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幽心暗調
「唔~!」
動作一大,草席就被壓得吱呀亂響,各種汗臭腳臭混雜著男人睡夢中呼出的濁氣如醃透的爛魚塞滿小小的陋室,鋪子上七八條赤膊漢子橫陳如肉山,個個都是黝黑背脊,被大熱天悶得油汗涔涔,鼾聲此起彼伏如同破風箱拉扯,更有漢子睡得迷糊,伸手撓著胯間的爛襠卵蛋,嘟囔著翻身放了個響屁,惡臭隨「噗嚕」聲瀰漫開來。
「鼾……嗯……」
咿呀咿呀的囈語還好沒被吵醒,只是就在這片醃臢混沌里,寧仙子玉股間早已泛濫成災,桃源粉膩的腿心被迪克的肉棒抽送早已是白沫堆積如初雪,黏稠蜜液也隨黑杵進出拉出晶瑩得絲線。
因為太過緊張刺激,兩瓣粉嫩陰唇吸吮著粗壯莖身,花徑媚肉痙攣絞緊,深處的宮口如蚌吐珠一般翕張不休,一直在高潮邊緣徘徊,不斷有滾燙陰精的汩汩湧出,澆淋在黑漲暴凸的青紫龜頭上,直燙得迪克脊骨發麻,腦門發燙。
在美仙子玉穴中的孽物受到仙精澆灌,竟又脹大一圈,蘑菇頭的稜角磨得蛤穴的膣壁嫩肉突突亂跳!
「呃啊……松、松些咬……夾得太緊了!」
迪克齜牙吸氣,只覺肩頭劇痛,寧雨昔纖纖玉指深掐入他臂膀皮肉里,五道月牙狀的指甲血痕鮮明刺目,美仙子另一手緊捂檀口,鼻息咻咻好像受傷的母豹子哀鳴,唯有春水瀲灧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此時兩人都熱得汗流浹背了,寧仙子外身穿得那件素白雲錦袍衫早被男人揉搓得凌亂不堪,松花白肚兜皺巴巴壓在身下,一對雪膩玉峰顫巍巍跳動在渾濁的空氣里,乳尖充血硬挺如瑪瑙珠,滑膩香汗覆在乳肉上,被迪克蒲扇大手攥住揉捏時,膩滑奶香混著他的汗腥格外淫蕩。
握了又握,抓了又抓,簡直是膩味得不行!
迪克的雞巴雖然很燙,但兩顆在外面的卵蛋卻是黏膩濕冷,貼著寧雨昔的臀瓣,剛想要挺腰頂入最深處時,鄰鋪的疤臉漢子忽然砸吧著嘴翻過身,一條毛腿「咚」地砸在旁邊空鋪上,口中含糊嚷道:「加……加把勁啊兄弟……麥垛還差三壟……今天……下個早卯……」
寧雨昔驚得魂飛魄散,雙腿驟然絞緊了迪克的腰,這黑鬼也著實沒有想到,美仙子三十年的腿法功力險些讓他當場丟盔歇精,也正好是被她一夾大肉棒完美頂到最底,龜頭懟到了子宮頸口,只是兩人霎時僵如泥塑,連喘息都屏住,死死盯著那疤臉漢子。
「……」
沈默片刻,卻只見那漢子咂咂嘴,鼾聲復又響起,口水順著胡茬滴落在草席上,側過頭睡去了。
「呼……」
迪克喘著粗氣緩過神來,正要再抽腰送頂,低下頭卻見懷中得玉人眸中水光盈盈,玉齒幾乎將下唇咬出血痕。
迪克不免齜牙咧嘴地嘿嘿低笑,正要再動,卻忽然感覺耳根子劇痛,原來是寧雨昔又羞又氣,玉手擰著他的耳朵狠狠下拽,逼他俯身貼近了紅唇,把幾句含羞帶憤的喘息直直燙著他黝黑的面頰:「你這可惡的男人,哪有你這種人的!若是我以前的性子,早就一劍殺了你了!」
迪克吃痛倒抽涼氣,雖然知道她現在絕不會這麼狠了,但她的功夫擺在這兒,沒柰何只能涎著臉討饒賠笑:「夫人手下求情啊,我這不是怕天快亮了麼,再這麼下去弄幾個時辰也出不來,不信你摸摸看……今天晚上見到你,我不知道有多興奮,下面硬得像燒紅的鐵棍,全是想你想的……」
寧雨昔腰窩早被他硌得酥麻難當,三十載功力也壓不住膣內翻攪的酸癢,又被他幾句春話說的羞軟。
這黑廝的孽根今夜確實非比尋常,莖身黑粗粗的發硬跟燒鐵似的,龜頭又大又硬,尺寸比驢還長,方才百十下抽送和平常兩人私會那般,力道也就那樣,只是今天晚上是胡鬧的時辰麼?
