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我的書架 ↗

第17章 幽心暗調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1 / 2 頁

前文說到,黑奴身貼近美仙子絕色天姿,見她美若天仙,暗香隨袂近在眼前,於是心猿意馬,把個寧仙子吹捧得天花亂墜,羞愧不語。

寧仙妃假意背對黑奴整簡書,不知何處亂了心神,只覺那登徒子灼灼目光如火熾,終究意興曖昧,半推半就,被黑膚麥客輕扣纖腰,摟香肩,摸酥胸,盡說好話,勾得一顆梅花心神魂顛倒,金貴仙姿微顫意難平,欲拒還迎。

夏日炎炎,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猶如乾柴烈火,如此你儂我儂,不消片刻遂被黑鬼寬衣解帶,挺起兇器,頂入仙穴,猛搗玉宮。

美仙子一時呵氣如蘭,被乾了五六百下,糊裡糊塗洩了身子,就肉貼著肉,睡在床上,把過往的心事說給他聽。

女子最怕變了心,寧仙子既然肯把先前與林三相處的事也說給他聽,便從心底就不再抵觸他,這黑鬼也貌似學了三哥不少顏色,膽大心細臉皮厚,嘴巴和手一齊上,最終還是把清冷的寧雨昔給降服了,一夜翻雲覆雨,直到天明才收。

如此反復兩三日,美仙子沈澱下來心性,對迪克也不如先前那般端持,要摸便摸,要親便親,迪克在她心中的地位與林三無出一二了。

不過就算是讓寧雨昔對他心甘情願,迪克卻也只是完成了他目標的一半而已,要知道這黑鬼自始至終都沒把華夏女子當做甚麼人物,作為在現代就接觸過不少Easy girl的外國人,迪克雖然降服了這位大華第一美人仙子,但內心裡是要把她收為禁臠的。

於是,在學習了大華禮數,對寧雨昔採用了攻身和攻心之策以後,他便開始了新的計劃,假意說這幾日炎熱,陳莊上麥子又多,自己勞累了一天也想休息,故就暫時不來了。

這倒也不是瞎說,當時正值大暑節氣,烈陽如毒,站在太陽底下臉朝黃土背朝天,不脫層皮算是好的,也還真虧得這黑鬼皮膚本就黑,因此看不出來甚麼,只是寧雨昔也偶有幾次去偷偷看他,獨自一人隔著山丘遠遠眺望,心裡也的確不是個滋味。

寧仙子其實並不飢渴,只是缺愛,見他說了也不說甚麼,放任他去了,只是迪克一連七八日都未見人影,美仙子畢竟要是要些臉皮,一來自己獨自下山也有些時日,二來如果自己貿然去找他,恐被人看見惹出是非。

故此思來想去,便最終先行收拾好包袱,趁著一晚夜半三更,翻牆潛入陳莊,去尋迪克與他話別。

循著先前的依稀記憶,仙子悄至西院矮檐之下,但見一片院落草棚泥牆,簡陋不堪,一眼望去就知道是極為低賤的麥客民生。

美仙子身若輕鴻,足尖在土牆青苔上略一點,人已飄然翻落院內,輕盈如一片鴻毛落於瓦上,全無聲響,只是院中瀰漫著白日汗水蒸騰的酸餿氣,混雜著劣質煙草與泥塵土腥,與她周身縈繞的冷冽幽香格格不入。

寧雨昔本欲低聲喚那黑廝之名,檀口剛剛微啓,卻在開口前忽然滯住。

那一陣陣鼾聲真是雷聲,自那幾扇破舊木窗內傳出,高低起伏,粗重渾濁,時而像老牛嚼草,時而又如悶雷滾地,此起彼伏,十分壯觀!

