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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焦心何安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2 / 2 頁

眼見著林三還在那裡慢條斯理地,用手指不緊不慢地挑逗著自己,寧雨昔竟是再也等不及了,也顧不上了往日的仙子清儀,竟是主動地翻過身來,雙膝一分,便騎在了林三的腰上。

高冷仙子如今也是食髓知味了,以深閨美婦的心態媚眼如絲地看著身下的男人,玉手向下,扶住了他那根早已翹起卻半軟不軟的男根,對準了自己滑膩膩的幽心,隨即豐腴的美腰向下一沈,便將那根龍根給盡數吃了進去。

「嗯~」

這一聲嬌吟,前一聲是發自身體被填滿的開懷,後一聲,卻是發自內心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

寧雨昔早已嘗慣了迪克那根尺寸驚人的大黑屌,像這般女上位的姿勢,只要她輕輕一坐,便能輕而易舉地讓那碩大的龜頭頂到自己體內最深處,滿足那最是酥癢難耐的花心。

可這一次換成了林三,他不僅尺寸上差了一大截,就連那硬度也遠遠難以餵飽她的飢渴。

林三所謂的龍根進入她的體內只讓她感覺到了一陣軟小和空虛,徬彿隔靴搔癢,絲毫不能觸及到那渴望被撞擊的癢處。

因此美仙子臉上的媚意瞬間便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低頭看著身下的林三,眼神極其複雜。

反觀林晚榮,他倒是一臉的驚喜與陶醉,心想真是難得啊!真是難得見到仙子姐姐這般主動熱情!

還記得上一次與她歡好,她都還是那般清冷矜持,如同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任由自己施為,卻少有回應,看來這一次她是真的很想念自己了!

想到這裡,林三頓時來了精神,他伸出雙手,扶住了仙子姐姐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配合著她,一聳一聳地向上頂動著,同時慢慢地解開了她胸前的抹胸,貪婪地欣賞著她那副動人的美態。

「仙子姐姐……你今天,真的好熱情,好美!」

「嗯……」

寧雨昔看似是在嬌羞地回應著他,其實早已是心不在焉了。

倒也不能說她是生性淫蕩,水性楊花,只能說任何一個女人在吃慣了那又粗又長能讓人回味無窮的大香蕉之後,又哪裡還願意去喜歡那只小巧軟化,只能在嘴邊啾啾幾下的小麻雀呢?

是,女人大多都喜歡聽男人的花言巧語,也愛極了那醉人的甜言蜜語,可這並不代表她們就會喜歡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因此,這對久別重逢的恩愛夫妻今次的交合,竟是談不上如何享受,或者說只有林三一個人沈浸在自以為是的歡愉罷了。

他一邊貪婪地捏著寧仙子那對飽滿的酥胸,一邊努力地在她那片久未耕耘的仙穴之中辛勤地耕耘著,自以為能給心愛的仙子姐姐帶去無上的快樂,可弄著弄著,林三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

雨昔的身材,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有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他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她的胸好像變得更大了,臀也變得更翹了,就連她那原本緊致如初的仙子芳儀美穴……也好像,沒之前那麼緊了。

當然,林三是絕對不會懷疑寧雨昔的忠貞的,在他看來如果連寧雨昔這般清冷如仙的女子都不再貞潔了,那天底下還有哪個女子是值得信賴的?

只是他哪裡知道,正是因為他當初為了「廢奴法令」而推舉過來的那個崑崙奴,這才把他這位冰清玉潔的仙子姐姐給硬生生地調教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那根又黑又糙的大雞巴幾乎每天都要在她那嬌嫩的玉穴里來來回回地進出上千下,縱使是再天賦異稟,萬中無一的名器,也經不住這般日夜不停的開墾,被乾得松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故此,林三也只是像往常那般,討好地對她說道:「仙子姐姐……你的身材,好像變得更豐滿了,特別是這裡……」

說著林三便輕輕地捏了捏她左側那只雪白的乳房,雖然被迪克那頭黑牛肆意調教後留下的青紫痕跡,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消淡,但那被反復拉扯和吸咬折磨過的乳頭卻是永久性地變大、變粗了。