「你……發甚麼癲!」 美仙子咬著紅唇,粉拳捏起又不敢大力,只得收起七分捶男人的脊背,半嗔半怨地說:「在外面都只說了是說說話……我才……你,你快點速速了事……莫再胡鬧了,否則我以後……以後……」
她憋了好一會兒,連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荒唐地說了聲:「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快了快了!」 迪克無心聽她的嬌怨,喘著粗氣掐緊她汗濕的腰肢,臀股驟然發力,嘿然一笑:「美夫人,讓我頂進你那仙子宮里好吧,保證一下子就射!」
「甚麼?!唔~」
寧雨昔哪裡肯,驚惶地想要推開他,卻被迪克掐著她腰肢發狠地抽送起來!
黑杵如燒紅的鐵棒破開層層仙貝媚肉,刮過膣壁四周上軟酥酥的褶皺,往裡面狠頂,帶起黏膩的」嘰咕」水響,隨後又有黏稠的白漿混著滾燙的陰精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溢出,把寧雨昔粉膩腿根染得晶亮一片,頂到了底之後,深處宮口更是痙攣吐露蜜泉,澆得黑杵油光水滑。
「嗯唔!」
美仙子潮紅著雪靨仰頸悶哼,軟軟纖腰向上一拱就如同一座拱橋,玉指死死捂著檀口,指縫卻洩出貓兒似的嗚咽,迪克也真怕她真被自己乾壞,弄出甚麼動靜驚醒眾人,於是肏乾了二十來下當做洩憤,隨後停下來壓在她的胸脯上,粗喘著咬她耳垂說:「嘿嘿嘿……仙子姐姐,要麼讓俺肏穿你的花心……要麼……翻過身趴著挨肏!」
美仙子被頂得神魂顛倒,羞憤欲絕剜他一眼,其實讓他頂進來子宮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裡人太多,她到時候肯定會忍不住呻吟出來的,那可就完了。
總不能……為了他,自己把這些人都殺了吧?
寧雨昔雲嬌雨怯,也知道這黑鬼今天晚上是決計不會放過自己的,無奈終是咬著唇瓣輕推他胸膛,迪克會意抽身,只見那泥濘玉蚌驟然失杵,「啵」地一聲吐出大股白沫,張合的嫣紅肉縫猶自滴瀝蜜液,黑暗中,美仙子伏在他的胸脯上輕聲警告他。
「呵啊……就……快點了事,不要亂胡鬧了行麼?」
「放心,其實我也想省省力氣,到時候五更時候我也得跟他們一起上工的,要不仙子姐姐騎在我上面?」
「呸!你呀,真是個壞蛋。」
「嘿嘿……」
寧雨昔羞得緊閉雙眸,顫巍巍翻過雪軀趴伏在草席上,素白雲錦袍早被蹭至腰際,凌亂堆疊如揉皺的宣紙,松垮肚兜帶子垂落肩頭,露出整片光裸脊背。
那美背的雪脊線條自纖秀後頸一路流暢滑落,至腰窩處陡然陷下兩彎銷魂渦旋,又於胯骨上方轟然隆起兩座渾圓雪丘,兩瓣玉臀真是美不勝收,如凝脂琢成,汗珠沿著脊溝滾入股縫,更襯得臀瓣光潔勝過白瓷。
迪克看得喉頭滾動,急不可耐掰開她兩瓣膩滑軟肉,但見仙子粉菊微縮,菊下那道濕淋淋的肉縫正羞答答吐著白沫,像極了清晨含著露珠的牡丹花苞。
外面都已經四更了,到現在也沒甚麼情可以調了,速戰速戰吧!