寧雨昔聽得耳朵聒噪,像這種粗俗的地方確實不是女子呆的,只是窗紙破損處透出微弱的月光,她便低頭望去,恰好窺見屋內的情形:那大通鋪上,七八條精赤著黝黑上身的粗莽漢子,七倒八歪,同床異榻,睡得死沈。

有人四仰八叉,露出濃密的胸毛,有人蜷縮如蝦,口水浸濕了草席,更有人一條毛腿橫搭在鄰鋪漢子的肚皮上,夯硬的肌肉在沈睡中鬆弛,汗漬和污垢清晰可見,呼吸間各種濁氣噴湧,將這狹小的屋子熏蒸得像是牲口的棚廄。

「嘖……」

寧仙子雖然預想到這番景象,但也不由得被這幅「壯景」驚得瞠目結舌,若不是那勾她心弦的黑漢子在這裡,恐怕她一輩子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不過來都來了,她也只好捂著瓊鼻耐心尋找迪克,終於在那通鋪最里側靠牆的陰暗角落,尋著了那異常高壯黧黑的身影。

迪克四仰朝天,高大的佔據大半席面,同樣是赤裸上身,黝黑膀子上蓋了一層薄布,胸膛隨著沈穩鼾聲微微起伏,古銅色的肌膚在暗影里泛著朦朧油光,白日勞作的疲憊似乎已將他拖入深沈夢鄉,縱使閉目酣眠,那刀削斧鑿般粗獷深刻的五官線條也依舊透著幾分野性難馴。

寧仙子俏立在窗外的陰影之中,素手無意識絞緊了袖口細膩的紗羅,忽然夜風拂過庭前老槐樹惹得樹葉沙沙作響,白日里千回百轉的心思此刻也化作了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而且憋了一會兒,那欺霜賽雪的玉面竟染上兩抹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薄紅,想道:「這樣看來,這冤家倒也有些英俊……算了,我怎的還在想這個?」

不得不說,麥客們同宿一屋,鼾聲此起彼伏如同戰場,這般夜深人靜,她堂堂玉德仙坊掌門若於窗外呼喚一男子,豈非驚擾眾人,徒惹非議?

不過如果就這樣悄然離去,寧雨昔心中總覺得有千言萬語如鯁在喉,想當面和迪克說明白才肯,而就恰在這個時候,從外面傳來更鼓的聲音,莊子里的更夫拖著長調唱道:「三更咯~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啊……」

「咚咚咚……」

這更鼓聲還真是吵人,只聽一聲嘟囔,靠近門口鋪位一個赤膊的壯漢坐起身來,揉著惺忪睡眼打著哈欠,迷迷瞪瞪下了通鋪,他的睡褲松松垮垮掛在胯上,露出半拉黝黑結實的屁股蛋,叫寧雨昔羞看,忙躲在暗處。

「唔……憋死老子了……」

那壯漢也真的是睡迷糊了,下了床出門一腳踢翻了牆根的陶盆,「哐當」一聲脆響驚醒了眾多人,紛紛開罵:「娘的,吵個鳥!還讓不讓人睡了?」

「誒,嘿嘿,撒尿啊老漢三。」

「撒尿也不滾遠點!乾你的親娘!」

被罵的漢子也不在意,笑呵呵的吸了吸鼻子,趿拉著破草鞋,「踢踏踢踏」直奔院中,卻竟不去尋茅廁,徑自走到牆角一叢茂盛的狗尾巴草叢後,解開褲帶,掏出那活兒對著牆角便是一陣淋灕酣暢的激射,霎時間水聲嘩嘩,水珠濺在草葉土石之上發出淅瀝之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刺耳。

緊接著,又有兩三人被尿意或同伴動靜擾醒,罵罵咧咧地起身,一個個坦胸露乳,赤著精壯黝黑的上身,睡褲隨意系著,踩著熏臭的草鞋下床,同樣圖省事就在院中尋個背陰角落,叉開雙腿,掏出傢伙便是一陣「飛流直下」。

那些水柱或粗或細,或遠或近,更有甚者大概是白日里累了,閉著眼一邊放水,一邊竟又打起了瞌睡,身體搖搖晃晃,水線也隨之歪歪扭扭,淋濕了半片褲腳猶不自知,一時間小小的院落里肉影幢幢,水聲瀝瀝,各處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腥臊尿臊之氣。

寧雨昔聽著這些臊聲隱身於廊下最深的陰影里,背貼著冰涼粗糙的泥牆,幾乎將呼吸都屏住了。

她雖為絕頂高手,心志堅毅,此刻卻也覺面皮陣陣發燙,臊得耳根子通紅,那些近在咫尺的粗鄙之聲景直擊耳鼓,濃烈刺鼻的氣息熏人欲嘔,好一番折騰,那幾個起夜的麥客才又罵咧咧、踢踏踏地回屋,隨著接二連三沈重的身軀砸在通鋪上,帶起一陣吱呀亂響和零星幾聲抱怨,鼾聲復又漸漸響起,如同渾濁的潮水再次淹沒了整個院落。