本來是桃花色的粉潤無暇,少女般的乳頭配上淺色的小片乳暈,極為瑩潤仙色,可如今,又紫又紅,兩顆乳頭像兩顆熟透了的紫葡萄。

而且不止如此,那兩團原本挺翹如同蜜桃般的酥胸如今也變得沈甸甸的,幾乎快要成了兩只大冬瓜,越來越有成熟婦人的淫媚之氣。

寧雨昔被他這麼一說也是驚得心頭一跳,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還以為他是看出了甚麼貓膩,一張俏臉頓時憋得通紅,愣是最後憋出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來:「小賊……你……你是不是,嫌我年老色衰了?」

林三一聽,連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仙子姐姐你想哪兒去了,我只是覺得,你的身材……」

林三終究還是沒有把話說完,因為他越說,就越覺得自己虧欠了眼前這位仙子姐姐。

想當年,最早是老皇帝安排她來保護自己,這一路上她不知救了自己多少次性命,在後來在那千絕峰上,她更是幾次三番地對自己手下留情,甚至為了自己,甘願棄了那堅守多年的道心,從了這凡俗的人倫。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不敢再去京城去面對自己的愛徒肖青璇,只能獨自一人留在這清冷的玉德仙坊,孤寂度日。

若論是以她的絕世姿容和蓋世武功,這天底下不知有多少英雄豪傑會為她趨之若鶩,可她卻偏偏為了自己,甘願好幾年都不和自己的愛徒見面。

就憑她這份對自己至真至切的熱誠,自己又有甚麼資格,有甚麼口氣敢去嫌棄她呢?

因此林三也只能欲言又止,更何況,仙子姐姐並沒有年老色衰。

看她那三千青絲,依舊柔順如瀑,那張俏臉,依舊美如仙娥,那雙丹鳳眼,如輪月宮顏,那片丹唇玉齒,那抹冷腮斜紅,非但沒有半分老醜,反而比先前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仙子更多了幾分動人心魄的嬌媚。

唯一值得說的,就只有一點,那就是……仙子姐姐的裡面,確實是有點松了。

自己的肉棒頂進去,裡面就好像一片汪洋大海似的,在裡面就好像一葉無助的扁舟,左右搖擺不定,熱是熱,暖是暖,可就是靠不到岸。

想來想去,林三也只能是暗恨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美仙子這塊玉穴良田是如此的肥沃,自己卻無力耕種,以至於仙子姐姐明明表現得如此期待,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快活。

他也是賭著一口氣,知道自己挺不了多久,就還是想不顧一切地滿足寧雨昔,於是便卯足了勁兒瘋狂地往裡面頂弄。

美仙子聽他那欲言又止的語氣,便也知曉了他心中的尷尬,於是便也不再多說甚麼,只是懷著那份濃濃的愧疚暗自用上了幾分力氣,用腰腹與雙腿去夾弄他的男根。

先前雖然被迪克給乾松了肉穴,但她那一身精湛的武功內力卻是不減當年,她那身如游龍般的腰技本就十分有力,再加上被迪克時常調教如何侍奉男人,這夾弄男人雞巴的功夫也早已是熟能生巧。

只是她這一記美腿加腰的合力絞殺,一下子就把林三給絞得棒酥身麻,再也支撐不住了。

他本來就是強撐著一口氣,被她這麼一夾,立馬就洩了身,哆哆嗦嗦地抖了幾下,那馬眼裡吐出來的也大多都是些清湯寡水的腥水兒,並沒有多少濃精。

寧仙子見狀也是十分的無奈,眼瞧著當年那個文武雙全,意氣風發的小賊夫君,如今竟成了這副模樣,當真是叫人不知該如何安慰才好。

她也真是變了,若還是從前的她,必然是不會在意這性事上的滿足與否,而是會第一時間去關心他的疲憊,可現在……

林三自己也有些尷尬,不過他那流氓的心氣兒還是存有的,當即便嘻嘻一笑,打著哈哈說道:「仙子姐姐的身子真是太美了,原來和先前根本就沒區別,倒是小賊我輕敵了。」

說著,林三便又用上了他那套《洞玄子三十六計》去撫慰寧雨昔,寧仙子被他這麼一吹捧也十分不好意思,原本她還想著為了滿足他長久以來的心願,主動為他口交一番,可這一下卻是怎麼也放不下身段了。

就這麼被他繼續撫愛了一刻鐘,直弄得身子越發燥熱難耐,林三這才又一次鼓搗起了他那根早已疲軟的男根,想要來個梅開二度。

可這一次也沒有比上一次持久多少,沒乾幾下便又盡數洩了。

俗話說,女子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而男人三十如蛇,四十如蟲。

美仙子被他這麼一通撩撥,早已是慾火焚身,酥媚入骨,正是想要的時候,可林三卻已經不行了,而他一旦說了不行,寧雨昔在他面前素來又是那副清心寡慾,羞赧端持的人設,又怎麼好意思開口勸他繼續呢?

