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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黑師仙徒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1 / 2 頁

寧雨昔走了沒幾天,林三就來了,南巡的天子儀仗到了陳家莊,林三下了龍駕,要帶著眾官員親眼看看這田間農忙的景象,也順道瞧瞧他那件「得意之作」,從一個月以前就被特意安置在此處「勞動教化」的崑崙奴,迪克。

早有本地官員收到傳票,領著陳員外陪同在莊子外五十里早早等候,待太上皇仗隊一到便慌忙迎奉上去,林三身旁有個小廝,模樣極為俊美,旁人不知,只有從京城隨從來的心腹官員知道那小廝男扮女裝,其實是太上皇的寵愛的玉妃,秦仙兒。

她這次是鬧著要來的,林三也沒辦法,小狐狸精真是鬧騰得厲害,不過這出門在外,有個美人日夜相陪,倒是解了不少乏悶。

秦仙兒素來精靈古怪,看見這一群地方上的官員來拜,她就合上了手中的折扇,負手先走到前邊,肅著個臉說:「大禮都免了吧,今兒太上皇要視察麥收,你們都好生伺候著。」

「是……是……」

眾人起了身來,秦仙兒便去掀龍轎,林三從裡面出來,好笑地看了一眼玩性十足的秦仙兒,這美人男裝也是極俊俏,趁著旁人看不見悄悄給林三做了個鬼臉。

「咳咳……你們若是有公務的,都不必在此陪侍,朕就同陳員外和本縣知府一同走走便是。」

太上皇這樣說,一眾官員也都走了四五,紛紛說:「是,臣等告退。」

林三遂帶著秦仙兒和剩餘的官員去到田埂上,放眼望去,金色的麥浪翻滾不息,數十名赤著上身的麥客正揮汗如雨地埋頭苦幹,明晃晃的日頭將他們的脊背曬得黝黑髮亮,各處散著麥稈的清香、泥土的腥氣與男人們的汗臭。

秦仙兒畢竟難得出皇宮,看了一會兒就對各種鄉間的玩物好奇,對林三悄悄說了些甚麼,林三就放任她自個兒玩去了,而在這一眾黃膚黑髮的漢子之中,一個格外扎眼的身影正不知疲倦地揮舞著鐮刀。

那人正是迪克,他身形高大健碩,一身黑色的皮膚在烈日下泛著油光,身軀寬厚,渾身的肌肉隨著每一個用力的動作而賁張,個高不說,割麥的動作也是極為利落,左手攬住一大捧沈甸甸的麥穗,右手鐮刀「唰」地一聲划過,麥稈便應聲而倒。

看了片刻,眾官員都感覺他乾活的效率竟比旁邊幾個經驗老道的麥客還要快上三分,縱然是汗水淌了一身,他也渾然不覺,只依舊埋頭猛乾,在眾人看來徬彿有使不完的力氣,皆連露出訝異的神情。

林三得意地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龍眉舒展,輕咳一聲,目光轉向一旁躬身侍立的田主陳員外,故作隨意地問道:「哎呀,陳員外,這迪克平日里也是這般勤快嗎?還是說今日知曉朕要來,才故意做做樣子?」

這陳員外是也個精明人,早已領會了太上皇的意圖,當即躬身,滿臉堆笑地回道:「回稟太上皇,您是真真兒的聖明燭照啊!草民這便說句實在話,這崑崙奴……哦不,這迪克,自打到了草民這田莊,那乾活的勁頭比地裡最壯的耕牛還要足!每日里天不亮就起,天黑透了才歇,一人能頂三人用,從不偷奸耍滑,草民這幾百畝麥子,若不是有他,怕是還要多忙活一個月呢!」

林三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朗聲笑道:「列位,這便是我大華的仁德之風,聖人之道,就是那異邦之人亦能感化,所謂‘有教無類’,古人誠不欺朕啊!」

他這一番話說得光明正大,擲地有聲,那些原本心中對「廢奴法令」頗有微詞,認為崑崙奴乃是天生賤種、不堪教化的官員,此刻親眼見到迪克這活生生的例子,又聽了陳員外這番不似作偽的誇贊,一時都面面相覷,吶吶無言。

