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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進退失據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早的玉德仙坊煙雨朦朧,霧散未盡,華濃抹韻。

桃園裡,一襲雪白長裙的寧雨昔站在青石板鋪就的小徑上,袖口輕輕飄動,如雲似霧。

她不似師妹安碧如的妖媚,總愛在發絲間掛著幾朵艷開的桃花,只是任由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下,在發鬢垂系頂端鑲嵌一支碧玉的發簪。

與世俗弱不禁風的女子不同,寧雨昔玉體雍貴,腰肢勻稱,白皙的脖頸優雅地支撐著那張宛如冰雕般精緻的臉龐,一雙明眸清澈如水,透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身材高挑修長,在裙擺下露出兩條渾圓筆直的玉腿,這樣高貴桀驁的美人本該是無數男人心中最聖潔的仙子,可自從寧雨昔作了人婦之後,偏生那對飽滿挺翹到極點的豐乳卻讓寧雨昔多了些許嫵媚和性感。

讓人不禁聯想當今的太上皇,她口中的小賊,在夜裡軟榻上與她恣意纏綿,到底是揉得那對雪奶有多爽。

此時正值五更多候,晨光日出,迪克從雜物間的小破床上起來,出門伸個懶腰,正好看見這一幕。

這黑人臉也不洗,牙也不刷,陽氣十足,精神得緊,不僅渾身黑色的肌肉比大華男人要強壯,就連晨勃的跡象也是誇張地顯露而出,把一件深藍色的下人衣袍褲襠給撐得凸起。

寧雨昔已是等了一會兒,她衣袖輕拂,轉過身才看見迪克的模樣,雖是心中不悅,但好歹昨夜也反思了會兒,故此也沒有開口訓斥,只是清清冷冷地說道:「你先去洗漱一番,再來見我。」

迪克點頭去了,只是心裡想著寧雨昔的背影,那婀娜多姿地身段讓他心中火熱不已。

雖然昨夜沒能輕薄到這位仙子的玉體,但多少也算有了一點進展,不怕她今日還敢這樣對自己,更何況還有林三交代給她的任務呢!

想到這裡,迪克感覺渾身都有勁了,快速洗了把臉,吃了早膳,匆匆回到桃園裡見她。

「夫人,這兩天都是文詞歌賦甚麼,多少也有些倦乏了,小人是洋外人,最喜歡你們的武功招式,所以小人今日想學這個。」

迪克看見寧雨昔身姿挺拔如青竹,玉面含霜,一雙鳳目清冷如霜,知道她和那些煙花柳巷的女子截然不同,所以迪克的聲音故意放柔,眼睛卻隨著語氣輕重的分量,上下打量寧雨昔的態度,以備作出更進一步的動作。

寧雨昔今日本來就是想要更換些教方,準備教導他武功,只不過這兩天都在思考怎麼處理和迪克之間的關係,沒有注意到他那些小心思,此時聽見迪克說出練武二字後,也有心傳他些外門招式,她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我門下有道、流、術、勁四門武藝,道指道心,流指拳腳,術指兵器、暗器和輕功身法,勁指內力、經脈,不知你想從哪一門開始學起。」

迪克的心思全在寧雨昔豐滿的仙體上,哪裡管她,只是嘿嘿笑著:「不如夫人先都演示一遍,小人也好觀摩觀摩。」

「也好。」寧雨昔淡淡開口,蓮步輕移至迪克身前:「看好了。」

這仙子心思純正哪裡懂黑鬼的齷齪心神,只見桃花林里落葉繽紛,白衣劍仙手持玉劍翩翩起舞,身如游龍翱鳳,劍似段純爐精,雪細劍鋒如流星划過天際,竟是舞出一套華麗的劍法。

「這劍訣,乃是玉德仙坊鎮派劍法《九天玉華劍》,第一式為’玉露清晨‘,術門。」

寧雨昔眼眸清冷,素手一揮,手持長劍翩躚起舞,玉足輕點地面,身形如蝶般輕盈,劍尖凝聚著晨露般的清氣,隨著她腰肢輕轉,劍光如水,削過桃花落空,直到她劍尖指向迪克,這一式才算結束。

