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奴迪克
迪克用牙簽挑著嘴巴里的殘渣,明明連客棧都住不起,卻還生有一副整潔的白牙。
寧雨昔則是冷冷地回答:「不該問的別問。」
她想帶著迪克先去京城讓林三看一看符不符合條件,可迪克吃飽喝足之後思起淫欲,想著離開前再打一炮,要寧雨昔再給他幾兩銀子去嫖妓。
寧仙子這般矜貴高冷之人,哪裡會慣著他,當即抽出腰間玉劍,劍刃橫在他的脖子上,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走,要麼死。」
寒光的劍氣在黑色的脖子上散髮出一圈冷意,讓這個現代黑鬼感受到了甚麼叫死亡的恐懼,腦袋上的熱汗不停地流下,周圍的人也是嚇得靠在梁柱邊上,有的人已經去報官了。
「不敢……不敢……仙子說去哪,我就去哪……」
「哼,偏要作賤人!」
寧仙子劍身入鞘,一隻玉手扯著迪克破爛的衣領,離開了館子。
本想買兩匹馬,可沒想到迪克這傢伙雖然口上說得頭頭是道,對大華的文化物件都頗有瞭解,但其實是連馬都不會騎,於是寧雨昔只能雇了一輛馬車,連夜趕往京城。
金陵與京城相隔500里路程,二人一路行了八九日,來到了汴州,在開封的驛館內,林三親自接見了迪克。
這黑鬼也是乖戾,面對林晚榮依舊我行我素,把個放肆囂張的性子展露無遺,嘰里呱啦說著都是聽不懂的洋文,把在場的文武見證官員都看得很是不滿。
可林三要的就是這麼個結果,他想要的就是這些反對自己推行新政的代表官員看看,在自己的政策實行下,一個魯莽、不知禮儀的外鄉人,到底能在他的治下變成甚麼模樣。
於是林晚榮對迪克很滿意,初步瞭解了他現在處境之後便讓他下去了,臨走時這黑鬼還自稱是從異域而來,見識過許多東西,這些華夏族人的東西他都看不上,弄得這些文官們個個氣得跺腳,大罵他是異國蠻夷。
林三反而不急了,笑著安撫他們:「哎呀,各位大人你們都看到了吧?形式危急,勢必立行啊,半年之內,管教這蠢貨見識到我大國禮邦風範,叫他服服帖帖,那時候跪在這裡給咱們叩頭的人就是他。」
有的文官頓時面露喜色,站起來拍手叫好,而有一部分人則是面相不悅,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屑。
林三看在眼裡,也只是微笑一聲:「大家都是同僚,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心裡有甚麼想法。」
「那就讓他見識一下吧!」
這時候已經到了夜晚,文官們的會議結束後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寧雨昔本來要帶迪克見林三一面之後,就回玉德仙坊,但來都來了,小賊忙裡偷腥,卻是怎麼也要乾寧仙子一炮的。
當夜在驛館內二人在房內合枕而眠,春末夏初的夜晚,微風習習,涼意襲人。
寧雨昔脫去了白衣的外裳,只留下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裙在身上。
在門外偷窺的迪克見到仙子脫光後,露出來一身雪白肌膚和玲瓏的玉體之時也是看得呆了眼睛,這黑鬼雖然在妓院乾過無數女人,但從未遇到過像寧雨昔這般高貴冷艷、美若天仙的女子。
林晚榮把身上的衣物脫得分寸無縷,露出個精光身子,本就是不常鍛鍊的現代人,穿越過來幾年後不是泡這個美人,就是上那個妃子,積勞堆累,身子已經大不如前。
而為了今夜能和仙子姐姐這樣的大美人做得久一些,他特意吃了兩顆藥丸。
「嘿嘿……仙子姐姐,我來啦!」
從浴桶里出來之後,林三的下體已經翹得老高,一根不算醜的男莖高高地挺立著,面對著安靜坐在床上傾國傾城,玉體如酥的仙子姐姐。
她面容清冷卻不失嬌媚,眼眸似水而又透露出絲絲凌厲之色,朱唇紅潤飽滿而在紅燭下閃耀光澤。
「仙子姐姐!」
林三見到她微微輕笑,聲音也是從頑皮變得激動而溫柔,忍不住踮起腳來到她面前,把高高翹起的肉棒抬到她的紅唇邊上,心跳加速:「可……可以嗎?」
兩人同生共死也不知遭遇了多少磨難,如今天下太平,林三卻從來沒得到仙子的侍奉,或許是她下定決心把處子給自己之後也才一年時間,很多人倫床事都還有些羞澀。
今夜亦是如此,寧仙子受儒家禮教影響深重,即便是在與林三的夫妻房事之中也是很少主動,最多是暗裡迎合,微微呻吟,而林三雖然想,但考慮到寧雨昔的清冷的性子,也不強求。
今夜他卻是想要一親芳澤,用肉棒去頂仙子的紅唇,讓她張開嘴巴含住自己的龜頭吮吸。
看著他熾熱的目光,寧雨昔面含羞赧,但終究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男人的眼中頓時失望下去,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感覺自己與安碧如那媚狐狸在一塊,床上的感覺更強烈。