再加上這個時候又有幾個獻媚的大臣附上美言,或都說:「此乃太上皇恩威,廢奴法令尚未頒布,就如此教化人心,真乃百姓之福啊!」

那幾個為首的保守派大臣就更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林三再問,他們也只得低頭稱是,不敢再有異議。

林三見敲山震虎之效已達,心中更是舒暢,他抬手一指田中的迪克,對左右道:「將此人喚來,朕有話要單獨問他。」

不多時,迪克便被帶到了那間他與其他麥客同住的茅屋之內。

這茅屋低矮逼仄,空氣中混雜著汗臭、腳臭和發酵的草席味,與屋外太上皇那金碧輝煌的龍輦形成了天壤之別,林三卻毫不在意,只命人搬了張小凳坐下,想著自己也算是「從群眾中來,到群眾里去了。」

迪克一進屋,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學著大華朝的禮節,笨拙地磕了個響頭,口中更是用那極盡諂媚地話給林三獻媚:「草民……草民迪克,叩見太上皇!太上皇恩威年甚,太上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匍匐在地,整個高大的身軀都蜷縮起來,姿態之卑微,活像一隻見了主人的哈巴狗。

林三向來是瞧不上這些崑崙奴的,不管是作為一個現代人來說也好,在他內心深處,依舊認為這些黑皮膚的蠻夷是低人一等的種族,只不過,為了他「廢奴」的千秋功業,他必須在表面上做出仁德寬厚的姿態。

此刻見迪克如此上道,這樣低三下四的模樣極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和優越感,龍顏不禁大悅。

「起來吧。」林三抬了抬手,語氣溫和地說道:「大禮就免了,朕今日來只是想問問你,在這裡勞作可還習慣?日後有何打算?」

迪克聞言,依舊不敢起身,只是將頭抬起少許,滿臉都是受寵若驚的激動與惶恐,諂笑道:「回太上皇的的話!草民習慣!非常習慣!能為寧大人,為大華效力,是草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至於日後的打算……草民不敢有別的奢望,只求能一輩子留在大華,做個老實本分的莊稼漢,耕田種地,報效太上皇的浩蕩天恩!」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將一個蒙受皇恩、感恩戴德的「被教化者」形象演繹得淋灕盡致,林三聽罷心中愈發受用,忍不住看一眼身旁站著的幾個官員,微笑道:「只做個莊稼漢?哎呀,未免有些屈才了,我看你身強體壯,又頗有靈性,若是有機會,可願為我大華效力當個一官半職?」

林三此言其實是在試探一旁的官員,也是為了向隨侍在側的近臣們展示自己的「不拘一格降人才」,那幾個聽到這話也是驚訝,一個外洋人在我大華做官?

這可違背祖宗之法呀!

可見太上皇好像不是在玩笑,幾個保守派的大臣都欲言又止。

倒是迪克,他聽了這話故意裝作像是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中了腦袋,先是愣在原地,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瞪得溜圓,隨即黝黑的臉上呈現出巨大的狂喜之色,激動道:「小人謝過太上皇,太上皇恩威無限,小人願永世效勞大華。」

他說著竟又激動地連連磕起頭來,「砰砰」作響,徬彿不如此,不足以表達他內心的震撼與感激。

「哈哈哈哈!」林三見他這副沒見過世面的蠢笨模樣,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這黑鬼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也完美地襯托出了他這位太上皇的無上的權威與仁慈,非洲蠻夷,不足掛齒,小小給他一個官做就把他給滿足了。

林三向來對異國人氏都看不起的,卻還不知道迪克其實是故意裝出來的,他親愛的仙子姐姐早被這黑鬼給弄上床了。

這些官員見太上皇興致這麼高,個個也都不敢說話,只是附和著皮笑肉不笑的尷尬。

林三也知道沒那麼快,像是拷打地又說了句:「那你還得繼續努力才行啊,是吧迪克?」

「嘿嘿嘿……是,是……」

迪克笑起來還真有些憨笨,林三也好笑,懶洋洋地將目光在茅屋內隨意掃視,忽然他的視線定格在了迪克那凌亂的草席鋪位一角,有件衣裳。

林三順手就拿了過來,卻發現那是一件女子用的素白色暗花雲錦肚兜,肚兜的料子極好,針腳細密,顯然不是尋常農家女子之物,味道刺鼻濃厚,腥臭得很,上面還帶著些許揉搓的褶皺。

林三是甚麼人?