「嚕……鼾……」

寧雨昔在黑暗中又忍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直到院中又只剩下蛙鳴蟲唱,她心中那點微弱的期盼如同風中殘燭,終究是徹底熄滅,不知道為甚麼有一股莫名的苦澀染上心頭,失望的喟嘆道:「罷了……」

或許是孤寂的女子最難熬,寧雨昔正欲轉身施展輕功悄然離去,剛素袖微拂帶起一縷清風,身形如柳絮般飄離廊下的陰影,足尖將要點地借力。

恰在此時,「吱呀」一聲輕微卻刺耳的開門聲讓寧雨昔心頭猛地一跳,身形剎那間凝滯,堪堪停在一片月華霜地的邊緣。

轉過頭,只見那黝黑高大的身影,揉著眼,打著哈欠,慢吞吞地踱了出來,正是迪克!

他只松松垮垮系著一條粗布長褲,赤著油光發亮的精壯上身,寬闊的肩膀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慢悠悠走了出來,顯然也是憋了尿意,但他卻不像同伴那般就地解決,而是步履沈穩,徑直朝著院子角落里,那個用破席子勉強圍起來的簡陋茅房走去。

說起來也是極為不易,當初這黑廝在禮教這方面可是極差的,對比這些麥客就要將顯得文雅了,寧雨昔心裡也是有些複雜地望著他,就在迪克將要推開那吱呀作響的茅草門板時,腳步卻猛地一頓。

他的眼睛似乎比平常人要更亮,那雙在黑暗中和鷹隼一樣精亮眸子不經意間掃過庭院中那片被月光洗得格外清亮的空地,瞬間就鎖定了一抹素白的仙影,國色天香的美仙子此時俏生生地就立在那裡。

月華傾瀉在她未綰的青絲,固然今夜幽暗,但她白衣勝雪,身如銀紗,風拂過鬢邊幾縷散落的發絲,驚起微微泛紅的絕色玉顏,美仙子此刻輕柔曼妙的玉眸正定定地望著他,剪水的雙瞳里清晰地映出了他那副赤膊坦胸的粗獷模樣。

四目相對,庭院寂寂,蛙聲蟲鳴似乎在這一刻都驟然遠去,唯有晚風拂過兩人之間那短短數步的距離,捲起細微的塵埃打著旋兒,又無聲落下。

這畫面當真是詩情畫意,此情此景,若眼前這黑廝能吟一句「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抑或誦半句「夜月一簾幽夢,春風十里柔情」,只怕寧仙子那冰封玉壘的矜持心防頃刻便要化作繞指柔腸。

只是迪克素來比較粗俗,沒有這個文人底蘊,就只能咧開厚唇,露出兩排白燦燦的牙齒嘿嘿一笑,三步並作兩步便欺身上前,猿臂一舒,已將仙子溫軟纖腰緊緊攬入懷中,開口便是:「好乖乖,這大半夜的,可是想煞俺老黑了?」

聖人言:禮失,而求諸野。

這些日子迪克雖然沒從寧雨昔那兒學到甚麼,但從同工的麥客老鄉那兒可學到了不少的渾話,將大華博大精深的各地方言雜七雜八也習來了不少,這句「俺老黑」可真是夠俗的。

寧雨昔臉色一變,紅唇微啓似欲薄嗔,但終究還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任由他鐵鉗般的手臂箍著,半推半就踉蹌幾步,竟被帶至方才那叢狗尾巴草畔。

還未及回神,迪克竟已大大咧咧松開褲帶,粗布長褲「唰」地滑落腳踝,將胯下半軟垂掛的黝黑巨物堂而皇之地晾在清冷的月色下。

「你!」寧雨昔玉面「騰」地飛起紅霞,素手掩面,羞惱間頸間肌膚都透出粉暈,支支吾吾地說:「方才原本還想說你這些日子知些禮數了,怎麼轉眼便……便這般不堪!」

迪克卻渾不在意,叉開兩條大黑腿站定,那話兒便直挺挺對著草叢,竟已能直呼其名,扭頭嘻嘻道:「雨昔,俺倆連那最最親熱的事都做遍了,你這身子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哪一寸俺沒摸過親過?撒泡尿還害臊個啥勁?」