「第二式為’碧雲流轉‘,流門。」

仙子輕抬手腕,長劍在空中畫出優美的弧線,轉出幾朵劍花,素裹的樸素白衣纖塵不染,在微風中輕輕飄蕩,衣帶如碧雲般纏繞,迪克看得入神,下面硬得厲害。

「第三式’清心明月‘,道門,第四式’九天飛霜‘,’玉華歸真‘,勁門……」

隨著幻影般的美人劍舞在黑人的面前眼花繚亂,寧雨昔宛如天外飛仙,將內力灌注於劍身,劍光所過之處,手中玉劍發出清越的劍鳴,細長的發絲飄逸,玉簪上的流蘇輕輕晃動,每一個動作都優雅至極,卻又暗含殺機。

那真是:

仙子舞劍動乾坤,玉帶飄飄落花雲。

一劍光寒三千丈,九天清氣伴飛身。

迪克看得如痴如醉,趁著寧雨昔落地的瞬間,快步上前:「夫人這劍法當真絕妙,就是最後一招我沒看清楚,不知可否讓小人近距離觀摩?」

寧雨昔收劍而立,微微停息,聞言只把清冷的眸子掃了他一眼:「那你且仔細看好,本座再演示一遍。」

她再次提劍,卻感覺迪克的身形已經貼了上來,那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裙傳來,讓她不由得嬌軀一顫。

「夫人,這劍勢需要如何發力?」迪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白玉般的耳垂上,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扶上了她持劍的手,另一隻手則搭在她纖細的腰間。

寧雨昔銀牙暗咬,心中羞怒,卻又不得不忍耐,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具強健的身軀散髮出的熱力,以及那雙在她腰間游走的大手。

這般輕薄,當真是無禮至極!

「迪克,你放肆!」寧雨昔強壓怒意,聲音輕細帶著一絲威脅。

黑人的手掌細細地摩挲著仙子的腰肢,那柔軟纖細的觸感讓他心中一蕩,聽到她語氣里帶有怒意,迪克卻不以為然,帶著幾分醉意笑道:「夫人恕罪......小人只是想要親身學習大華武藝,你也知道,像你說的甚麼術門、道門,都是從幾歲的小孩子開始學起,你若讓我和他們那樣學,還不知道要學幾年呢,太上皇的差事不就砸了麼?」

寧雨昔被他說中心事,臉色蹙紅,只得暗自忍耐,冷聲道:「那你想怎麼學?」

迪克嘿嘿笑道:「夫人可否先教我這套劍法?」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靠近仙子白皙如玉般的脖頸,呼吸間能聞到她身上散髮出來淡雅清香。

寧雨昔聽他這麼說,心中一動:「你想學?」

迪克點頭道:「是啊夫人,這劍法好美的身影,就是不知道適不適合男人學。」

寧雨昔沈默了片刻才開口道:「我這套劍法,術、流、道、勁全都在其內,乃是集大功之大成,不僅要求內力深厚、招式精妙,更需有堅定的意志和心境,你不想下苦工,便只有學的招式,花拳繡腿而已!」

迪克哈哈一笑,他看著寧雨昔那高挑的身姿和絕美的容顏,忍不住想借著這個機會佔些便宜,當下嘿嘿笑道:「夫人你說的是,花拳繡腿便花拳繡腿,難不成你們真要我和人比試功夫,上陣殺敵?」

寧雨昔乃是玉德仙坊的天才劍師,哪裡會聽不出他這猥褻的心思。

本是冰清玉潔,除了林三之外再無人輕薄她一根手指的仙子,此時卻被一個黑人用這種極為褻瀆的姿勢從後面抱住,寧雨昔反而有些釋然。

她昨夜回去之後也反思自己,是否太把世俗繁瑣的禮教放在心上了?