閱女無數的風流天子,一眼便認出此為何物,這窮鄉僻壤的茅屋之內,一群臭汗淋灕的男人堆里,怎會有如此精緻的女子貼身之物?

眾官員也是看的又驚又喜,保守派的大臣立刻像是抓到了甚麼把柄,怒氣洶洶地說:「好你個大膽的崑崙奴,怎麼還是不改本性,竟敢藏這種污穢的東西?」

這可了不得,這一下子迪克可就慘了,他自己也沒想到就有這麼巧,這前腳才剛被贊賞呢,一下子就嚇得滿頭大汗。

林三心中雖有詫異,但轉念一想,便也釋然了。

這黑鬼在此地乾了一個多月的苦力,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邊又都是男人,有些生理上的需求再正常不過,想必是與哪個鄉野村姑有了私情,倒也算不得甚麼大事。

林三自己便是一個好色之徒,此刻反倒覺得這黑鬼有了幾分「人味」,生出一種「同道中人」的荒謬之感,只不過他的「同道之人」,還真就同一個道。

林晚榮也知道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反對廢奴法令的大臣肯定是要拿這個做文章的,肯定不能讓迪克承認,於是就問迪克:「這東西……是誰的?」

迪克果然上道,張口就說:「這……小人不知道啊,大人明鑒,住在這屋子里的漢子有七八個,又都是和小人一樣粗鄙的人……」

「胡說!我等都看到是從你的草枕下取出來的,從實招來,是不是你本性不改,又招嫖惹妓了!」

迪克打死也不會承認,死死抓著林三的救命稻草硬說沒有,那幾個大臣也著急啊,連忙請林三嚴查這黑奴。

林三怎麼會把事情擴大,更不想讓這些官員借題發揮,於是擺擺手輕輕一笑,說:「你們看錯了,不是從他的草席里扯出來的,你瞧他黑不溜秋的,在這裡當下人,哪裡會有女子願意同他?想必都是他同工的麥客,罷了,此事就此揭過,休再提起了。」

那些大臣見太上皇是有意保舉這黑廝,說再多也無用,便也都縮了回去,這時候秦仙兒古靈精怪地在門口探頭,見林三果然還在屋裡就走近屋內,好奇地看了眼迪克,站在林三身旁,有意無意地摩林三的肩頭。

這是他倆的暗號,意思是想親熱了,林三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和秦仙兒打個野炮,找些刺激。

秦仙兒摸林三的肩膀顯然是找到野合的好去處了,林晚榮自然心癢癢,另一方面見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便起身準備離開,好好餵一餵這狐媚子,迪克連忙一路膝行著恭送聖駕。

臨出茅屋前,林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依舊跪伏在地的迪克,沈吟片刻,說道:「朕接下來還要繼續南巡,約莫月余之後會途徑玉德仙坊,你在此地也勞作夠了,便收拾一下,先行回玉德仙坊去吧。」

林三的本意是覺得「廢奴法令」推行的時機已近成熟,他要讓迪克這個最成功的「典範」提前先回到玉德仙坊做點準備,屆時他會親自帶著一眾官員駕臨仙坊,然後正式議題將迪克推出來,作為他仁德教化、廢奴新政的鐵證。

林晚榮相信以寧雨昔的聰慧,定能明白他的用意,並予以配合。

迪克心裡好笑,再次叩首道:「草民遵旨!恭送太上皇!」

抬起頭時,卻與那秦仙兒的眼眸對視了一眼,褲襠里的東西一下子就硬了,林三哪裡知道,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在眾人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離去。

迪克當天夜裡便將那少得可憐的行囊收拾妥當,翌日清晨辭別了陳員外與一眾麥客,揣著林三賞賜的盤纏踏上了返回玉德仙坊的山路。

而這邊的寧雨昔,自那夜荒唐之後,這五六日來可謂是度日如年,食不知味,寢不安席,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晚在污濁茅屋內的顛鸞倒鳳,以及明知那夜有人偷窺,自己卻還恬不知恥騎在迪克身上索取的畫面。

羞……可越想越刺激。

因此這幾日她雖然還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玉德仙坊掌門,對著一眾弟子傳道授業,仙姿卓然,清冷如舊。

可一到夜深人靜,獨處靜室之時,那壓抑在心底的春潮便會悄然湧動,腿心處總會莫名地發熱、發癢,變得濕漉漉的,讓她心猿意馬,靜不下心來。

想到和迪克兩人之間的關係,從一開始的桃園嚴厲到現在的床上授業,其實早就變得微妙而複雜,亦師亦友,亦主亦奴。

正所謂,白日聖人言,半夜咿囈語,可是……她又還能斷捨離嗎?