言語間,一股溫熱濁流已自馬眼激射而出,但見一道金黃色的水箭「嗤」地破開夜色,力道甚猛,直射得狗尾草叢簌簌亂顫,草葉上瞬間掛滿晶瑩水珠,那水流先是強勁如箭,衝得泥土凹陷草根翻卷,繼而又化作連綿淅瀝,水聲嘩嘩不絕於耳。

寧雨昔雖側過臉去,眼角余光卻不由自主瞥見那凶物在放水時抖動的猙獰模樣,曾經把她在床上搗得欲仙欲死,正是不愧莖根上在腿間深褐色卵袋,奇怪的是,這麼污穢且無賴的行為她卻看得下去,徬彿這個場面不過是這黑廝理所當然的一部分。

直至水聲漸歇,滴滴答答歸於沈寂,迪克竟仍不系褲帶,反將那猶帶余瀝的巨物朝她一挺,涎著臉調笑:「好乖乖,瞧這水淋淋的,可要勞煩你玉手給擦擦乾淨?」

「……」

寧雨昔終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自己大半夜的不顧臉皮來尋他,哪知他這般沒情趣,氣得轉身甩開他的手就走,迪克何等機敏?

見美人薄怒忙不迭提褲上前,大臂一展又將那馨香玉體牢牢圈回懷中。

粗糙大掌順著她薄紗下的脊背輕輕摩挲,下巴抵著她發頂悶聲哄道:「哈哈哈……我這是逗著你玩呢,夫人啊,這不是白日里割麥子累狠了,骨頭縫里都透著酸味,和你說說笑,你這一走,我夢里都聞不見你這香噴噴的味道了!」

迪克哄人也是極為講究的,經過了之前二人訴衷腸的「深入交流」後,這個時候的寧雨昔對迪克摟摟抱抱自己的事已經習以為常了,象徵性掙扎了兩下也就不動,螓首靠在他汗氣未消的胸膛上,聽他心跳有力,心中那點怨氣竟莫名消散大半。

沈默片刻,美仙子尋了個由頭,幽幽開口道:「明日……我便要回玉德仙坊了,一個是在下山的確太久,還有就是山上有許多離不開我作主的事情,再加上那些……」

「我剛做夢還夢見你了,「迪克突兀地打斷她,說多了都是藉口,寧雨昔也覺得心虛虛的,被迪克精亮的眸子直直盯著她躲閃的眼。

「甚麼……夢見……夢見我甚麼了?」

寧雨昔似期待又似羞怯,先前那股清冷都變得彆扭了,迪克卻是厚臉皮越來越得心應手:「夢見我第一次見你的樣子,你那樣高冷,那樣美……訓斥我的樣子,真叫小人迷戀你……」

這露骨的「表白」直燙得寧雨昔耳根紅透,幽怨嗔喜在剪水眸中流轉不定,矜持的身子想推開他,偏那豐腴玉體被他揉捏得陣陣發軟,胸前兩團綿軟緊貼著他汗津津的胸膛廝磨,腿心竟悄悄熱出一絲濕意。

迪克何等老練?見她歡心當即俯首噙住那兩瓣微涼的紅唇,舌尖霸道地頂開貝齒,貪婪攫取她口中清甜。

寧雨昔其實早把迪克看作了自己的男人,於是就在院內與他唇舌互吻,痴纏良久,直至兩人氣息皆亂方休,迪克戀戀不捨地松開她得紅潤的唇瓣,壓低了聲音啞聲道:「仙子,陪俺說會兒話,成不?」

這黑鬼學起方言來還真是又顯得憨厚木萌,寧雨昔這會兒還有甚麼心思會拒絕他,當即眼波瀲灧如水,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迪克順勢攬著她往那黑洞洞的屋內帶,說:「外頭露水重,又有蛇蟲,去裡面鋪上,好歹有片瓦遮頭。」