迪克把黝黑的龜頭抵住美仙子翕張的穴口略一研磨,往前一送,大雞巴順滑無比地齊根沒入!
這後進姿勢入得極深,五六下的深入淺出直肏得寧雨昔螓首深埋草席,五指死死揪住席邊稻草,另外五指又緊緊地捂住口,紅靨輕哼。
「啪……嘰~啪啪啪……」
急速又緊湊地連肏了三十來下,鄰鋪的漢子離得最近,幸好又睡得很死,撓著褲襠翻了個身說著夢話:「二丫……再添半碗……苞米粥……」
兩人霎時僵如石雕,迪克粗莖深埋濕熱花徑不敢稍動,唯覺膣內的媚肉絞得他龜頭酸脹,待那漢子咂嘴復歸酣睡,寧雨昔才顫巍巍扭動雪臀,玉手反探至腿間,羞恥萬分地掰開自己濕淋淋的陰唇,從齒縫里擠出一縷氣音:「快些……莫磨蹭……」
黑鬼得美仙子親邀,當即掐緊她柳腰狂野衝撞,兩瓣雪丘被撞得波蕩如浪,黏膩臀肉拍擊聲混在鼾聲中竟似緊密的鑼鼓點,竟然是雷聲裡面偷靜。
「啪!滋咕……啪嘰!」
寧雨昔咬住一綹汗濕的青絲嗚咽扭動,纖腰塌陷如弓,雪臀卻高高撅起迎合,腿心噴湧的春水早已漫透草席,迪克俯身啃咬她汗津津的脊溝,粗舌捲走顆顆咸澀汗珠,含糊贊道:「仙子姐姐!你這浪屁股……真會搖,以前還真看不出來啊!」
「唔~不……不要說……哼……」
美仙子仙子玉面深埋臂彎,只從喉間洩出一聲似泣似歡的哀鳴,其實她也早就想洩了,只是太過刺激,總感覺還差點甚麼,經歷了連續兩次差點把旁邊鋪子的男人驚醒,她現在只關心迪克甚麼時候能結束。
迪克壓著她的玉背狠肏,壓低了聲音氣喘吁吁地回答說:「應該……再來三百多下就要射了……」
寧雨昔對迪克的持久力並不懷疑,聽他這樣說也就信了,一隻手撐在鋪子上,一隻手捂著嘴忍著挨肏想要呻吟出來的快感。
迪克在床上弄女人的性技巧極有節奏,一抽一插,合起來為一下,要快的時候就猛頂花心,要慢的時候就緩抽淺送,用蘑菇頭碾磨蜜穴里的軟褶,但每一下都要深深貫頂到仙子的瓊宮口上。
不出四十下,寧雨昔就陷入了他的節奏,雪奶懸垂搖顫,起伏如浪,一對玉膝跪得通紅,雪白的圓臀撅得又高,腰窩還被迪克的手深陷握住,像是一盞酒盅,一撞,一頂,汗津津的臀肉就被肏的肉蕩。
不知不覺,寧仙子已經忘了捂住紅唇的呻吟,眼角春情似醉非醉,朱唇半啓呵氣如蘭,烏亮的鬢發被熱汗浸透黏在酡紅的腮邊,玉蛤不斷被大雞巴抽插吐露瓊漿,黑杵進出間」噗嘰」水聲不絕,媚吟也被壓抑得支離破碎,像蛛網牽連在鼾聲縫隙的呻吟也慢慢出聲。
「哼唔……嗯啊~」
寧雨昔香汗淋灕,發絲早已淋濕了,但暗室虧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兩人在這醃臢通鋪上顛鸞倒鳳近一個時辰,七八條酣睡漢子就是睡得跟死豬一樣,也終究會有漏醒的人。
中間鋪位的有一個叫陳皮三漢子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隱約是聽得有女子呻吟,那聲音還真怪好聽的,極媚又有些清冷,像是不情願,又像是在迎合。
起初陳皮三還以為自己是在做春夢,下意識去掏自己的褲襠,但他很快就發覺不對勁,因為那聲音十分地真實,並且還隨帶著男人的喘息,和某個部位肉體相撞的清脆聲。
「啪……啪……嘰咕~嘰咕……」
「嗯哼哈……嚶嗯……」
陳皮三一下子睡意全消,爬起身來四周張望,但見這屋子昏黑如墨,唯一破窗的事漏進一束慘淡的月光,雖然幽暗但能隱約看清,忽然嚇了一跳,最裡面有一個黑廝漢子的身影此時正覆在一具雪白胴體上瘋狂聳動!