於是,她也只能在心中暗自嘆息一聲,像先前那般扮演著賢良仙妻的角色,扯過一旁的涼被,與他緊緊地依偎在一起,柔聲呵語,同枕而眠了。

林三接連射了兩次早已是精疲力盡,因此在這溫柔鄉中很快便沈沈地睡去了,只是寧雨昔依舊浴火未消,又如何能夠安然入睡?

很快,傍晚過去,夜色悄然來臨。

寧仙子看著睡熟的小賊,只覺得腿心處滑膩瘙癢,好似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爬,實在是難以忍受,只好獨自一人輕手輕腳地爬下了床,讓林三一人睡在那張寬大的玉床之上,自己則準備去浴房裡用手自慰一番,好洩去這身無處安放的慾火。

可待她披上衣裳剛剛走出寢宮之時,卻忽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笛聲,那笛聲歡快跳脫,正是迪克和她的暗號《十八摸》。

美仙子又驚又羞,連忙快步走出了宮外,卻見得林三帶來的那幾個心腹御林軍正在行宮之外,盡忠職守地把守著。

這幾個御林軍也都是見過寧仙子清儀的,知道當今的太上皇對她都極為恩敬,甚至還破例封了她作誥命仙妃,故此一見到她出來,便不敢有絲毫怠慢,當即便單膝跪地,頓首行禮。

此時那笛聲依舊還在飄揚,寧雨昔生怕自己和迪克的私會被這幾個御林軍給發現了,可若是不去見他,又恐怕他會一直吹下去不肯離去。

無奈之下,她只好清了清冷嗓道:「你們幾個,都先下去吧……」

那幾個御林軍也不敢多問緣由,當即便領命而退,待那幾個御林軍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之中後,迪克這才忽然從行宮一旁的假山後面冒了出來,二話不說,一把就從身後將美仙子給緊緊地抱住了。

寧雨昔嚇了一大跳,連忙扯著他,躲進了寢宮之內,壓低了聲音又急又氣地叱責他說:「你當真是不怕死嗎?你看看今天是甚麼時候,你居然還敢來!」

迪克也確實是膽大包天到了極點,非但沒有被她那副又驚又怒的模樣給嚇退,反而順勢將她那柔軟嬌嫩的玉體更緊地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他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與秀髮之間,嗅著她身上的玉體金香,夢囈似地在她耳邊說:「我嫉妒……我嫉妒那個太上皇能夠光明正大地佔有你,我一想到你們在我們先前的床榻之上纏綿,我就嫉妒得快要發瘋了,忍不住……忍不住就想來找你。」

他這句話就如同一根尖銳的鋼針,狠狠地刺中了美仙子心中那根最是敏感脆弱的心房,也再一次地將她那份好不容易才被壓抑下去的愧疚之情給盡數挑了起來。

寧雨昔猛地將臉側向了一旁,不敢再去看他那雙在夜色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語氣也變得極為複雜:「你……你一個黑奴,又有甚麼資格去恨他……他……他可是要幫你,幫你們所有崑崙奴廢除賤籍的恩人,可你……可我……我們……」

寧仙子到底還是忘不了林三待她的種種情意,也忘不了自己傳統儒道的三常五綱,心中那份理智與道德的防線在這一刻幾乎就要戰勝那原始的肉體慾望,讓她脫口而出要和迪克從此一刀兩斷,再不往來。

迪克是何等的精明?