這話本也沒錯,只是寧雨昔咬著唇拒絕說:「那怎麼行,你裡面滿屋子都是人……」

「怕啥?」迪克渾不在意,半擁半抱著推開門扇:「你聽聽這呼嚕,打得跟打雷似的!這幫漢子白日里彎腰割麥,脊梁骨都快累斷了,這會兒就是天塌下來也醒不了!裡頭黑黢黢伸手不見五指,誰能瞧見誰?其實我就想挨著你,說說體己話,解解這幾日抓心撓肝的想……」

黑鬼故意壓低了聲音,吐在寧雨昔本就軟的耳根子邊,一時溫言軟語如香甜醇酒,竟將這冰雪仙子灌得頭暈目眩,懵懵懂懂被他牽進了瀰漫著濃烈汗臭腳臭的昏暗陋室。

「呼……呼……」

在門口就聽見了通鋪上的鼾聲如雷,此起彼伏不絕,所有人都爛睡如泥,迪克引著她躡足至最里側靠牆的鋪位,先扶她側身躺下,自己緊挨著在外側躺倒。

兩人就這麼面面相對,鼻息可聞。

寧雨昔蜷在牆根,後背緊貼冰冷土牆,身前卻是他滾燙軀體與熏人熱氣,黑暗中,迪克灼灼的目光如有實質,她忽覺此情此景荒誕又隱秘,忍不住「撲哧」一聲輕笑出來,連忙捂著嘴,迪克也咧著嘴無聲地笑。

雖然身下硬邦邦的草席硌著嬌嫩肌膚,枕上還隱隱傳來前人頭油的膩味,這污濁醃臢的下人臥榻於她這等雲端仙子本如泥沼地獄,但她心頭卻湧起一股奇異的酥麻悸動,只因她這半生來每時每刻不被被傳統的清規戒律所禁錮欲念,骨子裡渴求的正是這般能撕破禮教樊籠,帶她墜入紅塵欲海的狂徒。

規矩規矩,寧仙子嘗掛在嘴邊的禮教文俗,其實她最恨的就是規矩。

昔年林三如此,登徒放浪,挑逗她的芳心,最終才能掠得這位冰山仙子的青睞,捨了羞恥和他在那千絕峰的溫泉內龍鳳行雲,到頭來其實和今日迪克所行之事,本理相同。

貼面咫尺便是那黝黑漢子輪廓分明的臉龐,他滾燙鼻息拂過她頸側,粗糙的手掌正溫柔摩挲著她微涼的面頰,無聲安撫著她繃緊的心弦,當迪克試探著再度含住她紅唇輕吮時,寧雨昔並未推拒,而是閉上美眸沈浸享受。

「吸溜兒……」

唇齒廝磨的甜膩水聲在震耳鼾聲中幾不可聞,卻如細針般刺著寧雨昔的耳膜,他咬著美仙子的紅唇,極具愛撫,痴纏半晌後,迪克遂松開了那兩瓣被他吮得嫣紅微腫的唇,鼻尖貪戀地深埋進她幽香鬢發之中深吸一口。

迪克看著美人的梨花玉靨,嗅著桃花芬香,當即哪裡還睡得著,動氣歪心思的手就往她的腿上摸去,寧雨昔雖然私下任由他如何胡來,但畢竟今夜是在麥客的通鋪上,那邊還躺著七個光膀子的男人睡著,怎麼肯?

驟然清醒後玉手如電擒住他作惡的腕子,美仙子柳眉緊蹙微微呵斥:「莫要亂來……方才說好了只說話,你又要得寸進尺?當真惹惱了我,立刻就走!」

寧雨昔雖然面帶慍色,但對比於她先前對迪克冰山高冷的姿態那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迪克聽著只覺得像是郎情妾意的討罵,也不著急,他知道這美仙子其實心地軟得很,於是嘿嘿低笑,手腕一翻反捉住她柔弱無骨的柔荑,順著曲線向上撫去,口中涎臉道:「夫人,這實在是你太過美了,你也知道我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粗漢,你和神女似的,我哪能把持得住?這的確怪不得我啊!」

寧雨昔微紅,嘗試著從他手腕里抽出,卻是被他抓得緊,只能無奈地威脅說:「說來說去其實還是把持不住,那我走就是了……」

「別!」迪克忙不迭將美仙子的嬌軀死死箍回懷中,厚唇貼著她滾燙的耳廓,吐出的熱氣幾乎要將她融化:「怪我怪我,這破嘴該打!夫人,我是這輩子都忘不了你了!夫人這氣度,這風韻,天上瑤池的王母娘娘也比不得!我是祖墳冒青煙才能摟著你睡這一晚……」