兩條精壯黝黑的大腿和老樹盤根一樣,古銅色臀股撞得兩瓣玉臀波蕩生漪,黏膩拍擊聲正是從那裡傳出來的,而被壓在下方的女子雲鬢散亂鋪陳草席,素白褻褲褪至膝彎,兩條玉腿纖長勝雪,又白又高挑,卻跪在草席上跟母狗一樣挨肏呻吟。
「我……肏!」
陳皮三啞然失措,驚得險些咬斷舌頭,那個叫迪克的外洋人膽子這麼大?竟敢在通鋪上弄女人?!
他瞪著不可置信的眼睛竭力細看,那女子的青絲如瀑遮了大半玉背,僅見一段纖秀頸子在月光下泛著凝脂的玉光,一身素白的羅衫早被揉搓得凌亂不堪,松垮的衣襟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的香肩,而暴露外在的渾圓雪乳此刻也是連抹胸都未穿,乳肉隨著身後撞擊劇烈晃蕩,呻吟也是極為清美的。
「哼……唔……」
陳皮三隻覺口乾舌燥,雞巴硬的不行,遂也不願意想七想八,摸到褲襠,爬起來就開始一邊看這活春宮擼,一邊正待湊近窺探時,旁邊的的短工王癩子也醒了過來,聽到聲音翻身爬了起來。
「我靠……這女的也太……」
那王癩子也是看的眼睛繃直,忍不住把手伸進褲襠里,兩個麥客看的是口水直咽,恰逢迪克一記深頂,美仙子「嗯」得一聲長哼,螓首後仰,霎時間,遮面青絲如幕掀開……
雖說是微弱的月光,但流淌過她汗濕的鵝蛋臉時,眉蹙春山,鼻膩瓊脂,丹鳳眼尾飛紅浸透,長睫下春眸嬌冷,玉齒狠嚙著腫脹的下唇,偏那兩瓣朱唇薄如櫻桃,被咬也是被吮得嫣紅欲滴。
最驚心是那通身氣度,縱在如此淫靡的環境下,那美仙子的眉宇間仍凝著一縷冰雪清韻,恍若觀音垂眸墜紅塵,冰清玉潔與高冷的妖冶在她玉體上癲狂交纏,分不清,實在是分不清!
「娘咧!」
兩個糙漢子的心頭頓時揚起駭浪滔天,忽然想到那不是前段日子,白天在麥田邊驚鴻一瞥的素衣仙子?!
那會兒這美人撐傘立在田埂,即使是帶著白紗的帷帽,一群乾活的麥客也是看傻了眼,睡在迪克旁邊的疤臉劉那時候非要湊上去搭訕兩句,還沒說話就被她丹鳳眼冷冷一瞥,登時嚇得縮卵後退。
可誰能想到,就是那樣一位生人勿近的清冷神女,此刻竟被黑鬼按在污濁的草席上肏得粉臀亂搖。
迪克很快就發現了那兩個人正看著自己,本能地也是一驚,但隨後見他們兩眼冒光,分明也是好色之人,於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著寧雨昔散落的肚兜對折了,折成眼罩的樣子把寧雨昔的眼睛給蒙上了,還故意在她耳邊調戲:「哦……好緊……」
其實她的雪臀玉胯早就被他黑色的大雞巴插得水光淋灕,腿根黏滿白濁漿沫,現在還在噼啪地搗進泥濘花徑,帶出縷縷黏熱的蜜絲出來。
「不要……不要說……」
美仙子氣若游絲,不敢發出聲音,哪裡知道自己的淫態已經被人看光了。
「哇……你娘喲!」
相繼醒來的漢子又有三四個,不一會兒就都醒了,全都眼巴巴地看著迪克肏著這麼一位不知從哪裡來的神女,不過也幸好他們不知道寧雨昔的身份,否則都會說一句:「這黑廝真他娘的膽大包天,連太上皇的仙妃都敢偷!」
迪克本就非善男信女,見這些麥客們個個瞪圓了眼睛,喉結滾動著盯著自己身下玉體,他反而更覺亢奮,索性不再遮掩,竟伸手去解寧雨昔那本就凌亂的素白雲錦袍衫的系帶。
「你……」美仙子眼前被肚兜遮蔽,只覺周身涼意驟增,驚惶地素手掩住胸口哀求:「不……不要……」
迪克哪裡肯停,一面掐著她腰肢狠肏,一面涎臉咬她耳垂哄騙:「仙子姐姐別怕,這黑燈瞎火的誰瞧得見?再說了,衣裳裹著多悶熱,脫了清爽……」
他手下利落地解開衣帶,向外一扯,那件輕薄的雲錦外袍霎時滑落腰際,霎時將寧雨昔上半身的春光盡數暴裸在幽暗中,滿屋的臭漢子呼吸驟然濁重更如牛喘,無一不是一邊自瀆,一邊直勾勾盯著美仙子的玉體。
嘖嘖,那忽隱忽現的兩團飽漲酥乳真是又大又美啊!
