的白齒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粉軟的乳頭,叼著蓓蕾向後猛地去扯,女子的酥胸乃是陰元之所在,是哺育嬰孩用的,尚且被吸都會僵脹,哪裡經得住這樣扯咬?

一時間劇烈的痛楚瞬間傳遍全身,饒是寧雨昔武藝高強也是痛得悶哼,一滴鮮紅的血珠更是從那被咬破的乳尖上滲了出來,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

「哼唔……」

寧雨昔雖是習武之人,心性遠比尋常女子堅韌,可此一時彼一時,這畢竟是女子身上最嬌嫩私密的所在,被一個男人用牙齒活生生咬破了,就算她再如何沈迷於這黑鬼帶給她的快感,又怎能真正地開心得起來?

她那雙好看的劍眉緊緊蹙起,美艷的臉蛋上陰晴未定,一雙細長的素手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抓住了這黑鬼的肩頭,尖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黝黑的皮肉之中,硬生生撓出了幾道血痕。

一場本該是柔情蜜意的床笫之事,此刻竟被弄得帶上了幾分血腥味。

迪克也是被撓得疼得直嘶冷氣,連忙抬起頭來,看著這位仙子姐姐那紅唇嬌艷欲滴,卻又鳳目含煞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壞了,玩得有些過火了。

這倒也是,人家好歹是堂堂玉德仙坊的掌門,是太上皇名義上的仙妃,平日里清心寡慾,高高在上,如今被自己如此暴殄天物,就算是脾性再好,也免不了要真的生氣了。

更何況,她的性子向來是心高氣傲,以眼還眼,如今雖是肯與自己同塌而眠,卻不代表自己就能真的當她的主人,真忘了自己那崑崙奴的身份了?

迪克也知道這調教之事,須得張弛有度,一步一步來,萬不可操之過急。

也虧得他反應極快,腦子轉得飛起,當即松開了口,非但沒有因為被抓傷而惱怒,反而牽起了寧雨昔那只還帶著血絲的雪藕玉腕,將其送到唇邊,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舐著她那纖纖玉指。

「仙子姐姐,瞧你,都抓疼了吧?可別傷了你這雙彈琴舞劍的手。」

這黑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和突如其來的溫柔,著實讓寧雨昔忍俊不禁。

方才心頭的那點怒氣瞬間就被他這番插科打諢給衝散了,滿腔的怨氣化作了繞指的柔情,呵氣如蘭地偎著他的面頰,臻首低垂,半怨半幽地在他耳邊哼道:「就該把你下面那個壞東西也給抓出血來才好!」

迪克一聽這話十分好笑,哪裡聽不出來,這仙子姐姐分明是屄里癢得厲害了,在埋怨自己光顧著折磨她的胸,卻遲遲不肯賣力乾她呢。

於是,這黑鬼憨厚一笑,順勢便吻住了美仙子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是我不好,冷落仙子姐姐了,該罰!」

黑鬼一身精壯就是為了讓美人舒服的,故此胯下盡皆搗頂,不惜氣力。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刺激也是又深又急,他狠肏了足足七八十下,直乾得寧雨昔身美心酥,嬌吟連連,這才稍稍放緩了攻勢,將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交疊起來,扛在自己的肩上,用一個更深的角度,老老實實地一記一記地頂弄,讓她舒舒服服地享受被男人疼愛的快感。

美仙子本就是喜愛情趣之人,被他這般先急後緩攏共乾了二三百下,早已是咿呀聲漸漸,渾身燥熱難當,一雙勾魂的玉眸媚眼如絲直地望著他。

迪克明白她這是在暗示自己,可以繼續方才未完的「調教」了。

於是他低下頭去,再次含住了她那對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雪奶,寧雨昔下意識地輕哼道:「莫……莫咬了……還疼著呢……」

迪克這次是聽一半,放一半。

咬還是咬的,只不過不再像方才那般粗暴,而是用牙齒輕輕地磨,用舌頭細細地舔,在施予輕微痛楚的同時,又給予無盡的溫柔。

調教乳頭的同時,也順帶著將她周遭大片的乳肉都吃得滑膩不堪,口水漣漣,如此一來,左右兩團雪酥蜜桃都被他照料得無微不至,連那深深的乳溝之內,都沾滿了這黑鬼的口水。

美仙子竟也不嫌棄,任由他施為,被他這般周到地愛撫,漸漸地吻也開始從胸前一路向上,滑過她修長的雪頸,最後來到了她酥軟的耳垂。

「嗡……」

男人的熱氣吹進來,軟乎乎,熱酥酥,寧仙子當即就玉體歡沁,弱力柳疲了。

迪克見時機已到,當即加足了馬力,趁機將那雙被他扛在肩上的雪長美腿交疊在一塊,折向床側,這一身玉體柔怯當真是國色天香!