迪克也是張嘴就來,他一個外國人哪來的祖墳,只不過這一連串粗鄙又滾燙的「甜言蜜語」,裹挾著他胸膛傳遞過來的雄渾心跳,直轟得寧雨昔腦中嗡嗡作響。

她半生清冷孤寂,這等直白露骨的「情話」終究少聽,雖然嘴上雖啐他「滿口胡柴」,但那顆沈寂已久的芳心卻被這番粗俗的烈火燎得酥軟滾燙,仙子的矜持在空閨獨守的寂寥面前早已搖搖欲墜,也是佯掙扎了兩下,便認命似的倚在他汗氣點點的臂彎里,玉指無意識地在他厚實的胸肌上輕輕畫圈。

「呸……你這個人,滿口胡言亂語,誰知道……你真的假的……」

迪克見她凝語嬌嗔,知道她是口是心非,心中暗喜,鼻尖愈發在她頸窩鬢角蹭弄,嗅吸不止,口裡嘖嘖有聲:「當然是真的了,夫人你這麼美……對了,你這是擦了甚麼仙粉?身子香的俺魂兒都沒了,太香了吧!」

寧雨昔微微偏頭,粉頰染霞,輕聲道:「你不要編排我,我向來是不施脂粉的。」

這是實話,她一身冰肌玉骨渾然天成,從來不屑外物修飾,就連林三送給她的香水、婚紗和絲襪……那也是為了取悅林三才臨時會穿戴,其餘日子都是淡妝素裹。

不過猶然如此,她玉體渾然天成也是驚心動魄。

原本穿來的素紗裙下,玉腿線條修長豐腴,自纖腰上方陡然隆起兩座飽滿渾圓的玉峰,將那輕薄貼身的肚兜撐得鼓脹欲裂,峰巒頂端大美芳華,腰肢卻是雪膩平坦,尋常一萬個女子里也找不出這等天份的身材,而向下又流暢地延展出豐隆圓潤的美臀曲線,起伏跌宕,更兼膚光勝雪,在昏暗中徬彿瑩潤生輝。

更絕的是一張鵝蛋臉輪廓柔美,丹鳳眼似嗔似倦,眼波流轉處,便是萬種風情。

聽著迪克痴迷的贊美,寧雨昔罕見地流露出少女般的羞赧,低垂螓首:「你這人怪的很,我明白我年三十,哪有你說的這般好……」

迪克看得眼熱,甜言蜜語地哄她:「哎呀你這話可就差了!你是太上皇的妃子,又是仙子,那就是仙妃!我敢賭咒,這天底下,不,是天上地下,古往今來,再找不出第二個比得上夫人的美人!」

這話雖是奉承,卻也道出幾分實情,縱是擁有後宮佳麗三千的林三,有賢妻美妾肖青璇、秦仙兒之流……論容顏氣質之絕,也沒有一個能出寧仙子之右,這在全天下男人心裡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提及太上皇,寧雨昔心頭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她玉指撫過迪克岩石般堅硬滾燙的胸膛,思緒卻飄向那小賊。

他被常年的縱情聲色掏空了身子,中年後更是精力不濟,床笫之間時常敷衍了事,言語間的溫存體貼也日漸稀薄,哪像眼前這粗野黑廝,精力旺盛如蠻牛,情話雖糙卻也滾燙炙熱,哄得她心旌搖曳……

果然女人心底,終究還是渴望著這般精壯雄健能將她牢牢掌控的陽剛之軀麼?