玉梨似的奶子側懸著,雪峰墜露顫巍巍,乳尖的紅珠被黑杵撞得上下顛顫,晃出淫糜的乳波,配上那精緻玉靨肩側垂落的烏發和肌膚汗濕香液,真叫男人勾魂攝魄。
「嘶……」
這一聲不知是誰吸溜口水的聲音分外刺耳,寧雨昔感覺好像有別人正在看著自己,蒙上眼睛之後更怕羞了,而且聽力又強,竟捕捉到數道粗喘似近在咫尺,她霎時僵住嬌軀,玉手急急去扯蒙眼布:「等等……我怎聽著……呼嚕聲像是停了?莫不是他們醒了?」
「哪能呢!」迪克心頭一跳,眼疾手快攥住她雙腕反剪至腰後,順勢將嬌軀壓得更低,喘息著在她耳邊安慰:「是外面的貓頭鷹在叫呢!仙子姐姐莫分心……這個姿勢頂得深,你且受著!」
他粗莖猛地貫入花心研磨,這般驟然壓制,美仙子「嗯啊」一聲哀鳴,聲音明顯是過大了一些,再加上纖腰塌陷,雪臀被撞得波蕩起伏,玉蛤美屄不斷吞吐迪克黑杵肏出來的黏稠漿液,果然攪得她思緒混沌。
可滿屋糙漢們早已看得魂魄出竅,哪還記得要偽裝鼾聲?一時間屋內竟只剩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拍擊的水響。
寧雨昔雖然被乾得一時迷蒙,但心頭的疑慮仍有,身子顫顫地囈語說:「不對……方才分明有許多呼嚕……此刻怎麼……呃嗯~怎麼這般靜……」
迪克急中生智,猛地挺腰一記深鑿,肏得她渾身劇顫,趁機朝陳皮三等人使了個凶狠眼色,眾漢子這才如夢初醒,疤臉劉率先扯起破鑼嗓子:「呼……嚕嚕……」
「鼾……」
「咯……嗬……」
七八道長短不一、抑揚頓挫的鼾聲霎時此起彼伏,竟比先前還要喧囂三分,甚至有漢子拍著草席磨牙,演得活靈活現。
寧仙子被這驟起的「鼾聲交響」驚得一縮花徑,迪克趁勢咬著她耳珠調笑:「聽聽!他們一直都睡得跟死豬一樣……剛才應該是草席硌著你的膝蓋,你聽岔了……」
也不知這美仙子到底發沒發覺,只是聽她紅著臉呻吟,又挨了兩下肏之後,哼著囈語問:「你……快了沒有……」
「快了……快了……」
迪克言罷掐緊她汗濕的柳腰,黝黑臀股發力狂聳,直撞得寧雨昔兩瓣雪丘噼啪作響,黏膩的漿水隨抽插飛濺,仙子被頂得語不成調,蒙眼的肚兜邊緣滲出點點濕痕,不知是淚是汗,唯獨那對懸垂的玉乳晃得人眼暈,乳尖的紅梅在幽暗中顫巍巍硬挺,又艷又紅。
偷窺的漢子們盯著那晃動的乳浪,瞧著美人仙子腿心那被粗黑陽物搗得汁水淋灕的粉嫩玉蛤,只恨不得撲上去啃咬那雪膩的臀肉。
「啪……唔~啪……昂……」