可來不及觀賞,他那只黝黑的大手高高揚起,連刮帶拍地在她那又翹又挺的高聳雪臀上,狠狠地掌摑了一把。

「啪!」

這一下也當真是清脆,不僅僅是疼痛,清冷仙子被人調教打屁股,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羞辱,

自古女子的身軀無一處不覺得是美的,是潔的,唯有這臀部常被視為污穢之地,只因那處緊挨著人體的便門,是排泄污物之所。

尋常嫁做人婦的女子,便是自己的丈夫要看上一眼,都唯恐他看了會心生嫌棄,更何況是被人用巴掌這般肆意地抽打?

美仙子雖然平日里冰山冷傲,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但對於自己身體上這個最不自信的部位,多少也還是有些羞怯的。

她下意識地便要用玉手護住自己的臀部,不讓迪克再打,迪克卻按住了她掙扎的手,在她耳邊低聲笑道:「仙子姐姐莫怕,我這並非是在羞辱你,而是在贊美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掌在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上輕輕揉捏,由衷地贊嘆道:「你的屁股是我見過最美最大的屁股,又白還又翹,肥美得恰到好處,別人都說前凸後翹方為極品,若只有前面傲人的凸起,而沒有後面勾魂的豐翹,那實在是天大的可惜,再說我這樣做也只是為了增加些情趣罷了,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你……」

寧雨昔的確覺得這樣很羞恥,但另一方面,她也不得不承認,迪克說得似乎有那麼幾分道理。

當那火辣辣的巴掌落在自己臀上的時候,除了疼痛之外,的確有大量被羞辱所帶來的刺激侵來,或許是因為,自己潛意識里也覺得那裡是「髒」的,可轉念一想,他身為一個男人,都不嫌棄自己這「污穢」之處,反而對其大加贊賞,自己又還有甚麼好矯情的呢?

「太上皇……他難道也不曾打過你麼?」迪克見她神色鬆動,便趁熱打鐵地問道。

提起林三,寧雨昔也不知該再說甚麼,只能紅著臉,輕輕地搖了搖頭:「他……他倒是也想過,只是……只是我不肯。」

「嘿嘿,仙子姐姐可真是矜持。」迪克笑著說。

寧雨昔橫了他一眼,嬌嗔道:「卻沒有你這般可惡!」

「啪!」

迪克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比方才更重,嘴裡還附和道:「對,我就是可惡,可惡的黑鬼,正在狠狠地乾著高貴的仙子姐姐!」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美仙子被他扇得雪臀燒熱刺麻,兩瓣原本雪白渾圓的大白臀不一會兒就被打得紅撲撲一片,微微發燙,摸上去又滑又滾燙。

寧雨昔對此卻是極為反差,毫無女俠仙子的貞潔抵抗,反而是咬唇巴巴地看著他扇自己的屁股,而越是覺得羞恥,心中那股被壓抑的慾望就越是高漲,越是覺得刺激。

「哼~當真是大膽,這黑奴……不過,我……唔~」

那些自幼便被灌輸的儒學禮儀,此刻在男人霸道的調教衝擊下,竟是搖搖欲墜。

聖人言:男女授受不親,發乎情,止乎禮。

可她呢?

背著自己的丈夫林三,與一個身份卑賤的外洋黑奴紅杏出牆,抵死迎合,顛鸞倒鳳。

聖人又言:夫婦之道,相敬如賓,夫和而義,妻柔而正,雖雲雨之合,亦當有度,不可過於褻狎,以免傷身敗德,有失體統。

可她現在又在做甚麼?

三分被動,七分主動地接受著這個黑鬼對她身體的肆意「調教」,從唇舌到乳尖,再到如今的臀波,一步步地沈淪,一步步地墮落。

所謂的女子自我馴化,看來對誰都是一般無二,外人眼中那個清冷孤傲,不染塵埃的玉德仙子,實則也只是另一個男人胯下承歡的精盆騷屄罷了。

忽然看清自己這點,寧雨昔卻是驀地面羞腦熱,心中最後一點矜持也徹底崩塌了。

她不再抗拒,不再羞怯,甚至開始主動地扭動著腰肢,用那被打得紅腫的肥臀,去迎合迪克的每一次抽插與拍打,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變得越發地大膽與風騷。

「啊……嗯……你~壞蛋……那裡,好討厭……」

寧雨昔的貝齒不止緊咬下唇,暗自忍耐著那愈發強烈的快感,一雙迷蒙的鳳眼更是水波流轉,輕眨之間,暗送秋波,風情萬種。

她嫌他只顧著拍打自己的屁股來調戲自己,卻不肯用心送那根硬挺的肉棒來滿足穴中的空虛,心中又嗔又撩,竟是將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主動地纏上了迪克的腰,用力一夾,主動迎合著他頂弄,將兩人的身體結合得緊密無間。

「嗯啊~壞東西……盡是欺負人……」

迪克也沒想到這調教的進度竟然會如此之快,前一刻還羞怯抗拒的清冷仙子,下一刻就變成了主動求歡的蕩婦,果然是個深藏不露的悶騷尤物!

他心中歡喜,膽子也更大了些,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邊伸出手,試探性地在她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輕輕地扇了一下。

這一下不重不輕,連聲音都沒有發出,力道掌握得極有分寸,說是扇耳光也說得過去,但若是解釋成情到濃時,手滑了一下,也並非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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