當即微蹙眉頭,心中暗忖:「這黑小子,昨夜談及男女之事時那般直白,無非是想佔些男女之間的便宜罷,量他對自己有幾個膽子?」

想到這裡,寧雨昔不由得嘆息一聲:「迪克,你既然有此意願,那我便先傳授給你流門功夫,只是些花把式而已,只是你不可借此之名行不軌之事,否則取你性命只在須臾之間。」

「好好,夫人你教我便是。」迪克連忙點頭答應。

寧雨昔輕嘆一聲:「跟著來吧。」

說罷她持劍的玉手也不再過多排斥黑鍋的手掌,指向前方揮舞,為他講解外招。

迪克心不在焉,他因洋人黑鬼的基因,自然比高挑的寧仙子還要高一頭,再加上強壯的身軀比林三累年游走於宴席朝政,男人的氣息濃厚,胸膛緊緊貼著寧雨昔婀娜的玉背。

「夫人,這樣對嗎?」迪克故作笨拙,手掌不經意擦過寧雨昔纖細的腰肢,步伐假裝錯步,腰下勃起的硬物撞在寧雨昔豐滿的雪臀上,隔著薄薄的白衣,他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

「唔……」寧雨昔輕咬朱唇,強自鎮定,「手勢……手勢要再抬高些。」

迪克趁機從背後環住她,雙手扶著她的皓腕:「是這樣嗎,夫人?」

黑人強勢地緊貼著寧雨昔的後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玉耳之上,一陣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桃花香,卻也帶來了迪克身上特有的陽剛氣息。

寧雨昔感受到他炙熱的體溫,心中泛起一絲異樣,可是強烈的羞恥感來襲,也只能使得她強忍著體內的異樣,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嗯……差不多……是這樣。」

「哦?可小人卻覺得這樣子還是有點不順手……」迪克的大手不經意間擦過她胸前的柔軟,引得寧雨昔咬牙顫抖:「是不是小人習慣左手拿東西的緣故?」

寧雨昔只覺一股燥熱自體內升起,昨夜那些關於男女之事的談話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她明白這黑小子是在故意撩撥,卻又想起林三所說的開放新政……

一時間,她心中五味雜陳。

「迪克……你且稍等。」

寧雨昔輕咬紅唇,說罷便要轉身離去,可是剛走了兩步就被黑人緊握著仙子的玉手不放開:「夫人這才教我第二式呢!再讓小人學會吧!」

這般無賴的姿態也就只有小賊對她來起作用,寧雨昔眼眸放狠,一把甩開他,冷聲道:「你不必學了,我今日就教到這裡。」

迪克卻是笑嘻嘻地跟上來:「夫人何故生氣?小人可沒有得罪過您啊!」

寧雨昔臉色一沈,更是不理,卻忽然感覺身後的黑鬼貼著自己背部緊靠而來。

「你……」

她正想呵斥對方的時候,只聽見那個讓她厭惡至極的男子聲音在耳邊響起:「夫人,你到底想不想教我?今日荒廢,明日荒廢,我一條爛命是無所謂,怎麼過都是過,可你不想想太上皇的政務嗎?還是說你也覺得無所謂呢?」

寧雨昔聞言一怔,她雖然性子清冷高傲,但也是個有原則的人,林三對自己的信任千金不換,自己難道受些這黑鬼的委屈就要放棄了嗎?

「我……」

「夫人你想好了嗎?」

迪克笑嘻嘻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徬彿要把寧雨昔吞噬,賤兮兮的模樣讓仙子心中一顫,她當然不想讓林三失望,可是這黑鬼的行為實在太過分了!