一次次的深鑿狠貫使得美仙子的呻吟就如玉罄擊冰的清泠傳出,天籟之音又摻雜著蜜糖似的黏膩,滿屋的麥客聽得神魂顛倒,褲襠早已頂起高高的帳篷,擼得手速如飛。
迪克難得在眾人面前展露雄風,越乾越是亢奮,黝黑臀股聳動如打樁,直將寧雨昔兩瓣雪臀撞得紅痕遍布。
寧仙子被頂得花心酥麻,玉蛤蜜汁傾傾而寫,美腿發軟,蒙眼的肚兜下滲出細汗,終於忍不住顫聲問:「輕些……唔~你到底還要多久?」
「嘿嘿……真的快了,馬上就好!」迪克喘著粗氣哄騙,龜頭卻故意慢悠悠地頂她宮口的軟肉。
美仙子雪臀一夾,只覺體內那根孽物反而又脹硬幾分,羞惱地扭動腰肢嗔道:「你這個壞蛋……分明是哄我……罷了!」
她咬唇含羞,撐起酥軟嬌軀,玉手摸索著按住迪克胸膛,說:「讓我……我來……」
滿屋漢子霎時屏息,但見那蒙眼仙子顫巍巍跨坐而起,青絲如瀑垂落汗濕的玉背,素白袍衫早已滑落腰際,兩團沈甸甸的雪乳懸在迪克眼前晃悠悠,極華極美!
美仙子摸索著扶住那根粗硬的黑陽物,騎在迪克身上,粉臀緩緩沈坐,將紫紅龜頭一寸寸吞入濕熱花徑,待到齊根沒入時,喉間洩出一聲綿長媚吟。
「嗯!這麼深……啊~」
寧雨昔端坐時纖直如竹的玉背國色天香,前凸後翹,偏那對蜜桃似的豪乳隨著起伏搖成一片膩白的波濤,勾魂的清冷仙姿與淫靡姿態的反差叫人獸血沸騰。
看著那蒙眼布下只露著緊抿的朱唇與尖俏下頜,清冷如仙,可腰腹玉胯下吞吐黑杵時卻放浪如艷妓,腿心黏稠的漿水隨著起落拉出晶亮銀絲,不知道吃了男人多少的精水到子宮里。
「嘶……」
劉疤臉看得眼珠暴突,這才認出這騎跨的玉人正是月前田埂上冷眼瞥他的神女,一時內心裡的妒火混著欲念轟然燒穿理智,脫口罵道:「媽的,這娘們是真反差,那時候裝得真跟著神女似的,沒想到這麼浪蕩,欠肏!」
此話一出,滿屋,死寂!
迪克驚得頭皮發麻,陳皮三等人擼動的手僵在半空,完了……這劉疤臉怕不是找死!
他們不知道,迪克可是知道的,這玉德仙坊掌門寧雨昔是何等人物?
別看她現在這麼騷媚,其實都只是對他,而對外人都是極其冷傲的,真要惹怒了她,可能整個屋子的人都得死在她的劍下。
這些麥客都以為是吐露了嘴,明牌了,還沒發覺有多嚴重,卻見那蒙眼仙子嬌軀劇顫,扶在迪克胸膛的玉指猛然收緊,正當迪克以為慘了的時候,寧雨昔竟忽地扭動腰肢急促套弄起來,壓低了語氣聲線,極為嬌媚地哼吟:「好……好大……你要射……就快一點……不然……他們都要醒了……」
啊?她竟是對那辱罵充耳不聞!佯裝不知?!