當迪克風塵僕僕地出現在玉德仙坊山門前時,寧雨昔正站在靜室的窗前,眺望著遠山,心不在焉,守門弟子通報迪克歸來了,她那素來平靜無波的仙顏上忽然罕見地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喜色與慌亂。

她故作鎮定地「嗯」了一聲,揮手讓弟子退下,可那顆芳心卻是壓抑不住地砰砰直跳。

是夜,月上柳梢頭。

迪克洗漱已畢,熟門熟路地潛入了寧雨昔的寢宮,寢宮早就故意給他留了門,玉幔飄飛,暗香浮動,寧雨昔早已沐浴更衣,正端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銅鏡怔怔出神。

迪克從身後悄然靠近,一把將她橫抱而起,不待她驚呼,便將她壓在了那張柔軟寬大的沈香玉床上。

「唔……」

寧雨昔半推半就,假裝掙扎了兩下,其實早被迪克那滾燙的唇舌堵住了朱唇,炙熱的氣息夾雜著他獨有的陽剛味道,瞬間將她吞沒,於是這幾日的相思與煎熬,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唇齒間的痴纏與交融。

寧雨昔的玉手起初還抵在他的胸膛,可漸漸地,便不受控制地滑落,竟鬼使神差般地探向了他早已高高支起的褲襠,隔著粗布,感受著那根孽物的驚人尺寸與灼人熱度。

迪克這幾日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慾火,此刻感受到仙子姐姐的主動,更是獸性大發,他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粗魯地撕扯著她身上的仙裙。

「嘶啦——」

一聲裂帛之響,那件華美絕倫的仙裙應聲而裂。

這件仙裙名曰「月華流照」,乃是林三上次巡遊至此,特意賞賜給她的,整件裙子以天山冰蠶絲織就,輕薄如煙,色澤如月光般清冷皎潔,裙身上用金銀絲線繡著繁復的流雲百福圖,領口與袖口處還點綴著細碎的南海明珠,走動之間,流光溢彩,仙氣飄飄。

可此刻,這件象徵著聖寵與榮耀的仙裙,卻被一個崑崙奴粗暴地撕開,露出其下更為誘人的春光。

「你這幾日……都沒瀉火麼?」迪克喘著粗氣,埋首在她雪白的頸窩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清冷體香,聲音沙啞地問道。

「你……你還說!」寧雨昔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熱眼迷離,玉頰上飛起兩抹醉人的酡紅,她喘息著忽然想起一事,嬌嗔道:「我……我那日給你的肚兜……你可是弄丟了?怎麼沒見你帶回來……」

那件肚兜其實本意是為了拴住這好色黑鬼的心,給他自慰用的,本以為那件貼身之物,他會如珍寶般收藏,卻不想……

「嘿嘿……」迪克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看著她,臉上露出一個略帶尷尬的笑:「沒丟,沒丟,只是……被太上皇大人給沒收了。」

接著,他便將那日在茅屋中,林三發現肚兜,以及自己如何巧言令色蒙混過關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寧雨昔聽罷霎時間花容失色,一雙美眸中滿是驚恐與後怕:「甚麼?那……那豈不是說,我……我與你的事被林三他知道了?」

一想到自己身為玉德仙坊掌門,竟與一個崑崙奴私通,還被小賊給發現了,美仙子瞬間覺得自己此生頃刻休斃了!