仙子心頭那點黯然尚未散盡,迪克胯下邪火早已燎原,見美人依舊不肯讓他碰觸那最隱秘桃源,他索性耍起無賴,兩條精壯黝黑的大腿猛地收緊,牢牢夾住仙子那滑膩修長的玉腿,將她整個身子更加緊密地箍在自己汗濕滾燙的胸膛上。

寧雨昔「哎呀」一聲,怕驚了通鋪其他幾個男人,連忙捂住聲音,迪克又趁機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把整張臉都幾乎貪婪地埋進她頸窩深處,猛嗅一口,悶聲驚道:「好香……」

她今日所著乃是下山時所攜一件質地極好的素白雲錦裙,內襯薄如蟬翼的軟煙羅褻褲,此刻與他赤裸的胸膛緊密相貼,那滑膩清涼的錦緞觸感下是溫熱彈軟的豐腴玉肌,陣陣幽香混著女子獨有的乳香。

寧雨昔被他這般緊摟,唯恐他再惹出動靜驚動旁人,只得強忍羞意任其輕薄,迪克懷抱溫香軟玉,胸膛如火炭般滾燙,大手摸索著她腰間絲縧,喘著粗氣道:「好夫人,讓我看一眼你這貼身的小衣……」

美仙子粉頰酡紅,似嗔非嗔橫他一眼:「又不是沒瞧過……這次下山倉促,統共只帶了兩件換洗的……你……」

話音未落,迪克已是嘿嘿笑,厚顏無恥地去解她腰間的系帶,很快素白雲錦外衫悄然滑落肩頭,露出內裡一件松花白軟緞肚兜。

尋常寧雨昔習武多著抹胸,因為行動利落,今日卻貼身裹著這閨閣女兒氣十足的肚兜,細綢帶子在頸後松松輓了個結,兜面上雖無繁復繡花,卻更襯得兩團渾圓玉峰將薄緞撐得緊繃欲裂,飽滿的蜜桃奶輪廓傲人。

「真好看!」迪克愛煞了這對雪奶,手指觸到那溫軟脂玉,寧雨昔便「嗯」地輕哼,纖腰微顫,那豐盈乳肉滑不留手,沈甸甸滿握不住,他五指如揉面團般肆意抓捏,掌心刮蹭著頂端紅艷艷的茱萸,啞聲低笑道:「七八天沒摸過了,還是那麼軟……好舒服!」

寧雨昔咬唇攥緊了長髮,把蔥指絞得發白,胸前被他揉出來的酥麻酸脹如潮水漫湧,粉紅的乳頭在他褻玩下迅速硬挺如小石子,隔著薄薄綢料頂出兩粒清晰凸痕,肚兜的系帶勒入後頸雪膚里,隨著他揉弄動作在頸後細細磨蹭,徬彿一道無形枷鎖,偏又勾起的禁忌快意。

好刺激……好大膽……旁邊就是那些低賤的力工,又烘臭又醜,她金姿仙體半裸就離這些凡夫不到三尺。

迪克見她眼波瀲灧,嬌喘細細,得寸進尺便要撩高肚兜,寧雨昔驚得玉腿蹬踹,剛要呵斥,身側酣睡的壯漢忽含糊嘟囔一句,翻了個身,草席被壓得吱呀亂響!

仙子霎時僵住,屏息凝神,直至鼾聲再起才虛喘一口。

黑鬼趁機埋頭叼住頸後細帶輕扯,寧雨昔仰脖悶哼一聲,忽抬玉足勾住他勁腰,沈默半晌,忽然故作清冷道:「大膽……狂徒,竟敢對本宮行此淫褻之事,當真不怕千刀萬剮麼?」

迪克一愣,旋即窺破她眼底瀲灧的春潮,悶笑著啃咬她耳垂:「我的仙子娘娘……這樣偷情,刺不刺激?」

窸窸窣窣過後,肚兜的系帶已經被撩開,寧雨昔貝齒輕嚙他耳廓作答,藕臂順勢纏上他脖頸,任那件松花白肚兜如雲絮飄落,隨後雪膩酥胸霎時彈顫而出!

昏暗中,兩團玉峰渾圓如脂玉琢成,普通女子躺下來基本都看不到乳房,只因都太小了,而寧雨昔的美乳卻是兩邊微微流開一些,到底還是太大,依舊飽滿著挺翹,又圓又潤。

迪克的大手伸開五指,不知有多滿足地包裹住美仙子的椒乳狠揉,大片大片的酥胸軟肉從指縫滿溢而出,太過富有!