「你……」寧雨昔咬著紅唇看向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迪克嘿嘿一笑,伸手抓住仙子的柔荑:「夫人不是說要教我嗎?那就來吧。」

寧雨昔被他握著玉手,臉色微紅:「這……」

她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自己腰肢上多了一隻大手,原來黑鬼趁機將單臂環繞在仙子纖細的柳腰之上,寬闊結實地胸膛緊貼著雪白飽滿的胸膛,一股男子氣息撲面而來。

「夫人……你真美。」迪克貼著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很喜歡大華女子,卻沒想到能有機會和您這樣高貴典雅地仙子親近。」

寧雨昔玉靨殷紅,羞怒交加:「放肆!快些松開手!」

黑鬼粗魯地試探她的底線:「先教我武功再說吧?」

他伸出另外一隻手抓住仙子的柔荑握在掌心之中,強迫性地將那玉指搭在自己胸膛上方:「好師傅可要仔細點哦?徒兒也是第一次學習武功呢......」

聽得此言,寧雨昔臉色微紅又變成冰霜,她沒有想到這黑鬼居然如此無恥地利用自己的師徒關係來佔便宜,可是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任由他握著手掌教導起武功招式,暫且耐下性子,想著若是他膽敢再行僭越輕薄,無論是甚麼理由也不可再容忍。

不過好在事態發展到兩人彼此身體親近,握握手,摟摟腰也就為止了,接下來的日子,迪克表現地都還可以,學術上也肯認真鑽研了,這讓一直厭惡他的寧雨昔也有些意外。

儘管這黑鬼雖然沒有再對她動手動腳,他那邪淫的目光卻總會時不時地掃向自己的胸脯和臀部,寧雨昔心中不忿,可又無法開口斥責他一番。

術教一月,二人自每每清早伴入黃昏,迪克對寧雨昔形影不離,雖然偶有些許過分淫詞,但好在也點到即止,聽到後面,寧雨昔也是有些習慣這黑人無賴的性子,微嗔白瞥幾眼便不再理會。

而這段時間里,寧雨昔也始終獨守孤寂,常常思念林三,似乎看到迪克身上也有他的影子。

一樣的花言巧語,一樣的油嘴滑舌,帶著些許猥瑣,又讓人無可奈何。

每當夜深人靜,她也會想起和林三的點滴歡好時光,那些纏綿悱惻地情話總是讓寧雨昔芳心大動,曾經冰清玉潔的仙子已作了人婦,如何不嘆息枕邊無人。

而這一月,竟是連一封書信也未來,無奈,只能終日讀書看卷,以解徘惻。

那一日,熱夏午後,難得涼爽。

寧雨昔獨自休憩在桃園樹下,乘涼看書,正翻閱一詩,更是本朝宰相晏殊所作。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台。夕陽西下幾時回?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

寧雨昔想起林三曾對她說起此人,說他雖有富貴之癖,但才學過人,故此重用,還謂說要在朝中盡快找到叫甚麼「範仲淹」,「歐陽修」的人來。

寧仙子常常不懂林三說的話來,似乎小賊便是如此的異於常人,或許這也是自己為甚麼會捨了仙道,將身子從了他的原因。

想到這裡,寧雨昔紅潤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輕笑搖頭,只是細細品讀晏殊的這首詩詞後,又無端生出許多惆悵。

這惆悵,便是富貴人家的閒愁。

大華不缺窮苦人家,他們日夜辛勞,糊口都尚為艱難,明日不知如何安神,哪裡有空閒去思慮,便就只有寧雨昔這等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上官輩、士紳輩,才會苦惱日子的無趣。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台……」

寧雨昔佇立在桃花樹下,日子正是六月下旬,滿園的桃花落英繽紛,一個人的心思也隨著落花而去,想起去年此時,小賊情話回蕩耳邊,不安分的大手在身上胡亂游走,也是忍著羞澀由他……

可如今,無非也只是一杯清酒,一曲新詞,桃花依舊笑春風,可人面不知在何處,夕陽西下……明日也如此,可寧仙子知道,這夕陽不是去年的夕陽了,自己也老了一歲。

閒愁……閒愁,說得就是人閒下來就會發愁。

寧雨昔雖是明白自己容顏不老,可也知道歲月無情,心中惆悵之余又有些傷感。

「罷了……」

她嘆息一聲,合上書本正要離去時候,卻聞得一聲:「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夢回吹角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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