迪克見她嚇得不輕,連忙安撫道:「沒有沒有!太上皇他沒認出來那是仙子姐姐你的東西,只當是哪個鄉野村姑的,這件事早都已經過去了。」

聽他這樣說美仙子的心還稍微放下來,雖是有驚無恐,可寧雨昔的心情卻依舊沈重,只因林三讓她教化迪克,她卻與迪克廝混在了一起,這本就是對小賊的背叛與欺瞞。

如今,林三又讓迪克回來,還說月余之後要親臨仙坊,這分明是要將迪克樹為「廢奴」的典範,而自己卻要陪著他一起,在天下人面前演一出君明臣賢的戲碼。

寧仙子的心裡一時對林三充滿了愧疚,同時一想到月余之後,迪克或許就要被林三帶走,從此天各一方,一種難以言喻的不捨與酸楚又湧上心頭。

見她神色黯然,迪克心中瞭然,他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說道:「夫人你聽我說,人生在世,不過短短數十載,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能快活一日便是一日,管他鳥甚?」

這話雖然粗鄙直白,毫無道義,卻也如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寧雨昔心中的迷霧。

是啊,她乃是修道之人,本應勘破紅塵,逍遙自在,何時變得這般患得患失,作繭自縛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黝黑健壯的男人,看著他眼中那灼熱而真誠的光芒,心中百感交集,最終所有的愧疚、擔憂與不捨,都化作了一聲幽幽的嘆息。

「你說的……或許是對的。」

她想通了,或者說,是她選擇不再去想了。

美仙子紅著臉,臻首微垂,細若蚊聲地說道:「你……轉過去……」

迪克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狂喜依言轉過身去,只聽得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

片刻之後,一具溫香軟玉的嬌軀從身後貼了上來,一雙柔若無骨的玉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我……我來伺候你……」

她輕輕推著迪克,讓他躺倒在床上,然後跪坐在他的腿間,那張曾令無數王公貴族、青年才俊魂牽夢縈的仙子玉顏,此刻卻要為一根粗鄙的黑杵,獻上她最寶貴的紅唇與丁香。

床幔冷白單薄,如月華凝成的輕紗,燭光搖曳,映照著她緋紅的側臉,寧雨昔那張顛倒眾生的仙顏就這樣埋首在一片黝黑的雄健之間,兩瓣桃唇微啓,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巨物的頂端,溫熱的吐息如蘭,呵在那飽滿的卵袋之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畢竟這幾個月以來,二人顛鸞倒鳳,合體雙修也不知多少次了,那具仙軀早已被這黑杵開拓得熟稔無比,彼此間的默契早已無需言語,她知道他何時需要溫柔,何時渴望狂野,也知道自己身體的哪一處,最能被他輕易點燃。

迪克胯下那根肉條條的兇器在寧仙子軟吐溫香的精心伺候下,很快便被吃得油光水滑,一根黑龍昂然高挺,透著一股凶神惡煞般的陽剛之氣,徬彿隨時都能搗碎一切溫柔與抵抗。

自古以來,男女枕席之間的床笫之事無非便是那「吃、含、夾、挺」四個字,初嘗紅杏背叛自然是刺激不已,妙不可言,可日子久了,即便是男人再強,女子再美,乾多了那反反復復也難免會覺得有些乏味。

迪克本就是個不甘寂寞的主,好不容易才將這位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馴服得如此溫順,若還只是按部就班地行那周公之禮,豈不是暴殄天物?

他那光溜溜的腦袋里,此刻正鬼點子亂飆,各種淫邪的念頭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忽然他靈光一閃,捉住寧雨昔一縷被香汗浸濕的青絲,在她耳邊低聲喘息著問道:「仙子姐姐,我且問你一事,你……可曾為太上皇他……含過那話兒?」

「雞巴」二字,他終究是沒敢說出口,但意思卻已是再明白不過。

寧雨昔正專心致志地伺候著那根巨物,冷不防被他問了這麼一句,嬌軀不由得微微一僵。

她雖不喜這般粗俗的言語,但如今的她,對這個黑人早已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依賴與沈迷,心裡那點羞惱很快便被心底湧起的春潮所淹沒。

吐出黑棒子,抬起那雙水霧迷蒙的鳳眼,俏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輕輕搖了搖頭答道:「沒……沒有過,他也曾叫過我,只是我……」

「嘿嘿……」迪克聞言心中大樂,連當今太上皇都未曾享受過的待遇,如今卻被他這個崑崙奴給佔了先,這滋味簡直比內射仙子宮穴還要來得舒爽!

他心中愈發得意,調教的念頭也愈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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