直揉得寧雨昔乳波蕩漾,身酥心嬌,咬破紅唇才咽下呻吟,只是眼尾早已媚紅浸染,偏他五指掐捻乳尖愈發用力,揉得粉暈擴散充血,乳蕾脹痛發麻,一股熱流直衝腿心。

「呃……哼~」

寧仙子難耐地扭動腰肢,褻褲腿心處已洇開巴掌大的濕痕,迪克胯下的塵根怒勃如鐵,已經七八天沒交媾的兩人都已經是把持不住了,最終迪克粗喘著分開美仙子兩條滑膩玉腿,扯開薄紗褻褲邊緣,將那紫紅巨碩的龜頭抵上泥濘美穴肉縫。

「唔~」

「嘶!」

不消再說,迪克又急又強硬,滾燙的雞巴破開層層媚肉直搗花心,鑿入時竟順暢無阻,因為內裡早已春潮泛濫,滑膩滾燙如浸蜜罐,寧雨昔被這一下頂得玉趾蜷緊,忍不住勾住了男人的黑頸,強忍著哼唧:「你怎麼這般突然……唔~輕些……」

迪克埋首她頸窩悶笑:「俺想重重地乾……」

寧雨昔羞惱捶他脊背:「登徒子……平日由你胡鬧也罷,今夜還敢……唔!」

美仙子話未說完已被他封住檀口,粗舌蹂躪間,黑臀已小幅度聳動起來,為掩聲響,迪克整個身軀如山嶽般壓在她雪嫩嬌軀上,只靠腰胯發力頂送,黝黑臀肌在昏暗中繃緊放鬆,帶起細微肉體拍擊聲。

「啪……啪……」

「嗯……嗯!」

寧雨昔仰頸咬住他汗津津的肩頭,玉齒深陷黝黑厚實的皮肉里,迪克吃痛卻更覺亢奮,粗莖在她濕熱緊窒的玉戶里抽插,只覺那媚肉比往日絞纏更凶,濕滑膣壁又比蜆貝還會夾人,帶出黏膩的水聲更是「嘰咕」,「嘰咕」……

「呼嚕嚕……咯……」

「滋……啾~嘰咕……」

淫靡的聲響混在震天鼾聲中,唯緊貼的二人聽得真切,寧雨昔穴內春水隨抽插源源湧出,浸透了身下草席,這般偷情的快感比背叛林三的背德感還要強烈。

「唔~哼……」

迪克俯身叼住她晃蕩的乳尖嘬吸,舔得乳肉晶亮,吃也來不及吃,呼吸早已混亂了,寧仙子的纖腰卻無意識向上挺送,迎合他寸寸深鑿,足踝在他臀後勾緊,美足蹭著黑鬼汗濕的臀溝,不經意洩出細碎嗚咽,又迅速捂著口舌。

廝磨半晌,迪克終究是按捺不住,難得這麼刺激,不大乾特乾一場怎麼盡興?

於是他索性直起雄腰,一手撈起寧雨昔右足美踝抗在肩膀上,只見那玉蓮纖纖,雪白晶瑩,在昏昧的屋內竟然顯出月色似的銀白。

仙子玉足當真是美!

腳腕纖細如初生的嫩藕,又纖又削,帛玉似的足掌比剝殼的春筍還要白皙,五根圓潤的玉趾細長玲瓏,趾甲泛著貝母般的柔光,腳心又微凹的弧度像是泉眼,極御極貴,當真是精雕細琢的稀世珍品。

黑鬼一邊肏著仙子美穴,雞巴抽插像是撞玉德仙坊的洪鐘那樣狠,俯首又接著叼住她微涼的玉足,粗糙的舌苔裹著美足細嫩的趾縫舔吮啃嚙,濡濕濕的口水吃得足趾發出「嘖嘖」吮吸之聲。

「嗯……齁!!!」

美仙子羞得腳趾蜷縮,可一方面礙於空間太小被他箍得動彈不得,另一方面實在是被乾的舒服,也只能是悶著雪喉,嬌膩得扭動玉體聊以抗議。

可仙子越無力,黑鬼就越張狂,不止嘴上叼著玉足恣意狎玩,黝黑臀股更是陡然發力,胯下的大雞巴一記深搗直貫花心,頓時肏得美人螓首猛仰,腦袋伸出了睡鋪外邊,若非雪頸繃直,急忙用玉手捂住檀口,這一聲高亢浪吟便要驚醒眾人。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第17章 幽心暗調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