他早就知道,眼前這位仙子姐姐絕非是尋常女子那般,只要用肉棒便能輕易馴服的,因此他前面的每一次調教都小心翼翼地把握著分寸,不敢太過深入地去觸碰她內心的底線。

今日再一見她這副天人交戰的模樣,他便更加肯定了自己先前的判斷,也立刻意識到若是再用強硬的手段逼迫,恐怕只會適得其反,將她徹底地推回到林三的身邊。

於是他也不敢再表現得太過強硬,而是話鋒一轉,用一種看似體諒,實則暗藏機鋒的語氣,柔聲問道:「你是不是因為,你和太上皇之間還有著往日的夫妻之情,所以才不敢再見我了?」

寧雨昔聽他這麼說,只當是他終於肯理解自己的苦衷了,心中不由得一軟,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要來找我,讓我這般左右為難?」

「那他……他方才有沒有碰你?他……滿足你了嗎?」

迪克這看似不經意的一問就引得寧雨昔極為糾結,還不等她從回過神來,迪克那只滾燙的大手便已經老馬識途地探入了她那剛剛合攏的袍衫之內,徑直滑向了她那雙腿之間的幽谷秘境。

粗糙的黑指頭輕輕一探,果然那裡依舊是一片濕熱泥濘,甚至隨著他手指的觸碰,那被林三撩撥起來卻未曾得到滿足的穴口,還在不住地向外吐著蜜露。

寧雨昔只覺得羞憤欲死,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忙伸出雙手,想要去推搡他那堅實如鐵的胸膛,道:「別……別碰那裡……」

可她就用這麼點力氣,對於迪克來說不過是欲拒還迎的調情罷了,因此迪克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大嘴一俯,便用他那兩片厚實而又滾燙的嘴唇,死死地吻住了她那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美仙子心中大驚,生怕這般大的動靜會驚擾到還在寢房之內熟睡的林三,所以就更不敢用力地抵抗,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迪克的吻技本就極為熟練,再加上他那兩只大手也絲毫沒有閒著,一隻在她那對飽滿的酥胸之上肆意地揉捏著,另一隻則在她那挺翹的蜜臀之上反復地撫摸著。

如此一來,她那本就對男人充滿了渴望的身子便愈發地變得柔軟燥熱,不過幾下便已是氣喘吁吁,渾身無力,竟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丁香小舌,與他那霸道的舌頭激烈地纏綿交吻了起來。

待到這一記長長的深吻結束之後,寧雨昔早已是香汗濕透了鬢角,瑩白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整張俏臉更是潮霞滿面,艷若桃李。

迪克見時機已到,便又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用一種極為蠱惑的嗓音對她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這次太上皇來就是要下旨封我進京去做官了,也許……也許今天晚上就是我們此生的最後一面了,從今往後,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像這樣抱著你了。」

「所以我甚麼都不求,只想在和你分別之前,能和仙子姐姐你這樣天仙下凡般的極品美人再有最後一次的纏綿,只要能再和你恩愛一夜,就算是我迪克這輩子修來最大的福分了。」

這黑鬼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將那滾燙的熱氣對著美仙子那敏感小巧的耳根子吹去,同時還用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勃長怒挺的黑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在她的雪白小腹之上反復摩擦。

「從此……天涯兩別,互不相欠。」

寧雨昔本就被他那番看似情真意切的話語說得心頭一軟,再被他這般肉體與言語上的雙重挑逗,心中那道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理智防線,頃刻土崩瓦解了。

「從此天涯過別客,相見二人不相識……」

一種類似於「分手炮」,充滿了悲情與宿命感的儀式感,或有或無地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寧仙子終究還是沒能戰勝自己的理智,在沈默了良久之後終於還是紅著臉,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極小:「唉……去……去浴房罷……就依你,這是……最後一次了……」

仙子姐姐既然這麼說了,看來那位太上皇確實是睡得很沈了。

迪克心中一喜,他原本還想著若是時機成熟,定要當著林三的面,就在那張龍床上當面侵犯他這位高冷冰山的仙妃呢。

不過今日確實是火候未到,能在離開之前再哄奸一回這美仙子已是天福了,因此也不敢再強求甚麼。

當即便心滿意足地彎下腰,將寧仙子那具早已癱軟如泥的嬌軀攔腰抱了起來,並在她那滾燙的臉頰上,輕輕地一吻。

美仙子雖是滿臉羞赧,卻也不自覺地伸出那兩條雪白如藕的玉臂,緊緊地勾住了黑鬼那寬厚的脖子,用一種充滿了幽怨與無奈的眼神,痴痴地看著他,隨後便被他大步流星抱進了浴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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