「吱呀……吱呀……」
寬軟的紅粉帳內,玉榻輕輕地發出聲響,今夜連吃了兩枚硬久藥的林晚榮,終究還是抵不過中年早洩的男人詛咒,點起的紅香還燃不到一半,他就已然繳了械,射在了仙子雪膩的白腹上,濃濁一片。
「呼……呼……」
一如平常傳統的傳教士姿勢過於平淡,也許是前段日子才溫存了一夜,林夜的興致很快消退了下去,他卻沒注意到,寧仙子的浴火此時才堪堪燃燒起來。
她面帶紅潤,修長的玉體隱約有些難以自持,玉手撫著林晚榮的肩膀,輕輕地細吟,但被酒色掏空身體的林三儘管在兩枚春藥的加持下保持著下體硬度,但他的身體素質已是不容許他繼續征伐仙子的矜持,仍是躺在床上喘著粗氣。
「仙子姐姐……我今天有些累了。」
他本來想讓寧雨昔用玉手幫自己再擼一髮的,但見她面色微紅,也不知道是否願意。
兩人從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如今這般親密無間地坦誠相對,千絕峰上的撕心裂肺,愛得彼此難分難捨,那般永世難忘,可日子終究是歸於平淡的。
當他看到仙子白皙雪膩、豐腴飽滿的乳肉之時,和那光滑無毛、潤如粉蚌的美穴之時,林晚榮竟然沒有甚麼感覺。
這也難怪他,作為現代性觀念極其開放的人士,沒有別的刺激,單純之是夫妻之間性事的交公糧,遲早會厭倦。
「你……」見到林三似乎已經不能支撐,寧雨昔微微嘆息一聲:「罷了。」
她輕抬玉臂撐起自己纖細婀娜的腰肢坐在床上,伸出素手將凌亂散落在胸前、肩頭、脖頸上的秀髮撥弄至腦後,露出雪白如玉般的冰肌玉骨和絕美清冷的容顏。
飽滿高聳的酥胸透出矜貴美婦的雍容,冷艷如冰的五官不改那份淡然,玉手輕抬,膚如凝脂的香肩之上,兩條細帶輕輕地繞過她的玉頸,隨後從腋下滑落到身前,黑色的絲綢布裹緊了那一對顫巍巍的美乳。
紅帳門下,迪克看得大飽眼福。
屋外傳來打更人二更的鼓聲,林三也爬起來穿衣裳,原以為是和衣入睡,可他卻要走,寧仙子有些不滿地望著他。
林晚榮無奈道:「洛凝已懷了六月了,她的性子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幾日她還怪我不陪她,使著勁耍脾氣呢。」
寧仙子想起那千金小姐畢竟是官宦人家的女兒,在金陵大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林三早年也是仗著岳父橫衝直撞才打拼得朝堂身份,不似自己,雖自詡清高,但百無一用,還不是孤寂飄零一人?
於是她也只能讓林晚榮下了床,這小賊倒十分會說情話,見仙子姐姐好似不開心,剛把腳下了床後忽然甩了甩手,叫道:「算了算了!洛凝那騷媚子又不是沒人伺候,巧巧每日還自己做功呢,她也不沾水,叫她自己耐一夜得了!」
寧雨昔知道他是故意哄自己,但天性孤高的她怎麼會表露出來與別的女人吃醋,只是淡淡地說:「小賊,你當我是那善妒的女子?快去吧,莫誤了時辰。」
「可……」
「人家有身孕在,丈夫不歸,獨守空房,怎的度夜?你去吧,我並不怪你。」
林三雖是能聽出那清冷話下微微的酸意,可一人實在顧不得兩頭,只能與她哄說了幾句話,假裝實在脫不開身,這才匆匆走了。
迪克在門外閃躲了片刻,確認林晚榮離開了才又出來偷窺,只見房內的寧仙子坐靠在床頭上,高冷的玉靨微微蹙眉,美眸閉上,動也不動。
迪克好奇心道:「這還真是仙子啊?夫君要去寵愛別的女人,她還真忍得住不發火?」
靜看了一會兒,那紅帳內的床被裡面似乎有甚麼動靜,迪克本以為仙子要睡覺了,卻見她身子僵硬,雪頸高仰,玉齒緊緊咬著紅唇,從紅帳內飄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嗯……」
迪克不禁大喜,原來仙子姐姐到底也個女人啊!
只見她玉體橫陳在床上,雙手捂著小腹輕輕地扭動腰肢,雪白豐腴的美腿時而夾緊又松開。
「哼……嗯……嗯……」
隨著仙子那高冷卻柔媚無比的嬌喘之聲響起,迪克忽然明白了自己的機會在哪裡了,他哼哼暗笑幾分,悄然離開了。
寂靜的驛館廂房內,無人守衛,只有馬廄里等待明日出發的駿馬是不是發出鼻哼之聲。
寧雨昔自瀆之後,腦中空白了片刻,接著心裡又是感到無盡的空虛。
粉帳的紅床被中還殘留著小賊剛剛留下的余溫,雪腹上的殘精代表著林三的確來過,兩腿中間被撐開的玉縫正在慢慢合上,表明瞭她不是憑白思淫之人,可自己還是如先前那樣,獨守閨房。
「唉……」寧仙子撩了一下額頭散亂的青絲,喃喃自語:「小賊……我……到底是你不該,還是我不該……」
一向習慣獨處的淡泊仙子破天荒得生出寂寞難耐之意,而窗外的月色一如千絕峰山頂那夜般柔和,往日的畫面歷歷在目,記憶跟從浮現,但那種糾纏不清的生死愛戀,已變為對平淡人生的無奈。