看客們如夢初醒,連忙假裝還在睡,一時間呼嚕磨牙聲震天作響,比戲台上的鑼鼓還熱鬧三分。
迪克心知她是在強壓殺意,連忙配合著掐住那對晃蕩玉乳揉捏打圈,腰胯向上猛頂助興,「這就……給仙子姐姐……餵飽了!」
美人仙子被他頂得嬌軀亂顫,玉蛤吐納愈急,「噗嘰」水聲混著粗喘響徹屋內,她的長髮早已被香汗浸透,黏在潮紅的腮邊頸側,蒙眼的肚兜也已經濕透。
寧雨昔平生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下如此放浪形骸,雖蒙著眼,可周身赤裸被數道灼熱視線舔舐的感覺還是讓她心如擂鼓,花穴也跟著絞緊了幾分。
迪克喘著粗氣狠頂花心,暗忖這清冷仙子骨子裡竟是如此悶騷,既要顧全仙家顏面保持矜持,被無名小卒偷窺後明面上還裝作不知,騎跨扭腰在自己身上,夠騷!
不過寧雨昔的腰法也著實磨人,扭得這黑鬼大雞巴都頂不住了,待到彼此高潮都差不多,仙子黑鬼交合杵的雪臀起伏,腿心的玉蛤吞吐出大量的黏膩漿液,又純又欲的美態堅持不住,兩人紛紛洩身。
迪克射精的瞬間全身骨頭都硬了,射得大泡的濃精進了仙宮,寧雨昔同樣被燙得仰頸哀鳴,花心嫩肉不住痙攣吮吸,膣道深處的春水混著他的濃精倒灌子宮頸,竟激得她渾身劇顫,小腿肚抽搐著繃直,無數股透明陰的精猝然噴湧。
「哧咕……」
汁水濺得兩人小腹一片濕滑,滿屋漢子眼見這活春宮的高潮處,個個悶哼著攥緊褲襠,精斑霎時透褲而出,子孫沾了一手。
美仙子的嬌軀癱軟伏在迪克汗濕的胸膛上,臉上分不清是汗是淚,腿心一片狼藉,黏稠白漿混著她的蜜液從紅腫的肉縫里溢出,看客們慌不迭躺倒裝睡,呼嚕磨牙聲此起彼伏。
寧雨昔喘息半晌,這才顫巍巍支起身,摸索著拽過皺巴巴的肚兜擦拭腿間穢物,素白雲錦袍胡亂裹住玉體。
待要下床時,那雙被草席磨得通紅的玉膝一軟,竟差點崴了足,迪克急忙攙扶住她,寧雨昔踉蹌地整了整凌亂衣襟,攏著散亂青絲低聲在迪克耳邊說:「怎麼不送我出去麼……」
迪克心頭咯噔一聲,心想今天晚上鬧得太過了,她可是一個要臉面的人,這出去怕是要秋後算賬,卻又不敢不從,只得硬著頭皮隨她踏出茅屋。
院子里天已經將明瞭,馬上就到五更,寧雨昔背對他站在槐樹下,素紗裙擺被夜風吹得貼在紅腫的腿根,有一圈被舔紅的足頸處很鮮明,迪克正有些淫色回味,又有些惴惴不安,他見寧雨昔站著不動就知道好像有些不對,忽然見她寒光一閃!
「鏘!」
寧雨昔仙劍已然出鞘,冰冷的劍身不輕不重地脫在他的褲襠上,隔著薄薄一塊粗布,兩顆沈甸甸的黑卵嚇得不輕。
「啊……別激動……別激動啊夫人!」
迪克魂飛魄散,僵著腿不敢稍動,寧雨昔回眸望來,待盡的月色流過她清冷玉顏,丹鳳眼裡寒冰與春水交纏,半晌才還劍入鞘,走近兩步看著他的眼睛,莫名說了一句:「早些回山……」
她的語氣有點像閨中少婦囑咐良人,不過對這黑鬼來說有點對牛彈琴了,迪克倒是如蒙大赦,點頭跟搗蒜似的答應:「好好好!夫人放心,我一定……」
寧雨昔的纖纖玉指按住黑鬼的厚嘴唇打斷他的話,一時想起待會兒要說的眼波橫流,頰邊飛起薄紅,十分複雜地說:「仙子姐姐這稱呼……尚可,只是……」
美仙子清冷過後又和嬌軟的少婦無處一二,羞嗔地睨了他一眼:「只是莫教旁人聽見,就好……」
「呃……」
迪克一時沒反應過來,美仙子說罷卻已轉身離去,素待白身影沒入清早的晨霧時,迪克這才反應過來手中拿著她的純白肚兜,她這是……讓自己調教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